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掛掉電話，把手機塞回褲袋，轉頭看了阿惠一眼。
「上樓。」他說，不是問句。
阿惠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小明已經拉住她的手腕，往騎樓外走。她另一隻手還抓著胸口那顆釦子，腳步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一聲尖響。我跟在後面，保持兩步的距離，看著阿惠的窄裙在街燈下晃動的弧度。
三個人走樓梯上樓，誰都沒說話。樓梯間的感應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小明的腳步很穩，阿惠的腳步很碎，我的腳步卡在中間，不快不慢。
門一開，客廳的燈只亮了一盞，暖黃色的光照在沙發上。奶奶換了一身寬鬆的棉質家居服，盤腿坐在沙發左側，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我們進來，眉毛抬了一下。小菁坐在沙發右邊，還是那件白洋裝，裙擺蓋到膝蓋，兩隻手交握放在大腿上，指節有點發白。
小明沒有坐下。他站在茶几前面，背對著電視牆，看著沙發上的奶奶和小菁，又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門邊的阿惠。我靠著鞋櫃站著，沒有走進客廳，也沒有離開。
「媽，」小明叫我，視線卻停在奶奶身上。「過來坐。」
我脫了鞋，走到沙發邊，在奶奶和小菁中間坐下。奶奶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往旁邊挪了半個屁股的位置給我。她的家居服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那片皮膚在燈光下看起來很白，有一條淺淺的紅痕，是早上出門前小明在她脖子上留的。
阿惠還站在門邊，背貼著門板，像是隨時準備開門出去。她的襯衫已經扣好了，但釦子扣錯了一格，領口歪歪的。
「阿惠，」小明說。他的聲音不大，但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過來這邊。」
阿惠走了過來，步伐比剛才在樓梯間穩了一點，但手指還是在抖。她走到茶几旁邊，站著，沒有坐下。小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邊，讓她背對著他，然後從背後一顆一顆解開她襯衫的釦子。
阿惠縮了一下肩膀。「小明——」
「我幫妳扣好的，現在幫妳解開，」小明說，手指沒停。「很公平。」
襯衫從阿惠的肩膀滑下來，掉在地板上。她的胸罩肩帶還歪著，是剛才在騎樓沒拉好的那一邊。小明沒有幫她拉正，反而用手指勾住肩帶，往下一扯，整件胸罩就鬆了。阿惠倒抽一口氣，手臂本能地夾緊，但小明的手掌已經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的手腕，往後拉，讓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奶奶，」小明說，下巴擱在阿惠的肩膀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奶奶。「把褲子脫掉。」
奶奶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她把腳從沙發上放下來，站起來，兩手拉住褲頭，往下拉。棉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跨出來，一腳把褲子踢到茶几底下。家居服的上衣夠長，蓋到大腿根部，但她一站直，衣擺就晃開，露出底下那叢茂密的黑色陰毛。
小菁的視線從奶奶身上移開，落在茶几上的茶杯，又移到我身上，再移回茶杯。她的臉很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
「小菁，」小明說。他的右手還扣著阿惠的手腕，左手從阿惠的腰側滑到她小腹上，手掌貼著她肚臍的位置，慢慢往下壓。「妳也要我幫妳脫嗎？」
小菁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她的嘴唇抿得很緊，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口水。然後她站起來，兩手伸到背後，拉開洋裝的拉鍊。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聽起來很脆，嘩啦一聲，從背脊滑到腰際。白洋裝從她肩膀滑下來，堆在腳邊。她底下穿的是膚色無痕內衣褲，很素，像是早上出門前沒想過會被人看到的那種。
「很好，」小明說。他鬆開阿惠的手腕，把她轉過來，面對面看著她。「妳剛才在騎樓說，第一次這麼興奮。」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現在是第二次。」
他低頭吻她，舌頭直接探進去，另一隻手從她腰後往下滑，探進窄裙裡面。阿惠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手抓住他的肩膀。小明把她的窄裙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扯到大腿中間就卡住了，他沒耐心，直接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茶几邊緣，然後蹲下去，把裙子跟內褲從她腳踝上扯掉。
阿惠坐在茶几上，兩腿分開，腳趾蜷起來，指甲油是暗紅色的，在木頭茶几面上看起來很豔。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濕痕，從腿根一路往下延伸到膝蓋內側，在燈光下亮亮的。
「媽，」小明轉頭看我。他的褲頭還繫著，但牛仔褲前面已經鼓起來一大包。「妳自己來，還是我來？」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站起來，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我穿的是早上出門前隨便抓的一件棉質內褲，鬆緊帶已經洗得有點鬆了，拉下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上衣我沒脫，但奶奶伸手過來，幫我把下擺拉到腰際，露出小腹和恥骨。
小明把阿惠從茶几上拉下來，讓她躺在地板上。客廳的木頭地板是冷的，阿惠的背一貼上去就縮了一下，但小明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解開自己的褲頭，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那根二十五公分的東西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前端濕了一片。
他先跪到奶奶面前。奶奶已經躺下來了，兩腿打開，膝蓋彎起來，腳掌踩在地板上。小明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她陰毛底下那條已經濕透的縫，龜頭抵上去，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奶奶的喉嚨發出一聲很低很長的「啊——」，腿夾住他的腰，腳趾全部蜷起來。小明抽送的速度很快，沒有暖身，沒有試探，每一次都頂到底，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奶奶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去，但小明沒有停，反而加速，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的節奏很穩。
大概抽了十幾下，他忽然拔出來，轉身面對小菁。小菁跪在地板上，兩腿夾著，手臂環住自己的胸口。小明拉住她的腳踝，把她拖過來，分開她的腿，直接插進去。
小菁叫了一聲，短短的，像是被嗆到。她的陰道很緊，比奶奶的緊很多，小明插進去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小菁的手從胸口移開，抓住地板的邊緣，指節全部發白。她的嘴張開，但沒有聲音出來，只有喉嚨深處一陣一陣的氣音，像是被撞得喘不過氣。
這次抽了大概七八下，他又拔出來，轉向阿惠。阿惠還躺在茶几旁邊，腿已經自己打開了，膝蓋往外翻，露出中間那一片濕到反光的肉。小明沒有用手扶，直接頂進去，阿惠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聲音。
「靠——」阿惠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你——不要——這樣——」
小明沒有理她，抽送的節奏反而更快。他抓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拉。阿惠的腿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腳趾全部張開又蜷起來，張開又蜷起來。
奶奶先到了。她躺在地板上，兩腿夾緊，身體拱起來，從會陰到小腹都在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灑在地板上，濺到茶几的腳。她的嘴張開，但聲音出不來，只剩下喉嚨裡一陣一陣的痙攣。
小明在奶奶高潮的瞬間從阿惠體內拔出來，轉身插回奶奶裡面，抽了三下，然後整個人壓下去，臀部收緊，射在裡面。他射的時候悶哼了一聲，臉埋在奶奶的頸窩，肩膀抖了兩下。
射完他沒有停，拔出來轉向阿惠。阿惠還在喘，腿還沒合攏，他又插進去了。阿惠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畫出幾道紅痕。小明的腰動得很快，汗水從他的鬢角滴下來，落在阿惠的鎖骨上。
阿惠噴的時候叫得很大聲，聲音從客廳彈到廚房再彈回來。她的尿是透明的，噴在小明的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小明在她還在噴的時候射了第二次，這次射得比第一次久，臀部一縮一縮的，縮了五六下才停。
他拔出來，還沒軟，轉向小菁。小菁看到他過來，往後縮了一下，背抵到茶几的邊緣，沒地方退了。小明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從後面插進去。小菁的臉貼在地板上，嘴張開，呼出的氣在木頭地板上霧了一小片。小明壓在她背上，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
第三次射精的時候，小明整個人壓在小菁身上，把她壓得扁扁的，只剩下臀部微微翹起。他射完沒有馬上拔出來，就那樣趴著，胸口貼著她的背，兩個人都在喘。
客廳裡很安靜，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冰箱壓縮機運轉的低頻嗡嗡聲。
小明從地上爬起來，翻身躺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空地上，兩腿伸直，手臂攤開。他的陰莖軟下來，貼在大腿內側，上面沾著三種不同濃稠度的白濁液體。
奶奶先爬過去，側躺在他左邊，頭枕在他的手臂上，一條腿跨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家居服上衣還穿著，但下擺翻到胸口，露出整個小腹和恥骨，陰毛被精液和尿液打濕，貼在皮膚上。
阿惠撐起身體，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躺在小明的右邊。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張開，掌心貼著他心臟的位置。她的睫毛還是濕的，眼眶的水光比剛才在騎樓更明顯，但她沒有哭，只是眨眼的頻率很慢。
小菁最後爬過來。她的動作最慢，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印，但她沒有喊痛。她縮在小明左側，奶奶讓出半邊手臂給她，她把頭枕在小明的肩膀上，臉頰貼著他鎖骨的弧度，閉上眼睛。
客廳的燈還是只亮了一盞，暖黃色的光從茶几上的檯燈照下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個圓。四個赤裸的身體疊在那個圓圈裡，手臂交纏，腿疊著腿，分不清楚誰的汗沾在誰的皮膚上。
我躺在小明的右側，阿惠的旁邊。我的手沒有搭在他身上，但他的手指摸到我的手腕，扣住，輕輕拉過去，放在他的小腹上。他的皮膚是燙的，小腹的肌肉還在微微跳動，是剛才三次射精後殘留的痙攣。
「明天早上，」小明說，聲音沙沙的，聽起來很累但很滿足。「阿惠跟小菁回去收拾東西，搬過來。」
阿惠的手在他胸口收緊了一下，沒有說話。
小菁的睫毛動了動，但沒有睜開眼睛。
奶奶已經閉上眼睛了，嘴角是彎的，呼吸變得又慢又長。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吊扇，扇葉沒開，靜止的，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小明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收緊了一點，像是在確認我還在。
然後他也閉上眼睛。
客廳的燈還亮著，照著四個赤裸的身體和滿地的衣物。阿惠的窄裙躺在茶几底下，小菁的白洋裝堆在沙發腳邊，奶奶的棉褲被我踩到一隻褲腳，我的牛仔褲翻在鞋櫃旁邊。空氣裡有精液的味道，尿的味道，汗的味道，還有茶几上那杯冷掉的烏龍茶飄出來的淡淡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