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那根東西從我體內滑出去的時候，我迷迷糊糊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沒有力氣去擦，連手指都懶得動。意識還在很遠的地方飄，像泡在溫水裡，身體跟床單一樣濕透。
朦朧中我感覺到他在翻身。床墊彈了一下，他的體溫離開我的正面，側到左邊去了。我聽得到他的呼吸，不是睡覺的頻率，是醒著的那種，淺淺的，帶著一點鼻息。
我沒睜眼。太累了。眼皮像被縫住，連睫毛都黏在一起。
可是他的視線有重量。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閉著眼睛也感覺得到有人在看你，那種目光從皮膚上掃過去，一寸一寸的，像指尖隔空摸過。他先看我的臉，然後脖子，鎖骨，胸口——我的乳頭還硬著，剛才高潮的充血沒退，脹脹的，黑黑的凸在乳房頂端。他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滑過肚子，滑過肚臍，停在我兩腿之間。
我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腋毛濕成一撮一撮的，貼在皮膚上，陰毛更慘，精液跟尿混在一起，黏成一團一團，床單的水漬還在往外擴。我的腳攤在床尾，腳趾不抽了，但腳背的弧度還在，腳踝細細的，腳趾整整齊齊排著，指甲上星期才剪過。
他的視線在我的腳上停最久。
然後我聽到那個聲音。很細微，是陰莖充血時皮膚繃緊的那種摩擦聲，幾乎聽不到，但我知道那是什麼。他硬了。又硬了。才射完多久？十分鐘有沒有？年輕人的身體就是這樣，二十二歲，射完翻個身又能再來。
他靠過來了。體溫先到，呼吸才到，嘴唇貼在我耳垂下面的那個凹陷，不是吻，只是貼著，吐氣的時候熱熱的風灌進耳廓。
「媽媽。」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奶奶，又像故意要讓聲音只鑽進我一個人的耳朵。
我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喉嚨是乾的，發不出完整的字。
「我想要做所有的事情。」他說。
我慢慢睜開眼睛。眼皮還是很重，只能睜一半。他的臉就在我旁邊，側躺著，手肘撐在床單上，眼睛直直看著我。那種眼神不是兒子的眼神，也不是情人的，是更像——更像一個人盯著一樣他決定要擁有的東西，已經擁有了，但還在想要怎麼用，怎麼享受，怎麼讓這樣東西完全屬於他。
「所有的事情。」他又說一遍，這次更慢。「男女身體之間可能做的任何事情。我要妳這輩子都泡在裡面，泡在性愛裡面，做到妳沒辦法想別的事情，做到妳的身體自己會想要，做到妳離不開我。」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嚇到，是——我說不上來。他講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不是威脅，不是懇求，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等一下要吃早餐那樣。就是這種平淡讓我胸口發緊。他不是在試探我，他是在告訴我接下來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
「兒子——」我的聲音還是啞的。
「叫我小明。」他打斷我。
「小明。」我改口。「你剛才已經——已經射了三次還四次了——」
「所以呢？」他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表情。「妳有沒有高潮？」
我沒講話。答案是三次。三次都尿了。
「所以身體是想要的。」他把手伸過來，手掌覆在我肚臍下方的位置，沒有往下摸，只是壓著，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妳的身體不會說謊，媽媽。妳嘴巴會猶豫，會說不行，會說太快了，可是妳的身體每次都先答應。」
我被他講得臉頰發燙。四十六歲了，被自己兒子講到臉紅，這種事情說出去誰會信。
「今天我想要看一樣東西。」他的手掌還壓在我小腹上，拇指開始畫圈，很慢很慢的圈。
「看什麼？」
「看妳大便。」
我愣住了。不是沒聽清楚，是聽得太清楚了。
「我想要看妳的大便從肛門排出來。」他的語氣還是那種平淡的陳述，拇指繼續畫圈。「大量的。我要妳先喝水，喝很多水，然後去浴室蹲在馬桶上，我就坐在妳對面看。全程看。」
我的嘴巴張開又閉起來。這種事情——我這輩子不是沒碰過玩很大的男人，伴遊那幾年什麼要求都聽過，可是這是小明。是我的兒子。他要看我的肛門擴張，要看糞便從我身體裡排出來，而且他講這些話的時候雞雞是硬的，硬到龜頭頂在我的大腿外側，馬眼泌出來的液體沾在我的皮膚上。
「你——你為什麼想看那個？」我問，聲音抖了一下。
「因為那是妳身體的一部分。」他回答得很快，沒有想。「妳高潮的時候我看過，妳尿失禁的時候我看過，妳懷孕的時候我看過，妳流產的時候我也看過。妳的身體每一部分我都要看到，沒有什麼是髒的，沒有什麼是不能看的。」
他的手從小腹移開，伸上來，手指輕輕捏住我的下巴，不是掐，只是固定，讓我不能轉頭。
「答應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二十二歲，我的兒子，身高一百六十五，比我矮十一公分，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像他才是這個家裡最高的人。不是壓迫，是——是篤定。他知道我會答應。
「——好。」我聽到自己說。
他放開我的下巴，坐起來。陰莖直直挺著，二十五公分，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浮在莖身上。他跨下床，赤腳站在地板上，轉身對我伸出手。
「先去喝水。」
我接住他的手，讓他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腿是軟的，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他立刻扶住我的腰。床單從我身上剝離的時候發出濕布撕開的那種聲音，我的背跟屁股都黏黏的，都是汗跟尿跟精液的混合。
奶奶還在睡。她的手臂從小明背上滑下來，垂在床邊，手指微微彎著，指甲快要碰到地板。呼嚕聲時斷時續，有時候會停兩秒，然後又接上來，像老舊的引擎。
小明牽著我走到廚房。赤腳踩在磁磚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他從冰箱拿出兩瓶礦泉水，轉開瓶蓋，遞給我一瓶。
「喝完。」
我接過來，仰頭灌。冰水從喉嚨衝下去，胃縮了一下。第一瓶喝完，他把第二瓶也遞過來。
「這瓶也喝。」
「太多了——」
「喝。」一個字。不是命令的語氣，但沒有商量空間。
我喝了。兩瓶水灌進肚子，小腹立刻脹起來，皮膚繃繃的，子宮跟膀胱都還在剛才高潮的餘韻裡微微收縮，現在又加上水的重量，整個下腹沉甸甸的。
他一直在看我喝水。看我喉嚨吞嚥的動作，看我嘴唇含住瓶口的樣子，看我喝水時閉起來的眼睛。他的雞雞還是硬的，從頭到尾沒有軟過。
「走。」他接過空瓶放桌上，牽著我往浴室走。
浴室的燈是感應的，門一推開就亮，白光，很亮的那種。馬桶靠牆，對面是洗手臺，洗手檯下面的櫃子旁邊放著一張小板凳，塑膠的，粉紅色，是以前我懷孕時奶奶買來給我洗澡時坐的。
小明把那張小板凳拉出來，放在馬桶正前方，距離大概一公尺，剛好夠一個人坐著，膝蓋快要碰到馬桶邊緣。他坐下去，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往前傾，眼睛對準馬桶的位置。
「上來。」
我站在他面前，赤裸的，兩腿之間還在滲精液。我看著那張小板凳上的他，雞雞從兩腿之間往上翹，龜頭指向我的方向。他沒有要碰自己的意思，只是坐著，等。
我爬上馬桶。不是坐，是蹲。雙腳踩在馬桶座墊的兩側，膝蓋彎曲，臀部懸在馬桶中央的上方。這個姿勢讓我的大腿肌肉立刻繃緊，腹部要用力才能平衡，肛門跟陰道都暴露在他的視線正前方，沒有任何遮擋。
他看著。目不轉睛。
我的臉又燙了。不是羞恥，是——是暴露感。把自己的排洩過程主動展示在另一個人面前，而且是自己的兒子，這種事情超越了所有我以前對性的理解。可是他看我的眼神不是變態的，不是猥褻的，是專注的，像在看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像在確認我的身體每一部分都願意為他打開。
「腹部用力。」他說。聲音很輕，但在浴室瓷磚的回音裡聽得很清楚。「慢慢來。我要看肛門怎麼打開。」
我深吸一口氣，腹部往下壓。水的重量在腸道裡往下推，直腸開始有感覺，脹脹的，往下墜。肛門口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抗拒著。
「不要忍。」他立刻看出來。「放掉。讓它出來。」
我閉上眼睛，放掉括約肌的控制。肛門緩緩撐開，那個環狀的肌肉一圈一圈往外翻，糞便的頂端先露出來，深褐色的，圓柱狀，撐開的過程很慢很慢，我可以清楚感覺到每一寸皮膚被從裡面往外推開的觸感。
「眼睛睜開。」他說。「看我。」
我睜開眼睛。他坐在小板凳上，身體前傾，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肛門，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快了。雞雞的龜頭上泌出一大滴透明液體，順著冠狀溝往下滑，拉出一條細絲。
糞便繼續往外排。不是斷斷續續的，是整條整條的，粗粗的，長長的，從肛門口延伸出來，斷開，掉進馬桶的水裡，濺起水花。然後第二條又出來，第三條，量真的很多，兩瓶礦泉水灌出來的成果，腸道清得乾乾淨淨。
全程他的眼睛沒有離開過我的肛門。連眨眼都很少。糞便的氣味在浴室裡散開，他不介意，我也不介意了——到了這個地步，介意也沒有意義。他要的就是這個，我給了，我正在給。
最後一條糞便排出來的時候，肛門慢慢縮回去，括約肌一圈一圈收緊，恢復成原本緊閉的皺褶。我蹲在馬桶上，腿開始發抖，腹部的肌肉酸軟。
他站起來了。
小板凳被他踢到旁邊，他一步跨到馬桶前面，雙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從蹲姿往下拉。我的屁股滑下馬桶座墊，整個人往下墜，他接住我，把我按在馬桶座上——不是蹲著，是坐著，背靠在水箱上，兩腿被他分開。
他的龜頭抵在我的陰道口。那裡還是濕的，剛才的精液還在裡面，現在又加上我自己的分泌，滑到不需要任何前戲。
他插進來。一次到底。
我仰頭，後腦勺撞在水箱蓋上，喉嚨發出一聲悶哼。陰道被撐開的感覺還是那麼強烈，二十五公分，不管被插過多少次，每一次進來都像第一次。
他沒有慢慢來。插進去就開始撞，節奏快，力道猛，雙手扣著我的腰往下拉，讓我的骨盆迎向他每一次頂入。我的腿掛在馬桶座墊兩側，腳趾懸空，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
「媽媽。」他一邊撞一邊叫，聲音壓在喉嚨裡，像野獸的低吼。
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三角肌。浴室的白光打在我們身上，兩個赤裸的身體在馬桶上糾纏，他的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陰囊拍在我的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音在瓷磚牆壁之間來回彈。
窗外那隻麻雀叫了一聲，然後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