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著寧寧的大腿根，腰慢慢往前推，龜頭擠開一層又一層的嫩肉，每推進一公分都被緊緊箍住。她穴裡又溼又熱，肉壁像在吸他，把他的雞巴往更深的地方吞。他咬著牙抽出來半截，再用力頂回去，床墊彈簧吱呀一聲，寧寧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呼……」他喘著氣，又抽送了幾下，速度不敢太快，怕床響太大聲。但他五十歲了，憋了一輩子，現在雞巴插在比他小三十幾歲的女孩穴裡，那個緊度讓他後腦勺一陣陣發麻。他低頭看著寧寧的臉，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穴正被一根老雞巴撐開，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
他又抽送了十來下，龜頭每次頂進去都蹭到穴心子，那裡的肉特別軟，溫度比外頭更高，頂上去的時候像被小嘴吮了一下。他爽得大腿肌肉直抖，卵囊收縮，射精感從尾椎一路竄上頭皮。不行，不能射在裡面。他咬緊牙根，最後狠狠頂了兩下，在快射的前一秒把雞巴拔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寧寧的穴口迅速閉合，只留下一圈微微泛紅的嫩肉，溼亮亮的，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和他套子上的潤滑劑。年輕的身體恢復力真好，才剛被撐開沒多久，現在看上去又緊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跪在床邊喘了好幾口氣，雞巴還硬梆梆地翹著，套子前端蓄了一小泡乳白色的精液。他把套子從根部慢慢褪下來，小心翼翼不讓精液滴到床單，然後在頂端打了個結，用溼紙巾包好塞進口袋。又抽了兩張溼紙巾，一手扶著自己還在抖的龜頭，把馬眼周圍殘留的液體擦乾淨，另一手去擦寧寧腿間。溼紙巾碰到她穴口的時候，她腿根輕微抽了一下，他嚇得停住動作，抬頭看她——還是睡得很沉，呼吸頻率沒變。
他鬆了口氣，輕輕分開她大腿，把穴口外側沾到的體液擦掉，再把她睡褲拉回原位，被子重新蓋好，四個角都掖整齊，跟沒動過一樣。
起身的時候膝蓋咔了一聲，他暗罵一句，躡手躡腳走到寧寧床尾。鋼瓶還掛在那裡，金屬閥門已經轉到底，瓶身摸上去涼涼的，沒再出氣。他把鋼瓶拆下來，連同管子一起塞進腰包，又回頭掃了一遍寢室——小婷在靠窗下鋪側睡，被子裹到肩膀，只露出半張臉；另一張床上鋪的女孩抱著枕頭，呼吸平穩；下鋪那個把被子踢開了一角，露出小腿，但睡得很熟。四個人，沒有一個醒。
他退出寢室，萬用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鎖舌咔嗒一聲彈回去。門關好後他又壓了壓門把，確認鎖死了，才沿著走廊往逃生門的方向走。月光從走廊盡頭的氣窗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長方形的白光。他走得很慢，膠鞋底踩在磨石子地上幾乎沒聲音。
回到工具間已經快三點了。他關上門，把腰包往桌上一扔，癱坐在那張破藤椅上，後背靠上去的時候藤條吱吱嘎嘎響了一陣。心跳還是很快，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他仰頭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燈沒開，但他腦子裡清楚得跟白晝一樣，全是剛才寧寧穴裡的觸感——那圈嫩肉怎麼箍著他的冠狀溝，怎麼在拔出時跟著翻出來一點，又縮回去。
他閉上眼，手不自覺地搓著大腿。五十歲了，活了半輩子，第一次知道十幾歲的女孩身體裡頭是什麼感覺。不是自己打手槍能比的，那溫度、那緊度、那種被包住的感覺，他媽的像觸電一樣，從龜頭一路麻到後腦勺。
可又想回來，氣體的藥效穩不穩？這次寧寧睡得很死，從頭到尾沒動過一下，但萬一哪天藥效不夠，做到一半人醒了怎麼辦？他皺著眉，從抽屜裡抽出那本舊筆記，翻到配方那一頁。紙張泛黃，邊角都捲起來了，上頭的字跡是當年藥廠那個老技術員寫的，藍墨水褪得有點淡，但還認得清。配方比例他背得滾瓜爛熟，這次也是照著調的，沒出錯。但那個老人當年說過一句話——「這東西受潮就沒力了，密封要做確實。」他扭頭看了一眼腰包裡的鋼瓶，瓶口那圈橡膠墊圈好像有點變形，下次得換一個。
他把筆記合上，塞回抽屜，又坐了一會兒。窗外天色還是黑的，連鳥叫都沒有。他決定這幾天不動作，先觀察看看——早上寧寧醒來會不會覺得不對勁？走路姿勢會不會怪？跟室友說話的時候會不會提到昨晚做了什麼奇怪的夢？101寢那四個女孩，他每天都能在宿舍走廊、食堂、操場看到，只要留心，一定能看出端倪。如果這幾天她們一切如常，那就表示氣體沒問題，做法沒破綻，下次可以再弄。
他把口袋裡那團包著保險套的溼紙巾掏出來，又用報紙裹了一層，塞進垃圾袋最底下，打了個死結。明天一早拿去學校後門的垃圾桶丟，混在廚餘堆裡，沒人會翻。
藤椅又吱嘎一聲，他站起來，走到水槽邊轉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潑在臉上。水順著下巴滴進領口，冰得他打了個激靈。他抬頭看著鏡子裡那張臉——花白的頭髮貼在額頭上，眼袋浮腫，臉色蠟黃。他盯著自己看了幾秒，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笑得很淺，但眼底那點光，亮得不太正常。
關了水龍頭，他用袖子擦乾臉，回到藤椅上坐下，把腳翹上另一張凳子。離天亮還有三個鐘頭，他閉上眼，腦子裡又浮現寧寧穴口慢慢閉合的那一幕。下次，換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