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越來越亮，照得我眼皮後面一片橘紅。我沒有睜眼，身體還陷在那種做完愛的鬆軟裡，小明的胸口貼著我的臉頰，他的心跳從快慢慢變慢。奶奶的呼吸在我頭頂上方平穩起伏，已經半睡著了。
小明的右手本來搭在我腰上，忽然動了一下。他的指腹沿著我的肋骨往上滑，碰到我上舉的手臂內側。我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腋窩上，那裡的毛濃黑捲曲，被晨光照得一清二楚。他沒有說話，但手指停在那裡，輕輕畫著圈。
我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他側著頭看我，眼睛半瞇，瞳孔裡有光。
「你在看什麼？」我的聲音還啞啞的。
「看妳。」他說。
然後他的手從我手臂上移開，往下探。我的腿還是張開的，方才的體液掛在陰唇邊緣，涼涼的，他指尖一碰，我就縮了一下。他摸到那裡，沾了一點，捻了捻。
「還很濕。」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奶奶，又像是忍著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他就動了。我感覺到他原本還半軟插在奶奶體內的陰莖抽了出來，帶著一聲濕潤的輕響。奶奶在睡夢中嗯了一聲，沒醒。他翻身，整個人壓到我身上，體重沉下來，我的腿被他用膝蓋頂得更開。
「兒子——」
他沒讓我說完。龜頭抵住陰道口，腰一沉，整根插進來。我悶哼了一聲，裡面還在敏感，被他一頂，整個陰道縮了一圈。他沒有停，開始動，節奏比剛才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媽媽。」他叫我。
「嗯。」
「媽。」又叫了一次，這次頂得特別深。
「嗯——」
「媽媽我愛妳。」他說，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粗粗的，像是這句話壓了很久。
我愣住了。他從來沒有在做愛的時候這樣一直叫一直叫。過去的每一次，他頂多叫我一聲媽，然後就不說話了，專心幹。但今天不一樣。他的髖骨撞在我的恥骨上，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每撞一下，他就說一次。
「媽媽，我愛妳。」
「媽媽，我愛妳。」
「媽媽——」
他越動越快，那句話也越說越急，到後來幾乎是在喘，每個字都跟他的撞擊節奏疊在一起。我的眼淚忽然掉下來，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是難過，也不是痛，是那一聲一聲的「媽媽我愛妳」像拳頭一樣打在心口上，打得我整個胸腔都在震。
「兒子——」我伸手抱住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我的頸窩裡。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熱的，濕的，嘴唇貼著我的皮膚，還在喃喃地重複那句話。
快感從陰道深處往上堆，堆到一個臨界點，我的腿開始抖。陰道一夾，膀胱又鬆了。尿意和快感一起衝出來，這次比剛才更猛，液體直接噴在他的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我弓起背，叫出聲來，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小明被我夾緊的那一下逼到頂點。他低吼了一聲，龜頭脹到最大，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打在我的子宮頸口。燙的，比剛才更燙，也多很多。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流滿出來，從陰道口往外滲。
他射完之後沒有抽出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裡，呼吸又重又慢。陰莖還插在我體內，半軟，但沒有滑出去。
「媽媽。」他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很輕，像是快睡著了。
「嗯。」我摸著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旁邊的奶奶翻了一個身。她還半夢半醒，手臂伸過來，搭在小明的背上，嘴裡含糊地嘟噥了句什麼，聽不清楚。小明的背被奶奶的手臂壓著，他的體重又壓在我身上，三個人疊在一起，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涼涼地貼在皮膚上。
我沒有推開他。他也沒有要抽出來的意思。我們就這樣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他的陰莖還在裡面，我的腿還圈在他的腰上，奶奶的手臂還搭在他的背上。
晨光已經從窗簾縫爬到我的胸口，照在鎖骨和乳房上緣，溫溫的。我閉上眼睛，感覺到小明的呼吸在我脖子上變得規律，奶奶的呼嚕聲又輕輕響起來。
窗外那隻麻雀還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