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叮一聲打開。
小明的手從姑姑屁股上移開，改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走廊推去。姑姑踉蹌一步，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沒聲音。
「這麼急喔？」姑姑轉頭瞪他一眼，嘴角卻是翹的。
小明沒答，拿房卡刷開門，另一手把姑姑往門內推。我跟在後面，聽見姑姑「啊」了一聲，然後是跌進沙發的悶響。
奶奶走進浴室，扭開水龍頭，按摩浴缸開始放水，轟轟的水聲蓋掉走廊的腳步聲。小菁最後進來，順手把門鎖上，喀一聲很脆。
我走進客廳的時候，小明正把姑姑壓在沙發上，連身裙被撩到腰際。她裡面還是空的，什麼都沒穿，大腿內側的液體在吊燈下反光。
「等一下——」姑姑用手推他胸口。「先讓我喘口——」
小明沒讓她說完。他扯下自己的短褲，扶著雞巴對準，一次頂到底。
「啊——！」
姑姑整個背弓起來，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線。小明的髖骨撞在她大腿上，啪啪兩聲，又快又重。
「喘什麼喘，」小明壓低聲音，「在電梯裡就濕成這樣。」
「你、你他媽——啊、啊——」姑姑的話被撞散，手從他胸口滑到肩膀，指甲掐進去。
我站在沙發旁邊，看著小明在姑姑體內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小菁走到我旁邊，用手肘碰了碰我，下巴朝浴室方向一抬。
「奶奶放水放很久欸，」她說，「是不是故意的？」
「給她享受一下，」我說，「等一下換我們。」
姑姑的叫聲開始變調，從高音往下掉，變成斷斷續續的喉音。她雙腿夾在小明腰側，腳趾蜷起來，高跟鞋還沒脫，鞋跟在沙發扶手上刮出一道痕。
「要射了，」小明說，聲音很平，「接好。」
「等、等一下——射在裡面——」
「規矩就是無套內射。」
姑姑張嘴想說什麼，但小明用力一頂，她發出一個只剩氣音的「啊」，雙腿夾更緊。小明悶哼一聲，腰往深處壓，停了三秒不動。
姑姑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癱掉。
小明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帶出一條黏絲。他轉頭看向小菁。
「換你。」
小菁沒有猶豫。她脫掉上衣跟褲子，跨坐上同一個沙發位置，面對小明，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小菁咬著下唇，眼睛半閉。
小明沒給她慢慢來的時間。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小菁「啊」了一聲，手從他肩膀滑到脖子後面勾住。
姑姑還癱在沙發另一頭，裙子翻在肚子上，腿間的精液正在往外流。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穴口，看著指尖上的白色液體，說：「這樣真的會懷孕欸。」
「懷了就墮，」小明邊幹小菁邊說，語氣像在講天氣。
姑姑愣了半秒，然後笑了。「你說得倒輕鬆。」
「不然你停下來啊。」
姑姑沒停。她把手上的精液抹在自己大腿內側，眼睛看著小明跟小菁交合的地方，呼吸又開始變快。
小菁被頂到某個角度，突然「啊」了一聲，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撞在小明肩膀上。「那裡——你撞到——」
小明扣緊她的腰，往同一個角度連續頂。小菁的叫聲一層一層疊上去，話已經說不清楚。
「慢、慢——啊——不行——」
「夾這麼緊還說不行。」
小明射的時候，小菁整個人僵住，嘴張開但沒聲音。然後她癱在小明身上，喘得比姑姑剛才還厲害。
奶奶從浴室走出來，浴缸的水聲還在後面響。她看了沙發上的兩個女人一眼，說：「水放好了，浴缸可以坐五個人。」
小明從小菁體內退出來，站起來，雞巴還硬著。他看向我。
「媽，」他說，「過來。」
我走過去，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腰，另一手從我洋裝領口伸進去，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手指找到乳頭，捏了一下。
「等一下她們兩個緩過來，」他低頭在我耳邊說，「浴缸裡再一輪。」
「你撐得住？」我問。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
我笑出來，伸手握住他的雞巴，掌心感覺到濕滑的精液跟小菁的體液混在一起。「進浴缸之前，先幫你清一下。」
我蹲下去，張嘴含住他的龜頭。他「嘶」了一聲，手按在我後腦勺上，沒有壓，只是放著。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客廳裡姑姑跟小菁的喘息慢慢變緩。奶奶走過來，站在小明旁邊，伸手摸他的胸口，手指在他乳頭上繞圈。
「你今晚打算把我們四個全部再灌一輪？」奶奶問。
「對，」小明說，「一輪不夠就兩輪。」
「然後明天早上再一輪？」
「看狀況。」
奶奶笑了，那種海派的笑，從喉嚨深處發出來。「我這個孫子真的是——」
她沒說完，因為小明把她拉過去，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奶奶「嗯」了一聲，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姑姑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我們三個人，裙子還是翻在肚子上，腿間一片狼藉。她伸手把高跟鞋脫掉，赤腳踩在地毯上站起來。
「浴缸水要滿了，」她說，「要泡就快點。」
小菁也站起來，馬尾已經亂了，她乾脆把髮圈扯掉，頭髮散在肩膀上。「我先進去佔位子。」
她走進浴室，姑姑跟在後面。奶奶拍拍小明的頭，說：「等一下再吃，先進去。」
小明鬆口，舌尖跟奶奶的乳頭之間拉出一條銀絲。我從他胯間站起來，用手背擦嘴角。
五個人擠進浴室的時候，按摩浴缸的水已經放到八分滿。小菁第一個泡進去，水溢出來濺在地磚上。姑姑跟奶奶跟著進去，我跟小明最後。
小明坐下來，水淹到胸口。他伸手把我拉過去，讓我背靠在他胸前，他的手從水下繞到我腿間，手指分開我的陰唇。
「從你開始，」他在我耳後說，「然後奶奶，然後姑姑，然後小菁。」
「順序都排好了喔？」姑姑靠在對面浴缸邊緣，腿在水下伸過來，腳趾碰到小明的膝蓋。
「對，」小明的手指已經滑進我體內，「一個都跑不掉。」
我往後靠在他肩膀上，感覺他的手指在我穴裡彎曲，找到那個點。我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啊——」聲音從我喉嚨裡出來，被浴室回音放大。
小明抽出手指，換成雞巴，從後面頂進來。水花濺出去，打在磁磚上。
奶奶在對面看著，手已經伸到自己腿間，在水下慢慢揉。
姑姑跟小菁靠在一起，兩個人的手也在水下動，眼睛盯在我跟小明交合的地方，水面被我們的動作攪得一晃一晃。
小明開始加快速度。我抓著浴缸邊緣，手指滑得抓不穩，水蒸氣讓什麼都變得很滑。他的髖骨撞在我屁股上，水花越濺越高。
「媽——」他在我耳邊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你裡面——好燙——」
「你、啊——你慢一點——」
他沒慢。他反而加速，把我整個人往前頂，水從浴缸邊緣潑出去，潑了一地。
我高潮來的時候，眼前白了一片。我感覺自己穴裡收縮，夾緊他的雞巴，然後一股熱液從我體內往外衝——不是他的精液，是我的。
我尿了。
「靠——」姑姑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嫂子你也太誇張——」
小明在我體內射了。他悶哼的聲音貼在我後頸上，熱熱的精液灌進來，跟我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
他從我體內退出來，把我輕輕推到旁邊。我癱在浴缸邊緣，腿還在抖。
「奶奶，」小明說，「換你。」
奶奶沒有等他過來。她自己跨過來，面對小明，扶著他的雞巴對準，坐下去。她的體重讓水又濺出去一波。
「嗯——」奶奶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小明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奶奶的叫聲比平時更啞，像是從胸口深處擠出來的。
姑姑在我旁邊，嘴唇貼在我耳朵上，說：「他這樣連續——都不會軟的嗎？」
「二十二歲，」我說，聲音還在喘，「你覺得呢？」
「幹，」姑姑罵了一聲，然後笑了。
奶奶被頂到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後倒，小明伸手撈住她的背。她穴口收縮的頻率連水面都看得出來，一圈一圈的波紋往外擴。
小明射在奶奶體內的時候，奶奶「啊」了一聲，手抓在他肩膀上，指甲掐出紅印。
姑姑沒等小明叫。她自己轉過去，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屁股翹起來對著小明。「來。」
小明從奶奶體內退出來，移到姑姑身後。他一手按在她後腰上，另一手扶著雞巴頂進去。姑姑悶哼一聲，額頭抵在磁磚上。
「啊、啊、啊——」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發出短促的叫聲，節奏跟小明抽插的頻率完全同步。
「擔心懷孕？」小明邊幹邊問。
「擔、擔心——啊——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好爽——啊——！」
小明加快速度，姑姑的話全部碎掉，只剩下單音節的「啊」「嗯」「幹」。她的身體開始抖，腿在水下打顫，然後我聽到水聲——不是浴缸的水，是她尿出來的聲音，從水下往上衝。
「幹——」小菁在旁邊低聲說，「姑姑也——」
小明在姑姑體內射完，退出來。姑姑直接癱進水裡，小菁伸手撈住她的頭。
小明看向小菁，小菁已經張開腿在等他。
浴缸的水至少換了一半——不是放掉的，是濺掉的。地磚上的積水已經漫到門口。
小明在小菁體內射完最後一次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喘了。他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胸口起伏。
五個人從浴缸爬出來的時候，浴室地上全是水，踩下去啪嗒啪嗒響。
奶奶拿浴巾擦身體，說：「床是新的，還沒弄髒。」
「現在去弄髒，」小明說，聲音啞了但語氣還是那個樣子。
臥室的床是加大尺寸，白色床單，五個人躺上去還有空間。
小明把我拉過去，讓我側躺，他從背後進來。奶奶躺在我對面，腿跟我的腿交疊在一起。姑姑跟小菁在另一側，兩個人互相摸，等下一輪。
這一輪沒有浴缸的水緩衝。每一次撞擊都直接傳到床墊上，整張床在晃。我的叫聲跟奶奶的叫聲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小明在我體內射完，抽出來，翻過奶奶的身體，從正面進去。奶奶的腿夾在他腰上，腳踝交叉。
「啊——孫子——」
小明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奶奶的聲音變成悶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
姑姑被小菁用手指弄到高潮一次，然後小明從奶奶體內退出來，換姑姑。姑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高。
小明進去的時候，姑姑悶在枕頭裡叫了一聲。小菁從旁邊湊過去，舌頭舔姑姑的陰蒂，兩個人一起讓姑姑的身體抖到停不下來。
小明在姑姑體內射完，姑姑的腿已經撐不住，整個人趴平在床上。小菁接手，騎上去，自己搖。
最後一輪結束的時候，床單已經濕透。不是水，是汗、精液、淫水跟尿混在一起的東西。整間套房聞起來全是性交後的氣味。
姑姑癱在濕床單上，眼睛半閉，嘴角掛著笑。小明還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兩個人都沒動。
「懷孕就拿掉，」姑姑說，聲音像在自言自語，「這種爽才是人生。」
小明在她體內動了一下，還沒完全軟。
「再說一次，」他說。
「懷孕就拿掉，」姑姑睜開眼睛看他，「你聽到了。」
奶奶在旁邊笑出來，那種從肚子深處發出來的笑。「這個家裡又多一個懂事的了。」
小菁靠在我肩膀上，已經睡著了。我看著天花板，感覺到床單的濕氣從背後滲上來。
窗外天還沒亮，但已經不是全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