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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强取豪夺,让贵女沦陷

26 · 新婚初曉,暖閣試軟語

清晨的光從窗櫺縫隙裡漏進來,落在鴛鴦戲水的錦褥上,將昨夜殘留的紅燭蠟淚映成一層淡金色的薄光。

沈昭睜開眼的時候,身側已經空了。

她下意識伸手探了探身旁的褥面,指尖觸到一片微涼的餘溫,枕上還留著他身上那股龍涎香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酒意,像是他剛離開不久。她側過臉,將半張臉埋進那隻枕頭裡,閉上眼,腦海中浮起昨夜他帶著酒氣吻她頸側的觸感——溫熱的、濕潤的、一下一下落在鎖骨上,像在描摹什麼珍貴的紋路。

「王妃醒了?」裴嬤嬤的聲音從屏風外傳來,輕而穩,帶著幾分老練的妥帖。

沈昭坐起身,中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和上頭幾點淺淺的紅痕。她飛快地攏了攏衣襟,耳根已經紅了。「嬤嬤請進。」

裴嬤嬤端著銅盆進來,目光在她頸側掃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將帕子浸了溫水遞過去。「王爺天不亮就起了,吩咐不許吵您。前院有些事務要處置,說午前便回。」

沈昭接過帕子,低低應了一聲。她擦過臉,將帕子疊好放回盆邊,動作不疾不徐,可指尖卻不自覺地摸上了鎖骨上那幾點痕跡,輕輕按了按,又飛快地縮回手。

裴嬤嬤替她梳頭的時候,銅鏡裡映出一張還帶著睡意的臉。沈昭望著鏡中的自己,目光卻越過自己的臉,落在身後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帳幔半垂,錦褥凌亂,昨夜折騰過的痕跡還在——她的視線在某一處停了停,又飛快地移開,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頸側。

「嬤嬤,」她開口,聲音有些乾澀,「王府的……規矩多嗎?」

裴嬤嬤梳髮的手頓了一瞬,隨即繼續不緊不慢地梳理著那頭烏黑的長髮。「王妃不必擔心,王爺說了,您只需慢慢習慣便是。往後這後園的事,都由您說了算。」

沈昭沒有接話。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這張臉和昨日入宮謝恩時比起來,似乎有了些微的不同——眉眼間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被什麼人用手指反覆描摹過,留下了看不見的印記。

梳洗完畢,裴嬤嬤替她換上一件藕色軟綢的家常裙子,腰間繫了一條月白綾帶,髮間只簪了那根折枝梨花白玉簪,耳上換了蕭子昂前些日子送來的白玉墜子。整套裝束素淨雅致,卻又處處透著親王府的氣派。

沈昭獨自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側頭望著窗外。後園的水榭在晨光裡泛著粼粼波光,幾株垂柳的枝條被風吹得輕輕搖晃,有鳥從柳梢掠過,落在水榭的飛簷上。她看著那鳥歪頭啄了啄翅下的羽毛,忽然想起昨夜蕭子昂將她抱進暖閣時說過的話——「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她的家。

這兩個字在她心裡滾了一圈,沉甸甸的,又帶著某種奇異的溫熱。她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摸上了心口那塊暖玉墜子,隔著軟綢衣料,玉的溫度已經和她的體溫融為一體。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重,卻穩穩當當的,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間隙上。她沒有回頭,但背脊已經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一雙手臂從背後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龍涎香的氣息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蕭子昂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裡帶著幾分剛從外頭回來的清朗:「醒了多久了?」

「不到半個時辰。」沈昭沒有掙扎,身體在他的懷抱裡本能地軟了幾分。她感覺到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髮頂,沿著鬢角一路滑到耳邊,嘴唇在她耳後那塊軟肉上輕輕碰了一下。

「用過早膳了?」

「還沒。」

蕭子昂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改為握著她的手腕,將她從軟榻上拉起來。「不急著用膳,先跟我來。」他的語氣聽起來隨意,可那雙鳳目裡卻閃著某種她已經開始熟悉的光芒——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期待,還有幾分不容拒絕的篤定。

他牽著她穿過暖閣,繞過一道紫檀木座屏,來到臨窗的書案前。案上除了筆墨紙硯之外,還多了一隻錦緞包裹的長方形匣子,緞面上繡著並蒂蓮的紋樣,針腳細密精緻,一看便知出自宮中。

「這是什麼?」沈昭看著那隻匣子,本能地覺得不太對勁。

蕭子昂沒有直接回答。他從背後環住她,雙手撐在書案邊緣,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書案之間。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宮裡送來的大婚賀禮。說是要給王妃看的。」

他伸手打開匣子,裡頭躺著一卷裝幀精美的畫冊,封面用的是上好的灑金箋,上頭用簪花小楷寫著「閨房四美圖」。沈昭一看到那幾個字,臉便燒了起來,下意識地別過頭去。

蕭子昂的左手從案上抬起來,扳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將她的臉轉回來。「別躲。」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語氣溫柔卻不容抗拒,「這是規矩。你得看。」

他翻開第一頁。

畫上是一對男女,姿態親密,線條細膩流暢,設色妍麗卻不俗氣。畫中女子的表情似痛似喜,腰肢向後仰成一道弧線,男子的手臂託在她腰後,將她穩穩地摟在懷中。沈昭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臉頰燒得厲害,目光飛快地往旁邊飄,卻被他扳著下巴又轉了回去。

「這一幅叫『鴛鴦交頸』。」蕭子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語調平穩得像在唸公文,可那隻按在她腰側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地沿著腰線往上移,指腹隔著軟綢衣料緩緩摩挲,「你瞧,女子的腿是這樣勾在男子腰後的。腰要往前送,才能貼得更緊。」

他的手指隔著衣料按在她腰側的某個點上,力道不輕不重,卻恰好讓她想起昨夜那個位置上被他拇指按住反覆揉弄的感覺。沈昭咬住下唇,膝蓋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蕭子昂翻到第二頁。

「這一幅叫『觀音坐蓮』。」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衣料在那兒打了個圈,聲音裡帶了一絲笑意,「上回在如意坊,你便是這樣坐在我身上的。還記得嗎?」

「別說了……」沈昭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蕭子昂低笑一聲,翻到第三頁。這一幅的姿勢更為露骨,女子伏在榻上,男子從背後覆上,兩人的身體曲線交疊在一起,筆觸細膩得連衣料的褶皺和肌膚的紋理都畫得一清二楚。

「這幅叫『推窗望月』。」蕭子昂的手指從她小腹一路往上,指尖挑開她衣襟的第一顆盤扣,溫熱的指腹貼著鎖骨慢慢滑進去,「那夜在暖閣,你伏在窗邊軟榻上,便是這般。」

沈昭的呼吸亂了。她想合攏雙腿,可他站在她身後,膝蓋輕輕抵進她腿間,將她困在書案和他之間動彈不得。他的手指已經探進衣襟,指腹貼著她鎖骨下那片細嫩的肌膚緩緩往下,掌心攏住她一側柔軟的乳肉,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嗯……」沈昭咬住下唇,卻還是沒能壓住那聲輕吟。她的手撐在書案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裡送。

蕭子昂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輕輕一蹭,那粒小小的蓓蕾立刻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軟綢衣料頂出一個羞人的弧度。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後的軟肉,舌頭在她耳廓上慢慢描了一圈,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拇指繞著乳尖打轉,其餘四指攏著乳肉緩緩揉捏,力道溫柔卻持續不斷,像是在把玩一塊上好的暖玉。

「昭昭。」他啞聲喚她,手指翻到下一頁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她腰間的月白綾帶。裙腰鬆開,軟綢裙擺順著腿側滑落,露出裡頭月白色的小衣。他的膝蓋往前頂了頂,將她雙腿分得更開,「看這一幅。」

沈昭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她看著畫冊上那對交纏的人影,只覺得那些線條都在眼前晃動,和她體內那股被揉弄出來的熱潮攪在一起,讓她從腰腹到腿根都泛著酥麻的酸脹。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探進小衣下擺,沿著小腹往下滑,指尖在她腿根處輕輕一勾,沾了一手濕滑。

「濕了。」蕭子昂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滿足,手指在她腿間不疾不徐地來回滑動,指腹按在那粒敏感的珠核上輕輕揉壓,「才看了幾頁畫冊就濕成這樣,往後日日都要教你看。」

「你……你故意的……」沈昭的聲音在發抖,尾音被他的手指揉成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啊……」

蕭子昂將畫冊翻到其中一頁,攤平在書案上。畫中的姿勢和她此刻的姿勢極為相似——女子被男子從背後環抱著,上半身伏在案上,腰肢下塌,臀部微微翹起。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啞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今日先試這一式。」

他將她的小衣扯到腰間,手掌託著她的臀,將她往書案邊緣帶了帶。沈昭感覺到他的衣袍窸窣作響,緊接著便有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她腿間,龜頭沾著她的濕液來回蹭了幾下,然後緩慢地、不容拒絕地頂了進去。

「嗯——!」沈昭的腰猛地繃緊了,那根粗長的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穴肉,每一寸推進都帶著鮮明的存在感,將她體內每一條褶皺都碾平了。她的穴肉貪婪地絞上去,明明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卻還是緊得讓他進得艱難。

蕭子昂停了一瞬,手掌在她後腰上輕輕拍了拍。「放鬆。」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和下身那根強勢頂入的硬物形成鮮明的對比,「昭昭,你咬得太緊了。」

「太大了……」沈昭趴在書案上,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臂,聲音悶悶的,尾音卻往上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還在往裡頂,龜頭碾過她體內某個酸脹的點,讓她腿根一陣陣地發軟。

蕭子昂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在她後頸上輕輕吻著,下身卻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他進出的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沉沉地頂進去,整根沒入,恥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輕微的「啪」聲。

「啊……子、子昂……」沈昭被他頂得往前滑,手指本能地抓住書案的邊緣,指節都掐白了。她的視線落在面前攤開的畫冊上,畫中女子的姿態和她此刻如出一轍——伏在案上,腰肢下塌,身後的男人一手按在她腰側一手託著她的腹,進出的角度和力道都畫得清清楚楚。她看著畫,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硬物正以同樣的角度頂進來,視覺和觸覺疊在一起,羞恥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將她淹得幾乎喘不過氣。

「在看嗎?」蕭子昂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氣息也不太穩了。他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激起一陣尖銳的酸脹和酥麻。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小腹上的皮膚,隔著薄薄的肚皮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昭昭,你瞧——畫上的女子,腰是這樣塌的。你的腰比她更軟。」

沈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趴在案上,嘴裡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被他的頂撞撞得支離破碎:「啊、嗯……慢、慢一點……那裡——不行……!」

蕭子昂沒有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從她小腹滑到她腿間,拇指按住那粒充血的珠核,配合著抽送的節奏揉壓起來。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沈昭幾乎瘋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穴肉緊緊絞著他的陰莖,每一條褶皺都在痙攣般地收縮。

「舒服嗎?」蕭子昂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而溫柔,帶著幾分真切的探詢。他的下身仍在沉沉地頂著,一下一下,力道和速度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她,又讓她完全無法逃開。

「舒、舒服……啊……子昂、子昂——」沈昭叫出他的名字時,體內那根東西恰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股尖銳的快感從那一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她渾身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陰莖,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蕭子昂悶哼一聲,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往深處一頂,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上,雞巴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體內深處。

「嗯——」沈昭被他射得渾身發軟,趴在書案上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他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將剩下的精液也盡數送進她體內,那溫熱的液體沿著穴肉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來。

蕭子昂伏在她背上喘息了一陣,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直起身,將軟成一團的沈昭從書案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繞過屏風走到暖閣另一側的軟榻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榻上。

沈昭躺在軟榻上,鬢髮散亂,衣裙褪到腰間,腿間一片狼藉。她閉著眼,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和幾分尚未褪盡的羞赧。

蕭子昂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將她散落的鬢髮攏到耳後,又從旁邊的茶几上取過一隻青瓷茶盞,自己先含了一口溫茶,然後低下頭,嘴對嘴地渡進她嘴裡。

沈昭被溫熱的茶水嗆了一下,睜開眼,正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鳳目。她羞惱地別開臉,卻被他扳回來,又渡了一口茶。

「往後日日如此。」蕭子昂放下茶盞,拇指在她唇角輕輕一抹,擦去殘留的茶水,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沈昭垂下眼,沒有應他。可她心裡清楚——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了他的氣息、他的觸碰、他看她的眼神,習慣了身體在他手底下軟成春水的感覺。從廟會那夜到如今,不過短短數月,她卻覺得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換了一個人。

她垂眸不語,手指卻悄悄攥住了他袖口的一角,攥得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他發現。

蕭子昂低頭看了看那隻攥著自己袖口的手,沒有點破,只是彎下腰,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