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拉好褲子站在我旁邊，額頭上的汗沿著鬢角往下淌，一滴掛在下顎，要掉不掉。他沒看我，視線直直穿過客廳，落在廚房門口那個僵著的身影上。
奶奶還站在那裡，兩隻手垂在身側，掌心裡的血珠已經乾成暗紅色，像四顆小小的鐵鏽。她的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有話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剛才那一場她全程看著，從阿桃被壓上桌、被掰開腿、被幹到失禁，到小明射進去，她一個字都沒說。現在阿桃坐在小菁旁邊喝水，奶奶卻像是被釘在原地，連一步都邁不開。
小明邁步走過去。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穩，鞋底踩在磁磚上發出很輕的聲響。走到奶奶面前，他停了一下，像在等她說話。奶奶抬起頭看他，眼眶裡蓄滿了水，下睫毛已經濕成一撮一撮，黏在皮膚上。她張了張嘴，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擠出來，沙沙的，只剩氣音。
「小明……」
小明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奶奶整個人撞在他胸口上，臉埋進他汗濕的衣服裡，肩膀先是一僵，然後開始抖。那抖從肩膀往外擴，沿著背脊往下竄，最後連膝蓋都在打顫。她終於出聲了，不是說話，是一聲長長的、從腹腔深處絞出來的哭音。
「啊——」
那聲音在客廳裡炸開，比剛才阿桃尿出來的水聲還響。奶奶的手抓住小明後背的衣服，抓得指節凸起，布料被揪成一團。她哭得全身都在縮，像是要把二十幾年的委屈一次嘔出來，每一聲都帶著抽噎的尾音，像什麼東西從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拔出來。小菁在沙發上縮了一下，肩膀靠向阿桃那側，又停住，不敢真的碰上去。阿桃放下水杯，側過臉看她，眼神裡沒有得意，也沒有心軟，就只是看，像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
我站在原地，沒有過去。
小明把奶奶打橫抱起來，轉身走向客廳另一端的長沙發。奶奶沒有掙扎，臉埋在他頸窩裡，眼淚混著鼻水抹在他皮膚上，燙得他脖子上亮了一片。小明把她放進沙發，膝蓋壓在她腿側，一隻手扯下她的褲子，另一手已經伸進她腿間，指尖沿著穴縫一滑，濕熱的液體立刻沾滿手指。
「哭。」他低聲說。「哭大聲點。」
奶奶的腿被分開。小明的褲子拉下來，已經硬著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濕亮，青筋纏著柱身，一跳一跳地貼在她穴口。他沒有前戲，沒有試探，腰一沉就頂進去。奶奶的身體整個往上弓，嘴裡那一聲「啊」被撞成兩截，上半截卡在喉嚨，下半截碎成氣音。
「小、小明——」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趾蜷得發白，腳背繃成一條線。小明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整張長沙發跟著往下陷，彈簧發出悶悶的嘰嘎聲。他沒有停頓，退出一半，再撞進去，比剛才更重，穴裡的淫水被擠得噴出來，濺在她自己小腹上。
「叫出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壓著她的下唇，逼她看著他。「讓阿桃看，讓所有人看，看妳這樣子有多舒服。」
奶奶的眼淚不停流，從眼角往兩邊淌，流進髮際裡。她的嘴張著，下唇在抖，小明的雞巴每往裡頂一下，她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啊」。那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最後連成串，像一列脫軌的火車，在客廳裡橫衝直撞。
「啊、啊、啊、小明、幹我、幹深一點——」
她的乳頭從扯開的衣服領口裡彈出來，深黑色，硬得翹起，跟著身體的劇烈晃動上下甩。小明的腰像裝了馬達，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奶奶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陰唇被撐得發亮，白沫一圈一圈地堆在穴口，濕漉漉地往下掉。
「說，妳想要多久了？」小明抓著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每按一下，龜頭就碾過最深處那一點，奶奶的腿根像觸電一樣彈。「二十幾年在等什麼？等今天嗎？」
「是——」奶奶的聲音破得不成樣，哭腔混著喘，「是、我在等、等你幹我、啊——！等、等你……」
「等我什麼？」小明逼問，一條腿跪上沙發，換個角度，頂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濺起一片水聲。
「等你、幹爛我——」奶奶喊出來，腰往上挺，眼淚鼻水全糊在臉上，「小明、幹爛我、啊、啊、我欠阿桃的、你用我來還、用我的穴還——」
客廳裡靜了一秒，然後她的浪叫聲壓過一切。
阿桃坐在對面，腰背挺直，手指慢慢轉著水杯，杯底在茶几上發出細細的刮擦聲。宋媽媽靠在阿雪旁邊，膝蓋夾緊，呼吸比剛才重，手指捏著自己的裙擺，指腹都掐白了。雅文縮在角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張狂顫的長沙發，嘴唇微張，呼吸一下比一下快。小菁的兩隻手抓著自己的裙角，指節都快絞出痕了，眼睛想躲，又躲不開。
奶奶高潮了。
她整個人彈起來，屁股離了坐墊半寸，小穴死死絞住小明的雞巴，一抽一抽地吸，像要把整根絞斷。她的叫聲拔到最高，然後忽然啞掉，只剩喉嚨深處滾出的悶音，腿根劇烈顫抖，熱液從交合處的縫隙噴出來，打濕小明的小腹，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連他跪著的膝蓋都沾得發亮。
「啊……哈……哈……」奶奶癱回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從扯開的衣服裡彈出來，深色的乳暈上全是汗，一顆汗珠沿著乳溝往下滑。小明沒有停，反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往死裡幹，整張長沙發都在晃，椅背撞在牆上咚咚響。
「夾緊。」他低喝，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側，白膩的腿肉蕩了一下。「妳不是想還債嗎？妳妹妹的債，妳先替她還。」
奶奶哭了，哭聲混著浪叫，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她的小穴又濕又緊，一縮一縮地絞著小明，淫水噴得不分方向，高潮一浪接一浪，前面那浪還沒退，後面又湧上來，到最後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反反覆覆喊著他的名字。
「小明、啊、啊……我、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幹死了……」
小明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停在那裡，鼠蹊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又多又燙，直直澆在奶奶的子宮口上。奶奶的小腹抽搐著，穴口的嫩肉含著他的根部，像要把他整根吞下去，雞巴每跳一下，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他射了很久，多到從旁邊溢出來，混著淫水和眼淚，把奶奶身下的沙發布浸得透濕，深色的水痕還在慢慢擴大。
小明慢慢退出來。
龜頭拔出的瞬間，精液湧出來，濃白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往外流，順著臀縫淌到布面上，積成一小灘。奶奶的腿還張著，收不攏，整個人癱在裡面，眼睛半閉，淚痕橫在臉上，呼吸還沒順過來，胸口一上一下，肚皮還在輕輕抽動。
小明跪在沙發邊緣喘了兩口，胸膛起伏，汗珠沿著背脊往下滑。他的龜頭還挺著，青筋一條條鼓起，上面沾著精液和淫水，亮晶晶地往下滴，柱身硬得發燙。他沒有軟。
他轉過頭，看向宋媽媽。
宋媽媽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他的視線燙到。她下意識往阿雪那側縮了縮，可阿雪沒動，連呼吸都屏著。
小明站起來，走過去。他沒說話，一步跨到宋媽媽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整個上半身往前傾。宋媽媽被從阿雪身邊拖出來，另一隻手揮了一下，想抓阿雪的衣角，沒抓到。她踉蹌兩步，跌跌撞撞地被他拽向餐桌，拖鞋掉了一隻，腳底踩在磁磚上發出悶響，腳趾在地上蹭出細細的汗痕。
她的腰撞上桌緣，短促地「啊」一聲，身體就往前趴下去，兩隻手掌撐在桌面上，手指抓著那張寫著阿桃名字的紙條，紙被壓皺了一角。
小明掰開她的腿，從後面頂進去。
「啊——！」宋媽媽叫出來，十指抓著桌緣，指甲刮過木面，發出尖銳的細響。她還不到最濕，但小明的雞巴硬得發燙，直直撞進深處，那一陣又脹又辣的刺激逼得她整個上半身都趴了下去，臉貼在桌面上，頭髮散了一桌，黑髮蓋住她半邊臉，只露出一隻眼睛，眼角已經滲出淚。
「小明、太深、啊、啊——！」
小明不廢話，扣住她的腰，往裡肏。每一下都又重又快，撞得她的臀肉一層層地晃，小腹頂著桌沿，穴裡的水聲嘖嘖響起，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整個餐廳像被塞進一個巨大的迴音箱。宋媽媽的叫聲拔高，一聲沒斷就接下一聲，到後來只剩下氣音，舌頭都伸出來了，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掛。
「啊、啊、好深、小明、我要——」
「要就夾緊。」小明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紅印浮出來，像一朵花開在白肉上。宋媽媽整個彈了一下，穴絞得更緊，小明的雞巴被夾得連上面每一條血管都像在突突跳。
「叫大聲點。」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穿過她腋下，捏住她垂下的乳房，指縫夾著乳頭使勁一搓。「讓這屋裡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是誰在幹妳。」
「是小明——」宋媽媽的聲音拔到破音，嗓子都裂了，「是小明在幹我、啊、啊、是小明、是小明雞巴在幹我的穴——」
我靠著牆，看著這一幕。阿桃的手沒再轉杯子了，就那麼搭在杯口上，眼睛盯著宋媽媽趴在餐桌上的背影。小菁兩條腿夾緊了，膝蓋互相磨，裙底已經濕了一小片。雅文不知什麼時候把手放進了自己腿間磨蹭。阿雪的臉很紅，嘴巴閉得死緊，鼻翼一張一張地翕動。
宋媽媽整個人痙攣了，兩條腿踢了一下，小穴絞緊，熱液從交合處往下灑，打濕了餐桌腳。她的腳趾踮起，又繃直，整個人像被釘在桌上，只能任他肏。小明的手掐著她的腰，往死裡撞，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磨，每磨一下她就彈一下，嘴裡的聲音全碎了，只剩一截一截的氣音。
「射進來——」她喊，聲音裂成碎片，「射、射裡面、啊——」
小明低吼，頂到最深，精液爆發式地灌進去，比剛才在奶奶體內更猛。宋媽媽全身都在抽，穴口含著他的雞巴，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每滴精都榨出來。她的腿軟了，全靠桌沿和小明的手撐著，身體滑下去半寸，又被撈起來。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她大腿內側往下爬，一路流到腳踝，在磁磚地上積成一小灘。
小明慢慢退出來。濃白的精液從她穴口翻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和她的淫水混成一股，滴在她腳踝上，滴在地上那灘上，濺起細小的圈。他喘著氣站在她身後，雞巴還硬著，龜頭上最後一滴精滾下來，沾在磁磚上。
我走過去，蹲在奶奶和宋媽媽中間。
兩人之間的空隙很小，地板濕滑，混著體液和汗。我伸出手，先接住奶奶腿間流出的那一道，再轉向宋媽媽的腿，指尖往裡一勾，把還沒流乾的精液刮下來。燙的，很濃。我把它往自己腿間塞。
阿桃坐著沒動，眼睛跟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