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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祖兒

1 · 馴服的起點

頭好痛。

容祖兒睜開眼嘅時候,第一個感覺就係後腦勺像畀人用鐵鎚揼過一樣。佢想舉手摸嚇個頭,先發現雙手被鐵鏈鎖住,吊喺頭頂上面。佢掙扎咗幾下,鐵鏈發出噹噹聲響,手腕嘅皮膚畀金屬邊界刮到發紅。

「醒咗啦?」

一把低沉嘅男人聲音從前面傳嚟。容祖兒抬起頭,見到楊受成坐喺一張皮梳化上面,翹起二郎腿,手裡面拎住一杯紅酒,嘴角帶住一抹冷笑望住佢。

「楊受成!你老母!你捉我嚟做乜鳩嘢!」容祖兒一見到係佢,火都嚟埋,大聲鬧出嚟,「你知唔知我聽日要錄音㗎?快啲放我走!」

楊受成冇嬲,反而輕輕笑咗一聲,呷咗一啖紅酒,慢慢放低酒杯。「錄音?祖兒,你以後都唔使諗錄音呢件事啦。」

「你講乜鳩廢話?!」容祖兒用力扯咗幾下鐵鏈,成個人向前僕,但鐵鏈鎖得實一實,佢只能夠喺原地掙扎,「我警告你,我會報警㗎!我會話畀全世界知你綁架我!」

「報警?」楊受成挑起一邊眉,語氣帶住嘲諷,「你覺得我會驚?你覺得警察會信你?定係你覺得你仲有機會離開呢度?」

「你老母嘅!我唔會放過你!」容祖兒幾乎係咆哮出嚟,雙眼通紅,牙關咬到出曬聲,「你以為你係邊個?你以為你可以控制我?我寧願死都唔會聽你話!」

楊受成冇答佢,只係緩緩舉起右手,彈咗一下手指。

啪。

好清脆嘅一聲。

然後,容祖兒聽到一陣叮叮噹噹嘅聲音。

由遠至近。

佢望住門口,心入面突然升起一陣唔舒服嘅感覺。佢認得呢種鈴聲,但一時之間諗唔起響邊度聽過。

然後,佢見到一個人形嘅身影,從門口慢慢爬入嚟。

係爬。

好似狗一樣,四腳著地,一步一步爬入嚟。

容祖兒瞪大眼,幾乎認唔出眼前呢個人。

「阿…阿嬌?」

鍾欣桐抬起頭,望住容祖兒,眼神裡面充滿咗恐懼同羞恥,但佢冇停低,繼續爬,爬到楊受成腳邊,然後伏低身體,額頭貼住地板,成個姿勢就好似一隻等緊主人命令嘅狗。

容祖兒呢個先見到佢身後拖住嘅嘢。

一條長長嘅肛門珠鏈。

由十幾粒由細到大嘅矽膠珠串成,最細嘅已經塞入咗肛門裡面,露出外面嘅係由六號開始,一粒比一粒大,拖到地上,就好似一條尾巴。每一粒珠上面都刻住數字,六、七、八、九……一路到十五。而佢嘅乳頭上面夾住兩個金屬夾,夾尾端各吊住一個細細嘅叮噹,隨住佢嘅呼吸輕輕搖動,發出清脆嘅響聲。

容祖兒嘅胃部抽搐了一下。

「你…你對阿嬌做咗啲乜嘢?!」佢嘅聲音開始有啲顫抖。

楊受成站起身,慢慢行到鍾欣桐身邊,伸手摸咗摸佢嘅頭,好似摸一隻寵物一樣。「你睇清楚,祖兒。呢個就係你面前嘅阿嬌,我嘅其中一個玩具。佢身上嘅裝備,係喺呢間屋裡面嘅基本配置。至於你……」佢停低,望住容祖兒,嘴角嘅笑意更深,「將來你做咗我嘅性奴隸之後,我諗應該會再加多一兩樣嘢落你身上。」

「你痴線!」容祖兒大聲嗌,「我唔會做你嘅性奴隸!你死咗條心啦!」

楊受成冇理佢,反而低頭望向鍾欣桐。「阿嬌,你睇嚇,你嘅好姊妹似乎仍然唔相信佢嘅人生必須要服從於我。不如你隨便舉幾個例,話畀佢聽你做錯咗啲乜嘢事嗰陣,我係點樣懲罰你㗎?」

鍾欣桐嘅身體明顯震咗一下。佢抬起頭,望住容祖兒,眼神裡面充滿咗猶豫同為難。佢嘅嘴唇鬱咗幾下,好似想講嘢,但又講唔出口。

呢個猶豫,只係維持咗幾秒。

但已經足夠惹嚟楊受成嘅不滿。

「六號,七號。」楊受成嘅聲音好平淡,好似喺度講今日天氣一樣。

鍾欣桐嘅面色瞬間變白。

佢嘅身體幾乎係本能反應咁,迅速伸手摸向身後嘅肛門珠鏈。佢嘅手喺六號珠上面停咗一嚇,然後,毫不猶豫咁,用力將六號珠塞入肛門。

噗。

一聲沉悶嘅響聲。

容祖兒見到鍾欣桐嘅身體繃緊咗一下,嘴角抽搐,但佢冇停,手繼續拎起七號珠,又係一下用力,硬生生咁塞入去。

噗。

呢一次,容祖兒清楚見到鍾欣桐嘅肛門邊緣有血絲滲出。

「阿嬌!你做乜嘢?!」容祖兒幾乎尖叫出聲。

但鍾欣桐冇答佢,只係完成咗動作之後,立即爬向容祖兒身邊。佢嘅肛門因為塞入咗兩粒更大嘅珠而明顯腫脹,每爬一步,血絲就滴落地板上面。

「祖兒……」鍾欣桐嘅聲音沙啞,帶住濃濃嘅哭腔,「我啱啱嚟嘅時候,因為頂唔順楊生對我嘅性虐待,發咗一次脾氣,講咗一句『我都有阿媽生』。」

佢停低,深呼吸咗一下,眼淚開始流落嚟。

「當晚,我阿媽就畀人捉咗。之後每晚,佢都會畀黑人、南亞裔、地盤工人、流浪漢輪姦。持續咗一個月先放人。嗰陣時,我阿媽已經畀超過一百個人強姦過。每次我阿媽畀人姦完,嗰個男人都會同我阿媽講:『呢啲就係你個女講錯一句嘢嘅下場。』」

容祖兒嘅腦海一片空白。

佢望住鍾欣桐,望住呢個以前同佢一齊嘻嘻哈哈、一齊錄音、一齊出席記者會嘅好姊妹,而家竟然跪喺佢面前,用最平靜嘅語氣,講出最恐怖嘅經歷。

「之後……」鍾欣桐繼續講,「有一次楊生叫我招呼佢嘅朋友。佢有位朋友不停侮辱我,話我係公廁。我好冇禮貌咁同佢講咗一句『我唔係公廁』,令到嗰位朋友掃興。之後楊生……」

「唔好淨係講呀。」楊受成忽然插話,聲音帶住一絲冰冷,「除衫畀你個姊妹親眼睇下。」

鍾欣桐嘅眼淚流得更勁,但佢嘅動作一啲都唔敢慢。佢迅速解開身上嘅衣物,將全身衫褲褪去。

容祖兒見到鍾欣桐嘅身體嗰陣,差啲嘔出嚟。

鍾欣桐嘅身上,幾乎冇一塊好肉。由頸部開始,到胸口、肚皮、大脾,全部紋滿咗字。最大嘅幾個字係喺心口——「我是公廁」,下面仲有「賤雞」「母狗」「欠幹」等侮辱字眼。最恐怖嘅係,喺陰道嘅兩邊,各有兩個大箭咀指住,上面寫住「臭穴」兩個字。

「祖兒……」鍾欣桐嘅聲音已經哽咽到幾乎講唔到完整嘅句子,「你睇清楚,呢個就係我頂撞楊生朋友嘅下場。楊生不定期會喺我身上加添其他紋身,已經紋咗嘅紋身,我亦必須每年補紋加墨,一定要保持到喺遠處亦清晰可見。」

容祖兒嘅眼淚都忍唔住流落嚟。佢唔係驚,而係心寒。佢完全冇辦法想像,一個人點樣可以被摧殘到呢個地步。

「聽見你回想呢件事,我仍然心中有氣。」楊受成嘅聲音又響起,帶住一絲冷意,「十巴掌。加渣波。」

鍾欣桐嘅身體明顯繃緊咗一下,但佢冇反抗。

佢抬起右手,望住容祖兒,然後——

啪!

好大一聲。

一巴掌狠狠摑落自己塊面度。

啪!啪!啪!啪!

每一巴都用盡全力,幾乎將自己打飛。五巴掌之後,鍾欣桐嘅嘴角已經滲出血絲,半邊面腫起曬,但佢仍然唔敢留力,繼續打落去。

啪!啪!

第六、第七巴。

然後第八巴。

呢一巴,因為手濕咗血,一時跣手,力度未達到要求。

鍾欣桐嘅動作停咗一嚇。

佢聽到楊受成嘅喉嚨裡面發出咗一聲——「嗯。」

就係咁簡單一聲。

鍾欣桐嘅面色瞬間變成死灰。佢連滾帶爬咁撲向楊受成面前,額頭重重撞落地板,咚咚咚咁叩頭。

「對唔住對唔住對唔住!楊生!我錯啦!我唔該重新打過!」

楊受成根本懶得表示啲乜,只係冷冷望住佢。

鍾欣桐見狀,立即爬返原位,然後由第一巴開始,重新打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十巴,一下都冇偷懶。

打完之後,佢嘅雙手用力渣向自己嘅一對乳房,十隻手指深深陷入乳肉裡面,幾乎留下十個手指印。佢仲要不停扭動身體,用力擠壓,令到自己嘅乳房盡量變形。

容祖兒睇到目定口呆。

佢完全唔敢相信眼前嘅一切。

一個人,居然可以被操控到呢個地步。

佢面前嘅鍾欣桐,已經唔係一個人。佢係一條狗,唔,狗都冇咁慘。佢係一件玩具,一件完全被楊受成物化咗嘅玩具。

容祖兒嘅心開始發抖。

佢開始後悔。

後悔自己啱啱咁大聲咁頂撞楊受成。

佢唔知自己會遭受乜嘢懲罰。

「好啦。」楊受成嘅聲音又響起,呢次平靜咗好多,「再隨便講多一段啦。將你啲相片嘅真相,講畀你嘅好姊妹聽聽。」

鍾欣桐聽到「相片」兩個字嗰陣,就算嘴角同肛門邊都已經有血絲,仍然忍唔住哭泣起嚟。

佢嘅眼淚一滴一滴咁滴落地板,身體抽搐,好似諗起咗某啲極度恐怖嘅回憶。

呢個動作,明顯又令楊受成等待咗。

「八號,九號。兩針。」楊受成嘅聲音輕描淡寫,就好似講緊今晚食乜餸一樣。

鍾欣桐如夢初醒,立即分開雙腿,手摸向身後嘅肛門珠鏈。八號珠比七號更大,九號珠直徑已經有成兩三釐米。佢咬緊牙關,用力將八號珠塞入肛門。

噗嗤。

血絲更多咗。

然後係九號珠。

呢一次,容祖兒清楚見到鍾欣桐嘅肛門已經撕裂到出曬血,但佢仍然用力將九號珠塞入去。

做完呢個動作之後,佢伸手摸向自己乳頭夾上面嘅一個小裝置,取出了兩支幼針。然後,喺容祖兒嘅注視下,佢快速地將兩支幼針穿過咗自己嘅乳頭。

「啊——」鍾欣桐發出咗一聲壓抑嘅痛呼,但好快就忍住。

佢抬起頭,望住容祖兒,眼神裡面充滿咗絕望。

「祖兒,當初艷照流出嘅事件,其實唔關陳冠希事。」佢嘅聲音好低,好沙啞,「係楊生想拍攝我被性虐待嘅過程嗰陣,我唔合作。楊生為咗懲罰我,先用佢嘅手段令到艷照流出市面,話係畀我一個教訓。」

佢苦笑咗一下。

「而家全香港市民都睇過我嘅黑鮑。我自己身上亦有眾多侮辱自己嘅紋身。再加上楊生可以隨時攞我嘅家人、朋友去強姦。我嘅人生已經全冇退路,只能終生成為楊生嘅其中一個玩偶。」

佢望住容祖兒,眼淚流得更勁。

「而家楊生睇上咗你,容祖兒。你嘅將來,亦必定如此。只係如果你聽話,可以唔似我咁,行咗好多彎路先被馴服。」

講完之後,鍾欣桐緩緩爬向容祖兒身邊,伸手解開咗綁住容祖兒嘅所有鎖頭。

鐵鏈噹噹落地。

容祖兒嘅雙手終於恢復自由,但佢嘅身體仍然僵硬,完全唔敢鬱。

楊受成企起身,行到容祖兒面前,居高臨下咁望住佢。

「容祖兒,而家我畀你兩個選擇。」佢嘅聲音好平靜,但帶住一種不容反抗嘅威壓,「第一,自願成為我嘅性奴隸,聽話,順從,我會畀你一個相對好啲嘅生活。第二……」

佢停低,嘴角露出一個冰冷嘅笑容。

「你可以繼續反抗。但我要提醒你,你嘅下場,只會比阿嬌更慘。你嘅阿媽、你嘅細佬、你嘅朋友,全部都會因為你嘅唔聽話而付出代價。」

容祖兒嘅眼淚流落嚟。

佢望住面前嘅鍾欣桐,望住呢個被徹底摧毀嘅好姊妹,再望住楊受成,望住呢個冷酷無情嘅男人。

佢嘅心入面,所有嘅倔強、所有嘅反抗、所有嘅尊嚴,都喺呢一刻徹底崩潰。

佢嘅膝蓋開始發軟。

然後,緩緩咁,跪咗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