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還在睡。呼吸很沉，嘴巴微張，一隻手搭在小明手腕上沒鬆開。她的腿還是張著的，陰唇腫得發亮，精液乾在內側，結成一層薄薄的膜。
我沒睡。醒著，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手指輕輕摸著小明胸口。他的心跳隔著皮膚傳上來，一下一下，很穩。
二十二歲。他才二十二歲。
我轉頭看他。他睡著了，眉頭鬆開，嘴唇微張，看起來比醒著的時候小很多。但身體不是。那根東西現在軟著，歪在一邊，龜頭還是紅的，上面的血管還沒完全消下去。剛才他在奶奶體內射了，又在我體內射了。兩輪。中間幾乎沒有休息。
我摸著他胸口，手指慢慢繞著他的鎖骨打轉。
不夠。遲早會不夠。
奶奶在旁邊翻了個身，側過來，乳房壓在小明手臂上，壓得變形。她的呼吸還是很沉，完全沒有要醒的樣子。剛才她尿失禁的時候腿都撐不住，整個人癱下去，像骨頭被抽掉。那畫面還在我腦子裡。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個禮拜，她癱下去的次數越來越多，撐的時間越來越短。
我瞇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小明才二十二，體力跟慾望只會越來越大。現在是我們兩個，但照這個頻率下去，兩個女人根本不夠他消耗。他的胃口不是普通男人那種，他是每一個都要榨到乾才停。奶奶五十八了，我四十六，我們撐不了幾年。
手指停在他胸口。
阿惠。小菁。
我腦子裡浮出她們的臉。阿惠那次在巷口騎樓被他壓在牆上搞，回來的時候腿都軟的，但眼神是亮的。小菁更不用說，她看小明的眼神，跟貓看到魚沒兩樣。
還有姑姑。還有幾個朋友。
我一個一個在心裡排著。不是隨便找人，是要能配合的。要能接受無套內射，要能接受我們三個的關係，要能接受小明那種——那種什麼都要的個性。
窗外麻雀還在叫。嘰嘰喳喳的，吵成一團。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進來，照在我大腿內側，照在奶奶乳房上。她的乳頭還是凸的，黑黑的，乳暈上的顆粒被光照得一粒一粒很清楚。
我看著那道光，嘴角慢慢往上拉。
如果這些人都願意一起搞，性交活動分散開來，小明就不會每次都集中火力在我們兩個身上。他可以去搞阿惠，可以去搞小菁，可以輪著來。我們兩個就不會被榨到極限。奶奶的腿就不會每次癱下去。我的腰就不會每次醒來像被折斷。
這不是讓步。這是算計。
我轉頭看小明。他還在睡，睫毛抖了一下，大概在做夢。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奶奶手腕上滑下來，搭在我腰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我腰側的肉。
我伸手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口，按著。
「明天就找阿惠談。」
我在心裡默唸這句，沒說出口。手指停在他胸口，摸著他鎖骨那塊骨頭。
奶奶翻回正面，嘴裡嘟噥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她的腿又張開了，這次是無意識的，膝蓋往外倒，露出整片陰部。紅腫的，濕的，精液還在流。
我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裡更確定。
必須分攤。不是為了誰，是為了我們兩個還能繼續陪他。繼續被他壓在身下，繼續讓他射在裡面，繼續在晨光裡三個人交疊在一起。
我把臉轉回天花板，瞇著眼睛，嘴角還是翹著。
心裡那張名單已經排好了順序。阿惠第一，小菁第二，姑姑第三。朋友那邊要再想一下，但問題不大。只要開了口，條件講清楚，這些人不會拒絕。她們看小明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想被壓在床上的眼神。
我閉上眼睛，手指還停在胸口。呼吸慢慢緩下來，跟他的心跳疊在一起。
窗外麻雀還在叫。
晨光從腳踝爬到膝蓋，從膝蓋爬到大腿，慢慢往上移。照著奶奶的乳房，照著小明的背，照著我嘴角那條微微上揚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