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腰還壓在我裡面，沒退出去。奶奶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小明看的時候，我看清楚了——通訊錄上停著的那個名字，是姑姑。
「現在打？」奶奶問。
「打。」小明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沒有猶豫。
奶奶按下撥號鍵，開擴音。嘟嘟聲響了三下，那頭接起來。
「喂？媽？這麼晚了——」姑姑的聲音帶著睏意，但還沒睡。
「是我。」奶奶打斷她，「小明在旁邊。」
「小明？」姑姑的語氣從睏變成警覺，「怎麼了嗎？」
奶奶把手機往床的方向遞了遞，讓收音更清楚。小明沒接手機，直接對著話筒的方向說：「姑姑，想被肏就過來。」
那頭安靜了大概三秒。不是猶豫的那種安靜，是話卡在喉嚨裡、一時找不到出口的那種。
「……你現在講這個？」姑姑的聲音壓低了，但沒有生氣。
「現在講，現在過來。」小明說完，腰還在我體內動了一下，像在強調他沒在開玩笑。
姑姑深吸一口氣，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們全部人都愣了一拍的話：「我早就想試了。」
奶奶嘴角往上拉。小菁從奶奶肚子上撐起來，眼睛瞪大看著手機。
「那過來。」小明說。
「我可以留下來嗎？」姑姑問。語氣裡沒有扭捏，只有確認。「我聽說以前是肏完就走，但我不想走。我要留下來。」
小明終於從我體內退出來，坐直身體。他對著手機螢幕，聲音很平：「想被肏就留下來。這裡的規矩我說了算。」
奶奶接過去，對著話筒補了一句：「家裡沒有任何規矩。小菁也在，人多的話就互相幫忙——舔屄、用手指摸陰唇，妳會吧？」
「我會。」姑姑答得很快。
「那就快來。」奶奶說完，掛斷電話。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小明把我翻過來，讓我躺平，手掌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壓了壓，感覺裡面還有他的東西沒流乾淨。
「姑姑住哪裡？」小菁問，聲音還有點喘。
「騎車十五分鐘。」奶奶說，「夠我們再暖身一輪。」
小明沒浪費時間。他轉向小菁，把她從奶奶肚子上拉過來，分開她的腿。小菁的穴口還腫著，但濕得一塌糊塗，他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小菁「啊」了一聲，腰往上頂。
「幫她舔。」小明對奶奶說。
奶奶挪過來，低頭埋進小菁腿間。小菁的聲音立刻拔高，手指抓在奶奶頭髮裡，腿夾住奶奶的頭又鬆開，重複了三四次。我在旁邊看著，手指不自覺摸到自己下面，指尖碰到陰唇的時候，整個人縮了一下——太敏感了，但還是忍不住按下去。
小明看到我的動作，伸手把我拉過去，讓我側躺，從後面把我的一條腿抬起來，從側邊插進去。
「媽。」他又叫我。
「嗯——」我的回應被撞碎在喉嚨裡。
他這次的節奏比剛才快，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我的腿掛在他手臂上，腳趾蜷起來又鬆開。奶奶那邊，小菁被她舔到連續叫了好幾聲「不行、不行——」，然後身體一僵，尿從腿間噴出來，濺在奶奶下巴上。奶奶沒躲，抬頭用手背抹了一下，笑著說：「這才是幫忙。」
門鈴響的時候，小明正好在我體內射完。他退出來，隨手抓起床尾的短褲套上，赤腳走去開門。
姑姑站在門口。她穿著寬鬆的連身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臉上沒化妝，但眼睛很亮。她往門內看了一眼——客廳沒開燈，但臥室的燈從走廊照出來，空氣裡全是性交後的氣味。
「進來。」小明側身讓路。
姑姑脫了鞋，走進來。經過小明身邊的時候，小明伸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拉近。姑姑沒掙扎，仰頭看他。
「妳說妳早就想試，」小明低頭看著她，「想多久了？」
「你跟你媽第一次之後。」姑姑說，直視他的眼睛。
小明嘴角一拉，手從她後腰往下滑，隔著裙子捏她的屁股。「那等很久了。」
「對。」姑姑說。然後她自己伸手，把連身裙從頭上脫掉，裡面什麼都沒穿。
奶奶從臥室走出來，看到姑姑赤裸站在玄關，笑出來。「這麼乾脆？」
「妳教得好。」姑姑說。
小明把姑姑推進臥室的時候，我跟小菁已經挪出位置。姑姑看到床上三個赤裸的女人、濕透的床單、空氣裡混著尿和精液的氣味，停了一秒——然後她爬上床，在我旁邊躺下來。
「嫂子。」她轉頭看我。
「嗯？」
「等一下幫我舔，好不好？」姑姑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問要不要幫她倒杯水。
我愣了一拍，然後笑出來。「好。」
小明沒讓任何人等。他跪到姑姑腿間，分開她的腿。姑姑的陰毛修剪過，但還是茂盛，陰唇顏色偏深，已經濕了。他用拇指撥開陰唇，龜頭抵在穴口，沒有問她準備好了沒，直接頂進去。
姑姑的聲音比我們三個都低沉，但叫起來的時候尾音會往上揚，像在問問題。「啊——這樣？這樣是——全部？」
「還沒。」小明說完，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姑姑的背弓起來，手抓在床單上，嘴巴張開但沒發出聲音。小明開始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床墊跟著他的動作往下陷。姑姑的聲音慢慢出來了，從氣音變成短促的「啊、啊、啊」，然後轉成拉長的「嗯——」，最後變成句子被撞碎的狀態：「小、小明——你、你慢——」
「不慢。」小明說，速度反而加快。
奶奶挪到姑姑旁邊，低頭吻她。姑姑回應的同時，奶奶的手摸到她胸口，拇指在她乳尖上畫圈。小菁從另一邊靠過來，手指探到姑姑跟小明交合的地方，摸到姑姑的陰蒂，開始畫圈。
「啊——！」姑姑的聲音被奶奶的嘴堵住，變成悶音。
我撐起身，挪到小菁旁邊，低頭舔她的鎖骨，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進她還濕著的穴口。小菁的身體抖了一下，轉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海倫姐——」
「互相幫忙。」我說，手指開始動。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四個人輪流。小明在姑姑體內射了一次，退出來，轉向小菁，再轉向我，再轉回姑姑。奶奶在中間用手幫姑姑擴張，手指沾著姑姑自己的液體，在她陰唇上打圈，然後滑進去兩根。姑姑叫出聲的時候，小菁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畫圈。
我趴在姑姑腿間，舌頭貼上她的陰蒂，嘗到混合的味道——小明射進去的、她自己分泌的、還有奶奶手指帶出來的。姑姑的手抓在我頭髮上，力道越來越大。
「嫂子——嫂子我要——」
她的話沒說完，身體就僵住了。我感覺她陰蒂在我舌尖上跳動，然後一股熱液從她穴口湧出來，噴在我下巴上。
「靠——」小菁在旁邊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全是佩服。
小明坐在床尾，看著四個女人癱在床上，嘴角掛著笑。他伸手拍了拍姑姑的大腿內側，手掌上沾到她的液體。
「還想留嗎？」他問。
姑姑喘著氣，轉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水霧。「我說了要留。」
「好。」小明站起來，環顧房間一圈。床單已經徹底報廢，空氣裡的氣味濃到連窗戶都散不掉。他想了想，說：「去大飯店開房間，好好肏一肏。」
奶奶第一個坐起來。「現在？」
「現在。」小明說。
五個人穿衣服的速度比脫衣服還快。我套上一件寬鬆的洋裝，奶奶穿運動褲配T恤，小菁把馬尾重新綁好，姑姑把連身裙套回去，裡面還是什麼都沒穿。
小明只穿了短褲跟拖鞋，站在門口等我們。
下樓的時候，奶奶走最前面，我跟姑姑並肩，小菁殿後。巷子裡的路燈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小明走在最旁邊，一手插在口袋裡，另一手在手機上查飯店。
「找有按摩浴缸的。」奶奶說。
「在看了。」小明頭也沒抬。
到了飯店門口，櫃檯小姐抬起頭，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帶著四個女人走進來——一個五十幾歲、一個四十幾歲、兩個三十出頭——臉上的職業笑容僵了一秒。
「一間最大的套房。」奶奶走到櫃檯前，從包包裡拿出信用卡，放在櫃檯上。
櫃檯小姐低下頭敲鍵盤，手指有點抖。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小明一手按在姑姑後腰上，把她往前推了一步。姑姑轉頭看他，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音量只夠她聽到。姑姑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
我們全部走進電梯，門在身後關上。
小明站在最裡面，手從姑姑後腰往下滑，隔著裙子扣住她的屁股。
「進房間再開始。」他說。
電梯往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