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鎖。
客廳裡沒人動，連呼吸都壓得很低。玄關那扇門被推開一條縫，午後的強光從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亮線。然後門整個敞開，光湧進來，光裡站著一個人。
阿桃。
她比我印象中矮一點，也瘦一點，但肩膀很寬，站姿直挺挺的。頭髮剪到耳下，花白，沒染，臉上沒化妝，兩條眉毛又濃又黑。穿一件墨綠色短袖襯衫，牛仔褲，腳上一雙舊布鞋。她站在玄關，逆著光，先把客廳掃了一圈——從左到右，從沙發到餐桌，從阿雪到小菁到宋媽媽到雅文。
最後目光停在廚房門口。
停在奶奶身上。
三秒。
就三秒。她沒叫姊姊，沒點頭，沒有任何表情。那三秒裡，奶奶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阿桃已經把視線移開了。
她走進來。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舊布鞋踩在磁磚上沒有聲音。她直接走向餐桌，伸手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眼。
「阿桃。」她念出自己的名字，語氣像在唸超市的價目表。
她把紙條放回桌上，轉頭看向客廳。
「哪一個是小明？」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雅文在沙發上縮得更緊了，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宋媽媽抓著自己的衣角，指節都掐白了。小菁站在茶几旁，嘴巴張開又閉上。
小明從我身邊站出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電視櫃和餐桌之間。阿桃上下打量他，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目光在他褲襠的位置停了一秒。
「你就是小明。」
「我是。」小明說。
阿桃點了個頭，嘴角往上一扯，不是笑，是某種掂量完畢的表情。她轉頭又看了奶奶一眼，然後當著全屋人的面說：「先幹再說。搞不好爽到天天要來報到，那錢就一筆勾銷。」
奶奶倒抽一口氣，那口氣從喉嚨深處拔上來，又尖又啞，像被人掐住脖子。她的手從身側抬起來，又垂下去。她的右眼還有那條沒擦的淚痕，在陽光照得到的半張臉上亮了一下。
宋媽媽抓緊衣角，布料在她指縫間繃出細微的拉扯聲。雅文的臉埋進膝蓋裡，不敢看。
小明沒有立刻動作。
他轉頭看我。
我點了下頭。
小明走向阿桃。餐桌就在他們之間，阿桃沒退，沒閃，站在原地等他繞過來。小明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他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阿桃沒推他。她的手往下，開始解自己的褲頭。
牛仔褲的銅釦彈開，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小明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扯住褲腰往下一拉，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然後是腳踝。阿桃踢掉布鞋，抬腳把褲子蹬開，赤裸的下半身就這麼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
她腿間的毛又黑又濃，跟奶奶一樣。
小明把她轉過去，壓在餐桌邊上。阿桃雙手撐住桌面，臀部往後翹，小明解開自己的褲頭，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已經硬得筆直。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龜頭抵上她的穴口。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
他挺腰插進去。
「啊——」阿桃喊出來，聲音又粗又響，頭猛地往後仰。小明的腰沒有停，插進去了就開始抽動，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餐桌往前滑了半寸，桌腳在磁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紙條被震得抖了一下。
阿桃的雙手壓在桌面上，指頭張開，指甲摳著木紋。她的奶子垂在襯衫裡，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她沒有閉眼睛，從頭到尾都沒有閉。她的視線越過餐桌，越過客廳，直直釘在廚房門口。
釘在奶奶身上。
「姊——妳——看——清——楚——！」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從喉嚨裡頂出來，夾著粗喘，夾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小明掐著她的髖骨，指節陷進肉裡，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囊袋拍在她穴口上，濕漉漉的水聲愈來愈響。
奶奶站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她的兩隻手垂在身側，拳頭握著，指甲掐進掌心裡，指縫滲出一點點紅。她沒有轉頭，沒有閉眼，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妹妹被自己的孫子壓在餐桌上操。
「二十幾年了——」阿桃的嗓子喊破了，尾音往上飆，「妳欠我的——今天開始——用、這、個、還——！」
小明加快速度，腰像打樁一樣往下砸。她的穴已經完全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她的小腿開始抖，從腳踝一路抖到大腿根部。
「要射了。」小明低吼。
「射！射進去！」阿桃把頭轉回來，臉頰壓在桌面上，嘴裡的口水沾濕了木紋。「全部——」
小明猛力一頂，整根插到最深，停在那裡。他的身體僵了兩秒，然後開始抽搐，一股一股熱精灌進阿桃的穴裡。阿桃的嘴張開，沒發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咕噥。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來。
然後尿了。
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餐桌腳上，濺在磁磚上，濺在小明還插在她體內的大腿上。水聲嘩啦嘩啦響了好幾秒，她的小腹痙攣著，穴口夾著小明的雞巴又吸又絞，尿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地上淌。
小明慢慢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拉出一條白濁的絲，精液從她腿間流下來，沿著大腿內側畫出彎彎曲曲的線。
阿桃趴在桌上喘，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後背濕了一大片。她喘了幾口氣，手撐著桌面把自己推起來。腿還在抖，但她沒扶任何東西。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抖了抖，套上，拉好，銅釦啪一聲扣上。
她轉頭，看著奶奶。
「二十幾年了。」她說。聲音啞了，但語調很平，像在說一件昨天剛發生的事。「妳欠我的，今天開始用這個還。」
說完她轉身，走到沙發前，在小菁旁邊坐下來。她伸手拿起茶几上小菁那杯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
小菁全程沒敢動。
客廳裡沒人說話。
蟬叫從陽臺灌進來，一波疊著一波，響得像整條巷子的樹都瘋了。陽光沿著地板又往牆邊挪了一寸，照在餐桌那張紙條上，紙條上的筆跡被汗浸得有一點糊。
阿桃靠在沙發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
「今天回不了家了。」她說，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腿軟成這樣，怎麼走。」
她說完又喝了一口水。
奶奶的手慢慢鬆開，掌心裡四個指甲印，最深的那個滲著血珠。她沒有擦，沒有說話，就這麼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沙發上那個二十幾年沒見過面的妹妹。
小明拉好褲子，走回我身邊。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額頭上全是汗。
他肩膀碰了一下我的肩膀。
「她會留下來。」他說，不是問句。
「她會。」我說。
阿桃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轉頭又看了奶奶一眼。
「明天繼續。」她說。
奶奶的嘴唇動了動。
沒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