三天,他忍了整整三天。
禮拜一到禮拜三,老趙每天特意繞去食堂兩趟,專挑午飯和晚飯的尖峰時段。他端著餐盤坐在靠牆角的位子,隔著五六張桌子看101寢那四個女孩端著託盤找位子、邊吃邊聊、笑得東倒西歪。寧寧走路姿勢跟平常一模一樣,沒有夾著腿,沒有扶著腰,坐下來的動作乾脆俐落,跟小雯搶滷蛋的時候半個人趴在桌上,笑得比誰都大聲。小雅綁著那條高馬尾甩來甩去,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小婷坐在最旁邊,小口小口扒著飯,偶爾被小雯戳一下腰才抿著嘴笑。
一切如常。沒人皺眉,沒人說做了奇怪的夢,沒人抱怨腰痠或那裡不舒服。
禮拜四傍晚他在宿舍走廊換燈管,親耳聽見101寢裡頭傳出來的聲音——小雯在唱某首流行歌,唱得五音不全,小雅笑到岔氣,寧寧在旁邊幫她打拍子。小婷還是最安靜的那個,只偶爾冒出一句「妳小聲一點啦,隔壁會聽到」。
老趙站在鋁梯上,手裡握著燈管,嘴角慢慢往上扯。氣體沒問題。做法沒破綻。那層保險套他事後檢查過,沒破,精液全鎖在裡頭。寧寧的處女膜是他親眼看著裂的,血絲沾在套子上,他也處理掉了。
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禮拜五晚上十一點,他鎖好工具間的門,拉上窗簾,從抽屜底層拿出那本舊筆記和鋼瓶。鋼瓶的橡膠墊圈換了新的,密封圈擰緊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手感比上次紮實。他照著配方比例重新填充氣體——原料還夠用上十幾次,他當初從藥廠帶出來的那批存貨,分裝在小玻璃瓶裡塞在工具箱夾層,誰也想不到。填充完畢他把鋼瓶湊近耳邊搖了搖,液體在裡頭晃動的聲音細微而沉,分量剛好。
他把鋼瓶塞進腰包,拉鍊拉上。保險套從盒子裡抽了三枚,對光檢查有沒有破孔,確認沒問題才放進外套內袋。他坐下,點了一根菸,慢慢抽完。菸灰落在菸灰缸裡,最後一截捻熄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凌晨一點四十分。
時候到了。
逃生門的鎖還是壞的,校方報修單壓在總務處抽屜裡沒人批,正好。老趙側身擠進門縫,橡膠鞋底踩在樓梯上無聲無息。走廊的感應燈沒亮,他摸黑走到101寢門口,從口袋掏出那把萬用鑰匙,插進鎖孔,手腕輕輕一轉——咔噠,門鎖彈開的聲音比心跳還輕。
他推開一條縫,側身閃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寢室裡黑漆漆的,窗簾只拉了一半,月光從另一半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冷白色的光。四個女孩都在床上,呼吸聲平穩綿長。寧寧睡在靠窗的上鋪,被子裹成一團;小雅在下鋪蜷成蝦米狀,一隻腳伸在被子外頭;小雯在另一側上鋪,睡姿豪邁,半條被子垂在床沿。
老趙沒多看她們。今晚的目標是離門最近的那張床——靠窗下鋪,小婷。
他走到小婷床尾,蹲下來,從腰包裡掏出鋼瓶,轉開閥門。氣體無色無味,只有極細微的嘶嘶聲,像可樂開罐那一秒。他把鋼瓶掛在床尾欄杆上,讓它慢慢釋放,自己退到門邊,背靠著牆,拿出手機計時。
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他多等了五分鐘,當作保險。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時間跳到兩點整,他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床尾把鋼瓶閥門關緊,收回腰包。
掀開被子。
小婷側睡,臉朝牆壁,短髮散在枕頭上,露出半截後頸。她穿的是淺灰色的棉質睡衣,上衣釦子只扣了兩顆,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月光裡泛著淡淡的奶白色。睡褲是鬆緊帶的,褲管寬鬆,老趙用兩根手指勾住褲腰,慢慢往下拉。鬆緊帶滑過髖骨的時候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停下,等了三秒,確認呼吸節奏沒變,才繼續往下脫。睡褲褪到腳踝,他輕輕抬起她一隻腳踝,把褲管抽出來,疊好,放在床尾。
小婷的腿比寧寧細一點,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月光下看起來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他伸手,指腹貼上她小腿肚,慢慢往上滑。皮膚摸起來涼涼的、滑滑的,像剛剝殼的水煮蛋。滑到膝蓋內側的時候,她的小腿輕輕抽了一下,他立刻縮手,等了五秒——沒醒,只是正常的肌肉反射。他繼續往上摸,指腹擦過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明顯更薄、更軟,觸感像天鵝絨。他把掌心整個貼上去,感受到她體溫比剛才高了一點,掌心底下那層細細的汗毛微微豎起來。
他分開她的腿。動作很慢,一手託著膝蓋窩,一手按著腳踝,把兩條腿往外推開大約三十度。小婷的呼吸變重了一秒,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嘴唇抿了抿,又恢復平穩。
老趙跪在床沿,低頭湊近她腿間。棉質內褲是淺粉色的,中間那條縫線的位置稍微陷進去一點,勾勒出陰戶的輪廓。他用食指隔著內褲輕輕按上去,布料底下軟軟的、熱熱的,指尖稍微陷進去就碰到一處微微凸起的弧度。他沿著那道弧度來回滑了兩下,內褲上慢慢暈開一小塊溼痕,棉布的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粉。
他把內褲撥到一邊。小婷的陰戶比他想的更飽滿,大陰唇合得很緊,中間一條細縫,顏色是很淡的肉粉色,只有靠近頂端的地方透出些微的紅。恥毛稀疏,軟軟地貼在皮膚上,被內褲壓久了有幾根翹起來。他用拇指輕輕撥開外唇,裡頭的黏膜是更淺的粉色,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指尖碰上去的瞬間,那兩片軟肉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這麼快就溼了。」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幾乎只有氣音。
他從外套內袋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套上勃起的陰莖。龜頭脹得發紫,保險套前端那層潤滑液在月光下反了一點光。他扶著莖身,龜頭抵上那道細縫,來回蹭了兩下,沾上她自己的溼液當潤滑,然後對準穴口,慢慢往裡推。
龜頭剛進去,小婷的穴口就緊緊箍住冠狀溝。那感覺跟寧寧完全不一樣——寧寧是死死咬住、每往裡推一吋都要硬擠,小婷的是軟軟地含著,肉壁貼上來的時候溼潤又綿密,像陷進一團被體溫捂熱的棉花糖。他繼續往裡推,莖身滑過一層層褶皺,每一道褶皺都軟軟地刮過龜頭邊緣,爽得他後腰一陣發麻。
「操——」他咬著牙吸氣,聲音從齒縫擠出來。
推到一半,小婷忽然皺了皺眉。「嗯……」不是含糊的鼻音,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帶著一點不適的尾音上揚。她頭動了一下,後腦勺蹭了蹭枕頭。
老趙整個人僵住。陰莖還插在她體內,龜頭正好抵在一處更窄的環狀收束口——是子宮口,他知道。他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低頭死死盯著她的臉。月光照在她眼皮上,睫毛輕輕顫了幾下,嘴唇抿了一抿,然後鬆開,呼吸又恢復了平穩。
他等了整整三十秒。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沒醒。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重新開始抽送。這次不敢一開始就頂那麼深,只進去三分之二就退出來,龜頭刮著前段那些溼軟的褶皺來回摩擦。小婷的穴比寧寧更會出水,抽了十來下之後,交合處開始發出輕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寢室裡聽得一清二楚。他加快速度,莖身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推進去,撞到最深處的時候,小婷的身體會被推得微微往上滑,鎖骨那兩顆沒扣的釦子又鬆了一顆,睡衣領口往旁邊滑開,露出半邊鎖骨和一小截肩膀。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掌心底下感覺得到自己每次頂進去的時候,她肚子裡頭有一道微微的隆起滑過去。他低頭看著那道隆起在自己掌下滑動,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小婷的睡衣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幹……妳怎麼可以、這麼軟——」他掐住她胯骨兩側,指腹陷進她髖骨邊緣那層薄薄的軟肉裡,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力道比剛才更猛,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咕啾的水聲和她無意識的輕哼。
「嗯……嗯、嗯、嗯——」小婷的喉嚨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鼻音,眉頭又皺起來,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下唇,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的身體在沉睡,但穴裡的肉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下一下夾著他的莖身,越夾越緊。
老趙知道自己快到了。他壓低身體,胸膛幾乎貼上她的,一手撐在枕頭旁邊,一手掐著她腰側,抽送的速度快到幾乎失控。床板發出細微的吱嘎聲,他管不了了。龜頭一次次撞在那團軟軟的子宮口上,穴肉緊緊吸著整根莖身,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射了——」他悶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精關一鬆,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保險套裡。他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穴肉也跟著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吸他。
過了大約一分鐘他才撐起身體,慢慢退出來。保險套前端積著一泡乳白色的精液,他捏住套口小心摘下來,用溼紙巾包好塞進口袋。然後抽了兩張新的溼紙巾,把她的腿間擦乾淨——穴口還微微張著,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的,慢慢閉回原來的樣子。他把內褲拉回原位,睡褲套回去,被子蓋好,四個角整整齊齊塞在她肩膀兩側。
凌晨兩點四十分,他退出101寢,鎖好門,沿著原路回到工具間。
他把鋼瓶放在桌上,保險套的殘骸用報紙裹好塞進垃圾袋,然後在藤椅上坐下,點了一根菸。菸霧在日光燈下緩緩散開,他靠著椅背,閉上眼,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感覺。
寧寧的穴是緊的,死咬著不放,像要把人絞斷。小婷的穴是軟的,溼得像泡在水裡,綿密地吸著,讓人一插進去就想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他睜開眼,從抽屜裡翻出那本舊筆記,翻過配方那一頁,後面還有好幾頁空白的。紙張泛黃,邊角破破爛爛,但他看著那些空白頁,眼神亮得不正常。
四個女孩。一個禮拜一個,一個月剛好一輪。氣體原料還夠撐到學期末,保險套也不是問題,藥局買一大盒誰也不會多問。只要選週末深夜,留夠觀察時間,天亮前收拾乾淨——
他把筆記合上,菸捻熄,嘴角那個笑在日光燈下看起來比窗外的月亮還冷。
下次,換那個綁馬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