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閉著眼睛,但根本睡不著。
鹿鞭丸的藥效像一團悶火壓在小腹底下,燙得他口乾舌燥。陰莖半硬不軟地頂在褲襠裡,稍微換個姿勢就蹭到褲縫,一陣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他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小婷翻身的那一幕——她那條腿從棉被裡滑出來的時候,兔毛領口歪向一邊,鎖骨底下的皮膚在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然後她就那樣翻了過去,陰道內壁絞著他的龜頭換了一個角度,緊得他根本來不及拔。
老趙睜開眼,天花板上那盞滅了的日光燈管在黑暗裡只剩一圈模糊的輪廓。他深吸一口氣,坐起來,手往褲襠裡伸進去,握住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套弄了兩下,又停住了。不是不想要,是不夠。手掌的觸感跟女孩子的裡面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弄了也是白弄。
他起身走到工作檯前,把鋼瓶拿起來掂了掂。重量對了,閥門擰緊的阻力也對了。他從腰包裡翻出那包藥粉,拆開來又聞了一次——無味,手指沾一點搓開,粉末細得像麵粉。他把鋼瓶放進帆布袋,拉鍊拉上,又拉開,再拉上,反覆了三次才確定自己沒漏東西。
桌上攤著那本筆記本,翻開的頁面寫著「劑量不能省」四個字,原子筆的墨跡已經乾透了。老趙坐下來,把筆記本往前翻了幾頁。
寧寧:體溫偏低,乳頭小,反應慢,插入時會皺眉但不出聲。穴淺,頂到底會抖。
小婷:皮膚滑,大腿內側敏感,碰就會縮。穴窄,夾力強,高潮時陰道會痙攣。
小雅:體溫高,易出汗,乳頭反應快。穴深,肉壁柔韌,睡著時身體反應最強,會主動收縮。
小雯——
老趙的指尖停在那兩個字上,停留的時間比前面任何一個名字都長。他沒有繼續往下讀,因為小雯那一欄的記錄他早就背起來了。小雯的腰比另外三個都細,但髖骨寬,從背後看下去的弧度讓他第一次侵犯她的時候就忍不住射在裡面。不止一次,是兩次。第二次的時候他甚至低聲叫了她的名字,叫完才發現自己嘴巴在動。
他把筆記本翻回空白頁,拿起原子筆,在「劑量不能省」下面另起一行,寫下:週二傍晚,五點半。晚自習前空檔,四人活動後身體反應待驗證。
寫完這行字,他把筆記本闔上,塞進抽屜最深處。帆布袋掛上掛鉤,鋼瓶在袋子裡晃了一下,撞到工具鉗發出輕微的金屬脆響。他走到門邊檢查鎖頭,又走回來檢查窗戶鎖,然後熄燈躺回藤椅上。
天花板上那片管線路線圖是他自己畫的。紅色麥克筆畫的是熱水管,藍色是冷水管,黑色虛線是電線槽,綠色虛線——綠色虛線從鍋爐室一路畫到女生宿舍三樓,中間經過工具間天花板的檢修口,再沿著通風管道往下接到一樓走廊末端的配電箱。這條路線他閉著眼睛都能走,哪一段要側身、哪一段有鏽鐵皮要避開、哪一段踏板踩下去會發出嘎吱聲,他全記得。
他盯著那條綠色虛線,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終於在鹿鞭丸殘餘的燥熱裡睡了過去。
週二下午四點半,老趙背著帆布袋從工具間出發。走廊上還有學生三三兩兩走動,他壓低帽簷,照慣例繞過操場後方的垃圾場,從鍋爐室側門進了管線通道。通道裡悶熱潮濕,鐵皮踏板被他的體重壓出規律的嘎吱聲。他在配電箱前面蹲下來,從帆布袋裡抽出鋼瓶,把軟管接上閥門,軟管另一頭塞進通風管道的接縫。
這一次他轉開閥門的時候,手腕頓了一下。正常劑量是三圈半,他轉到兩圈就停了。鋼瓶裡的氣體嘶嘶地往外洩,他盯著錶計時,四十五秒後關上閥門,收回軟管。劑量比平常少了將近一半。
他在通道裡等了十五分鐘,然後從逃生門摸進女生宿舍走廊。走廊空無一人,101寢的門縫底下沒有光。他掏出萬能鑰匙插進鎖孔,手腕一抖,鎖舌彈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格外清脆。
門推開一條縫,他側身閃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寢室裡的光線被窗簾濾成一層灰藍色的薄暮。四個女孩子各自躺在自己床上,呼吸平穩,棉被隨著胸口起伏微微上下。老趙站在門邊等了兩分鐘,確定沒有人翻身、沒有人皺眉、沒有人發出含糊的夢話,才輕手輕腳走到小婷床邊。
和第一次一樣。先掀開棉被。
小婷側睡,膝蓋微彎,短髮散在枕頭上,露出耳後那一小塊白皙的皮膚。她穿著淺藍色棉質睡衣,扣子整整齊齊扣到鎖骨,睡褲的褲管因為側睡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腳踝。老趙伸出手,手掌懸在她小腿上方停了一秒,然後輕輕覆上去。
皮膚的觸感從掌心傳上來,滑的,涼的,帶一點沐浴乳殘留的奶香。他用拇指在她小腿肚上來回蹭了兩下,小婷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但呼吸沒有變,眼睛也沒有睜開。老趙收回手,又去碰她的大腿外側。這一次小婷的腿動了——幅度很小,膝蓋往內收了大概兩公分,像是身體本能地在回應觸碰,但大腦完全沒有醒。
老趙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另外三張床,寧寧裹著棉被縮成一團,小雅把被子踢到腰際、睡衣下擺翻捲上去露出一截腰,小雯平躺著,睡相端正,雙手放在棉被外面。三個人都睡得很沉。
他轉回來,把小婷的棉被全部掀開,然後脫掉自己的褲子。
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發燙。他坐上床沿,一手伸進小婷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抱進懷裡。小婷的頭軟綿綿地靠在他肩膀上,呼吸的熱氣一陣一陣拂在他鎖骨上。他用另一手扯下她的睡褲連同內褲,褪到膝蓋彎,然後託著她的臀部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小婷的眉頭皺了一下。老趙死死盯著她的臉,慢慢把她往下壓。陰道裡面是乾的,但因為氣體劑量減少,她身體的基礎反應還在——肉壁一碰到外來的侵入物就本能地開始分泌,溼潤的速度比之前幾次都快。龜頭撐開第一圈嫩肉的時候,小婷的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呻吟。
老趙僵住了。
那聲呻吟不大,含含糊糊的,像是夢話。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睫毛連顫都沒顫。老趙等了五秒,又把她往下壓了一截。這一次整根陰莖滑進去,陰道內壁立刻裹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緊更熱更溼。她的身體在睡著,但陰道醒著,肉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層一層地絞著他吸。
「幹……」老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雙手掐著小婷的腰,開始上下晃動。
小婷在他懷裡隨著頻率微微起伏,下巴一下一下點在他肩膀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音量小得像貓叫,但一次比一次清楚。老趙不敢動太快,怕把她顛醒,但陰道裡的吸力越來越強,肉壁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正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
他感覺到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幾次女孩子們的身體雖然也會有反應,但那是一種沉睡狀態下被動的生理回應,溼歸溼,緊歸緊,但少了什麼。現在不一樣——小婷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每一下收縮都含住他的龜頭輕輕一吮。她的腰也在動,幅度很小,幾乎察覺不到,但確實是在配合他的頻率往上頂。
「醒著的身體就是不一樣……」老趙喘著粗氣,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他把臉埋進小婷的肩窩,聞到她髮根傳來的洗髮精氣味,下身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小婷的呻吟也跟著變急了,原本只是含糊的鼻音,現在變成了帶著氣聲的短促低吟,一聲接一聲,和他的撞擊頻率完全同步。
龜頭最後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陰道猛地絞緊了,緊到他幾乎動不了。小婷的身體在他懷裡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子宮口含著他的龜頭一陣一陣地吸。老趙悶哼一聲,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全數灌在她子宮口上,射得又猛又久,足足抽搐了七八下才停。
他抱著小婷喘了一會,把她從陰莖上拔起來。龜頭滑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縷濁白的黏液,滴在床單上。他把她放回床上,睡褲拉回原位,棉被蓋好。小婷的眉頭還皺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點,但眼睛始終沒睜開。
老趙坐在床邊沒動。他的陰莖還是硬的,硬得發痛。鹿鞭丸的餘勁加上剛才小婷身體的反應,讓他根本軟不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溼淋淋的陰莖,龜頭紅得發紫,青筋沿著莖身凸起來,馬眼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
他站起來,走向小雅的床。
小雅側躺著,被子早就踢到床尾去了。睡衣下擺翻捲到胸口,露出整截腰和半邊胸罩。老趙把她扳成平躺,扯下她的睡褲,分開雙腿。就著剛才小婷留在陰莖上的體液和精液,龜頭抵上去一頂就滑進去了。小雅的陰道比小婷深,但一樣溼得很快,肉壁柔韌又有彈性,插到底的時候她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像是嘆氣。
老趙壓在她身上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小雅的身體反應比小婷更強烈——她的腰會跟著他的頻率往上拱,乳頭在睡衣底下硬得隔著布料都看得出來。老趙射第二次的時候,小雅的陰道緊緊吸著他不放,溼熱的肉壁痙攣一樣地收縮,把他的精液全數吞了進去。
第三次他來到小雯床邊。
小雯平躺著,睡相還是那麼端正,雙手規規矩矩放在棉被外面。老趙掀開棉被的時候手在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把小雯的睡褲褪到腳踝,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小雯的頭往後仰,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背。
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老趙沒有像對小婷那樣慢慢來。他掐著小雯的腰往下一壓,整根陰莖直直頂了進去。小雯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眉頭皺緊,嘴唇張開卻沒發出聲音。老趙抱著她上下晃動,晃到第三下的時候,小雯的腿突然動了——不是那種無意識的抽搐,是兩條腿同時抬起來,夾住了他的腰。
老趙嚇了一跳,動作停了下來。
小雯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她的手也動了,原本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臂慢慢抬起來,十根手指摸上他的背,然後收緊,死死抓住他背後的工作服。她的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子蹭著他的鎖骨,嘴唇擦過他脖子上的汗,發出一個含糊到幾乎聽不清楚的音。
老趙沒聽懂她說了什麼,但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不是之前那種規律的、漸進式的收縮,是突然之間整個陰道痙攣起來,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莖身,子宮口像吸盤一樣緊緊嘬住他的龜頭。小雯的手腳同時收緊,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攀在他身上,大腿夾著他的腰不放,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隔著工作服掐進他的皮肉裡。
「靠——」老趙倒抽一口涼氣,抱著她射了出來。
這一次射得比前兩次都猛,精液從馬眼衝出來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一陣短暫的暈眩。小雯在他懷裡痙攣著,陰道一下一下地吸,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她的臉還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急又燙,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含糊地又說了一次那三個字。
老趙這次聽清楚了。
她說的是「不要走」。
他僵在那裡,抱著小雯的手開始發抖。不是鹿鞭丸的藥效,也不是射精後的虛脫,是一種他辨認不出來的情緒從胃底翻上來,酸得他喉嚨發緊。他把小雯從身上拔下來放回床上,拉好睡褲,蓋好棉被。小雯的手鬆開他的工作服之後,手指還在空氣裡抓了一下才垂下去。
老趙站在她床邊看了她五秒,然後轉身走向寧寧。
寧寧縮在棉被裡,只露出一小片額頭和幾縷碎髮。老趙掀開棉被,發現她穿著上次那套淺粉色情趣內衣,紗裙肩帶滑到手臂上,裙擺皺成一團壓在腰下。他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把裙擺往上撩,扯下她內褲的一邊褲腳,把她的腿分開一條縫。陰莖還是硬的,但已經沒有前三次那麼脹,他扶著龜頭抵上去,頂了兩下才滑進去。
寧寧的陰道淺,龜頭頂到底的時候她的下腹會微微鼓起一個弧度。老趙悶著聲抽插,沒有抱她,沒有摸她,只是撐在她身體上方,盯著她皺緊的眉頭和微微張開的嘴唇。寧寧的呼吸變快了,鼻腔裡漏出細細的哼聲,腿根開始發抖。老趙在她體內射第四次的時候,精液已經稀薄了很多,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那條淺粉色的紗裙上。
他拔出來,站在寢室中央喘了好一會。四個女孩子各自躺在床上,姿勢各異,棉被歪歪斜斜地蓋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老趙從帆布袋裡拿出溼紙巾,蹲下來把每個人腿間擦乾淨,動作比之前幾次都慢,手也不再抖了。
他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小雯的床。她還是平躺著,睡相端正,棉被蓋到胸口,雙手放在棉被外面。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眉頭沒有皺,嘴唇也沒有張開。
就好像剛才死死抱住他、在他耳邊說「不要走」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老趙拉開門,側身閃出去,反手把門帶上。走廊空無一人,逃生門的綠光在走廊盡頭一明一滅。他把帆布袋甩上肩膀,腳步比來的時候重了一點,工作靴踩在瓷磚地上發出悶悶的篤篤聲。
回到工具間,他把鋼瓶從帆布袋裡拿出來放在工作檯上,沒有拆開,沒有記錄,直接熄燈躺上藤椅。天花板上的管線路線圖在黑暗裡只剩幾道模糊的色塊,綠色虛線從鍋爐室一路畫到女生宿舍三樓,又從三樓畫回工具間。
他閉上眼睛,耳邊還殘留著小雯那三個字的餘音。
不要走。
老趙翻了個身,藤椅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他把手臂壓在眼睛上,用力到眼皮底下的黑暗開始泛出雜亂的光點,但那三個字還是沒有消失。他索性睜開眼,瞪著天花板上的綠色虛線,在心裡把那三個字反反覆覆碾碎又拼回來,拼回來又碾碎,直到凌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隔天下午他在走廊上碰到小雯。她抱著課本從樓梯口走過來,長髮綁成低馬尾,穿著學校的運動服,袖子捲到手肘。看到老趙拎著工具箱站在走廊邊,她停下來笑了一下。
「趙叔,我們寢室的水龍頭好像又在漏水了欸。」
老趙握著工具箱提把的手指收緊了,指節發白。
「好,」他說,聲音聽起來跟平常一模一樣。「晚一點我去看看。」
小雯點點頭,抱著課本小跑步追上前面等著的小婷,兩個人邊走邊笑,消失在走廊轉角。老趙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著工具箱的手,五根手指的指節全是白的。
他鬆開手,轉身朝工具間走回去。腳步不快不慢,和所有尋常的午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