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還插在自己濕透的陰道裡，我聽見小明翻身時床墊彈簧軋了一下，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像個訊號。我還沒來得及轉頭看他，他已經整個人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那根沾滿體液的雞雞硬梆梆地抵在我臀縫上，燙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媽，再來一次。」他聲音啞啞的，嘴唇貼在我後頸，說完也不等我回答，腰一沉，整根直接從後面插進來。我裡面還濕著，剛才高潮的體液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滑得不像話，他插進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龜頭一路頂到最深的地方，撞在子宮口上。
我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拱起來，屁股往後翹，腰塌下去，把臉埋進枕頭裡。他抓著我的髖骨兩側，指節用力到陷進肉裡，操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滑，膝蓋在溼透的床單上磨，根本跪不住。
「輕、輕一點——」我嘴裡喊著，可是雙腿卻自己張得更開，陰道夾得死緊，捨不得他退出去半寸。
小明沒理我，反而掐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拉起來，讓我背貼著他胸口跪坐著。他一手從後面繞過來捏住我的乳房，拇指壓著乳頭用力搓，另一手往下按在我小腹上，隔著皮膚壓住他自己插在裡面的那根東西的形狀，嘴貼在我耳邊說：「媽，妳自己摸，摸到了嗎？我就在這裡面。」
我真的摸到了，隔著下腹那層薄薄的肌肉，他頂進來的時候掌心能感覺到一個硬物往上推的弧度。那一瞬間我腦袋像燒斷的保險絲，理智全部短路，只剩身體在反應。我往後靠在他肩膀上，轉頭咬他的下巴，嘴裡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喊他兒子，又喊他老公，自己都分不清楚在叫什麼。
旁邊奶奶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我們，一條腿屈起來，手夾在兩腿之間，手指在自己陰蒂上打圈揉。她眼睛半瞇著，呼吸很重，嘴唇微張露出牙齒，那張五十八歲的臉在那個角度被窗外的橘黃路燈光照著，皺紋跟汗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她眼神裡的飢渴跟二十歲的女人沒兩樣。
「小明，過來。」奶奶伸出手，五根手指朝他勾了勾，聲音啞得只剩氣音，「奶奶也要。」
小明從我體內拔出來的時候，我陰道裡積著的液體嘩地流出來，熱熱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已經溼到不能再溼的床單上。他膝蓋挪了兩步，壓到奶奶身上，奶奶的腿立刻打開，雙腳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裡面帶。小明插進去的時候，奶奶脖子往後仰，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那個聲音從胸腔共鳴出來，像貓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會發出的咕嚕聲。
「幹，奶奶，妳裡面好燙——」小明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腰高速地前後擺動，整張床都在晃，床頭板撞在牆壁上發出規律的叩叩叩聲。
「因為你奶奶想你想了一整天了，」奶奶伸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擦掉他臉頰上的汗，語氣寵溺到不行，「我的乖孫，再用力一點，奶奶受得住。」
他們在我旁邊操，距離近到奶奶每次被頂進去，她的大腿就會碰到我的膝蓋。我側躺著看他們，一隻手肘撐著頭，另一手無意識地摸著自己小腹上剛才小明手掌壓過的位置。那一小塊皮膚還留著他掌心的餘溫，跟皮膚底下更深處那團還在生長的東西——那個才剛開始分裂成胚胎的細胞團，那個我兒子的孩子。
四十六歲懷自己兒子的種。
我閉上眼睛，手掌在小腹上畫圈，嘴裡喃喃地說：「真的很不倫⋯⋯我這個年紀還懷孕，還是自己兒子的，說出去誰敢信⋯⋯」
可是話還沒說完，小明已經從奶奶體內退出來，轉身又壓到我身上。他一句廢話都沒講，掰開我的腿，對準，插進來。我被填滿的瞬間倒抽一口氣，腳趾全部蜷起來，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跟交叉扣在他尾椎上，把他夾得死緊。
「媽，妳剛才說什麼不倫？」他一面操一面低頭看我，嘴角那個笑壞得很，「妳下面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想回嘴，想說點什麼扳回一城，可是他龜頭正好頂到那個點——那個他自己摸索出來的、每次都準到不行的位置——我瞬間連話都講不出來，只剩嘴巴張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十根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指甲陷進去留下紅色的月牙印。
奶奶在旁邊笑出來，伸手過來摸我的臉，拇指按在我下唇上，把我的嘴巴壓得更開，語氣帶著調侃：「海倫啊，妳就認了吧，這孩子比外面哪個男人都懂妳的身體，妳那張嘴再硬，下面那張嘴可不會說謊。」
她說完，小明又從我體內拔出來，轉回去操奶奶。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我們兩個之間來回輪流，射完了，趴在床上喘幾分鐘，那根東西又硬起來，又爬上來插。我算不清他到底射了幾次，只知道自己的肚子、大腿、陰毛全被精液糊得一塌糊塗，奶奶的乳房上、鎖骨上也全是白白濁濁的痕跡。
到最後他第三次還是第四次爬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已經連舉手抱他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腿還是會自動張開。就像身體被寫入了一段不歸大腦管的程式，只要他靠近，只要聞到他的味道，我的腿就會自己打開，陰道就會自己濕，根本不用經過思考。
奶奶也是。她癱在旁邊，頭髮散了一枕頭，嘴角掛著口水，嘴裡含含糊糊地唸：「五十幾歲了還懷孫子的種⋯⋯說出去真的會被笑死⋯⋯可是、可是他一插進來我就什麼都不想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小明正好在她體內射完最後一次，趴在她身上喘。奶奶的手搭在他汗濕的後腦勺上，輕輕摸著他的頭髮，眼神又滿足又迷茫，像在看著一個自己寵了一輩子、現在卻把自己徹底搞壞掉的寶貝。
小明從奶奶身上翻下來，躺到我們兩個中間，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根雞雞終於軟下來，垂在大腿上，上面全是我們三個的體液，在橘黃的光線下反光。他伸開雙臂，一手摟一個，把我們同時拉進懷裡。我側身把臉貼在他胸口，奶奶也側過來，一條腿跨在他腰上，三個人像繩結一樣纏在一起。
「反正已經這樣了，」小明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楚，但語氣平平的，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一樣隨便，「就不要想那麼多了。以後的日子照過，孩子照生，床照上。」
奶奶在他另一邊悶悶地笑了一聲，伸手越過他胸口，摸到我的手臂，拍了拍。我也伸手過去，握住她滿是皺紋的手指，兩個懷著同一個男人種的女人，隔著那個男人的身體，十指扣在一起。
窗外路燈的光還是那樣的橘黃色，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打進來，落在三個人交疊的身體上，落在整片溼透又冷掉的床單上，落在順著大腿往下流、已經乾掉變成白膜的體液痕跡上。
誰也沒力氣去擦，誰也沒力氣動。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裡感覺小明的心跳隔著胸腔傳到我貼著的臉頰上，穩穩的，一下一下，像在數數。數到不知道第幾下的時候，我聽見奶奶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已經睡著了。
小明的手從我肩膀滑下去，手掌貼在我小腹上，五指微微張開，掌心溫熱，蓋住那個還在分裂的胚胎，蓋住那團才剛點燃就註定要燒掉所有規矩的火。
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但我知道他醒著。
窗外有機車經過，引擎聲由遠而近又遠去，車燈掃過天花板，亮了一瞬又滅掉。房間回到原來的橘黃色半暗裡，三個人交疊的影子被壓在床上，像一座用肉體砌成的、誰也拆不開的雕塑。
明天要去醫院，婦產科，掛號，照超音波，抽血，建檔。兩份孕婦手冊，同一個父親的名字。護士大概會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可能不會，這年頭什麼奇怪的組合都不稀奇了，但四十六歲的媽媽跟五十八歲的奶奶同時懷同一個男人的孩子，大概還是可以刷新她們的紀錄。
我想著這些，應該要覺得荒謬到笑出來，可是我笑不出來，也沒有想哭的感覺。只是一種很深很深的疲倦，跟疲倦底下更深的安心，像跑了一輩子的馬拉松終於撞進終點線，雙腿癱軟，可是知道自己到了。
小明的呼吸慢慢變沉，手掌還貼在我小腹上，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