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舌頭從我嘴裡退出來的時候，拉出一條銀絲，斷在我下巴上。她沒擦，轉頭看著小明，手指從他的腹肌往上滑，停在胸口。
「換我了，」她說，聲音還是啞的，「你講那麼多廢話，你媽爽了，我還沒。」
小明沒停，繼續從背後撞我，但節奏亂了。他低頭看奶奶，眼神從我的後背移到她臉上。奶奶側躺著，一條腿跨過來，膝蓋壓在我大腿上，恥毛蹭著我的皮膚。
「急什麼，」小明說，語氣帶著笑，「沒說不給妳。」
「那你還不快點。」
奶奶把手往下伸，握住他抽送中的陰莖根部。那一截還沒插進我體內的，濕淋淋的，全是我的液體。她握著，拇指壓著莖身浮起的血管，慢慢擼了兩下。
我感覺小明的陰莖在我體內又脹了一圈。
「靠，」他悶哼一聲，「奶奶妳這樣——」
「怎樣？」奶奶又擼了一下，「硬了就過來。」
她放開手，翻身躺平，雙腿打開。陰唇腫腫的，從昨晚到現在不知道被插過幾次，顏色深紅，恥毛全濕，黏成一綹一綹貼在皮膚上。
小明從我體內拔出來。陰莖離開的時候，陰道收縮了一下，發出很小的一聲「啵」。我腿軟，趴倒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還翹著。
他沒浪費時間。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手掌壓著奶奶的大腿根，往兩邊推開，龜頭抵著陰唇，直接頂進去。
奶奶叫出來。
不是呻吟，是叫。喉嚨深處發出來的那種，短促，尖銳，像被什麼東西捅到要害。她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脖子繃出一條筋。
「啊——幹——」
小明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二十五公分整根沒入，恥骨撞上她的恥骨，陰囊甩在她會陰上。他抓著奶奶的腰，開始撞。
節奏跟剛才插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快，猛，像在洩憤。床墊被撞得往牆上頂，床頭板叩叩叩叩響個不停。奶奶的乳房上下甩，三十八F，又白又大，乳頭黑得像兩顆葡萄乾，在空中畫圈。
「慢、慢一點——」奶奶伸手推他小腹，「太深了——」
「剛才不是妳叫我快點？」小明沒停，反而撞得更用力，「現在又要慢？」
「你他媽的——啊——」
奶奶的話斷在半路。她身體突然僵住，大腿夾緊小明的腰，腳趾蜷起來。我從枕頭縫裡看過去，看到她小腹在抽搐，一下一下，陰道口的嫩肉翻出來又縮回去，夾著小明的陰莖，白漿從縫隙擠出來。
她高潮了。
然後是尿。
淡黃色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灑在小明小腹上，灑在床單上，熱的，帶點騷味。奶奶控制不住，一邊噴一邊叫，聲音碎成一段一段，像被人掐著喉嚨。
「又尿了，」小明沒停，繼續撞，「奶奶妳真的很會噴。」
「閉嘴——啊——」
第二次高潮疊上來。奶奶的腿從小明的腰上滑下去，癱在床單上，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尿還在滴，混著陰道分泌物，床單濕上加濕。
小明拔出來。陰莖整根濕透，龜頭紫紅，血管凸得像要爆開。他轉向我。
我還在趴著，屁股翹著，剛才的姿勢沒變。他抓著我的腰把我翻過來，正面朝上，雙腿被推到胸口，膝蓋壓在我乳房旁邊。
「媽，」他抵著陰唇，龜頭撐開一個小口，「我要射了。」
「射進來。」
他整根頂入。三下。四下。第五下的時候他身體僵住，陰莖在我體內跳，一股一股熱流打在子宮頸上。他低吼，額頭青筋浮起，手指掐進我大腿肉裡。
射了很久。大概十幾秒，陰莖還在抽動，精液從縫隙溢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他癱下來，壓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裡喘氣。我感覺得到他的心跳，隔著肋骨，隔著乳房，撞在我胸口上。
奶奶在旁邊，還在喘，眼睛半閉，睫毛抖著。她的腿還張開著，陰唇紅腫，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液體，滴在床單上。
窗外麻雀在叫。嘰嘰喳喳的，隔著玻璃，聲音悶悶的。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進來，一條一條，照在我們三個身上。照著奶奶的大腿內側，照著小明的背脊，照著我的腳踝。
小明翻了個身，躺在我跟奶奶中間。他轉頭看我，又轉頭看奶奶。手伸出來，左手摸我的臉，拇指擦過顴骨；右手摸奶奶的乳房，手掌覆著乳暈，輕輕捏了一下。
「你們兩個，」他說，聲音啞啞的，「真的會把我榨乾。」
奶奶沒回話，只是伸手摸他的手腕，手指扣著，閉著眼。
我也沒說話。臉貼著他的手掌，呼吸慢慢緩下來。
床單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尿還是別的什麼。空氣裡全是那股味道，腥的，鹹的，悶了一整夜沒散。但沒人起來。三個人都躺著，肉貼著肉，體溫混著體溫。
小明的手指從我臉上滑下來，沿著鎖骨，停在胸口，然後又轉過去摸奶奶的腰。來回摸著。像在確認什麼。
「睡一下，」他說，「還早。」
窗外麻雀還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