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幾天後的週六。
老趙提著工具箱走進101寢時,日光燈把整間房照得通亮,跟他前幾次摸黑進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四個女孩的床鋪整整齊齊,被子疊過,枕頭斜靠在床頭,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氣味。他站在門口先掃了一圈,目光從門邊寧寧的床位一路往裡挪——窗戶是上下拉的鋁框,扣鎖在右下角,沒生鏽;通風口在天花板靠浴室那側,百葉片積了層薄灰;小婷睡靠窗的下鋪,床緣離地大概四十公分,爬過去不會碰到旁邊的書桌。他蹲下來開水槽下的水管,拿扳手慢慢轉,耳朵在聽走廊的腳步聲,眼睛卻一直往床鋪方向瞄。每一個床位離門多遠、翻身會不會撞到牆、被子蓋到身體哪個位置,他全記在腦子裡,像在畫一張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地圖。
修完水電回到工具間,他把門鎖上,從鐵櫃最深處抽出那本藥廠筆記,翻到折角的那頁。鋼瓶的閥門接頭還有點漏,他拆下來重新上止洩帶,一圈一圈纏到螺牙幾乎看不見紋路,才擰回去。軟管的長度他量了三次,太長怕拖在地上絆到,太短怕鋼瓶放不穩。最後他用兩條橡皮筋把管口固定在一截彎管上,彎管可以掛在床緣,氣體放出來會順著床板往下沉。弄完這些,他坐在板凳上抽了根菸,看著牆上的鐘從十一點走到凌晨一點,菸灰缸裡積了五個菸蒂。
深夜兩點,宿舍後方的逃生門果然沒鎖。老趙揹著鋼瓶,腳步放得比貓還輕,橡膠鞋底踩在水泥梯上幾乎沒聲音。走廊空無一人,感應燈在他經過時亮了一下又暗掉,他在黑暗中摸到101的門,掏出預先配好的萬用鑰匙插進鎖孔,手腕慢慢轉,鎖舌彈開那一下輕響讓他整個人僵了兩秒。推門進去,房內的空氣比走廊更涼,冷氣還開著,壓縮機的低鳴蓋掉了他關門的聲音。四張床上的人影都靜止不動,呼吸平穩得像沉在水底。
他把鋼瓶放在門邊地上,彎管掛在寧寧床尾的床板邊緣,閥門旋開時只有極細的嘶嘶聲,像氣球慢慢洩氣。他退到門邊蹲下,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秒跳過去。十五分鐘,他數到第九百秒才站起來。房內的氣味沒有任何變化,四個女孩的呼吸頻率也沒有變快或變慢,胸口的起伏規律得像潮水。老趙深吸一口氣,走到最靠近門的床位,彎腰掀開寧寧被子的一角。
月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正好落在她露出來的小腿上。寧寧側睡著,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在腦後,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老趙吞了口口水,伸手去拉她睡褲的褲頭。指腹碰到褲腰鬆緊帶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他慢慢把褲腰往下拉,拉到臀部時卡住,他換了個角度,一根手指從她腰側伸進去,把褲子往外撐開,再輕輕往下褪。棉質睡褲滑過大腿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他停下來看她有沒有動靜——沒有,呼吸照樣平穩。褲子褪到膝蓋,再褪到腳踝,他一手托起她腳跟,另一手把褲管抽出來,整個過程花了快五分鐘。
褲子脫完,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少女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大腿內側的皮膚細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他蹲在床邊,手指從她小腿一路往上摸,經過膝窩、大腿外側,最後停在大腿根部。掌心貼上去的時候,那裡的體溫比外側高了一點,軟得讓他喉頭發緊。他解開自己褲頭,拉下拉鍊,褲子落到腳踝。內褲褪下的瞬間,早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脹得泛紅,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翹得老高的東西,青筋從根部一路浮到冠狀溝,整根雞巴硬得像鐵條,龜頭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像等不及要鑽進什麼溫暖的地方。
他從口袋掏出保險套,撕開包裝的時候手在抖,鋁箔紙差點從指縫滑掉。套子戴上後他跪到床邊,一手撐在寧寧身側,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腿間。龜頭碰到穴口外緣那瞬間,他全身打了個激靈——她真的太年輕了,比他小三輪,這個年紀的女孩躺在這裡,腿被分開,穴口被他龜頭抵著,這個念頭讓他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他慢慢往前頂,龜頭擠開陰唇,穴口緊得像沒被撐開過,只進去一個頭就卡住了。緊,太緊了,裡面的嫩肉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吸。他咬著牙再往前送,龜頭撐開肉壁的觸感清楚得可怕,一圈一圈的皺褶刮著他的冠狀溝。
「這麼緊……」他悶著聲音低喃,額頭滲出汗珠,腰又往前挺了一點。龜頭頂到某個更窄的關口,他知道那是什麼——處女膜。上次他已經破了它,但裡頭還是緊得不像話。他又往前送了一截,雞巴慢慢沒入她體內,每推進一公分都被緊緊箍住,像她的穴在抗拒,又像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拉。肉壁包覆著他整根雞巴,溫熱溼軟,緊得他後腦勺發麻。五十歲的老頭子,把雞巴插進比他小三十幾歲的女孩穴裡,這個想法讓他爽得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停下來喘氣,雞巴埋在裡面一動不動,感受她體內的溫度跟緊度。房間裡只有冷氣壓縮機的嗡鳴、四個女孩均勻的呼吸聲,還有床墊彈簧在他膝蓋壓陷時發出的輕微吱呀。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自己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只剩陰囊貼在她會陰上。
「寧寧……」他用氣音念了她的名字,腰開始慢慢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