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再次由窗簾縫隙滲入大廳,照喺地氈上面兩個赤裸嘅身體之上。
容祖兒醒嗰陣,陰唇上面嘅傷口仲係隱隱作痛,嗰種痛係一下一下咁樣扯住,好似有人用指甲輕輕咁樣喺傷口上面刮。佢撐起身,見到身邊嘅鍾欣桐已經醒咗,正用嗰對空洞嘅眼望住窗簾嘅方向。
佢哋冇講嘢。冇嘢好講。
皮拖鞋嘅聲音由走廊傳嚟。
容祖兒嘅身體即刻彊硬起嚟,背脊上面嘅汗毛全部豎起。鍾欣桐已經好快咁樣趴返好,額頭貼住地氈,屁股翹高——呢個係楊受成要求佢哋每日朝早嘅標準姿勢。
楊受成行入大廳,今日佢著住一件深藍色嘅絲質睡袍,手上面拎住一杯熱咖啡。佢喺梳化坐低,翹起腳,慢慢咁樣飲咗一啖咖啡,然後先至望住地氈上面嘅兩個人。
「起身。」佢講。「企喺度。」
容祖兒同鍾欣桐即刻爬起身,企喺佢面前。赤裸,傷痕累累,陰唇上面仲有琴日電擊留低嘅瘀青同鋸齒夾造成嘅小傷口。
楊受成嘅視線喺佢哋兩個嘅陰部上面停留咗一陣,嘴角扯起一絲冷笑。
「傷口仲痛唔痛?」
「痛......」容祖兒細聲答。
「痛。」鍾欣桐跟住答。
「痛就好。」楊受成放低咖啡杯。「痛先會記住,記住先會聽話。」
佢企起身,行到容祖兒面前,伸出兩隻手指,捏住佢其中一邊陰唇,用力咁樣擰咗一下。
「嗯——」容祖兒痛到差啲跪低,但佢唔敢,佢知道如果跪低嘅話,懲罰只會更加重。
「你琴日嘅表現,」楊受成放開手,「仲未夠。」
容祖兒嘅心臟縮得好緊。
「今日嘅訓練,」楊受成行返去梳化度坐低,「同之前嘅有啲唔同。」
佢停咗一下,視線由容祖兒掃到鍾欣桐,再掃返轉頭。
「每個人,」佢講,「都要提供一位直系親屬,嚟我呢度做客。」
大廳入面嘅空氣好似突然之間凝固咗。
容祖兒嘅血液喺嗰一刻完全凍結。佢嘅嘴唇開合咗幾下,但冇聲音發出嚟。
「你,」楊受成指住容祖兒,「打電話俾你阿媽。請佢過嚟。」
「我......」容祖兒嘅聲音震得好厲害。「楊生,我阿媽佢......佢乜嘢都唔知......」
「所以就更加要請佢過嚟,」楊受成嘅語氣平淡得好似喺度講今日嘅天氣,「等佢瞭解一下,佢個女而家做緊乜嘢。」
容祖兒企喺原地,成個人好似俾雷劈中一樣。佢嘅拳頭握得好緊,指甲陷曬入掌心入面。
「你唔想打電話?」楊受成嘅聲音低咗落嚟。
呢個語調,容祖兒聽過。
鍾欣桐都聽過。
「我打!」容祖兒差唔多係尖叫出聲。「我打,我打......」
楊受成由睡袍口袋入面拎出一部電話,遞俾佢。
容祖兒接過電話嗰陣,手震到幾乎拎唔穩。佢撳咗阿媽嘅電話號碼,每個數字都好似有千斤咁重。
電話接通。
「喂?祖兒?」電話嗰邊傳嚟容媽媽嘅聲音,「咁早打嚟,有乜嘢事呀?」
容祖兒嘅眼淚已經喺眼眶入面打轉。佢望住楊受成,楊受成對佢做咗一個「繼續」嘅手勢。
「媽......」佢把聲沙得好緊要。「你......你可唔可以過嚟......過嚟呢個地址......」
佢照住楊受成遞俾佢嗰張紙上面嘅地址讀出嚟。
「乜嘢事呀?你把聲做乜嘢咁奇怪?」容媽媽嘅聲音充滿擔心。
「冇事......」容祖兒咬住嘴唇,強忍住唔俾自己喊出聲。「你過嚟就得㗎喇......好快㗎......」
「好,好,我而家就過嚟。」
電話掛斷。
容祖兒嘅手無力咁樣垂低,電話由佢手上面跌落地氈上面。
楊受成滿意咁樣點咗一下頭,然後望住鍾欣桐。
「到你。」
鍾欣桐嘅身體震咗一下。佢開口,聲音細到幾乎聽唔到:「楊生,我阿媽......佢已經......」
「玩過嘅,我唔會再玩。」楊受成打斷佢嘅說話。「你有冇其他直系親屬?」
鍾欣桐嘅臉色白得好似一張紙。佢企喺原地,嘴唇震得好厲害,過咗好耐,先至吐出幾個字。
「我......我有個細妹......」
「幾多歲?」
「啱啱滿......十八歲......」
「打電話。」楊受成將電話遞俾佢。
鍾欣桐接過電話嗰陣,容祖兒見到佢嘅手背上面青筋都現曬出嚟。佢撳號碼嘅動作好慢,每一個數字都好似要用盡全身嘅力氣。
「婷婷?」鍾欣桐把聲震到幾乎聽唔清楚,「係家姐呀......你......你可唔可以過嚟呢個地址......我有啲嘢想同你講......」
電話掛斷之後,大廳入面靜得好可怕。
楊受成坐喺梳化上面,繼續飲佢嗰杯咖啡,好似乜嘢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兩個鐘頭之後。
大廳嘅門俾人推開。
首先入嚟嘅係容媽媽。佢大概五十歲,身型有啲豐滿,頭髮先至啱啱開始有啲白。佢一入到嚟,就見到自己個女赤裸咁樣企喺大廳中間,身上面滿係傷痕。
「祖兒——!」容媽媽尖叫起嚟,想衝過去,但俾門口嗰兩個黑衫保安攔住咗。
跟住入嚟嘅係一個少女。佢同鍾欣桐有幾分似樣,但更加年輕,身形更加纖細。佢入到嚟見到自己家姐嘅樣,成個人呆咗喺度,連叫都叫唔出聲。
「鍾欣婷。」楊受成放低咖啡杯,企起身。「歡迎。」
佢向嗰兩個保安做咗一個手勢。
「將佢哋嘅衫除曬。」
容媽媽同鍾欣婷仲未嚟得切反應,保安已經開始扯開佢哋嘅衣物。容媽媽尖叫住反抗,但一個五十歲嘅女人點可能敵得過兩個受過訓練嘅保安。冇幾耐,佢身上面嘅衫裙就被扯到變成碎片,散落喺地板上面。
鍾欣婷嘅情況更加慘。佢先至十八歲,連反應都嚟唔切,身上面嘅T恤同牛仔褲就已經俾人扯咗落嚟,露出少女纖細嘅身體。
「唔好——」鍾欣桐細聲叫咗一下,但佢嘅身體冇鬱,佢唔敢鬱。
楊受成慢慢咁樣行到容媽媽面前。容媽媽雙手護住自己嘅乳房,成個人縮埋一嚿,係咁震。
「你個女,」楊受成指住容祖兒,「而家係我嘅性奴隸。」
「你......你黐線㗎!我會報警㗎!」容媽媽把聲震得好厲害。
「報警?」楊受成笑咗一下。「你試下。」
佢轉頭望住容祖兒。
「行過嚟。」
容祖兒嘅雙腳好似灌咗鉛一樣,每一步都行得好艱難。佢行到楊受成面前,楊受成一手就扯住佢嘅頭髮,將佢塊面擰向住容媽媽。
「望住你阿媽。」
然後楊受成嘅另一隻手伸到容祖兒雙腿之間,兩隻手指粗暴咁樣插入佢嘅陰道。
「啊——!」容祖兒痛到尖叫出聲。佢陰唇上面嘅傷口仲未好返,而家俾楊受成咁樣強行插入,傷口即時撕裂,鮮血沿住大脾內側流落嚟。
「放開佢!你放開我個女!」容媽媽發狂咁樣想衝過嚟,但俾保安撳實咗喺地板上面。
楊受成完全冇理會容媽媽嘅叫喊。佢嘅手指喺容祖兒嘅陰道入面抽插咗幾下,然後解開自己嘅睡袍,露出已經勃起嘅陽具。
「望住。」佢對容祖兒講。「我而家要你望住我點樣屌你阿媽。」
容祖兒嘅瞳孔瞬間放大。
「唔好......楊生,唔好......」佢嘅聲音已經變成哀求。「你點樣對我都得,你唔好搞我阿媽......」
楊受成放開佢嘅頭髮,將佢推跌喺地板上面。然後佢行到容媽媽面前,一手就扯住佢嘅頭髮,將佢成個人掹起。
「擘大對眼望住!」楊受成對容祖兒喝咗一聲。
容媽媽被撳喺地板上面,雙手俾保安扯開,雙腿俾人用力擘開。佢嘅眼淚已經流曬出嚟,把聲叫到沙曬。
「唔好......求下你......」
楊受成跪喺容媽媽雙腿之間,陽具對準佢嘅陰道口,然後一下子成支插入去。
「唔好——!」容媽媽嘅尖叫聲喺大廳入面迴盪。
「望住!」楊受成再次對容祖兒喝令。
容祖兒趴喺地板上面,被迫望住自己嘅親生母親俾一個六十歲嘅男人強姦。楊受成嘅陽具喺容媽媽嘅陰道入面粗暴咁樣抽插,每一下都好大力,發出「啪、啪、啪」嘅肉體碰撞聲。
「唔好......停......求下你......」容媽媽嘅聲音越嚟越細,越嚟越絕望。
但楊受成完全冇停落嚟嘅意思。佢抽插嘅速度越嚟越快,力度越嚟越大,容媽媽嘅身體俾佢撞到係咁前後搖晃。
「望住你阿媽!」楊受成對容祖兒講,「望住佢俾人屌嘅樣!」
容祖兒嘅眼淚已經流到成面都係。佢望住自己阿媽俾人強姦,望住阿媽面上嗰種痛苦同恥辱嘅表情,望住阿媽嘅身體俾人任意咁樣糟質。
然後楊受成突然間將陽具由容媽媽嘅陰道抽出嚟,轉向容祖兒。
「輪到你。」
佢一手就將容祖兒撳喺地板上面,擘開佢雙腿。容祖兒陰唇上面嘅傷口仲係滲緊血,但楊受成理都冇理,陽具對準佢嗰個仲係傷痕累累嘅陰道口,一下子就插咗入去。
「呀————!」容祖兒痛到成個人弓起咗。佢嘅陰道入面仲係乾嘅,楊受成嘅陽具強行插入,傷口俾扯到更加大,鮮血即刻就流咗出嚟。
但楊受成完全冇因為佢痛就停低。佢嘅陽具喺容祖兒嘅陰道入面抽插,每一下都好大力,每一下都好似要將佢成個人撕裂咁樣。
「望住你阿媽!」楊受成一邊屌一邊命令。「擘大對眼望住佢!」
容祖兒被迫望住自己阿媽。容媽媽俾保安撳喺地板上面,成個人好似已經崩潰咗一樣,眼淚鼻涕流到成面都係,把聲叫到沙曬。
「祖兒......祖兒......」容媽媽只係識得重複咁樣叫住自己個女個名。
楊受成喺容祖兒嘅陰道入面抽插咗大概五分鐘,然後突然間加速,最後幾下插得好深好深,成支陽具頂到盡頭,然後佢喺容祖兒嘅陰道入面射咗出嚟。
佢抽出陽具嗰陣,精液同血水一齊由容祖兒嘅陰道口流出嚟,滴落喺地氈上面。
楊受成企起身,整理返好自己件睡袍。
然後佢轉向鍾欣桐。
「到你個妹。」
鍾欣桐成個人震咗一下。佢望住自己個妹鍾欣婷,後者已經驚到成個人縮埋一嚿,係咁喊。
「楊生......」鍾欣桐嘅聲音震得好厲害,「婷婷佢先至十八歲......求下你......」
「你而家係唔係想反抗我?」楊受成嘅聲音低咗落嚟。
鍾欣桐即刻收聲。佢嘅眼淚喺眼眶入面打轉,但佢唔敢再講任何嘢。
楊受成行到鍾欣婷面前,一手就扯住佢嘅頭髮,將佢成個人掹起。
「唔好......唔好......」鍾欣婷嘅叫聲好尖,好驚。
楊受成一巴摑落佢塊面度。「收聲。」
鍾欣婷俾佢摑到成個人跌咗落地下。楊受成將佢撳喺地板上面,擘開佢雙腿,然後陽具就咁樣插入咗佢嗰個仲係處女嘅陰道。
「呀————!」鍾欣婷嘅尖叫聲差唔多震穿咗天花板。
鍾欣桐企喺原地,成個人好似石像一樣,連鬱都唔識鬱。佢望住自己個妹俾同一個男人強姦,望住妹妹塊面上面嗰種痛苦同難以置信嘅表情。
楊受成喺鍾欣婷嘅陰道入面抽插咗好耐。鍾欣婷由最初嘅尖叫,慢慢變成微弱嘅呻吟,最後差唔多冇曬聲,淨係識得係咁震。
當楊受成喺佢體內射咗出嚟之後,鍾欣婷成個人攤喺地板上面,好似一個俾人玩爛咗嘅公仔一樣,眼神空洞,連喊都唔識喊。
楊受成企喺大廳中間,俯視住地板上面嗰四個女人。
容媽媽攤喺度,衣衫不整,下體仲有血絲滲出嚟。鍾欣婷縮埋一嚿,成個人震到好似落葉咁樣。容祖兒趴喺地氈上面,陰道口仲係流緊血同精液。鍾欣桐企喺原地,成個人好似冇咗靈魂。
「容祖兒。」楊受成叫佢個名。
容祖兒嘅身體震咗一下。佢慢慢咁樣抬起頭,塊面上面全部都係眼淚同汗水。
楊受成指住容媽媽同鍾欣婷。
「睇清楚。」佢嘅聲音好平淡,好似喺度講緊一件好普通嘅事。「呢個就係你嘅將來。你阿媽嘅下場,就係你唔聽話嘅樣辦。」
容祖兒望住自己阿媽攤喺地板上面嗰個樣,望住佢下體滲出嚟嘅血絲,望住佢面上嗰種徹底絕望嘅表情。
佢嘅最後一絲尊嚴,喺呢一刻,完全粉碎。
佢爬向楊受成腳邊,額頭用力咁樣叩落地面。
「我聽話......」佢把聲震到幾乎聽唔清楚,但每個字都好用力。「我以後一定聽話......求下你......唔好再搞我阿媽......」
楊受成俯視住佢,嘴角扯起一絲冷笑。
「如果你真係聽話嘅話,」佢嘅聲音好慢,每個字都好似有重量咁樣,「而家就喺我面前,諗辦法去虐待鍾欣婷。」
容祖兒抬起頭,望住楊受成,再望住地板上面縮埋一嚿嘅鍾欣婷。
「如果你想出嚟嘅辦法滿足唔到我,」楊受成嘅聲音繼續,「你同你阿媽,都會受到更大嘅痛苦。」
鍾欣桐企喺原地,望住呢一切,佢嘅眼淚靜靜咁樣流落嚟,但佢冇講任何任何嘢。
佢唔敢講。
容祖兒望住鍾欣婷,望住嗰個先至啱啱滿十八歲嘅少女,望住佢下體流出嚟嘅血同精液,望住佢面上嗰種恐懼到極點嘅表情。
然後佢慢慢咁樣爬向鍾欣婷。
佢嘅心入面,最後嗰一點屬於容祖兒嘅嘢,喺呢一刻,都徹底咁樣碎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