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開了。
走廊那頭傳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一步一步走回來。客廳還是全黑的，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點灰光勉強勾出沙發的輪廓。我聽見小明走到茶几旁邊，停了一下。
他的呼吸聲比剛才平穩了一點，但還是比平常重。
「怎麼不開燈？」他聲音有點啞。
奶奶沒回答。我也沒回答。
小明在黑暗中站了幾秒，然後繞過茶几，從我這邊擠進來，一屁股坐在我跟奶奶中間。沙發墊陷下去，我的身體往他那邊傾了一點，肩膀碰到他的肩膀。
他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涼涼的，皮膚還帶著冷水沖過之後的濕氣。我轉頭看他——眼睛慢慢習慣了黑暗，可以看見他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白色的，在灰光裡微微發亮。上半身光著，肩膀和胸口還有沒擦乾的水珠。
然後我的視線往下移。
浴巾被撐起來了。
不是剛才牛仔褲那種繃緊的弧度，是更直接的——浴巾前面被頂出一個帳篷的形狀，布料貼在他的小腹上，被那個東西架得高高的，連浴巾邊緣都翹起來，露出一截大腿內側。
「沖冷水也沒用。」小明說，聲音裡有種自暴自棄的味道。
奶奶在他右邊，側過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望著前方黑漆漆的電視螢幕。「正常啦，你這個年紀。」她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是年紀的問題。」小明的手掌按在自己膝蓋上，手指收緊又放開。「是妳們兩個。」
我沒有說話。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離他的浴巾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沉默了一陣子。
小明嘆了一口氣，往後靠，後腦勺貼在沙發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算了，反正也睡不著。」
我的手指動了。
從自己的大腿上抬起來，越過那個拳頭的距離，指尖碰到浴巾的邊緣。布料是濕的，還帶著涼意，但底下透出來的溫度是熱的。
小明沒有動。
奶奶的頭轉過來了。黑暗中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在看我。
我的手指勾住浴巾的邊緣，往旁邊拉。浴巾本來就只是鬆鬆地圍著，一拉就開了，布料從他的腰際滑下去，堆在沙發墊上。
那個東西彈出來。
二十五公分，硬梆梆地貼在他的小腹上，前端已經濕了，在灰光裡泛著一點水光。青筋沿著莖身鼓起來，一跳一跳的。
奶奶沒有說話。她看了幾秒，然後把頭轉回去，又轉回來。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這個孩子。」她說。這次語氣裡有一點無奈，也有一點別的什麼。
我伸手握住。
掌心裡的觸感又熱又硬，拇指繞過前端，沾到一點黏滑的液體。小明倒吸了一口氣，腹肌繃緊。我的手開始上下動，慢的，從根部滑到前端，再從前端滑回去。
「媽——」
他叫我，但沒有阻止我。
奶奶的手也伸過來了。她的手指先是碰到我的手背，然後順著我的指縫滑下去，也握住了那一截沒有被我的手掌包住的部分。她的手掌比我大，手指比我長，一握上去，我們兩個的手就把小明整根包滿了。
「妳們——」
小明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斷。他的腰往上一挺，那個東西在我們兩人交疊的掌心裡抽動了一下。
奶奶的手開始動。我的手也開始動。兩隻手一上一下，節奏不一樣，但小明的反應是一樣的——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手掌抓住沙發墊，指節都泛白了。
「夠了。」他忽然說。
聲音很低，但很用力。
他抓住我的手腕。又抓住奶奶的手腕。把我們兩個的手從他身上拉開，按在沙發墊上。
然後他轉向我。
黑暗中我看見他的眼睛，亮亮的，瞳孔放得很大。他上半身壓過來，一隻手按著我的肩膀，把我往沙發墊上推。我的背貼上沙發，膝蓋被他的腰頂開，睡褲的褲管往上滑，大腿露出來。
「小明——」我開口，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就勾住我睡褲的褲頭，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布料從我的臀部滑過，經過膝蓋，掉在腳踝上。我下意識想把腿夾起來，但他的腰已經卡在我兩腿中間了。
他壓下來。
沒有前戲，沒有試探。那個又熱又硬的東西直接抵在我下面，前端陷進我已經濕透的縫隙裡，然後他挺腰。
整根進來。
我吸了一大口氣，喉嚨裡發出一個很短的叫聲。體內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滿，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不對，三個——但每一次被他這樣進來，還是會覺得自己要被頂穿了。
他沒有停。一進來就開始抽，節奏又快又猛，大腿撞在我大腿內側的聲音啪啪啪地在客廳裡迴盪。我的乳房在睡衣底下晃，乳頭磨擦著布料，又癢又麻。我伸手想抓他的手臂，但他把我的手腕按在沙發墊上，十指扣住。
「不要動。」他說。
聲音就貼在我耳朵旁邊，又啞又燙。
我沒有動。動不了。他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在最裡面那個點上，我的腰自己拱起來，腳趾蜷縮，小腿勾住他的腰。肚子裡——產後還沒有完全恢復的那個柔軟的小腹——被他的撞擊震得一波一波地晃。
「要到了——」
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他加速。撞擊的頻率快到我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拱起來又摔回去，拱起來又摔回去。然後那一瞬間來了——從肚子深處炸開，一路竄到脊椎、到後腦、到腳趾尖。我整個人弓起來，嘴巴張開卻叫不出聲音，下面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咬著他還在抽動的東西。
他在我痙攣的時候拔出來。
我癱在沙發上，腿還張著，全身軟得像一灘水。黑暗中我看見他轉向奶奶，那個還硬著的東西從我體內帶出來的液體在灰光裡閃了一下。
奶奶往後縮了一點，背靠在沙發扶手上。「等一下——」
小明沒有等。
他抓住奶奶的腳踝，把她往下一拉。奶奶驚叫了一聲，高大的身體在沙發墊上滑下來，睡裙整件翻到腰際，露出她豐滿的大腿和深色的內褲。小明扯掉那件內褲的動作幾乎是粗暴的——布料被拉到一邊，沒有全部脫下來，只是露出該露出來的地方。
奶奶那裡也濕了。
那個深色的縫隙在灰光裡泛著水光，陰毛濃密地捲在兩側，前端那顆凸起的珠子已經脹得發亮。小明沒有用手指，沒有用嘴——他扶著自己，直接抵上去，然後整根沒入。
奶奶叫出來的聲音比我還大。低沉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像被撞開的門。
「你這孩子——」
她的話被小明的抽送打斷。他掐著奶奶的胯骨，手指陷進她豐腴的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奶奶的乳房在睡裙底下劇烈晃動，38F的份量每一次撞擊都盪出波浪。她的腿夾住小明的腰，腳趾在空中蜷起來又張開。
我側躺在旁邊，腿還發軟，看著他們兩個在灰光裡交纏的影子。奶奶的手攀上小明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紅色的抓痕。她的喘息聲愈來愈快，愈來愈高，然後忽然斷掉——她的腰拱起來，整個人僵住，嘴巴張開，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
她的體內在收縮。我看得出來，因為小明停在最深的地方不動了，背肌繃得像石頭，喉結上下滾動——
然後他射了。
小明在奶奶體內射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很長很低的呻吟。他的腰還在一下一下地挺，把那些熱的東西一滴不剩地灌進去。奶奶的身體被他頂得一顫一顫的，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軟軟地垂在沙發邊緣。
他拔出來的時候，那個東西還半硬著，前端拉出一條白色的絲，斷在奶奶大腿內側。
客廳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
小明往後倒，重重地摔在我跟奶奶中間，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閉著。他的手掌摸索了一下——左手貼上我的小腹，右手貼上奶奶的小腹。掌心很熱，壓在我們產後還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手指張開，像是想把方才灌進去的那些溫熱的東西再按深一點。
奶奶先開口。聲音啞啞的，但語氣還是那樣，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你這孩子，真會折騰人。」
我笑了出來。
不是淑女的那種笑，是從肚子裡面翻上來的那種，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到眼淚都流出來。奶奶看我笑，也跟著笑了。她的手掌疊上小明壓在她肚子上的那隻手，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背。
小明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彎起來了。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從灰的慢慢變成灰白的，又從灰白的慢慢變成淡淡的金。天亮了。鳥叫聲從後院那棵玉蘭花樹上傳過來，細細碎碎的，像什麼東西被輕輕敲響。
茶几上那兩本媽媽手冊還並排放著，粉紅色的封面被晨光照到，顏色暖了一點。
我們三個就那樣交疊在沙發上，小明的浴巾掉在地上，我的睡褲纏在腳踝，奶奶的內褲歪在一邊。沒有人起來整理，也沒有人說話。
小明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了。奶奶的也是。
我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掌還貼在我小腹上，掌心沒那麼熱了，但還是暖的。窗外那道光愈來愈亮，透過眼皮照進來，把黑暗染成一整片溫溫的橘紅色。
客廳很安靜。
三個人重疊的呼吸聲，茶几上兩本並排的粉紅色手冊，晨光慢慢爬過地板，爬上沙發，爬上我們三個交纏在一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