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紗窗透進來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不是那種迷迷糊糊的醒，是整個人很清楚、很乾淨的那種。身體還躺在濕透的床單上，但腦子已經轉了好幾圈。小明睡在我右邊，臉埋進我的肩窩，呼吸一下一下吹在鎖骨上，熱的，規律的。他的手臂橫過我的肚子，手掌貼在肋骨側面，睡得很沉。
奶奶背對我們，側躺在我的左邊，三根手指還扣在我手腕上，沒放開。她的肩膀隨著呼吸慢慢起伏，背脊的曲線在灰藍色的光裡看起來很軟、很白。
我沒有動。我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然後我開始想。
我四十六歲了。這個身體生了小明、養了小明，在保險公司跑過幾百件保單，在鏡頭前面拍過幾十支片子，陪過多少男人我早就數不清了。可是現在——現在我躺在一張被自己淫水跟尿液浸透的床單上，右邊是我兒子，左邊是我婆婆，肚子裡還懷著我兒子的種。
幹，這算什麼日子？
我低頭看看自己。三十六D的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又黑又凸，在晨光裡像兩顆沾了露水的黑莓。小腹微微隆起，肚臍下面的陰毛茂盛得亂七八糟，捲曲的，濕的，貼在皮膚上。腿間還是黏的，分不清是小明的精液還是自己的分泌物，反正都混在一起了。
然後我看小明。他側睡著，陰莖即使軟著也沉甸甸地垂在大腿之間，龜頭半露，顏色很深，尺寸——二十五公分。我親眼量過，也親身量過。這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會從裡面開始抽搐，從陰道深處一路痙攣到腳趾，然後就噴出來。不是比喻，是真的噴，湧泉一樣。
我這副身體，這副騷到骨子裡的身體，要是沒有兒子這種天賜的禮物，根本就是浪費。
別人的兒子孝順是端茶倒水，我兒子孝順是隨時隨地硬起來，隨時隨地肏我。
在家裡，在客廳，在廚房，在後院，在浴室，在床上。沒有束縛，沒有規矩。想叫就叫，想噴就噴，想尿就尿，大便小便潮吹，怎麼樣都行。甚至——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甚至可以找朋友來助興。姑姑？宋媽媽？誰都可以。這間房子就是我們的，這個家就是我們的，這副身體就是兒子的。
我的陰道又濕了。
不是慢慢濕，是突然湧出一大坨黏液，從陰唇之間擠出來，滑過會陰，滴在床單上。溫熱的，濃稠的，像蛋白。
我翻身。
側過身面對小明，左手從他手臂底下抽出來，往下伸，握住他的陰莖。手掌包住莖身的時候，它在我的手心裡跳了一下，然後開始脹大，從軟變硬，從硬變燙，一根一根血管浮起來，貼著我的掌心。
小明動了一下，呼吸變淺，但眼睛還沒睜開。
我握著它，拇指在龜頭邊緣慢慢畫圈。它完全硬了，二十五公分，又粗又燙，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沾在我的虎口上。
「兒子。」我開口，聲音很低，很乾，很直接。
小明睜開眼。
他看著我，焦距慢慢對上，然後看見我的表情，看見我握著他陰莖的手，看見我眼裡那團火。他什麼都沒問，只是看著我。
「你硬了，」我說，「媽媽就想要。」
他沒有猶豫。一秒都沒有。
小明翻身壓上來，動作很快，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掰開我的大腿。我的腿自動張開，膝蓋彎起來，腳跟踩在床單上。他用龜頭頂住我的陰道口，那裡早就濕透了，黏液從陰唇縫隙裡擠出來，沾在他的龜頭上，拉出一條絲。
奶奶被驚醒。她翻身，側過頭看著我們，沒有說話，只是把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慢慢鬆開。她的眼神很平靜，嘴角微微彎起來，不是笑，但比笑更暖。
小明頂進來的瞬間，我就到了。
不是慢慢來，是插進來的那一瞬間，龜頭撞上子宮頸的那零點幾秒，我從裡面炸開。陰道痙攣，子宮收縮，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上，從莖身旁邊的縫隙擠出來，噴在床單上，啪嗒啪嗒，一聲接一聲。
我的嘴巴張開，但叫不出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只能發出氣音。
「啊——啊——」
小明壓在我身上，沒動。他就這樣插在裡面，讓我的痙攣包著他，一圈一圈吸著他。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吹在耳廓上。
「媽，妳又到了？」
我喘著，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掐進他的肩胛骨。「你插進來我就到了——幹——」
「這麼快？」
「你他媽的不知道——」我又喘了一口，陰道還在抽，「你這個——比任何孝子都有用——」
小明笑了。不是那種溫柔的笑，是得意的，野的，佔有的。他把腰往後退，退出半截，然後狠狠頂回來。我的子宮頸又被撞了一下，眼前白光一閃，第二波高潮直接疊在第一波上面，尿道的括約肌鬆開，尿液混著淫水一起噴出來，熱的，透明的，灑在他的小腹上，灑在我的大腿上，灑在床單上。
「幹——」我終於叫出來，聲音啞的，破的。
奶奶伸手過來，輕輕攏住我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她的手指從我太陽穴滑下來，沿著臉頰，停在耳垂上。她的聲音很輕，很穩，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那就這樣過一輩子。」
小明加速。
他的腰像打樁一樣，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的腿夾在他的腰側，腳趾蜷起來，腳背拱成新月。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噴了，但身體還是痙攣，子宮還是收縮，陰道還是咬著他不放。
他在我體內射精。
那股熱流灌進來的時候，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呻吟，像嘆息，像投降，像解脫。他的精液又濃又多，一股一股打在子宮頸上，燙得我又抽搐了兩下。
然後他癱下來，趴在我身上，呼吸粗重，汗水從鬢角滴下來，落在我的鎖骨上。
三個人就這樣躺著，在濕透的床單上，在越來越亮的晨光裡。
我的右手還握著小明的陰莖根部，它正在慢慢變軟，但還插在裡面，堵著，不讓精液流出來。我的左手被奶奶握住，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畫圈。
窗外有鳥叫。不是試探的那種，是很篤定的、一串一串的，嘰嘰喳喳。
天亮了。
晨光照進來，白金色的，照在床單上，照在我們三個赤裸的身體上，照在乾掉跟沒乾的水漬痕跡上。空氣裡有精液的味道，有尿液的味道，有汗水的味道，還有奶奶身上淡淡的肥皂香。
茶几還在那裡。藥瓶跟兩本媽媽手冊還排在那裡，在客廳的陰影裡，晨光照不到它們。
但它們已經不重要了。
我知道。奶奶知道。小明也知道。
我們三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