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完全醒，意識還浮在夢跟現實中間那層薄薄的界線上，身上就壓下來一個重量。
不是那種輕輕靠過來的重量。是整個人的體重，胸口壓胸口，髖骨壓髖骨，膝蓋頂開我的大腿，直接卡進兩腿之間。我連眼睛都還沒睜開，小明的手已經抓在我的乳房上，五根手指用力一收，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那力道比昨晚更重，更急，像是憋了一整夜沒碰我，現在一秒都等不了。
「嗯——」我的聲音還啞著，喉嚨裡卡著剛睡醒的乾澀。
他沒說話。另一隻手直接往下探，手指撥開陰毛，整隻手掌貼在陰戶上，掌心壓著陰蒂，中指跟無名指順著陰唇的弧度滑進去一個指節。那裡還濕著，昨晚他射在裡面的精液還沒完全流乾，被他手指一攪，黏黏滑滑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出來。
他的陰莖抵在我的恥骨上，硬到發燙，像一根剛從火裡拿出來的鐵棒。二十五公分，整根貼在我的小腹上，龜頭頂到肚臍的位置，燙得我皮膚那一小塊都在發麻。
「兒子——」我終於睜開眼，晨光剛好從窗簾縫斜斜切進來，照在他的肩膀上。
小明沒回我。他把我的腿往兩邊掰開，龜頭抵在陰道口，髖骨往前一送，整根插進來。沒有試探，沒有慢慢來，一下就頂到底。龜頭撞在子宮頸口的那一下，力道大到我的下腹都往內縮，背脊從床單上彈起來，嘴巴張開，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媽媽。」他終於說話了。就只有這兩個字。
然後他開始動。髖骨撞在我恥骨上的節奏比昨晚更快更狠，啪啪啪的聲音又脆又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到我的子宮頸口一陣一陣發痠。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眼睛直直盯著我，瞳孔放得很大，裡面有一種我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衝動，是比那更深一層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的那種狂熱。
「媽媽。」他又叫了一聲，撞擊的力道更重了一點。
「媽媽。」
「媽媽——」
他一聲一聲地叫，每叫一下就撞得更深。我的陰道被撐到極限，內壁緊緊包著他的陰莖，連皺褶都被撐平，那種被塞滿的感覺強烈到我有點受不了。腿開始抖，不是高潮前的那種抖，是整條腿從大腿根到腳趾都在抽搐，腳趾蜷起來，指甲掐進他的小腿肚。
「兒子，慢一點——」我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掌貼在他的胸肌上，根本推不動。他的體重壓下來，我的手腕被他抓住，按在枕頭兩側，手指扣著我的掌心，十指交握的那種按法。
他沒慢。反而更快。
快感從陰道深處往上堆，堆得又快又猛，完全沒有緩衝的餘地。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屁股離開床單，陰道夾緊，夾到他哼了一聲，龜頭脹得更大。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眼前白光一閃，陰道痙攣，從子宮深處往上抽，一路抽到喉嚨，我叫出來的聲音像被捏住脖子又放開。
「媽媽。」他還在叫，還在撞，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我的意識還在第一次高潮的餘波裡晃，第二次又疊上來。這次更猛，陰道夾得死緊，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跳了一下，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血管貼著我的內壁在搏動。膀胱又鬆了，尿意衝上來，我咬著牙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熱熱地淋在他的小腹上，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床單本來就濕的，現在又濕了一片。
旁邊的奶奶動了一下。她還半夢半醒，手臂搭在小明的背上，手指微微彎起來，指甲在他肩胛骨上輕輕刮了一下。她沒睜眼，嘴裡嘟噥了句什麼，聽不清楚，然後又發出那種小小的呼嚕聲。
小明根本沒注意到。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眼睛還是直直盯著我，撞擊的節奏還是又快又狠。我的腿圈在他的腰上，腳踝交叉扣在他尾椎的位置，陰道下意識地收縮，縮到我能清楚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冠狀溝那圈凸起刮過內壁的每一寸。
「兒子——不行——」我的聲音已經碎掉了，字跟字之間夾著喘氣。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媽媽。」
那聲媽媽跟前面不一樣。前面的叫法是撞一下叫一聲，節奏很快，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這聲媽媽是貼在耳邊慢慢講的，兩個字之間拉得很長，聲音從耳朵鑽進去，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竄，竄到尾椎骨的時候我整個骨盆都在發麻。
第三次高潮就是這時候來的。
不是堆上去的，是炸開的。子宮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撐，陰道痙攣的頻率快到我自己都數不清，膀胱徹底失守，尿液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力道大到我自己都嚇一跳。液體噴在他的小腹上，噴在我的大腿上，噴在床單上，熱的，濕的，一直噴一直噴，噴到我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意識像被抽離身體，浮在天花板角落看著床上那個女人在抽搐。
小明在我高潮的收縮裡射出來。他低吼了一聲，龜頭頂在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我子宮內壁都在收縮。他射了很久，比我記得的每一次都久，量也多，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從陰道深處往外滿，滿到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
他射完之後沒有抽出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臉埋在我的頸窩，呼吸又重又慢，陰莖還插在我體內，半軟，但沒有滑出去。
奶奶的手臂還搭在他背上。她的呼嚕聲還在。
我動不了。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軟軟地攤在床單上，腳趾還在微微抽搐。床單濕到床頭，連枕頭邊角都吸到水漬，涼涼地貼在後頸。我的眼皮很重，重到睜不開，意識慢慢往下沉。
窗外那隻麻雀還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