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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祖兒

2 · 血中馴服的重量

楊受成居高臨下俯視跪在地上嘅容祖兒,嘴角掛住一絲冷笑。

「講多次,我聽唔清楚。」

容祖兒嘴唇劇烈顫抖,眼淚沿住面頰滴落喺冰冷嘅地板上。佢望住楊受成嗰對黑色皮鞋,再望住旁邊滿身傷痕嘅鍾欣桐,喉嚨好似俾人掐實咁,好難發出聲音。

「我……我聽話。」佢終於講出口,聲音沙啞到幾乎聽唔見。

楊受成冇放過佢。

「聽話?聽邊個話?」佢嘅聲音好平靜,但平靜之中帶住一種令人毛骨悚然嘅壓迫感,「你要叫我咩,阿嬌冇教你咩?」

鍾欣桐聽到呢句,全身震咗一下,立即爬向容祖兒身邊,低聲喺佢耳邊講:「叫主人,祖兒,叫主人。」

容祖兒嘅牙關咬到咯咯聲。佢知道,只要呢一聲叫出口,佢嘅尊嚴就徹底冇咗。但係佢望住鍾欣桐嗰對充滿恐懼嘅眼睛,望住佢肛門邊滲出嘅血絲,望住佢乳頭上嗰兩支穿過嘅幼針——

「主人。」容祖兒咬住牙,擠出呢兩個字。

楊受成滿意地點一下頭,轉身行返去沙發度,好整以暇咁坐低。

「既然係自願嘅,就要用行動證明。」佢蹺起腳,手指喺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打,「而家,除曬你身上所有衫,然後學阿嬌咁,喺呢個廳度爬一圈。」

容祖兒全身僵硬。

佢嘅手指抓實自己嘅衣領,指甲陷入手掌心。除衫?喺呢兩個男人面前,喺自己好姊妹面前,剝光豬咁爬?

佢嘅眼淚流得更快,但身體冇鬱。

楊受成望住佢,眼神開始轉冷。

「流眼淚?即係唔情願啦。」佢嘅聲音低咗落嚟,「阿嬌。」

鍾欣桐立即應聲:「係,主人。」

楊受成隨手喺茶几上拎起一支好似牙膏咁嘅物體,隨意掉喺地上。

「同你呢位好姊妹介紹嚇,呢支重度薄荷膏有咩用途。然後,將佢塗上呢隻母狗身上面嗰啲敏感嘅部位。」

鍾欣桐撿起嗰支藥膏,雙手有啲顫抖。佢爬向容祖兒面前,眼神裡面充滿咗歉意同情。

「祖兒,呢支……呢支係重度薄荷膏。」佢嘅聲音壓得好低,「佢嘅薄荷濃度係一般薄荷膏嘅二十倍。塗喺皮膚上面,特別係……特別係黏膜位置嘅時候,會產生極強烈嘅灼燒感。」

佢吞咗一下口水,繼續講落去。

「我第一次唔聽話嘅時候,主人叫佢塗喺我嘅陰蒂上面。嗰種感覺……好似有人用火燒你嗰度咁。唔係痛,係比痛更難捱嘅灼熱。你會忍唔住想抓,但越抓越辣。你會喺地下打滾,會喊到失聲,但冇用——因為薄荷膏係油性嘅,洗唔甩,只可以等佢自己慢慢散,要成兩個鐘先會開始減輕。」

鍾欣桐望住容祖兒,眼裡面已經有淚光。

「而家主人要我幫你塗。」

佢打開藥膏蓋,擠出一大截透明嘅膏狀物喺手指上面。一陣極強烈嘅薄荷味立即散發出嚟,容祖兒聞到都覺得刺鼻。

「除衫啦,祖兒。」鍾欣桐細聲講,「越拖,只會越慘。」

容祖兒嘅手終於鬱咗。佢解開自己嘅衫鈕,一粒一粒,動作僵硬到好似機械人咁。上衣褪落嚟,露出裡面嘅胸圍。佢閉上眼,解開胸圍扣,一對乳房暴露喺空氣之中。

然後係褲。牛仔褲褪落嚟,連同底褲一齊。

佢赤裸咁企喺大廳中間,雙手唔知應該放喺邊。

楊受成瞇起眼,打量住佢嘅身體。

「身材唔錯。」佢淡淡咁講,「阿嬌,開始。」

鍾欣桐咬住下唇,將沾滿薄荷膏嘅手指伸向容祖兒。

「對唔住,祖兒。」佢低聲講完,手指就掂到容祖兒嘅乳頭。

一陣冰涼嘅感覺首先襲嚟,容祖兒仲未嚟得切反應,下一秒,冰涼就變成咗灼熱——唔係普通嘅熱,係好似有人將佢嘅乳頭放喺火上面燒咁!

「啊——!」容祖兒忍唔住尖叫出聲。

但鍾欣桐冇停手。佢嘅手指喺容祖兒兩粒乳頭上打圈,將薄荷膏均勻咁塗滿。然後佢跪低,手指伸向容祖兒雙腿之間。

「唔好——」容祖兒想退後,但佢嘅身體唔聽話。

鍾欣桐用手指撥開佢嘅陰唇,將薄荷膏直接塗喺佢嘅陰蒂上面。

「呀呀呀呀——!」容祖兒成個人跌跪喺地上,雙手抓住自己嘅大脾,全身劇烈顫抖。

嗰種灼熱感由陰蒂擴散到整個陰部,好似有成千上萬嘅火蟻喺佢最敏感嘅位置上面爬行、咬噬。佢好想抓,但鍾欣桐捉實佢雙手。

「唔好抓!越抓會越辣!」鍾欣桐大聲講。

容祖兒跪喺地上,眼淚鼻涕一齊流,成個人捲成一團。佢從來未試過咁樣嘅感覺,唔係純粹嘅痛,而係一種令人發狂嘅灼燒感,由最敏感嘅位置一直蔓延到全身。

楊受成望住佢,好似欣賞一件藝術品咁。

「記住呢種感覺。」佢嘅聲音好冷靜,「呢個就係唔聽話嘅下場。而家——開始爬。」

容祖兒痛到差啲聽唔到佢講咩。佢嘅陰部好似俾火燒緊,乳頭都係同樣嘅灼熱感,成個人好似置身喺地獄咁。

「爬!」楊受成嘅聲音突然嚴厲起嚟。

鍾欣桐立即扶住容祖兒,將佢嘅姿勢調整成趴喺地上嘅狀態。

「放低腰肢,雙膝分開。」鍾欣桐喺佢耳邊輕聲指導,聲音帶住心痛,「手掌撐住地面,抬起頭。對……就係咁。」

容祖兒咬實下唇,咬到滲血。佢跟住鍾欣桐嘅指示,放低腰,分開雙膝,手掌撐喺冰冷嘅地板上面。

然後開始爬。

每爬一步,佢嘅陰唇都會摩擦到大脾內側,薄荷膏嘅灼熱感就會再升級。佢嘅乳頭因為垂低嘅姿勢而輕輕搖晃,薄荷膏喺空氣嘅接觸下令到灼熱感更加強烈。

一步。

兩步。

三步。

佢爬得好慢,每一步都好似踩喺刀鋒上面。佢嘅眼淚滴落喺地板上面,留低一個個細小嘅水印。

楊受成就咁坐喺沙發度,望住呢個畫面——一個全身赤裸嘅女人,跪喺地上一步一步爬行,身體因為灼熱而顫抖,面上滿係眼淚鼻涕。

鍾欣桐跪喺旁邊,雙手攥緊,眼裡面都係淚水。佢知道呢種感覺,佢經歷過。

終於,容祖兒爬完一圈,返到原點。佢成個人攤喺地上,大口大口喘氣,身體仲係忍唔住抽搐。

楊受成企起身,行到容祖兒面前。

「你覺得阿嬌身上嘅裝備點樣?」佢忽然問。

容祖兒抬起頭,望住旁邊嘅鍾欣桐——肛門拖住嗰條長長嘅肛門珠鏈,乳頭夾上嘅鈴鐺隨住呼吸輕輕搖晃,發出細微嘅叮叮聲,身上滿係侮辱性嘅紋身。

「嗰係……基本嘅。」容祖兒低聲答。佢已經明白咗楊受成想聽咩答案。

楊受成笑咗。

「你明白就好。」佢蹲低身,同容祖兒平視,「今日先送一個小記號畀你。阿嬌,拎烙鐵紋身器過嚟。」

鍾欣桐全身一震,但立即爬去櫃桶嗰邊,拎出一個細小嘅金屬儀器。佢嘅手顫抖得好厲害,但動作唔敢慢落嚟。

佢爬返嚟,將紋身器遞俾楊受成。

楊受成接過紋身器,按下開關。儀器發出低頻嘅嗡嗡聲,針頭開始快速震動。

「趴低,抬起屁股。」佢命令。

容祖兒望住嗰個震動嘅針頭,全身嘅血液都好似凝固咗。佢想反抗,但陰部嘅灼熱感提醒咗佢反抗嘅代價。

佢趴低,抬起臀部。

楊受成用手按住佢嘅右臀,將紋身器嘅針頭對準皮膚。

「呢個係你嘅新名。」

針頭刺入皮膚嘅一瞬間,容祖兒發出咗一聲悽厲嘅尖叫。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針頭喺佢嘅臀部上面移動,每一針都帶嚟劇痛。佢嘅身體本能咁想逃走,但楊受成嘅手牢牢按住佢。

「唔好鬱。」楊受成嘅聲音好冷,「鬱咗就要重新嚟過。」

容祖兒咬住自己嘅手背,咬到出血。佢嘅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震抖,但佢拚命忍住,唔畀自己鬱。

一筆一劃,針頭喺佢嘅皮膚上面刻落永久嘅印記。

鐘欣桐跪喺旁邊,眼淚流咗落嚟。佢記起自己第一次被烙印嘅時候,嗰種痛,嗰種屈辱,同而家嘅容祖兒一模一樣。

終於,紋身器停咗落嚟。

楊受成放開手,欣賞住自己嘅作品。

容祖兒嘅右臀上面,六個血紅色嘅字清晰可見——

「楊受成的賤奴」

鮮血由新鮮嘅紋身位置滲出嚟,沿住大脾內側流落嚟。

容祖兒攤喺地上,成個人好似被抽乾咗所有力氣。佢嘅臀部仲係一陣陣劇痛,薄荷膏嘅灼熱感都仲未消退,兩重摺磨令佢差啲昏過去。

楊受成由茶几上面拎起一個鍍金嘅銬環。銬環上面有一個細小嘅金屬牌,上面刻住「楊受成之物」幾個字。

佢將銬環扣上容祖兒嘅頸項。

「咔」一聲,銬環鎖實。

「呢個係你嘅頸環。」楊受成企起身,俯視住地上嘅容祖兒,「聽日開始,你會接受正式嘅訓練。今晚,你就瞓喺沙發旁邊嘅地氈上面。」

佢望咗鍾欣桐一眼。

「阿嬌會陪你。」

講完,楊受成轉身離開大廳,腳步聲漸漸遠去。

大廳裡面,兩個赤裸嘅女人留喺原地。

鍾欣桐立即爬向容祖兒身邊,將佢扶起。

「祖兒……對唔住……對唔住……」鍾欣桐抱住容祖兒,眼淚不停咁流,「我冇辦法……我冇辦法唔聽佢話……」

容祖兒冇講嘢。佢嘅眼神空洞,望住天花板,身體仲係忍唔住抽搐。

鍾欣桐由茶几上面拎起一包濕紙巾,小心翼翼咁幫容祖兒抹走臀部上面嘅血跡。然後佢拖嚟一條薄氈,鋪喺沙發旁邊嘅地氈上面。

佢扶住容祖兒,令佢趴喺薄氈上面。

「趴住瞓會好啲,唔會壓到臀部嘅傷口。」鍾欣桐細聲講。

佢自己亦喺容祖兒身邊蜷縮落嚟。肛門珠鏈拖喺地氈上面,發出輕微嘅碰撞聲。

大廳嘅燈熄滅咗,四周圍一片漆黑。

容祖兒趴喺地氈上面,聞到鍾欣桐身上散發出嚟嘅血腥味,同薄荷膏嘅刺鼻氣味混埋一齊。

佢嘅頸上面,鍍金銬環好重好重。

佢嘅臀部上面,嗰六個字仲係隱隱作痛。

佢嘅陰部同乳頭,薄荷膏嘅灼熱感開始慢慢減退,但嗰種記憶永遠唔會消失。

佢蜷縮起身體,眼淚無聲咁流落嚟。

喺佢身邊,鍾欣桐嘅手輕輕搭上佢嘅背脊,好似想畀佢一啲安慰。

但容祖兒知道,呢個唔係安慰。

呢個只係一個同病相憐嘅觸碰。

兩個被徹底摧毀嘅女人,喺漆黑之中互相依靠,等住聽日嚟臨嘅更殘酷嘅命運。

容祖兒閉上眼。

佢嘅心入面,最後一絲嘅希望,最後一絲嘅反抗念頭,都喺呢一晚徹底熄滅。

呢個惡夢,先啱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