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媽媽手冊遞給小明，我也把自己的那本遞過去。小明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指尖還帶著晨光的溫度。
他低頭看了兩本粉紅色手冊一眼，翻也沒翻，轉身就往茶几旁邊的垃圾桶一丟。
「啪」一聲，兩本手冊砸在桶底，一本蓋在另一本上面，封面朝下，露出背面空白的欄位。
奶奶愣了一下，嘴巴張開又閉上。我站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剛剛遞出去的姿勢，指尖空空的。
「兒子？」我說。
小明轉過身，背後的窗光把他赤裸的上半身框出一圈亮邊。他的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一時衝動的平靜，是已經想過很多遍之後的那種。
「孩子都拿掉了。」他說。「這些用不到了。」
奶奶低頭看著垃圾桶裡的手冊，又抬頭看小明。「可是——」
「沒有可是。」小明走過來，一手攬住奶奶的腰，一手攬住我的肩膀，把我們兩個拉近。他的手掌很大，按在我肩胛骨上，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
「從今天起，」他說，「沒有手冊，沒有產檢，沒有擔心。」
他停了一下，聲音放得更輕。「只有想做就做。」
奶奶吸了一下鼻子。我側頭看他，他的下頷線條在晨光裡很硬，但嘴角是彎的。
「你是認真的？」我問。
小明沒有回答，直接拉著我們兩個往臥室走。他的手勁不大，但很篤定，不是商量，是決定。奶奶被他拉著走了兩步，腳趾踢到茶几腳，輕哼了一聲，但沒有停下。
走進臥室的時候，窗簾拉了一半，地板上還留著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小明放開我們，站在床邊，脫掉四角褲和短褲。動作跟剛剛在客廳穿褲子一樣俐落，沒有多餘的停頓。
他的陰莖半勃著，二十五公分的長度垂在大腿之間，晨光從窗簾縫切進來，照在他的鼠蹊部。
奶奶看著他，又看我。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孩子，」奶奶說，語氣裡帶著笑，「說風就是雨欸。」
她伸手抓住家居服的下襬，往上拉，脫掉。棉褲褪到腳踝，她用腳趾踩住褲腳，一腳踢開。乳房在晨光裡晃了一下，乳頭又黑又凸，乳暈在冷空氣裡縮起來。
我也脫掉牛仔褲，解開上衣的釦子。衣服掉在地板上，堆在昨天的衣服上面。
小明坐在床邊，伸手拉住奶奶的手腕，把她往床上帶。奶奶跌進床墊裡，彈了一下，笑出來。他再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另一邊。
三個人倒在床上，彈簧床墊發出悶悶的撞擊聲。小明翻到奶奶身上，分開她的腿，龜頭抵在她的陰唇上，沉腰就插進去。
奶奶悶哼一聲，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欸——還乾著你就——」
「會濕的。」小明說，聲音壓得很低。
他頂了幾下，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奶奶的腿盤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她的悶哼慢慢變成斷斷續續的喘，陰道裡開始傳出濕潤的摩擦聲。
我在旁邊看著，看著奶奶的乳房隨著他的抽插上下晃動，看著她的臉從皺眉慢慢鬆開。她偏頭看我，眼神有點渙散，嘴唇微張。
小明從奶奶體內退出來，陰莖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晨光裡反光。他轉向我，把我翻成側躺，從背後抬起我的腿，插進來。
我吸了一口氣。他的龜頭撐開我，熟悉的感覺從陰道底一路往上竄。他沒有等我適應，直接開始抽插，節奏比剛剛對奶奶的時候快。
「妳還是那麼緊。」他在我耳邊說，氣息噴在我的後頸。
我抓住床單，手指陷進棉布裡。他的髖骨撞在我的臀部上，啪啪啪的聲音蓋掉窗外的鳥叫。
他又從我體內退出來，翻回奶奶身上，插進去。這次奶奶的叫聲大了一點，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握得很緊。
他就在我們兩個之間交替，插奶奶幾下，再插我幾下，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床墊的彈簧跟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嘎吱聲，床頭板輕輕撞著牆壁。
奶奶先到的。她的陰道一夾，整個身體弓起來，然後尿失禁了。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灑在床單上，滲進棉布裡。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長長的一聲。
我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小明插在我體內的陰莖頂到最深的地方，龜頭脹了一圈。我夾緊他，然後那一瞬間來了。
陰道收縮的時候，我的膀胱也鬆了。尿意和快感一起炸開，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液體從我腿間流出來，跟奶奶的混在一起，把床單染濕了一大片。
小明低吼了一聲，在我體內射出來。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我的陰道壁上，熱的，燙的。他抽出來，又插進奶奶體內，把剩下的射在她裡面。
然後他倒在我們兩個中間，胸口起伏著，呼吸粗重。
奶奶側過身，把頭靠在他的肩窩裡。我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臟在肋骨底下砰砰跳。晨光從窗簾縫照進來，慢慢爬上我們的腳踝，照在奶奶的腳趾和我的小腿上。
奶奶打了個哈欠。「今天的陽光真暖。」
「嗯。」小明說，一手摟著奶奶的肩膀，一手摸著我的後腦。「以後每天都是這樣。」
我閉上眼睛。床單濕濕的，黏在皮膚上有點涼，但夾在他們兩個之間，整個人是暖的。奶奶的呼吸慢慢變勻，小明的胸膛規律起伏，窗外有麻雀在叫。
我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把臉更貼緊他的胸口，聽見他的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悶悶的。
「沒有手冊了，」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就我們三個，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睡覺。這樣好不好。」
奶奶嗯了一聲，已經半睡著了。
我也嗯了一聲。
晨光慢慢往上爬，照到奶奶的腰窩，照到小明的肚臍，照到我搭在他大腿上的手背。床單濕掉的那一片在光線下顏色深了一截，邊緣慢慢往外滲。
小明打了個哈欠，跟奶奶的一樣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