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嘅窗簾俾晨光滲透，光線啞啞咁照喺地氈上面。
容祖兒趴喺薄氈上面，右臀嘅紋身位仲係抽痛，每一下心跳都好似將啲痛泵到傷口嗰度。佢嘅乳頭同陰部嘅薄荷膏灼熱感已經退曬，但係嗰種記憶仲黐喺皮膚上面，好似點都抹唔走。
佢擘大眼。
鍾欣桐蜷縮喺佢身邊，肛門珠鏈拖喺地氈上面，喺晨光底下反出微弱嘅膠光。九號珠仲塞喺肛門入面，肛門邊嘅血已經乾曬，結咗一層暗紅色嘅痂。
腳步聲。
皮鞋敲落雲石地板嘅聲，一下一下，由遠至近。
容祖兒嘅身體不由自主咁僵硬起嚟。佢嘅心開始跳得好快，頸上面嘅鍍金銬環突然變得好重好重。
楊受成踏入大廳。
佢已經換好西裝，手上面拎住一杯咖啡，熱氣裊裊咁升上嚟。佢企喺沙發前面，俯視住地上兩個赤裸嘅女人，嘴角帶住一絲冷笑。
「起身。」
鍾欣桐即刻撐起身，動作好快，肛門珠鏈俾佢嘅動作扯到，發出清脆嘅碰撞聲。佢嘅肛門壁俾九號珠塞到變形，每一下動作都令佢痛到咬實牙關，但佢完全唔敢慢落嚟。
容祖兒都跟住撐起身。佢嘅右臀一受力就痛到佢差啲跪唔穩。佢用雙手撐住地氈，慢慢咁企起身，全身嘅肌肉都繃緊曬。
楊受成坐咗落沙發上面。佢將咖啡杯放喺茶几上面，然後蹺起腳，望住容祖兒。
「今日開始訓練。」佢嘅聲音好平淡，好似講緊天氣咁，「每日兩個項目。」
容祖兒企喺原地，雙手垂低，拳頭不自覺咁握緊。
「第一個項目，」楊受成伸出一隻腳，黑色皮鞋喺晨光底下反光，「舔鞋舔腳趾。」
佢望住容祖兒嘅眼睛。
「首先要趴低，將我兩隻鞋面舔乾淨。之後伸延到鞋底，每一條坑紋都要將條脷伸入去，將裡面嘅汙物勾出嚟。勾出嚟之後擘大個口俾我睇，等我有命令先可以吞落去。」
容祖兒聽到呢度，胃酸已經湧上喉嚨。佢嘅嘴唇微微顫抖。
「每一條坑紋都要咁做。」楊受成繼續講，「之後，用口幫我除襪。記住，絕對唔可以用手。除完之後開始舔我嘅腳趾。我有香港腳，有啲水泡係會流水嘅，全部都要同我舔乾淨。」
佢停咗一停，欣賞住容祖兒面上嘅恐懼。
「由腳趾公開始，到旁邊每個裂縫。每一隻腳趾每一個裂縫舔完之後，都要向我報告。你要講：腳奴容祖兒已經清洗完第一隻腳趾，而家清洗第一個裂縫。每一隻腳趾有幾多個水泡，都要清楚向我報告。」
容祖兒嘅拳頭握到發白。佢嘅心入面湧起一陣強烈嘅嘔吐感。
「舔完十隻腳趾之後，」楊受成嘅語氣依然平淡，「你要好似一隻狗咁，擔住我對鞋去鞋架嗰度，再擔住我對襪去洗衣機嗰度。之後爬返嚟，五體投地咁向我跪拜，一路叩頭一路講：多謝主人賞賜腳趾俾腳奴容祖兒舔。最後，我會一腳踏落你個頭殼度，以示任務完成。」
大廳入面好靜。
鍾欣桐跪喺旁邊，頭耷得低低，身體微微顫抖。佢聽到呢啲指令，已經知道容祖兒將會經歷啲乜嘢。
「第二個項目。」楊受成由西裝袋拎出一支雪茄，放喺手指之間轉咗一圈，「俾我食嘅雪茄灼傷。」
佢將雪茄擺喺茶几上面。
「我會點燃一支雪茄，然後交俾你。你要自己拎住，去灼傷自己身體五個地方——兩個乳頭、陰道、條脷、仲有肛門內壁。灼完之後，將成支點燃嘅雪茄塞入肛門，自己想辦法用肛門整熄佢。然後拎返出嚟，放喺我嘅煙灰缸入面。」
容祖兒嘅面色白曬。
「最後，你爬過嚟跪拜我，向我叩頭，講：多謝主人送贈賤奴容祖兒雪茄，賤奴而家身體上有五個地方擁有主人雪茄嘅印記。你要用力向我叩五個響頭。」
楊受成講完，拎起咖啡杯飲咗一啖。
「阿嬌，示範基本流程俾佢睇。」
鍾欣桐即刻趴低，手腳並用咁爬向楊受成腳邊。佢嘅動作好熟練，肛門珠鏈拖喺地氈上面，乳頭夾上面嘅鈴鐺發出叮叮噹噹嘅聲響。
佢伏喺楊受成嘅皮鞋前面，條脷伸咗出嚟。
鞋面嘅皮革上面有灰塵，有啲地方仲有乾咗嘅汙漬。鍾欣桐條脷貼上去，一下一下咁舔，由鞋頭舔到鞋脷位，再舔到鞋踭。佢嘅口水留喺皮革上面，形成一道濕潤嘅痕跡。
「鞋底。」楊受成微微抬起腳。
鍾欣桐即刻將條脷伸到鞋底。鞋底嘅坑紋入面黐滿泥同埋唔知咩汙物，佢條脷一定要伸到好入先可以勾到出嚟。佢嘅脷尖喺坑紋入面撩動，勾出一撮灰黑色嘅汙物，然後擘大個口，俾楊受成睇清楚。
「吞。」
鍾欣桐吞咗落去。佢嘅喉嚨發出一下輕微嘅吞嚥聲。
然後佢繼續，第二條坑紋、第三條坑紋、第四條坑紋……每一條坑紋佢都要重複同樣嘅動作：脷伸入去，勾出汙物，擘大口，等命令，吞落去。
容祖兒望住呢一幕，佢嘅胃酸已經湧到喉嚨頂。佢忍唔住別過面。
「望住。」楊受成嘅聲音冷冷咁響起。
容祖兒全身一震，慢慢咁轉返過嚟。
鍾欣桐已經舔完鞋底。佢條脷上面仲殘留住灰黑色嘅汙漬，嘴角都有口水同汙物嘅混合物。佢用口咬住楊受成嘅襪頭，慢慢咁扯，條脷同牙齒配合住，將襪由腳上面褪落嚟。
襪除咗落嚟之後，一陣酸臭味即刻散發出嚟。
楊受成嘅腳板上面有紅紅嘅疹，腳趾之間有水泡，有幾個水泡已經穿咗，流出透明帶黃嘅液體。成隻腳散發出濃烈嘅香港腳臭味。
鍾欣桐條脷貼上去。
佢由腳趾公開始，條脷圍住腳趾公打圈，將上面嘅汗、死皮、水泡流出嚟嘅液體全部舔乾淨。佢嘅脷伸入腳趾公同第二隻腳趾之間嘅裂縫，喺嗰個潮濕嘅空間入面撩動。
「腳奴鍾欣桐已經清洗完第一隻腳趾，而家清洗第一個裂縫。」佢嘅聲音好平淡，好似呢啲說話已經講過無數次，「第一個裂縫入面有一個已經穿咗嘅水泡。」
佢條脷繼續伸入去，將裂縫入面嘅液體同死皮全部舔乾淨。
然後第二隻腳趾、第三個裂縫、第四個裂縫……每一隻腳趾，每一個裂縫，佢都要報告，都要清楚講出有幾多個水泡，邊啲穿咗邊啲未穿。
楊受成望住容祖兒。
「你睇清楚未？」
容祖兒冇講嘢。佢嘅身體僵住咗，嘴唇發白，拳頭握到指甲都陷入掌心。
「我問你睇清楚未？」楊受成嘅聲音多咗一絲不耐煩。
「睇……睇清楚。」容祖兒嘅聲音乾澀到幾乎聽唔到。
「睇清楚就開始。」楊受成將腳放返落嚟，皮鞋敲咗一下地氈。
鍾欣桐即刻退開，跪喺旁邊，頭耷得低低。
容祖兒企喺原地。佢嘅雙腳好似俾人釘咗喺地板上面咁，完全鬱唔到。佢嘅心入面不斷咁掙扎，羞辱感同恐懼感喺入面互相撕扯。
佢望咗鍾欣桐一眼。
鍾欣桐跪喺嗰度，肛門邊仲有乾咗嘅血跡，嘴角仲殘留住鞋底汙物嘅痕跡，乳頭上面嘅鈴鐺仲喺度微微顫動。
佢嘅眼神同容祖兒對上咗一秒。
嗰一秒，容祖兒睇到鍾欣桐眼入面嘅嘢——唔係鼓勵，唔係同情，係一種深深嘅恐懼同埋乞求，好似喺度講：求嚇你，聽話啦，唔好再令佢發嬲。
容祖兒嘅膝頭一軟。
佢跪咗落嚟。
然後佢趴低，手腳並用咁爬向楊受成腳邊。每爬一步，佢都覺得自己嘅尊嚴俾人踩爛多一一啲。佢嘅視線開始模糊，但佢知道嗰啲眼淚唔可以流出嚟。
佢爬到楊受成嘅皮鞋前面。
鞋面嘅皮革上面有灰塵，有乾咗嘅泥跡，仲有鍾欣桐頭先舔過留低落嚟嘅口水痕。
容祖兒條脷伸咗出嚟。
脷尖掂到鞋面嘅一瞬間，一陣鹹味同皮革味湧入口腔。佢條脷貼住鞋面，一下一下咁舔，將灰塵同汙漬連同口水一齊吞落肚。
佢嘅胃即刻收縮，差啲嘔出嚟。
佢忍住，繼續舔。
鞋面、鞋脷、鞋踭、鞋邊……每一吋皮革都要俾佢條脷舔過。佢嘅口水留喺鞋面上面，形成一道濕潤嘅痕跡，同頭先鍾欣桐留低落嚟嗰啲混埋一齊。
「鞋底。」楊受成微微抬起腳。
容祖兒望住鞋底。鞋底嘅坑紋入面黐滿泥、沙、仲有唔知咩黑色嘅汙物，散發出濃烈嘅臭味。
佢條脷伸過去。
脷尖掂到鞋底嘅一瞬間，砂礫嘅粗粒感刮過佢嘅脷面。佢將條脷伸入第一條坑紋，脷尖喺狹窄嘅坑紋入面撩動，勾出一撮灰黑色嘅泥。
佢擘大個口。
汙物喺佢條脷上面，灰灰黑黑，帶住沙粒同唔知咩嘅碎屑。
「吞。」楊受成嘅聲音響起。
容祖兒吞咗落去。
汙物經過喉嚨嘅感覺令佢全身起曬雞皮。佢嘅胃強烈咁收縮，酸水湧上喉嚨，佢要咬實牙關先唔會嘔返出嚟。
「下一條。」
佢條脷伸入第二條坑紋。
第三條。
第四條。
第五條。
每一條坑紋佢都要重複同樣嘅動作：脷伸入去，勾出汙物，擘大口，等命令，吞落去。佢嘅脷面已經俾砂礫刮到有啲痛，口腔入面充斥住泥同汙物嘅臭味。
終於，鞋底所有坑紋都舔完。
容祖兒條脷已經麻木咗。佢嘅口腔入面仲殘留住沙粒，喺牙齒之間磨擦。
佢用口咬住楊受成嘅襪頭。
襪嘅質地粗糙，帶住濃烈嘅汗臭味。佢用牙齒同脷配合住，慢慢咁將襪由腳上面扯落嚟。襪除到腳踭位嗰陣卡住咗，佢要用力扯，條脷同牙齒一齊發力，先至將襪完全褪落嚟。
除咗落嚟嘅襪散發出極度濃烈嘅臭味。
容祖兒忍唔住乾嘔咗一下。
佢望住楊受成嘅腳板。
腳板上面紅疹密佈，腳趾之間有幾個水泡，有啲穿咗，流出透明帶黃嘅液體。腳趾之間嘅皮膚因為長期潮濕而發白，仲有死皮翹起。
佢條脷貼上腳趾公。
脷尖掂到嗰陣，腳趾公上面嘅汗同死皮嘅味道即刻湧入口腔。佢圍住腳趾公打圈，將上面嘅分泌物全部舔乾淨。然後條脷伸入腳趾公同第二隻腳趾之間嘅裂縫。
裂縫入面又濕又熱，水泡流出嚟嘅液體帶住一陣腥味。
「腳奴……容祖兒……」佢把聲震得好緊要，「已經清洗完第一隻腳趾，而家清洗第一個裂縫……」
佢停咗一停，條脷仲喺裂縫入面。
「第一個裂縫入面……有一個已經穿咗嘅水泡……」
佢條脷繼續伸入去，將裂縫入面嘅液體、死皮全部勾出嚟，然後吞落肚。
「第二個裂縫……」
佢繼續。
第二隻腳趾、第三個裂縫、第四個裂縫……每一隻腳趾，每一個裂縫，佢都要報告，都要清楚講出有幾多個水泡，邊啲穿咗邊啲未穿。佢把聲越嚟越細，越嚟越沙啞。
舔到第五隻腳趾嗰陣，佢嘅眼淚終於忍唔住流咗落嚟。
眼淚滴喺楊受成嘅腳板上面，同水泡流出嚟嘅液體混埋一齊。
佢冇停低。
佢繼續舔。
十隻腳趾全部舔完之後，容祖兒成個口腔都充斥住香港腳嘅臭味同水泡液體嘅腥味。佢條脷已經麻木到冇曬知覺，嘴角全部都係口水同分泌物嘅混合物。
佢用口擔住楊受成嘅皮鞋，爬向鞋架。
皮鞋嘅皮革上面仲有佢頭先舔過留低落嚟嘅口水，而家沾咗喺佢嘴邊。佢將皮鞋放喺鞋架上面，然後爬返轉頭，擔住嗰對臭襪，爬向洗衣機。
洗衣機喺大廳角落嘅雜物房入面。佢爬入去，將襪放入洗衣機，然後爬返出嚟。
佢爬返去楊受成腳邊。
然後佢五體投地咁趴低，額頭貼住地氈。
「多謝主人……賞賜腳趾……俾腳奴……容祖兒舔……」
佢一路叩頭一路講，每一下叩頭都用盡全力，額頭撞落地面發出「砰」「砰」「砰」嘅聲響。
楊受成望住佢，嘴角帶住一絲冷笑。
然後佢抬起腳，一腳踏落容祖兒嘅頭殼上面。
容祖兒嘅頭俾佢踩到壓落地氈，面頰貼住地面，頸上面嘅鍍金銬環壓到好痛。佢冇反抗，只係趴喺嗰度，身體微微顫抖。
「第一個項目完成。」楊受成將腳放返落嚟，「而家第二個項目。」
佢拎起茶几上面嘅雪茄，用打火機點燃。
火焰舔過雪茄嘅末端，煙草燃燒嘅氣味散發出嚟。佢將雪茄放喺嘴邊，吸咗一啖，然後慢慢咁噴出煙霧。
「拎住。」
容祖兒用震抖嘅手接過雪茄。
雪茄嘅末端火光閃爍，煙灰仲未跌落嚟，熱力透過煙草傳到佢手指上面。
「由乳頭開始。」楊受成靠返落沙發背，蹺起腳，望住佢。
容祖兒望住手上面嘅雪茄。
火光喺佢瞳孔入面跳動。
佢將雪茄慢慢咁移向自己嘅左邊乳頭。
煙灰首先掂到乳頭嘅尖端。
一陣刺痛令佢嘅手震咗一下。佢咬實牙關，將燃燒嘅煙頭直接貼上乳頭。
「滋——」
一陣肉被灼燒嘅聲音。
「啊——！！！！！」
容祖兒發出一下撕心裂肺嘅慘叫。佢全身劇烈咁抽搐，手上面嘅雪茄差啲跌咗落嚟。乳頭上面嘅皮膚即刻變紅，再變白，然後起咗一個水泡，邊緣係焦黑色。
眼淚不停咁流落嚟。
佢仲未喘過氣，就將雪茄移向右邊乳頭。
「滋——」
「啊啊啊啊——！！！！！」
又一下灼燒聲。又一下慘叫。
右邊乳頭上面多咗一個同樣嘅傷口，水泡好快就脹起嚟，入面充滿透明嘅液體。兩個乳頭而家都係焦黑色嘅灼傷印記，喺晨光底下顯得觸目驚心。
「第三個地方。」楊受成嘅聲音依然平淡。
容祖兒擘大雙腳。
佢嘅手震得好緊要，雪茄嘅火光喺佢手指之間跳動。佢將雪茄移向自己嘅陰部。
陰唇上面仲殘留住琴晚薄荷膏嘅痕跡，皮膚仲係敏感嘅。
雪茄掂到陰唇嘅一瞬間，容祖兒成個人彈咗一下。
「滋——」
「唔——！！！！！」
佢咬實嘴唇，咬到出血。陰部嘅皮膚俾雪茄灼到即刻收縮，一陣劇痛由陰部擴散到全身。佢嘅雙腳忍唔住夾埋，但係雪茄仲貼住陰唇，灼燒嘅範圍更加擴大。
佢終於將雪茄拎開。
陰唇上面多咗一個焦黑色嘅圓形傷口，邊緣嘅皮膚捲起，露出底下粉紅色嘅嫩肉。
「第四個地方。」
容祖兒擘大個口。
佢將條脷伸出嚟。
雪茄嘅火光慢慢咁移近。
條脷上面仲殘留住鞋底汙物嘅沙粒同香港腳水泡液體嘅味道，而家，佢要將呢條脷上面再加多一個雪茄灼傷嘅印記。
雪茄掂到脷面嘅一瞬間，容祖兒成個人口腔入面充斥住煙草燃燒嘅氣味同肉被灼燒嘅臭味。
「滋——」
「嗚——！！！！！」
佢嘅慘叫俾自己條脷塞住，變成一下悶響。
脷面上面嘅味蕾俾高溫燙到即時壞死，一陣劇痛由條脷擴散到成個口腔。佢嘅口水不停咁流出嚟，同脷上面嘅血水混埋一齊，滴落地面。
佢將雪茄拎開。
條脷上面多咗一個焦黑色嘅圓形傷口，邊緣嘅味蕾全部燙死曬，變成白色。
「第五個地方。」楊受成望住佢，「塞入肛門，整熄佢。」
容祖兒轉過身。
佢趴喺地氈上面，臀部向住楊受成。右臀上面嘅「楊受成嘅賤奴」六個字仲係紅腫嘅，琴晚嘅紋身傷口仲未好返。
佢將雪茄慢慢咁移向自己嘅肛門。
雪茄嘅火光越嚟越近肛門嘅開口。
佢咬實牙關，將點燃嘅雪茄塞咗入去。
「滋——！！！！！」
「啊啊啊啊啊啊——！！！！！！！！！」
容祖兒發出最淒厲嘅一聲慘叫。
肛門內壁嘅黏膜俾高溫雪茄灼到即時收縮壞死，一陣難以形容嘅劇痛由直腸擴散到全身。佢嘅身體劇烈咁抽搐，雙手用力咁抓住地氈，指甲都陷入地氈嘅纖維入面。
雪茄仲喺肛門入面燃燒。
佢要整熄熄佢。
佢用力咁收縮肛門括約肌，肛門壁夾實雪茄，試圖用黏膜嘅水分同壓力整熄火光。
一下收縮。
兩下收縮。
三下收縮。
雪茄嘅火光喺佢肛門入面閃爍，透過肛門邊可以見到微弱嘅紅光。
四下。
五下。
終於，火光熄滅。
容祖兒成個人攤喺地氈上面，身體仲係忍唔住抽搐。肛門入面傳嚟一陣又一陣嘅劇痛，灼傷嘅腸壁俾肛門珠或者以後任何塞入去嘅嘢都會引發新一輪嘅折磨。
佢用震抖嘅手，將雪茄由肛門入面慢慢咁抆出嚟。
雪茄上面沾滿肛門黏膜嘅分泌物同埋少少血絲，煙草已經濕曬，末端嘅火光完全熄滅。
佢爬向茶几，將雪茄放喺煙灰缸上面。
然後佢爬返去楊受成腳邊，五體投地咁趴低。
佢嘅額頭貼住地氈，身體仲係劇烈咁震抖。
「多謝主人……送贈……賤奴容祖兒……雪茄……」
佢把聲沙啞到幾乎聽唔到。
「賤奴而家……身體上面……有五個地方……擁有主人……雪茄嘅印記……」
然後佢開始叩頭。
第一下。
額頭用力咁撞落地氈。「砰」一聲，佢嘅額頭紅咗。
第二下。
撞得更大力。「砰」，額頭嘅皮膚擦損咗。
第三下。
佢用盡全身嘅力氣。「砰」，額頭開始滲血。
第四下。
「砰」，血沿住額頭流落嚟，滴喺地氈上面。
第五下。
「砰——」
容祖兒抬起頭，額頭上面嘅血沿住鼻樑流落嚟。佢嘅眼神空洞，面上冇咗任何表情。
楊受成望住佢，嘴角帶住一絲滿意嘅笑容。
「今日訓練完成。」
佢企起身。
「阿嬌，幫佢處理傷口。聽日繼續。」
講完，佢轉身離開大廳，腳步聲漸漸遠去。
大廳入面，容祖兒趴喺地氈上面。
佢嘅乳頭上面有兩個焦黑色嘅灼傷印記，陰唇上面有一個，條脷上面有一個，肛門內壁有一個。
五個雪茄印記。
五個永遠唔會消失嘅疤痕。
鍾欣桐爬過嚟，手上面拎住藥箱。佢望住容祖兒，眼淚不停咁流。
「祖兒……對唔住……對唔住……」
佢打開藥箱，拎出燙傷藥膏，小心翼翼咁幫容祖兒搽喺乳頭嘅傷口上面。
藥膏掂到傷口嘅一瞬間，容祖兒全身震咗一下，但佢冇出聲。
佢只係趴喺嗰度，眼神空洞咁望住前方。
頸上面嘅鍍金銬環好重好重。
右臀上面嘅六個字仲係隱隱作痛。
身體上面嘅五個雪茄印記仲係發出劇烈嘅灼痛。
佢嘅眼淚無聲咁流落嚟。
鍾欣桐繼續幫佢搽藥膏，由乳頭搽到陰部，再由陰部搽到肛門邊。佢嘅手震得好緊要，眼淚滴喺容祖兒嘅傷口上面。
「我哋……我哋走唔甩㗎啦……」鍾欣桐細聲講，「永遠都走唔甩㗎啦……」
容祖兒冇答佢。
佢只係趴喺地氈上面，等住聽日嘅訓練嚟臨。
等住更多嘅羞辱。
等住更多嘅痛苦。
等住自己慢慢變成另一個鍾欣桐。
變成楊受成收藏室入面，另一具徹底物化嘅活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