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從地毯上撐起上身，手掌拍在茶几上「喀」一聲，不輕。
她從地毯上站起來，赤條條的身子還帶著方才的汗。
不是那種慢慢撐膝蓋的起身，是屁股直接離凳，膝蓋打直，一步就跨到電視櫃前面。
我跟著轉過去。
她站在小明面前，不到一步的距離，抬頭看他。小明比她高半個頭，兩手垂在身側，沒動。
「小明。」阿雪叫他。
「嗯。」
「你說不點頭的你不碰。」她說。「那我現在點頭。」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宋媽媽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盤著的腿沒放下來，只是上身往前傾，手肘壓在膝蓋上。
阿雪沒看我。她只看小明。
「我不要等明天。」她說。「今天，現在。」
小明沒馬上答。他轉頭看我。
那一瞬間客廳裡所有人都看我——阿雪、宋媽媽、小菁蹲在茶几旁邊也抬頭，連奶奶都睜開一隻眼。
我站在流理臺前面，手還停在保鮮膜旁邊。
「看我幹嘛。」我說。
我把圍裙的腰帶解開，從脖子後面的掛繩拉下來，對折，掛在流理臺旁邊的掛鉤上。
「她自己說的。」
小明點了一下頭。
他從電視櫃前面走出來，繞過茶几，走到客廳地毯中央。那塊地毯是深灰色的短毛絨，從搬進來就鋪在那裡，到現在還沒換過。
阿雪跟過去。她的腳步很穩，赤腳踩在地毯上沒聲音。
宋媽媽從沙發上滑下來，沒站起來，只是挪到沙發邊緣，屁股只坐到一半，兩腳踩在地上，膝蓋分開，手撐在兩邊。
「我沒看過。」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截。「可以看吧？」
「可以。」小明說。
他沒看宋媽媽。他的眼睛在阿雪身上。
阿雪身上還是剛才那副赤條條的樣子，淺灰色的棉質上衣丟在地毯旁邊。下半身是七分褲，褲頭是綁帶的，不是拉鍊。
她站著，兩手垂在兩側，沒遮，也沒主動脫。
小明往前一步。他伸手，手指捏住阿雪上衣的下擺，往上拉。
阿雪把手舉起來。
上衣從頭頂脫掉，丟在地毯旁邊。她裡面穿的是前扣式的內衣，白色棉質，不是蕾絲。奶子很大，目測至少E以上，被棉布托著，乳溝很深。
小明沒解她的內衣，先脫自己的。
他伸手把早已褪在一旁的衣物踢開，半硬的雞巴從胯間斜往上翹。二十五公分的雞巴已經半硬，從胯間斜往上翹，龜頭飽滿，青筋明顯。
阿雪低頭看了一眼。
「靠。」她說，一個字。
宋媽媽在沙發邊緣吸了一口氣。
我靠著流理臺，沒過去。這是我要看的——不是我下去演，是她們自己來。
小明伸手，這回解阿雪的內衣。前扣，啪一聲就開了，兩邊彈開。奶子露出來，乳暈很大一圈，咖啡色，乳頭已經翹起來。
他沒停。手往下，拉開綁帶，七分褲連內褲一起拉到大腿，阿雪自己踢掉。
全裸。
阿雪的身材是圓身的，肩膀不寬，但胸大、腰有肉、屁股圓，大腿結實，陰毛不多，但密密貼在恥骨上，已經濕了一小片。
小明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阿雪沒反抗，膝蓋著地，跪在地毯上。
她伸手握住那根雞巴。手指扣不住，虎口箍在龜頭下方，往上擼了一下。
「含住。」小明說。
阿雪張嘴。
她不是含龜頭，是整張嘴打開，舌頭伸出來，從龜頭正中間舔下去，沿著那條筋一路舔到根部，再舔回來，然後把整顆龜頭吞進去。
「唔——」
她的嘴巴被撐滿，臉頰鼓起來，眼睛往上看著小明，眼眶開始泛紅。
小明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杓，沒用力壓，只是固定住。
「深一點。」
阿雪往前吞。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她嗆了一下，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地毯上。但她沒退，自己調整角度，再吞。
「嗯、嗯、嗯——」
她用嘴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舌頭在龜頭下面舔，口水把整根雞巴弄得油亮亮的。吸到一半她退出來換氣，嘴唇跟龜頭之間拉出一條細絲，斷在她下巴。
宋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沙發上下來了。她沒站，是跪在地毯上，在阿雪側面，很近。她伸手，手掌貼在阿雪的奶子上，五根手指張開，輕輕揉。
「好大。」宋媽媽說，聲音有點喘。「比我的還大。」
阿雪沒答。她嘴裡還含著龜頭，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嗯」。
小明彎下腰。他一手還按在阿雪後腦，另一手伸到宋媽媽胸前。宋媽媽穿的T恤領口很寬，他直接從領口伸進去，握住一顆奶子，拇指在乳頭上打圈。
宋媽媽「啊」了一聲，身體往前湊，主動把領口拉下來，整對奶子彈出來。
小明轉頭，嘴巴湊上去，含住宋媽媽的乳頭。
「啊——對、對——」
宋媽媽仰頭，一隻手插進小明的頭髮裡，另一隻手往下，手指滑進阿雪的腿間。她的中指找到那條濕縫，來回撥弄，指腹在陰蒂上畫圈。
阿雪含著雞巴叫不出來，只能「嗯——嗯——」的悶哼，腰開始扭。
小明舔完宋媽媽左邊換右邊，舌頭在乳暈上繞圈，再吸住乳頭往上拉。宋媽媽整個人軟在沙發邊緣，手還在阿雪腿間沒停。
阿雪先受不了了。
她把雞巴吐出來，大口喘氣，嘴邊全是口水。
「幹、快點——」她抬頭看小明。「放進來。」
小明把她從地毯上拉起來，翻過去。阿雪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跪著，屁股翹高，腿間的縫已經濕透了，水光從陰唇中間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小明跪在她後面，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
「我要進去了。」
「快——」
他挺腰。
龜頭擠開陰唇，一吋一吋往裡推。
「啊——」
阿雪的背弓起來，手指抓住地毯，指節都白了。
小明沒停，整根推到底。二十五公分全進去，小腹貼住她的屁股，陰囊撞在她陰蒂上。
「天——天啊——」
她的聲音被撞碎了。一個字斷成好幾截。
小明開始抽。不是慢慢來那種抽法，是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撞到底，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屁股跟大腿撞在她身上「啪、啪、啪」的聲音又脆又響。
「太、太深——啊！啊！啊——」
阿雪被撞得往前滑，手撐不住，上半身趴到地毯上，屁股翹更高。這個角度讓雞巴頂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
「那邊——不要——啊！啊！啊——」
她嘴裡說不要，屁股卻往後頂，腰扭得沒停過。她的穴肉緊緊箍著雞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被撞回去。
宋媽媽跪在阿雪前面。她把阿雪的臉捧起來，嘴對嘴親下去。舌頭伸進去，攪在一起，口水交換的聲音嘖嘖響。阿雪被親得喘不過氣，又被後面撞得一直往前，嘴根本對不準。
宋媽媽放開她的嘴，把自己的奶子湊上去。阿雪張嘴含住乳頭，吸得嘖嘖響，一邊被幹一邊吸奶，喉嚨裡滾出一連串「嗯、唔、嗯」的悶音。
小明加快速度。
「夾緊。」
他往阿雪屁股上拍了一掌，「啪」一聲，臀肉彈了一下，紅印浮上來。
阿雪「啊」了一聲，穴肉猛然夾緊。
「對——就是這樣——」
小明兩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衝刺。每一插都頂在子宮口，撞得阿雪整個身體往前彈，又被拉回來。她的叫聲從「啊、啊、啊」變成連續的「啊啊啊啊」，到最後只剩張嘴沒有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呃——」
我看著小明屁股的肌肉收緊。
他沒拔出來。
他整根頂到底，身體壓在阿雪背上，陰囊縮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內射。
阿雪趴在地毯上，抖。大腿在抖、屁股在抖、連背上的肌肉都在抖。
小明慢慢抽出來。
雞巴從穴口滑出的時候，發出「啵」一聲悶響。阿雪的穴口還沒合起來，張成一個小小的圓洞，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沿著陰唇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她趴著沒動，只剩喘。大口大口喘，像剛從水裡被撈上來。
宋媽媽跪在旁邊，低頭看著那灘白濁。她伸手，食指從那片濕黏上抹了一下，沾起來，拉出一條細絲。
她把手指舉到嘴邊。
「下一個，」她說，舌尖伸出來，碰到指尖上的精液。「輪不輪得到我？」
小明還沒答。
窗外午後的陽光已經斜到茶几下面了，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麵糰還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