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間的藤椅在他坐下去的瞬間發出熟悉的嘎吱聲,老趙往後一靠,後腦勺抵著牆壁上那塊被他腦袋磨得發亮的水泥。午後的陽光從氣窗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銳利的長方形光斑,灰塵在光柱裡翻攪。
他閉上眼睛,小雯那張笑臉就浮上來。和所有尋常的午後一樣——她笑得和所有尋常的午後一樣。沒有一絲破綻,沒有一點閃爍。就好像昨晚那個死死抱住他、在他耳邊說「不要走」的人根本不存在。
不對。存在的。他記得很清楚。
老趙睜開眼,把手掌攤在膝蓋上翻過來翻過去地看。五根手指頭粗短結實,指腹上全是經年累月磨出來的硬繭。昨晚這雙手抱著她的腰,她的大腿夾著他的髖骨,陰道裡面又緊又燙,收縮的節奏和小雯嘴裡那三個字一樣清清楚楚。
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硬了。
不是普通的晨勃那種硬法,是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的那種,尖銳得像有人拿針在他脊椎上劃了一道。他隔著褲子按了一下,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小塊濕印子。老趙咬了咬牙根,從藤椅上彈起來,走到工作檯前面把帆布袋的拉鍊拉開。
鋼瓶靜靜躺在袋子裡,閥門旁邊的刻度表指著四分三滿。
他蹲下來,把鋼瓶捧在手裡掂了掂重量。不夠。昨晚用完之後沒有立刻補,現在這點藥量撐不了四個人同時深眠。但今天下午的計畫本來就不是深眠——他要試別的東西。
老趙從抽屜裡翻出那本皮面筆記本,翻到昨晚寫的那一頁,用原子筆在「劑量不能省」旁邊補了一行字:「減量試半醒。」他把筆記本塞回抽屜,從腰包裡摸出那盒鹿鞭丸,倒出兩粒乾吞下去。藥丸卡在喉嚨裡澀澀的,他灌了兩口水才嚥下去。
兩點四十分。晚自習前的空檔,女生宿舍那層樓通常沒人。
他把鋼瓶閥門刻度從昨晚的「4」轉到「2」,想了想,又往回撥了半格,停在「2.5」。帆布袋甩上肩膀的時候,肩膀的肌肉緊繃了一下又鬆開,像某種預備動作。
走廊上沒有人。樓梯間也沒有人。逃生門的綠光在白天看起來只是一塊髒髒的塑膠燈罩,沒有晚上那種陰森森的壓迫感。老趙走到101寢門口,掏出備用鑰匙插進鎖孔,手腕一轉,鎖舌彈開的聲音比他想像中的大。
他側身閃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另一半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溫吞的橘黃色。四個女孩子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呼吸均勻綿長。小雯側躺著,棉被踢到腰際,露出一截淺藍色的睡褲。小婷平躺,睡相最規矩,棉被整整齊齊蓋到胸口。寧寧縮成一團,紗裙肩帶又滑下來了。小雅趴睡,臉埋在枕頭裡,馬尾歪到一邊。
老趙舉起鋼瓶,從門邊開始繞床走,每個人的口鼻上方各噴兩秒。氣體無色無味,噴出來的時候只有極細微的嘶嘶聲,像冬天暖氣管裡的水聲。小婷的鼻子抽動了一下,沒有醒。寧寧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聲什麼,又沉了進去。
他把鋼瓶放在門邊地板上,走到小婷床邊坐下來。
小婷的短髮散在枕頭上,齊耳的髮尾翹起來,露出耳朵後面那塊特別白的皮膚。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剛才淺了一點,但眼皮底下的眼球沒有轉動——還在睡,只是睡得沒那麼深。
老趙掀開棉被,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懷裡。她身體軟綿綿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鎖骨在領口下面浮出兩道淺淺的弧線。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伸進她睡褲裡面,隔著內褲按了一下。棉質布料已經有點潮了。
他把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讓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抵在她臀縫上。龜頭蹭了兩下找到位置,他扶著根部,對準穴口慢慢往上頂。
「嗯……!」小婷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悶哼,眉頭皺了一下,眼睛沒有睜開。陰道裡面比昨晚更燙,溫度高到老趙插進去的時候頭皮發麻,濕潤的程度也不一樣——不是單純的分泌物,是那種身體醒著才會分泌的黏滑,沿著莖身一路往下淌,把他褲襠弄濕了一小片。
他掐著她的腰,往上挺。
「啊、啊、啊——」小婷的聲音被他頂得一截一截的,嘴巴張開了,下唇泛著水光。她的頭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短髮搔過他脖子側面,癢得他縮了一下肩膀,底下反而插得更深。
「醒著嗎?」老趙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壓得很低,氣音多過嗓音。小婷沒有回答,但陰道內壁緊緊絞了他一下,像某種本能的回應。他放開她的腰,改成抓住她兩邊膝蓋窩往兩側拉開,讓她整個人敞在他懷裡,從後面狠狠地往上操。
肉體碰撞的聲音悶悶的,被棉被和衣服吸掉大半,剩下啪、啪、啪的節奏夾雜著小婷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啊……!」她的陰道越收越緊,宮口每次被龜頭撞到的時候都會痙攣一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他懷裡彈。
「夾這麼緊,」老趙咬著牙說,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想醒又不醒,騷成這樣。」
他把她的膝蓋壓到她胸口,折疊的姿勢讓陰道變得更淺更窄。他抽出來一半再整根插回去,小婷發出一聲拉長的「啊——」,尾音被下一記頂撞直接撞斷,變成一個短促的氣音。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汗,滑得他抓不住,手一鬆她的腿就往兩邊滑開,他乾脆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小婷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叫了一聲「不要——」,但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上翹,腰塌下去,姿勢像在迎合。老趙俯身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髖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不要什麼?」他貼著她後頸說,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後那塊白得發亮的皮膚。「不要停?還是不要走?」
最後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自己愣了一下,但底下沒停,反而操得更用力。小婷陰道劇烈收縮,從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龜頭上,他悶哼一聲,精關失守,抵著她子宮口全部射了進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陰莖還在她穴裡一抖一抖的。小婷的呼吸很亂,但眼睛從頭到尾沒有睜開過。老趙撐起身體把她翻回來,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張,表情卻還是睡著的那種鬆弛。
成功了。身體醒了,大腦還在睡。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分泌物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滴在床單上。他用溼紙巾擦乾淨,把她睡褲拉回去,棉被重新蓋好。做完這些他靠在床邊喘了一分鐘,低頭看自己那根東西——還是硬的。鹿鞭丸的藥效正在往上衝。
鋼瓶的刻度已經掉到「1」以下了。老趙看了一眼,知道這點藥量撐不了第三輪,但第二輪沒問題。他站起來走到寧寧床邊,她縮成蝦米的姿勢,紗裙整個捲到腰上,露出淺粉色的棉質內褲。
他沒脫那條內褲,直接把褲底撥到一邊就插了進去。
寧寧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來,但沒有醒。她比小婷更緊,陰道又淺又窄,龜頭頂到一半就碰到宮口。老趙按著她的胯骨往下壓,強行插到底,寧寧的喉嚨裡溢出一個軟糯糯的單音:「啊……」
「乖,」老趙喘著氣說,開始抽送。寧寧的身體比小婷更誠實,雖然意識沒醒,但陰道內壁從頭到尾都在細密地絞動,像一張小嘴不停在吸。他操了大概五分鐘就射了,退出來的時候那條淺粉色內褲的褲底已經濕透了。
他沒換溼紙巾,直接走到小雅床邊。小雅趴睡的姿勢讓他只能從側面進去,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側著插。小雅的曲線在四個女孩子裡最明顯,腰臀的弧度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像一把拉滿的弓。她沒有發出聲音,但身體反應比寧寧更強烈,陰道深處的肌肉一直在規律地收縮,節奏像心跳。
老趙在她體內射完之後腿已經有點軟了,但他沒有停。他走到小雯床邊坐下來,把她側睡的身體扳成平躺。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得幾乎聽不見,臉上還是那個平靜的表情,眉頭沒有皺,嘴唇也沒有張開。
他掀開棉被,分開她的腿,龜頭抵上去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濕了。還沒有插進去,穴口就已經泛著水光。
「醒著嗎?」老趙低聲說,慢慢往裡面推。陰道內壁絞上來的力道比昨晚更強,又燙又緊,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動。小雯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睜眼,但雙手從棉被裡伸出來,沿著他的手臂往上摸,最後抱住他的背。
「不要走。」她說。聲音很輕很模糊,像夢話,又像醒著。
老趙的眼眶突然有點發酸。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抽送的速度慢下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滿。小雯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把他整個人圈在裡面。
「我不走。」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啞到幾乎只剩氣音。「不走。」
射精的那瞬間他把她的名字含在嘴裡,低低地喊了一聲「小雯」,她的手臂收緊了,把他抱得更用力。他就這樣趴在她身上趴了很久,久到陰莖軟了滑出來,久到她的手臂慢慢鬆開垂回床單上。
他起身清理的時候手很穩。溼紙巾擦過四個人腿間,床單拉平,棉被蓋好,睡褲歸位。他把鋼瓶收回帆布袋,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小雯的床。她側過身去,棉被拉到肩膀,睡相和所有尋常的午後一樣。
回到工具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老趙坐在藤椅上,打開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用原子筆寫下一行字:「身體醒著的時候,裡面更熱。」
隔天下午他拎著工具箱去101寢修水龍頭。小雯開門的時候穿著學校運動服,頭髮綁成高馬尾,笑瞇瞇地遞給他一杯水。「趙叔,辛苦了,喝點水。」
老趙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杯底部沉著一層極細的白色粉末,還沒有完全攪散。他用拇指在杯口轉了半圈,把那層粉末晃開,仰頭把整杯水喝乾淨。
「謝謝。」他把空杯遞回去。小雯接過去隨手放在桌上,完全沒有往杯子裡看。
老趙蹲在水槽下面拆水管的時候,聽見四個女孩子在背後聊天嬉笑的聲音。扳手在他手裡轉了三圈,螺絲鎖緊,水龍頭不再滴水。他站起來收拾工具箱,眼角掃過寧寧掛在床尾的那條淺粉色內褲。
當晚他在筆記本末頁寫下:「下週開始,四個都試半醒。輪到寧寧時,要記得帶走那條淺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