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節奏沒有慢下來。陰囊拍在我會陰上的聲音又脆又響，整間浴室都是回音。我的腿掛在馬桶座兩側，腳趾懸空亂晃，想夾住他的腰但使不上力——他撞得太猛了，每次頂進來都把我往上頂，背在水箱蓋上磨得又熱又痛。
「媽。」他叫了一聲，膝蓋往兩側分開我的腿更大力，整個人壓上來，嘴唇貼在我耳邊，喘氣又重又急。「妳裡面好燙。」
我沒辦法回答。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上移，扣住我的肩膀往下拉，讓我的骨盆迎向他每一次頂入。陰道被撐到最開，他的龜頭撞在子宮頸上，每一下都撞得我腳趾蜷起來。我抓著他的後背，指甲掐進去，感覺到他的肌肉在我掌下繃緊。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上弓。腰離開馬桶座，後腦勺撞在水箱蓋上，喉嚨裡發出一聲悶住的叫。然後我尿了。
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沿著馬桶座往下滴，滴進馬桶裡，滴在瓷磚地上。他還在撞，沒有停，尿液沾在他的陰囊上，沾在我的大腿內側，溫熱的液體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混在一起。
他在我體內射精。感覺到他陰莖根部一陣一陣的抽動，精液噴在子宮頸口，燙的。然後他整個人壓下來，額頭抵在我鎖骨上，呼吸又重又慢。
他退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到精液跟著流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滴在馬桶座上。我沒動。腿掛在那裡，腳趾終於不晃了。
然後他從我身上滑下去，側身倒在瓷磚地上，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胸口起伏。我慢慢從馬桶座上下來，腿軟得像不是自己的，跪在瓷磚地上，膝蓋撞出悶響。
我們就這樣兩個人倒在浴室地上，赤裸，喘氣，身上混著汗和尿和精液的味道。窗外有麻雀叫，短促的一聲，然後又安靜了。
我先爬起來。腿還在抖，但勉強站得住。轉身去拿蓮蓬頭，拉下掛架，旋開熱水。水聲嘩啦嘩啦打在瓷磚地上，蒸氣慢慢從地面升起來。
他從背後抱住我。
手臂從我腋下穿過，環在我胸前，下巴抵在我頭頂。他的身體貼著我的背，胸膛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我們站在蒸氣裡，蓮蓬頭還在出水，熱水打在我腳背上。
「以後每天早上，」他開口，聲音低低的，震動從他的胸腔傳到我後腦。「我們都一起洗澡。」
我沒動，讓他抱著。
「我要幫妳沖屁股，看妳排便，」他說，嘴唇貼著我濕掉的頭髮。「如果硬了，就插進來。」
他把「插進來」三個字說得很輕，像在說今天早餐吃什麼。
我轉過身。
蓮蓬頭的水打在我們側身，熱水沿著我的鎖骨往下流。我抬頭看他——他眼睛還是那種直勾勾的，沒在迴避，也沒在害羞。他在等我的答案。
我踮起腳，吻他。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後手扣住我的後頸，舌頭伸進來，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我吞下去。蒸氣包圍我們，熱水從蓮蓬頭不斷往下沖，瓷磚牆上全是水珠。
我退開，嘴唇還貼著他的下唇，低聲說：「好。」
他笑了。嘴角彎起來的那種笑，不是床上的那種笑。
然後他伸手接過蓮蓬頭，把我轉過去，背對著他。熱水從我後頸往下沖，沿著脊椎、沿著腰窩，一路往下。他蹲下來了。
我感覺到他的手指。
指尖從我的尾椎往下滑，滑到肛門。他輕輕撐開，拇指和食指分開括約肌的皺褶，熱水從蓮蓬頭沖進去。溫熱的水灌進直腸，身體從裡面被燙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種從沒感覺過的——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的腿抖了一下，手撐在瓷磚牆上，指尖壓著磁磚縫。
「會痛嗎？」他問，手指沒放開。
「不會。」我說，聲音有點抖。「只是⋯⋯很奇怪。」
他把蓮蓬頭移開，手指輕輕放開，肛門慢慢縮回去。然後他站起來，把蓮蓬頭掛回架上，從背後抱住我，手放在我肚子上。
「洗好了。」
他關掉水，拿了浴巾，先披在我肩上，然後自己抓了另一條。我們擦乾身體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全亮了，麻雀又叫了，這次是一串，嘰嘰喳喳的，吵得像在吵架。
我們赤裸走回臥室。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光帶斜斜打在床上。奶奶還在睡，側身，手臂橫在我枕頭邊，呼嚕聲又緩又穩。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38F的乳房壓在床單上，乳頭從布料邊緣露出來，又黑又凸。
我躺回奶奶旁邊。床單還是濕的，昨晚的汗和尿和精液還沒乾，但我不介意。奶奶的手臂碰到我的腰，她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呼嚕聲停了一秒，然後又繼續。
小明從另一側爬上床。床墊沉了一下，他的身體擠進來，手臂從我背後繞過來，放在我肚子上。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奶奶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我們三個人的體溫在晨光裡重新聚攏。
我的後頸貼著小明的鎖骨，腰側貼著奶奶的手臂。呼吸慢慢同步了——小明的又深又慢，奶奶的又緩又穩，我的在中間，慢慢被他們拉成同一個節奏。
窗外麻雀還在叫。
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