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手臂還搭在我腰上，呼嚕聲又緩又穩。小明的胸膛貼著我的背，他的心跳透過肋骨傳過來，一下一下，像在敲我的脊椎。
「媽。」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嘴唇貼著我後頸。
「嗯？」
「妳知道嗎。」他的手從我肚子往上移，掌心滑過肋骨，停在胸口。「妳的屄，是全世界最讓人慾仙欲死的屄。」
我沒說話。他的手指開始揉我的乳頭，拇指壓著又黑又凸的尖端，慢慢畫圈。
「肏起來真的爽，」他繼續說，嘴唇從後頸移到耳後，熱氣噴在耳殼上，「而且永遠不會膩。不管做幾次，插進去的時候都像第一次那麼緊，那麼燙。」
奶奶的呼嚕聲停了一秒。她的手臂在我腰上收緊了一點，但眼睛沒睜開。我知道她醒了，在聽。
「妳的身材比任何女人都好，」小明的手從胸口往下，沿著肋骨、沿著腰窩，滑到小腹。「這雙腿、這副腰、這對奶子——」他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房，我悶哼一聲。「——沒有女人比得上。」
「兒子⋯⋯」
「我還沒說完。」他把我的腿往後拉，膝蓋卡進我兩腿之間，大腿分開。「妳是我這一輩子的性交天使，媽。從第一次到現在，每一次，妳都讓我爽到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陰莖從背後頂進來。
很慢。龜頭撐開陰唇，一點一點往裡推，我可以感覺到每一道皺褶被撐平，每一寸肉壁被填滿。他推進到最深，恥骨壓著我的臀部，停在那裡。
「聽到了嗎？」他問，下腹貼著我的屁股，不動。「妳的屄在吸我。」
我真的感覺到了。陰道在收縮，不是刻意的，是自己來的，一下一下含著他的陰莖，像在吞。
「聽到了。」我說，聲音啞啞的。
他把陰莖抽出來，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又推進去。一樣慢，一樣深。然後又抽出來，又推進。每一句話對應一次撞擊，節奏穩得像在數拍子。
「妳的屄——」推進。「——是最棒的。」抽出。「妳的身體——」推進。「——是我的。」抽出。「妳整個人——」推進。「——都是我一個人的。」
奶奶的手臂從我腰上移開了。床墊動了一下，她翻身，面向我們。眼睛睜開了，半瞇著，睫毛還沾著眼屎。她看著小明從背後插我，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摸上小明的胸口。
「講這麼多，」奶奶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指在小明乳頭上畫圈，「你媽都快被你講到融化了。」
「我還沒講完。」小明沒停，繼續從背後撞我，節奏還是慢的，但力道加重了。「奶奶妳也有份。等下就輪到妳。」
「誰要你輪，」奶奶哼了一聲，手指從小明的胸口滑到他的腹肌，指甲輕輕刮過，「我自己來。」
她靠過來，嘴唇貼上我的。
舌頭伸進來。奶奶的吻跟小明不一樣，是軟的，濕的，像含著一顆糖在嘴裡化開。她一邊吻我一邊把手伸到我背後，摸小明的腰，指尖掐著他抽送時的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