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嘅窗簾冇拉開,但晨光已經由窗簾縫隙滲入嚟,將成個大廳染成一種灰濛濛嘅暗黃色。
容祖兒趴喺地氈上面,佢嘅身體仲係赤裸嘅,右臀上嘅紋身——「楊受成的賤奴」六個字——經過一晚之後,紅腫已經退咗少少,但仍然隱隱作痛。佢嘅胃入面仲係覺得翻騰,兩盤洗腳水嘅味道喺喉嚨深處滯留,無論佢吞幾多次口水都沖唔走。
鍾欣桐趴喺佢身邊,同樣赤裸,乳頭上仲夾住嗰對鋸齒乳頭夾,經過一晚之後,乳頭上面嘅血已經乾咗,凝結成暗紅色嘅血痂,鈴鐺隨住佢嘅呼吸輕輕咁發出「叮叮」聲。
佢哋冇講嘢。
因為冇嘢好講。
然後走廊傳嚟腳步聲。
皮鞋踩喺木地板上面嘅聲音,一下一下,不徐不疾。
容祖兒嘅身體本能咁繃緊起嚟,佢嘅手指抓住地氈嘅絨毛,心臟開始跳得好快。
楊受成出現喺大廳門口。
佢今日著住一件深藍色嘅絲質浴袍,腰帶鬆鬆咁綁住,手上面拎住一個黑色嘅皮箱。
佢行過嚟,企喺佢哋面前,由上而下咁俯視住趴喺地氈上面嘅兩個赤裸女人。
「起身。」
容祖兒同鍾欣桐即刻爬起身,跪喺地氈上面,雙手放喺大脾上面,頭耷低,望住地面。
楊受成將黑色皮箱放喺茶几上面,打開。
箱入面有兩個金屬夾,每個夾嘅末端都連住一條幼細嘅電線,電線駁去一個細小嘅黑色遙控器。個夾嘅內側有兩排細細嘅鋸齒,睇落同鍾欣桐乳頭上嗰對有啲似,但更加細,更加精緻。
楊受成拎起其中一個夾,對住光線檢查咗一下。
「呢個係陰唇夾。」佢淡淡咁講,語氣好似喺度介紹一件新買嘅電器。「內置咗微型電擊裝置,遙控控制,有十個力度等級。」
佢放低個夾,望向容祖兒。
「今日嘅訓練,係要你哋兩個一齊進行。」
佢停咗一停。
「亦都係時候,為你哋舉辦一個比賽。」
容祖兒嘅身體震咗一下,佢嘅視線仍然望住地面,但佢感覺到楊受成嘅目光好似刀咁樣插喺佢身上。
「鍾欣桐,除咗你個乳頭夾,然後同容祖兒一齊戴上去。」
鍾欣桐聽到命令,即刻伸手去解開乳頭上嗰對鋸齒夾。夾咗被擰開嗰一刻,佢嘅身體明顯咁抖咗一下——乾咗嘅血痂連住皮膚被扯開,新鮮嘅血珠即刻滲出嚟,沿住乳頭慢慢流落嚟。佢咬住嘴唇,冇發出聲音,然後將乳頭夾放喺地氈上面,再爬向茶几。
容祖兒跟住爬過去。
鍾欣桐拎起其中一個陰唇夾,打開,鋸齒喺暗黃色嘅光線下閃住冷光。
「祖兒......」佢嘅聲音好輕,輕到幾乎聽唔見。「打開腳......」
容祖兒望住鍾欣桐嘅眼睛,嗰對眼入面充滿咗恐懼、無奈、同情,同埋一種認命嘅絕望。佢慢慢咁樣打開自己嘅雙腳,露出陰部。
鍾欣桐伸隻手過嚟,手恉輕輕撥開容祖兒嘅陰唇。容祖兒感覺到鍾欣桐嘅手指喺佢最私隱嘅地方觸摸,全身起曬雞皮,但佢唔敢縮,亦唔敢反抗。
然後個夾夾咗上去。
鋸齒咬入陰唇嘅嫩肉,嗰種痛楚同薄荷膏嘅灼燒唔同,係一種直接嘅、銳利嘅刺痛,就好似俾針吉咁樣。
「呀!」容祖兒忍唔住叫咗一聲,佢嘅身體向後縮,但鍾欣桐捉住佢嘅手腕。
「唔好縮......」鍾欣桐細聲講。「越縮越痛......」
佢放開手,然後將第二個陰唇夾遞畀容祖兒。
「幫我戴上去......」
容祖兒望住手上嗰個冰冷嘅金屬夾,佢嘅手震抖得好厲害。佢望住鍾欣桐打開雙腳,望住鍾欣桐陰唇上面已經有嘅幾個細小嘅傷疤——呢啲係以前戴過嘅痕跡。
佢慢慢咁樣伸出手,手指觸碰鍾欣桐嘅陰唇,佢感覺到鍾欣桐嘅身體輕微咁震咗一下。佢將夾打開,對準位置,然後放開。
鋸齒咬入去。
鍾欣桐咬住嘴唇,冇叫出聲,只係佢嘅呼吸急促咗幾下。
「好......」佢細聲講。「做得好......」
楊受成喺旁邊望住呢一切,嘴角帶住一絲冷笑。佢拎起茶几上面嘅兩個黑色遙控器,喺手上面掂咗掂。
「比賽規則好簡單。」佢講,聲音冷淡。「你哋每個人手上面會有一個遙控器,可以控制自己陰唇夾嘅電擊力度。邊一個可以承受最高嘅力度,維持最長嘅時間,就贏。」
佢停咗一停。
「落敗者會受到懲罰。」
容祖兒嘅心臟跳得好快,佢嘅陰唇仲係痛緊,鋸齒夾住嘅位置傳來一陣一陣嘅刺痛。
「但係......」楊受成繼續講,嘴角嘅笑意更加明顯。「今日嘅懲罰一啲都唔痛。」
佢頓咗一下。
「落敗者只需要將自己一張露出陰唇嘅走光照放上網,就可以喇。」
容祖兒嘅瞳孔瞬間收縮。
佢抬頭望向楊受成,眼睛入面充滿驚恐。
走光照?
放上網?
佢諗起鍾欣桐尋日講過嘅說話——「艷照流出嘅事件其實唔關陳冠希事,係楊生為咗罰我......」
依家佢終於明白。
唔係威脅。
唔係恐嚇。
楊受成真係會咁做。
「主人......」容祖兒嘅聲音震抖。「我......我唔......」
「你唔乜嘢?」楊受成嘅眼神變得好銳利。「你唔想比賽?定係你覺得你可以有第三個選擇?」
容祖兒嘅嘴唇震抖,佢想講啲嘢,但喉嚨好似俾嘢塞住咁樣,乜嘢都講唔出嚟。
鍾欣桐喺旁邊伸隻手過嚟,輕輕掂咗一下容祖兒嘅手恉。
「祖兒......」佢嘅聲音細到幾乎聽唔見。「乜都唔好講......」
楊受成將兩個遙控器丟喺地氈上面,一個滑向鍾欣桐,一個滑向容祖兒。
「開始。」
鍾欣桐第一時間拎起遙控器,撳開開關。佢嘅手恉放喺力度調節掣上面,深呼吸咗一下,然後慢慢咁樣將力度推向上。
第一級。
鍾欣桐嘅身體輕微咁樣震咗一下,佢嘅陰唇肌肉明顯咁樣收縮咗一下,但佢冇停,繼續向上推。
第二級。
第三級。
到咗第三級嗰陣,鍾欣桐嘅呼吸已經明顯急促咗,佢嘅額頭開始滲汗,雙腳忍唔住夾埋咗一下,但佢好快又打開返。
第四級。
「嗯......!」鍾欣桐咬住嘴唇,發出咗一聲悶哼。佢嘅身體開始震抖,陰唇夾住嘅地方,鋸齒咬得更加深,鮮血開始由夾嘅邊緣滲出嚟。
但佢仲係冇停。
第五級。
鍾欣桐成個人趴咗落嚟,雙手撐住地氈,陰道嘅肌肉劇烈咁樣抽搐,電擊令到佢嘅下半身完全失控。佢嘅額頭掂住地氈,牙關咬到格格作響,但仍然死都唔肯放開遙控器。
楊受成望住佢,冇表情。
「停。」
鍾欣桐即刻放開遙控器,成個人攤喺地氈上面,大口大口咁樣喘氣,陰唇上面嘅血沿住大脾內側流落嚟,滴喺地氈上面。
「五級,」楊受成淡淡咁樣講。「合格水平。」
然後佢望向容祖兒。
「到你。」
容祖兒望住手上嗰個遙控器,佢嘅手震抖得好厲害。佢望住攤喺地氈上面嘅鍾欣桐——佢嘅好姊妹,身上有侮辱紋身,肛門撕裂過,乳頭被夾到滲血,依家連陰唇都被電擊到出血。
而佢只係做到第五級。
容祖兒諗起尋日嗰兩盤洗腳水。
佢諗起鍾欣桐嘅母親被超過一百個男人輪姦。
佢諗起嗰啲紋身——「公廁」、「臭穴」、兩個箭咀指住陰道。
佢諗起艷照事件。
如果佢輸咗......
佢嘅走光照會喺網上面流傳,全香港嘅人都會見到佢容祖兒嘅陰唇,會知道佢係楊受成嘅性奴隸,會......
佢嘅演藝事業會徹底玩完。
佢嘅人生都會徹底玩完。
佢撳開遙控器。
第一級。
電流由陰唇擴散開嚟,係一種尖銳嘅刺痛,好似有無數支針同時吉落陰唇嘅嫩肉上面,但仲頂得住。
佢將力度推向上。
第二級。
電流加彊,刺痛變成咗一種灼熱嘅抽搐感,佢感覺到陰唇嘅肌肉唔受控制咁樣跳動,佢嘅雙腳開始震抖。
第三級。
「呀......!」容祖兒忍唔住叫咗出聲,佢感覺到陰道入面嘅肌肉都開始抽搐,電擊嘅痛楚沿住神經線向上擴散,去到小腹,去到胃部。
佢諗起尋日嗰兩盤洗腳水。
佢將力度再向上推。
第四級。
痛楚係爆炸性嘅,佢成個人向前僕咗落嚟,額頭撞喺地氈上面,手指痙攣到幾乎握唔住遙控器。佢嘅陰唇好似俾火燒咁樣,電擊令到佢嘅下半身完全失控,佢感覺到有啲嘢由陰道流出嚟——係失禁嘅尿液定係其他嘢,佢已經分唔清。
但佢仲係冇停。
因為佢知道,如果佢停喺呢度,佢就輸咗。
佢輸咗,就會同鍾欣桐一樣——全身紋身、肛門塞珠、乳頭被夾、仲要被放上網。
佢將力度再向上推。
第五級。
「啊啊啊啊——!」
容祖兒嘅慘叫聲喺大廳入面迴盪,佢成個人攤喺地氈上面,身體劇烈咁樣抽搐,陰唇夾住嘅地方,血開始滲出嚟,沿住大脾內側流落嚟。
佢嘅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渙散,但佢嘅手恉仲係死都唔肯放開嗰個遙控器。
「停。」
楊受成嘅聲音好似由好遙遠嘅地方傳過嚟。
容祖兒放開遙控器,成個人軟攤喺地氈上面,大口大口咁樣喘氣,成身都係汗,陰唇上面嘅血同尿混埋一齊,流到成地都係。
楊受成望住佢,望住攤喺地氈上面嘅兩個女人。
「兩人平手。」佢淡淡咁樣講。「五級,同樣時間。」
佢停咗一下。
「所以今日冇輸家。」
容祖兒聽到呢句說話,成個人攤軟喺地氈上面,眼淚忍唔住流出嚟。
冇輸家。
即係唔使放走光照上網。
佢嘅身體仲係震抖緊,陰唇嘅電擊餘韻仲喺佢嘅神經系統入面迴盪,但佢嘅心入面淨係得返一種劫後餘生嘅慶幸。
「不過。」楊受成嘅聲音再響起。
容祖兒嘅身體即刻彊硬起嚟。
「聽日嘅訓練會繼續。」楊受成企喺佢哋面前,由上而下咁樣俯視。「你哋兩個今晚好好休息。」
佢轉身離開大廳,皮拖鞋踩喺木地板上面嘅聲音一下一下咁樣遠去。
大廳入面,容祖兒同鍾欣桐攤喺地氈上面,兩個人都係赤裸嘅,身上都係血同汗,陰唇上面都夾住嗰個冰冷嘅金屬夾。
鍾欣桐慢慢咁樣爬過嚟,爬向容祖兒身邊。佢伸出手,輕輕咁樣將容祖兒陰唇上面嘅夾解開。
鋸齒離開陰唇嗰一刻,容祖兒痛到成個人縮埋一嚿。
「冇事......」鍾欣桐細聲講,聲音沙啞。「過一陣就會冇咁痛......」
佢幫容祖兒解開夾之後,再解開自己嗰個。佢嘅陰唇已經被鋸齒咬到有幾個小傷口,但佢嘅表好似已經習慣咗呢種痛楚,只係咬咗一下# 咬嘴唇,冇叫出聲。
然後佢爬向茶几,打開楊受成留低嗰個黑色皮箱,入面有消毒藥水同棉花。佢將棉花沾濕藥水,然後爬返嚟,輕輕咁樣幫容祖兒抹乾淨陰唇上面嘅血。
「多謝......」容祖兒細聲講。
鍾欣桐搖咗搖頭。
佢哋兩個攤喺地氈上面,赤裸咁樣攬住對方。晨光越嚟越明亮,由窗簾縫隙滲入嚟,照喺佢哋兩個傷痕累累嘅身體上面。
容祖兒合埋眼,佢嘅陰唇仲係痛緊,但比起痛楚,佢心入面嗰種恐懼更加深刻。
聽日嘅訓練會繼續。
聽日會係乜嘢?
再下一個聽日呢?
佢唔敢諗落去。
佢只知道,佢同鍾欣桐一樣,已經冇退路。
永遠都唔會有。
大廳外面,走廊盡頭,傳嚟楊受成講電話嘅聲音,模模糊糊,聽唔清楚佢喺度講乜嘢。
但容祖兒聽到咗其中幾個字。
「......下個禮拜......帶過嚟......新嘅......」
佢嘅心臟縮得好緊。
新嘅。
新嘅乜嘢?
新嘅女仔?
新嘅性奴?
定係新嘅嘅懲罰?
佢唔知道。
佢只知道,呢間屋入面嘅惡夢,永遠都唔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