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嘅光線由窗簾嘅罅隙度滲入嚟,照住大廳地氈上面兩個赤裸嘅身體。
容祖兒趴喺地氈上面,佢嘅右臀上面嗰六個字「楊受成嘅賤奴」仲係紅腫嘅,乳頭同陰蒂上面嘅薄荷膏已經乾咗,但係嗰種隱隱約約嘅灼熱感仲係纏住佢。佢身邊嘅鍾欣桐同樣赤裸,乳頭上面夾住嗰對鋸齒乳頭夾,鈴鐺隨住呼吸發出輕輕嘅「叮叮」聲,乳房上面嘅手指印仲係清晰可見,乳頭滲出嘅血絲已經乾咗,結成暗紅色嘅血痂。
容祖兒望住鍾欣桐嗰對被夾到變形嘅乳頭,尋日嗰一幕幕畫面喺佢腦海入面重播——鍾欣桐被鐵鏈扯高,乳頭被拉長,乳頭夾被硬生生扯甩,再夾返上去,再被扯甩,再夾返上去。
佢嘅身體震咗一震。
今日,輪到佢。
大廳嘅門被推開。
楊受成著住一件深藍色嘅浴袍,慢慢咁行入嚟。佢嘅腳步好從容,面上冇任何表情,只係嘴角扯起一絲若有若無嘅笑容。
「跪好。」
容祖兒同鍾欣桐即刻爬起身,雙膝跪喺地氈上面,雙手放喺大脾上面,額頭貼地。
楊受成行到容祖兒面前,企定。
「抬起頭。」
容祖兒抬起頭,佢嘅眼睛紅腫,尋晚佢喊咗成晚,根本冇瞓過。
楊受成望住佢,滿意咁點咗一下頭。
「尋日,我講過,今日輪到你。」
容祖兒嘅身體震咗一下,佢嘅嘴唇開始震抖。
「主人……我……」
「唔使你講嘢。」楊受成打斷佢。「而家,爬過嚟。」
容祖兒爬過去,停喺楊受成嘅腳前面。
楊受成解開浴袍嘅腰帶,露出佢嘅下體。佢嘅陰莖仲係半軟嘅狀態,但係已經好粗大,上面嘅血管清晰可見,龜頭呈現暗紅色。
「含。」
容祖兒望住眼前呢條陰莖,佢嘅眼淚開始流出嚟。
佢知道呢一刻一定會嚟。
由佢跪低叫第一聲「主人」開始,佢就知道。
但係當呢一刻真係嚟到嘅時候,佢嘅身體仲係僵住咗。
佢嘅嘴唇震抖,雙手握成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楊受成冇催促佢。
佢只係企喺度,俯視住容祖兒,嘴角嗰絲笑容冇變過。
然後佢彈咗一下手指。
「阿嬌。」
鍾欣桐即刻抬起頭,佢嘅眼睛都係紅腫嘅,但係佢嘅動作冇任何猶豫。
「爬。」
鍾欣桐開始喺大廳入面爬行,佢嘅膝頭同手掌掂住地氈,一步一步咁爬。每爬一步,佢乳頭上面嗰對鋸齒乳頭夾嘅鈴鐺就會發出「叮叮」嘅聲音,喺寂靜嘅大廳入面迴盪。
佢嘅乳房隨住爬行嘅動作前後搖晃,鋸齒咬入乳頭嘅位置滲出新鮮嘅血絲,沿住乳房流落嚟。
但係佢冇停。
佢只係一圈一圈咁爬,鈴鐺嘅聲音一圈一圈咁響。
「叮叮……叮叮……叮叮……」
容祖兒望住鍾欣桐,佢嘅眼淚流得更加厲害。
佢知道呢個係警告。
一個唔使講出口嘅警告。
佢望返轉頭,望住楊受成嗰條半軟嘅陰莖。
佢合埋眼,張開嘴。
嘴唇掂到龜頭嘅一刻,佢嘅身體震咗一下。嗰種感覺好奇怪——溫熱嘅,帶住一陣鹹味同埋男性獨有嘅氣味,龜頭嘅表面好光滑,但係好硬。
佢含住龜頭,唔知應該點做。
「用條脷。」楊受成嘅聲音由上面傳落嚟。「舔。」
容祖兒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咗一下龜頭嘅頂端。
「繼續。」
佢再舔多一下,然後又一下。佢嘅舌頭圍住龜頭打圈,感覺到陰莖喺佢口腔入面慢慢變硬,越嚟越粗,越嚟越大,撐開佢嘅嘴唇。
「含深啲。」
容祖兒將陰莖含得更深,龜頭掂到佢嘅喉嚨頂部,佢即刻有一種想嘔嘅感覺。
「唔——」
佢本能咁想退後,但係楊受成隻手已經按住佢嘅後腦,用力將佢嘅頭按低。
陰莖更深咁插入佢嘅喉嚨。
容祖兒嘅喉嚨劇烈咁收縮,佢想嘔,但係陰莖塞住佢嘅喉嚨,佢連嘔都嘔唔出,眼淚同鼻水一齊流咗出嚟。
「第一次個個都係咁。」楊受成嘅聲音好平靜,好似講緊今日天氣好唔好咁。「放鬆條喉嚨,用鼻抖氣。」
容祖兒試住放鬆,但係佢嘅身體唔聽話。佢嘅喉嚨不停咁痙攣,每一下痙攣都令到楊受成嘅陰莖被夾得更緊。
「唔錯。」楊受成按住佢嘅後腦,開始前後抽動。「第一次就有咁嘅反應,你幾有天份。」
容祖兒跪喺地氈上面,佢嘅頭被楊受成按住,陰莖喺佢口腔入面抽插。每一嚇插入都頂到佢嘅喉嚨最深處,每一嚇抽出都帶出黏液嘅絲。
佢嘅耳邊係鍾欣桐爬行嘅鈴鐺聲。
「叮叮……叮叮……叮叮……」
嗰啲鈴鐺聲好似一根根針咁,吉入佢嘅心臟。
「阿嬌。」楊受成一邊按住容祖兒嘅頭抽插,一邊講。「停低。」
鈴鐺聲停咗。
「你個好姊妹仲未明白乜嘢叫『渣波』,你示範畀佢睇。」
鍾欣桐跪喺地氈上面,佢嘅面上冇任何表情,只係眼淚不停咁流。
佢舉起雙手,放喺自己嘅乳房上面。
然後用力咁抓落去。
十隻手指陷入乳房嘅肉入面,乳房被擠壓到變形,乳頭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腫脹,鋸齒乳頭夾咬得更深。
「啊——」
鍾欣桐痛到叫咗出聲,但係佢冇停手。
佢繼續用力,雙手開始扭動,乳房喺佢手掌入面被擠壓、拉扯、旋轉,十個手指印深深咁印喺乳房嘅皮膚上面,有啲位置甚至滲出血絲。
「加渣波,就係咁。」楊受成嘅聲音好平淡,好似喺度解釋一個好普通嘅詞彙咁。「用力抓,用力捏,用力擠,令到對波變形,令到佢痛,令到佢知道,佢對波唔係佢自己嘅,係主人嘅。」
容祖兒含住楊受成嘅陰莖,佢嘅眼淚不停咁流,佢望住鍾欣桐雙手用力咁蹂躪自己嘅乳房,望住佢面上痛苦嘅表情,望住佢乳頭上面嗰對鋸齒夾滲出新鮮嘅血。
佢終於知道,尋日嗰十巴掌同埋「渣波」,究竟係乜嘢意思。
「繼續。」楊受成按住容祖兒嘅頭,陰莖繼續喺佢口腔入面抽插。「你都要學,而家。」
容祖兒感覺到陰莖喺佢喉嚨入面越嚟越硬,越嚟越熱,抽插嘅速度越嚟越快。
佢嘅喉嚨已經麻木咗,想嘔嘅感覺變成咗一種奇怪嘅鈍痛,佢嘅嘴唇因為長時間撐開而開始撕裂,口腔入面嘅黏膜被磨到發熱,但係佢唔敢停。
佢開始用舌頭配合。
當陰莖抽出嘅時候,佢用舌頭舔龜頭嘅底部;當陰莖插入嘅時候,佢用嘴唇收緊,增加摩擦力。
呢啲都係本能。
絕望嘅本能。
「嗯……」楊受成嘅鼻發出一下滿意嘅聲音。「學得好快。」
佢按住容祖兒嘅頭,陰莖插到最深,龜頭頂住喉嚨嘅最深處,然後停住。
一下強烈嘅脈動。
一股濃稠嘅液體直接射入容祖兒嘅喉嚨。
容祖兒感覺到嗰股熱流,佢嘅身體本能咁想退後,想吐出嚟,但係楊受成隻手用力按住佢嘅後腦,佢根本鬱唔到。
精液灌滿佢嘅口腔,流入佢嘅喉嚨,佢被迫吞落去。
嗰種鹹腥嘅味道充斥住佢成個口腔,滑潺潺嘅質感令佢想嘔,但係佢吞咗一啖,又吞咗一啖。
直到楊受成抽出陰莖。
容祖兒即刻趴喺地氈上面,劇烈咁咳起嚟,口水同殘留嘅精液由佢嘴角流咗出嚟。
楊受成企喺度,俯視住佢。
「吞曬。」
容祖兒抬起頭,佢嘅嘴唇震抖,喉嚨仲係感覺到嗰陣精液嘅黏稠感,但係佢用力咁吞咗一下口水,將口腔入面殘留嘅精液全部吞落去。
「係……主人……」
楊受成綁返浴袍嘅腰帶,然後坐咗喺梳化上面。
「今日表現唔錯。」佢嘅聲音好平靜。「今日唔折磨你住,請你飲啲嘢。」
容祖兒跪喺地氈上面,佢嘅身體震抖,唔知道楊受成講嘅「飲啲嘢」係乜嘢意思。
「去廚房,攞一盤溫水出嚟。」楊受成望住佢。「仲有梘液、剃毛膏、剃刀、毛巾。」
容祖兒爬起身,行向廚房。
佢嘅雙腳震抖,每行一步都好似會跌低咁。
幾分鐘之後,佢攞住一個大盤出嚟,盤入面裝住溫水,另一隻手攞住楊受成吩咐嘅物品。
「放低。跪低。」
容祖兒跪喺地氈上面,將盤放喺楊受成腳前面。
「而家,幫我洗腳。」楊受成將雙腳放喺盤嘅旁邊。「正式咁洗。」
容祖兒望住楊受成嗰對腳——腳背上面有幾條青筋,腳趾甲修剪得好整齊,腳板底有啲厚繭,腳趾之間有啲潮濕,散發出一陣淡淡嘅汗味。
佢伸手,將楊受成嘅右腳放落盤入面。
溫水浸住腳板,佢用手掌搓洗腳背,手指慢慢咁滑過每一條青筋,然後洗到腳趾。
佢將每一隻腳趾都分開嚟洗,手指喺腳趾之間嘅罅隙度來回咁搓,感覺到腳趾之間有啲汗垢,滑潺潺嘅。
「用梘液。」
容祖兒擠出梘液,喺手掌上面搓到起泡,然後將泡抹喺楊受成嘅腳上面。佢嘅手掌包住腳板底,用力咁搓洗,泡沬由白色慢慢變成灰白色。
佢洗得好仔細。
因為佢知道,如果洗得唔乾淨,佢要再洗一次。
「一路洗,一路要讚美主人嘅腳。」楊受成嘅聲音由上面傳落嚟。「呢對腳,就係你嘅天,你嘅一切。」
容祖兒嘅眼淚又流出嚟,但係佢開口。
「主人嘅腳……係祖兒嘅天……」
佢嘅聲音震抖。
「主人嘅腳……係祖兒嘅一切……」
「大聲啲。」
「主人嘅腳!係祖兒嘅天!」容祖兒大聲咁講,佢嘅眼淚滴落盤入面嘅水入面。「主人嘅腳!係祖兒嘅一切!」
「繼續。」
容祖兒一邊洗腳,一邊不停咁重複呢兩句說話。
佢幫楊受成洗完右腳,再洗左腳,每一隻腳趾,每一條罅隙,每一塊腳繭,佢都洗得好仔細。
洗完之後,佢用毛巾幫楊受成抹乾淨雙腳。
「而家,剃腳毛。」
容祖兒擠出剃毛膏,白色嘅膏體帶住一陣薄荷嘅氣味,佢將膏均勻咁抹喺楊受成嘅小腿同腳背上面,然後攞起剃刀。
佢嘅手震抖。
剃刀好鋒利,刀片掂到皮膚嘅時候發出輕輕嘅「沙沙」聲,腳毛一條一條咁被剃落嚟,跌喺盤嘅旁邊。
佢剃得好小心,因為佢知道,如果剃損咗楊受成嘅皮膚,後果會係點。
剃完之後,佢用溫水沖洗楊受成嘅雙腳,再用毛巾抹乾淨。
盤入面嘅水已經變成灰白色,水面浮住一層泡沬、剃落嚟嘅腳毛、同埋一啲唔知係乜嘢嘅汙垢。
「而家,飲曬佢。」
容祖兒望住盤入面嗰盤汙濁嘅水,佢嘅胃即刻抽搐咗一下。
水面上面浮住嘅腳毛同泡沬,仲有剃毛膏嘅薄荷味混合住腳汗嘅酸臭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嘅氣味。
佢捧起個盤,嘴唇掂到盤邊。
佢飲咗第一啖。
啲水滑過佢嘅喉嚨,嗰種滑潺潺嘅感覺令佢即刻諗起頭先吞精液嘅感覺,佢嘅胃劇烈咁收縮,佢幾乎即刻就想嘔返出嚟。
「唔——」
佢捂住嘴,用力吞返落去。
「繼續飲。」楊受成嘅聲音冇任何溫度。「一滴都唔可以剩。」
容祖兒合埋眼,再飲第二啖。
呢次佢感覺到有腳毛黐住佢嘅喉嚨,有啲泡沬黐住佢嘅嘴唇,剃毛膏嘅薄荷味令佢成個口腔都涼浸浸嘅,但係嗰種涼意同汙垢嘅感覺混合埋一齊,更加令人作嘔。
佢飲咗第三啖,第四啖,第五啖。
佢嘅胃不停咁抽搐,每飲一啖佢都要用力吞返落去,唔畀自己嘔出嚟。
終於,盤入面嘅水越嚟越少。
最後一啖。
佢飲完。
「舔乾淨個盤。」
容祖兒趴低,伸出舌頭,舔盤嘅底部同埋盤邊。佢嘅舌頭感覺到盤底有啲砂粒狀嘅汙垢,鹹鹹地,酸酸地,佢全部吞落去。
直到個盤被舔到乾淨為止。
「拎過嚟畀我檢查。」
容祖兒用口擔住個盤,爬向楊受成,然後將盤放喺佢腳前面。
然後佢開始叩頭。
「多謝主人!賞賜祖兒飲主人嘅洗腳水!」
「砰!」
額頭用力撞落地氈。
「多謝主人!賞賜祖兒飲主人嘅洗腳水!」
「砰!」
再一次。
「多謝主人!賞賜祖兒飲主人嘅洗腳水!」
「砰!」
第三次。
楊受成拎起個盤,反轉,對住光線。
佢嘅眼睛好銳利咁掃過盤底。
然後佢放低個盤。
「仲有汙漬。」
容祖兒嘅身體僵住咗。
「再做一次。」
佢嘅眼淚流出嚟。
「係……主人……」
佢爬起身,再去廚房攞一盤新嘅溫水,再擠梘液,再抹剃毛膏,再剃腳毛,再洗腳,再抹乾淨。
然後再捧起嗰盤汙濁嘅水。
再飲。
呢次佢飲得好快,因為佢知道,如果佢飲得慢,佢會更加想嘔,更加痛苦。
佢一口氣咁飲曬成盤水,然後再舔乾淨個盤。
再擔過去畀楊受成檢查。
再叩頭。
再多謝主人賞賜。
楊受成再次拎起個盤,對住光線檢查。
呢次,佢冇講嘢。
佢放低個盤。
「合格。」
容祖兒趴喺地氈上面,全身嘅力氣好似被抽乾咗咁。
佢嘅胃入面裝住兩盤洗腳水,梘液、剃毛膏、腳毛、汗垢,全部喺佢胃入面攪拌,佢嘅胃不停咁痙攣,佢要用盡全力先唔畀自己嘔出嚟。
楊受成企起身。
佢望咗一眼趴喺地氈上面嘅容祖兒,再望咗一眼跪喺角落嘅鍾欣桐——佢嘅乳頭仲係夾住嗰對鋸齒乳頭夾,鈴鐺隨住呼吸輕輕咁響。
「今日到此為止。」楊受成淡淡咁講。「聽日繼續。」
然後佢轉身離開大廳。
大廳入面,容祖兒趴喺地氈上面,佢嘅身體震抖,胃入面嘅液體隨住震動發出「咕嚕咕嚕」嘅聲音。
鍾欣桐慢慢爬過嚟,停喺容祖兒身邊。
佢冇講嘢。
因為佢知道,而家講乜嘢都冇用。
佢只係靜靜咁趴喺容祖兒身邊,佢嘅乳頭夾發出輕輕嘅「叮叮」聲。
容祖兒合埋眼,眼淚沿住面頰流落嚟,滴喺地氈上面。
佢終於明白。
呢度冇退路。
永遠都唔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