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先動。
不是醒來，是身體比意識先醒。小明那根東西又硬了，頂在她大腿內側，龜頭貼著她還濕著的陰毛。奶奶悶哼一聲，眼睛還沒睜開，手掌已經摸下去，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指腹沿著青筋來回搓了兩下。
「你這個沒夠的。」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笑。
小明半睜著眼，還沒完全醒，腰已經開始往前頂了。他的髖骨撞在奶奶的屁股上，發出很輕的悶響。奶奶也沒跟他客氣，手掌把那根東西往下壓，導向自己腿間那個還腫著的縫隙。她的陰唇從昨晚到現在沒乾過，小明的龜頭一頂就滑進去了半截。
「嗯——」奶奶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很長的呻吟。
我側躺在旁邊，看著他們。
晨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正好落在奶奶跟小明交合的地方。我看得很清楚——小明的陰莖撐開她的陰唇，那些粉紅色的嫩肉被擠得往外翻，整根吞進去的時候，奶奶的大腿內側在抖。她的小腹還微微隆起，產後那層軟肉隨著小明的抽送一晃一晃的。
我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自己腿間了。
指尖壓上陰蒂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那顆小豆子從昨晚就充血到現在，碰一下就酥。我側躺著，一條腿屈起來，中指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偶爾壓一下陰蒂，偶爾插進去半截又抽出來。我的呻吟聲比奶奶的輕一點，但小明聽到了。
他轉頭看我。
那雙眼睛還半睜著，瞳孔在晨光裡縮得很小，眼神卻很利。他看著我把手指從陰道裡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大腿內側。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他從奶奶體內拔出來。
奶奶「嗯」了一聲，不滿地拍了他屁股一下。但小明已經翻身壓到我身上了。沙發很窄，他必須把膝蓋卡進我兩腿之間才能穩住身體。他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腕，壓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扶著那根還濕淋淋的陰莖，龜頭抵上我陰唇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弓起來了。
「媽。」他叫我。
就一個字。聲音很低，但那個語氣讓我的陰道先收縮了。
他插進來的時候沒有慢慢來。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我感覺到那圈肌肉被撐到極限，然後整根沒入——他的陰莖直接頂到子宮頸，那個還很敏感的開口被撞了一下，酸脹感從下腹一路竄上後腦勺。我叫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幹——」我的髒話還沒罵完，他已經開始抽送了。
奶奶從後面貼上來。
她的身體壓上小明的背，兩團Ｅ罩杯的乳房擠在他肩胛骨上，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頭。她的手掌繞到前面，一隻手託住小明的陰囊，手指在兩顆睪丸之間來回揉捏；另一隻手往下探，指尖壓上我被小明撐開的陰唇邊緣，在陰莖進出的縫隙裡找到我的陰蒂，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
我整個人彈起來。
「靠——媽！」我叫她。
奶奶在我耳邊笑。她的呼吸熱熱的，噴在我耳朵上：「怎樣？舒服齁？」
我沒辦法回答。小明在抽送，奶奶的手指在揉我的陰蒂，兩股感覺疊在一起，從下腹一路往上堆，堆到胸口，堆到喉嚨，堆到眼眶後面。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天花板那盞沒開的燈變成兩盞、三盞——
「要來了——」我的聲音不像自己的。
小明聽到這句話，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他的髖骨撞在我大腿內側，啪啪啪的響聲混著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很清楚。奶奶的手指壓著我的陰蒂沒放，另一隻手從陰囊往上滑，指尖沿著小明陰莖根部那圈凸起的冠狀溝畫了一圈。
我高潮的時候，陰道夾得很緊。
小明悶哼一聲，抽出來的速度慢了一點，但沒有停。他繼續在我痙攣的陰道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把我高潮的餘韻拉得很長。等我終於癱回沙發上，他才拔出來，龜頭還拉著一條長長的白絲。
他轉向奶奶。
奶奶早就準備好了。她翻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高，兩條腿張得很開。那個角度讓我看得很清楚——她的陰唇整個翻開，裡面是深紅色的，濕到會反光。小明的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她扭了一下腰，自己往後頂，把整根吞進去。
「啊——對——」奶奶的聲音悶在沙發墊裡。
小明這次沒有慢慢來。他抓住奶奶的髖骨，手指陷進她腰側那層軟肉裡，開始用力抽送。他的陰囊甩在我眼前，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隨著動作來回晃，撞在奶奶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擊聲。
我從側面看著他們。看著小明的陰莖在奶奶體內進出，看著奶奶的背脊弓起來又塌下去，看著她的手指抓緊沙發墊，指節都泛白了。
然後小明轉頭看我。
「媽，過來。」
我爬過去。膝蓋在沙發墊上陷下去，身體貼上小明的背。我的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上，乳頭摩擦著他汗濕的皮膚。我的手掌繞到前面，學奶奶剛才那樣，託住他甩動的陰囊，指尖在兩顆睪丸之間輕輕揉捏。另一隻手往下探，壓上奶奶被陰莖撐開的陰唇邊緣，在那圈被擠得外翻的嫩肉上來回摩挲。
小明低吼一聲，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要射了——」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射裡面。」奶奶的聲音悶在沙發墊裡：「射進來——」
小明插到最深的地方停住了。他的背肌繃得像石頭，陰囊在我掌心裡收縮了一下、兩下——然後我看見奶奶的陰唇邊緣滲出一圈白色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拔出來的時候，那根東西還在跳。
但他沒有停。
小明轉過身，把我推倒在沙發上。我仰躺著，兩條腿被他用手肘壓開，膝蓋壓到胸口。那根還半硬著的陰莖抵上我還在收縮的陰道口，龜頭沾著奶奶體內帶出來的精液，滑滑地、溫溫地，塞進來的時候我感覺到那股濕熱從陰道口一路往上漫。
他又硬了。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這樣。射完不到一分鐘又能硬，硬了又能插。他壓在我身上抽送的時候，奶奶從旁邊貼過來，手掌貼上我的小腹——那個產後還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昨晚那樣，掌心很熱，手指張開，把那些從陰道裡傳上來的震顫壓進皮膚底下。
「海倫。」奶奶叫我的名字。
我睜開眼睛看她。她的臉離我很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她的眼尾有細細的紋路，晨光照在上面，像鍍了一層很淡的金。
「我們家以後會很熱鬧。」她說。
我笑了。
不是淑女的那種笑，是從肚子裡面翻上來的那種。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到眼淚都流出來。奶奶也笑了。小明在我們兩個的笑聲裡繼續抽送，節奏亂了一點，但他的嘴角也是彎的。
他射在我體內的時候，我叫了一聲。
等我回過神來，三個人又交疊在一起了。小明的頭枕在我胸口，呼吸慢慢變均勻。奶奶的頭靠在他背上，手掌還貼著我的小腹。我的腳趾勾在奶奶的小腿上，腳背貼著她溫溫的皮膚。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從淡金變成亮的，把整個客廳照得暖烘烘的。茶几上那兩本粉紅色的媽媽手冊被光照到，封面上燙金的字在發亮。
客廳很安靜。
三個人重疊的呼吸聲，兩本並排的手冊，晨光爬過地板，爬上沙發，爬上我們還交纏在一起的手指。
奶奶先打破沉默。
「小明。」
「嗯。」
「早餐吃什麼？」
小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他的笑聲震動胸腔，透過肋骨傳到我貼在他背上的臉頰。
「什麼都可以。」他說：「我煮。」
奶奶哼了一聲：「你煮的能吃嗎。」
「學就會了。」
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地講著早餐的事，講蛋餅要加什麼料，講冰箱裡還有沒有牛奶。我閉著眼睛聽，手掌貼在小明背上，感覺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傳進我的掌心。
窗外那隻鳥又叫了。這次叫得比較長，一串細細碎碎的囀鳴，像是什麼東西終於被輕輕敲開了。
茶几上那兩本媽媽手冊還並排放著。
我的腳趾還勾在奶奶的小腿上。
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