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那兩隻手臂從後面圈上來的時候，我感覺得到他的心跳貼在我後背上，穩穩的，一下一下，跟平常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做完愛後喘籲籲的節奏，而是像在數什麼東西，一格一格慢慢推進。
「媽，」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們回房間談。」
他說的是「我們」，但手臂箍得更緊，把奶奶也一起往懷裡攏。奶奶沒吭聲，只是側過臉來看我，浴袍領口敞開的縫隙裡鎖骨上還留著剛才廝混時弄出來的紅印子，路燈的光落在上面，那顏色看起來又深又燙。
我點點頭，從她手背上把手抽出來，先一步往主臥走。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奶奶踢掉拖鞋的聲音，再來是小明關電視、關客廳燈的啪嗒啪嗒幾下按鍵聲，整個房子一下子暗下來，只剩走道那盞小夜燈還亮著，光線軟軟地鋪在木地板上。
主臥的床單還是早上出門前鋪的那套淺灰色的，被我們三個人壓了一整個下午，早就皺成一團，枕頭東倒西歪，棉被有一半垂在地板上。空氣裡還有淡淡的汗味跟體液混在一起的氣息，聞著聞著臉就開始發燙。我在床沿坐下來，雙手交握放在大腿上，浴袍的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領口滑到肩膀以下，我也懶得拉回去。
奶奶跟著走進來，站在床尾，把口袋裡那支驗孕棒掏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抱著手臂看我。她那個表情很複雜，眉頭皺著但嘴角又有點往上勾，像是想罵人又覺得罵什麼都多餘。
小明最後進來，順手把房門帶上。他站在門板前面，背靠著門，目光從我身上掃到奶奶身上，再從奶奶身上掃回來，那個眼神跟他小時候看著我們在廚房忙東忙西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現在裡面裝的是一股很沉的熱度，壓得我胸口發悶。
「所以，」他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主持專案會議，「兩個都懷孕了，兩個都是我的，兩個都要生下來。」
奶奶哼了一聲，下巴朝他那邊抬了抬：「你倒是講得很簡單喔，工程師當太久，以為什麼事都可以排程就對了？」
「不然呢？」小明把雙手插進褲袋裡，肩膀微微往後靠，那個姿態看起來輕鬆，但我太瞭解他了，他每次愈篤定的時候，身體就愈放鬆，「現在不就是要討論下一步嗎？明天掛號、產檢、後續怎麼照顧，一條一條來。」
「你他媽的，」奶奶笑出來，但笑聲裡沒有真的生氣，反而有點像在嘆氣，「一條一條來？小明，你這是在搞亂倫，你知不知道？」
那三個字一從奶奶嘴裡出來，房間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亂倫。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節因為握得太用力都泛白了。這兩個字不是沒在心裡轉過，只是每一次剛浮上來就被我壓回去，壓在快感底下、壓在呻吟底下、壓在每一次小明進到我身體裡時那種什麼都顧不了的空白底下。現在被奶奶這麼直白地甩出來，像一把刀，亮晃晃地插在我們三個人中間。
「知道啊，」小明的聲音從門那邊傳過來，語氣沒變，還是那種工程師在除錯時的平穩節奏，「然後呢？」
奶奶轉頭看他，浴袍從一邊肩膀整件滑下來，她也不撿，就讓它掛在手肘彎上，露出大半片胸口跟那對38F的乳房。乳頭還是又黑又凸，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然後個屁，」她說，「你這個死囡仔，奶奶你都敢弄，弄完還弄出人命。」
「妳不是也很爽嗎？」小明離開門板，朝床這邊走過來，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吱嘎作響，「剛才在廁所裡，妳跟我說『再深一點』的時候，可沒有在管什麼亂倫不亂倫的。」
奶奶張嘴想反駁，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吞回去，臉頰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她咬住下唇，眼神往旁邊飄，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
我坐在床沿，看著他們兩個這樣一來一往，心裡面那團亂七八糟的情緒突然開始變形。那個原本被我壓在最底下的罪惡感，不知道為什麼，在聽見奶奶說出「亂倫」這兩個字之後，反而像被點著了什麼引信，從胸口一路往下燒，燒過肚子，燒過小腹，最後停在兩腿之間，燙得我不自覺夾緊大腿。
禁忌。這兩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轉成一股麻麻癢癢的東西，順著脊椎往上爬。
小明站在床邊，離我不到半步的距離，低頭看著我。他什麼都沒說，就只是看著，然後伸手拉住自己上衣的下擺，往上一扯，整件T恤就這麼脫掉了。再來是褲子，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響，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腳踝，他抬腳踢開，全身上下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我面前。
那根25公分的東西已經硬了，直挺挺地豎在他兩腿之間，龜頭脹得發亮，在夜燈昏黃的光線下顏色深得像鐵。我盯著它看，喉嚨不自覺吞了口口水。
「媽，」他叫我，但眼睛看的不是我的臉，是我的身體，「浴袍脫掉。」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聲音很輕，但那個命令的力道直接打在我下腹，讓我腿根一陣發軟。我伸手去拉浴袍的帶子，手指有點抖，解了兩次才解開，布料從肩膀滑下去的時候，冷空氣貼上乳尖，那兩顆又黑又凸的乳頭瞬間硬得發疼。
我聽見身後床單窸窣作響，轉頭一看，奶奶也已經把浴袍脫了。她側躺在床的另一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貼著那片平坦的皮膚，手指慢慢往下滑，滑進那片濃密的陰毛裡。她看著我，眼睛裡的水光還沒乾，但瞳孔是擴張的，黑漆漆的，裡面全是慾望。
「過來，」她對我說，聲音啞啞的，「躺我旁邊。」
我還沒反應過來，小明已經先動了。他彎下腰，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床上帶。我的背剛貼上床單，他就壓上來了，嘴唇貼著我的鎖骨一路往下舔，舔到乳房的時候停下來，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舌尖抵著乳尖打轉。
我叫出聲來，那聲音連我自己聽都覺得不像平常的我，又軟又濕，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就被奶奶的嘴唇接住了。她側過身來吻我，舌頭直接探進我嘴裡，熟練地攪弄我的上顎，吻得我喘不過氣。她的手也沒閒著，從我小腹一路摸下去，撥開陰毛，指尖按在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上，來回揉壓。
小明從我胸前抬起頭，看了我們兩個一眼，嘴角勾起來，那個笑容跟他在床上每次要開始認真搞的時候一模一樣。他跪在我兩腿之間，把我的手按在床單上，指尖扣進我指縫，然後腰一沉，整根雞雞直接插進我裡面。
「啊——」我的叫聲被奶奶吞進嘴裡，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陰道被那25公分撐到極限，內壁每一寸都緊緊裹著他的莖身，他抽出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龜頭刮過G點的那一圈肉，插進來的時候又整根頂到底，撞在子宮頸上，撞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他動得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床墊被他的力道壓得吱嘎作響，我的腿被他架到肩膀上，整個人幾乎對折，屁股懸空，那個角度讓他能插得更深，深到我覺得他快要捅進子宮裡。
「換妳了，」小明突然從我體內抽出來，轉向奶奶，那根雞雞從我陰道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透明的汁液，滴在床單上，溼了一大片。他把奶奶拉到我旁邊，讓她跟我並排躺著，然後一樣分開她的腿，一樣直接插到底。
奶奶的叫聲比我還大，她整個人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那種壓不住的呻吟，又低又啞，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小明掐著她的髖骨，手指陷進她豐滿的臀肉裡，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對38F的乳房劇烈晃動，乳波盪得我移不開視線。
我側過身，把臉埋進奶奶的頸窩裡，嘴唇貼著她汗濕的皮膚，一手摸上她的乳房，拇指壓著那顆又黑又凸的乳頭用力揉。她轉頭看我，眼神已經散焦了，嘴唇微張，舌頭伸出來舔我的下巴，然後含住我的下唇，吸得嘖嘖有聲。
小明在奶奶體內又抽插了幾十下，呼吸愈來愈粗重，最後猛地拔出來，把我翻過去，從後面插進我體內。他整個人趴在我背上，胸膛貼著我的脊椎，嘴唇貼在我耳邊，一邊操一邊用氣音說：「媽，妳肚子裡有我的孩子，妳知道嗎？」
那句話直接把我推到邊緣。
我叫到嗓子啞掉，陰道痙攣地夾緊他，高潮像被雷打到一樣從子宮炸開，一路麻到指尖腳尖。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從尿道口噴出來，完全失控，尿液嘩啦啦地打在床單上，溫熱的液體浸濕我的大腿跟床墊。
我聽見旁邊奶奶也發出同樣的聲音，那種壓抑不住的悶哼，然後是同樣的水聲。她側躺在我旁邊，大腿夾緊，尿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滴在已經溼透的床單上，跟我的混在一起。
小明從我體內退出來，躺到我們兩個中間，胸口劇烈起伏，那根雞雞還硬著，上面全是我們兩個的體液，在燈下濕亮濕亮的。他伸開雙臂，一手摟一個，把我們同時拉進懷裡。
三個人就這麼癱在溼得一塌糊塗的床上，誰都沒力氣動，誰都沒力氣說話。我的臉貼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體液跟淡淡洗衣精的味道，腦袋一片空白。
安靜了很久之後，奶奶的聲音從另一邊傳過來，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這下真的回不了頭了。」
小明在黑暗裡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從胸腔傳到我貼著的臉頰上，嗡嗡地震。他把手臂收得更緊，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語氣輕得像在說一個本來就該是這樣的事實：「本來就沒打算回頭。」
我閉上眼睛，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隔著肌肉，很深很深的地方，那團還在分裂生長的東西，像一顆剛點著的引信，安靜地燒著。
窗外路燈的光還是橘黃色的，斜斜照進來，落在三個人交疊的影子上，落在整片溼透的床單上，落在床頭櫃那支驗孕棒的兩條線上。
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而且沒有人想要煞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