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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强取豪夺,让贵女沦陷

24 · 初入王府,暖閣夜纏綿

馬車停穩,蕭子昂先一步掀簾下車。夜風灌進來,吹得我鬢邊碎髮拂過臉頰,我還沒來得及攏好,他已經轉過身,伸手探進車廂,一把將我攔腰抱了出去。

我低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他的肩。他臂力極穩,將我從車轅上抱下來時,手指順勢在我腰側暗暗一捏,力道不輕不重,卻正巧捏在方才車上被他揉得酸軟的那處。我腿一軟,腳尖剛沾地就踉蹌了半步,被他順勢攬緊了腰,整個人貼在他身側。

「站穩。」他低頭說了這麼一句,語氣聽上去正經得很,可那雙鳳目裡分明含著笑。

寧王府的朱漆大門在燈籠光裡泛著沉沉的暗紅,門檻高而闊。他攬著我便往裡走,步伐不快,卻一步也不停。穿過垂花門時,兩排侍女齊齊垂首行禮,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低聲吩咐了句:「今晚誰都不許進後園。」

那聲音不大,卻在夜裡傳得極清楚。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根燒得發燙,想掙開他的手臂,卻被他箍得更緊。繞過遊廊時廊下的風燈將我們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交疊在一處,裙擺與袍角幾乎分不清彼此。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氣,夾著方才車廂裡殘留的、曖昧的氣息。

後園水榭暖閣已經點了燈。推門進去,暖意撲面,角落裡的炭盆燒得正旺,映得一室暖融融的橘紅色。錦褥鋪了滿榻,紗帳半垂,空氣裡有淡淡的沉水香味。他將我放在軟榻上,動作倒是輕柔,可我還未坐穩,他已經俯身壓了上來,一手撐在我耳側,一手摸到我腰間,將那條細帶一扯。

「方才在車上只開了個頭。」他啞聲說,指尖勾住我衣襟邊緣,不緊不慢地往外撥,露出裡面月白中衣的領口。「現在接著來。」

我下意識抬手去擋,卻被他握住手腕,輕輕按回榻上。他的唇貼上我頸側,溫熱而潮濕,沿著脈搏跳動的地方一路往下,在鎖骨凹陷處停下來,舌尖輕輕一舔。我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細細的聲音:「別……別在那兒……」

他不理,唇舌愈發纏綿地在那處打轉,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像在品嘗什麼極珍貴的點心。另一隻手已經探進裙底,隔著薄薄的褻褲覆住那處,掌心溫熱,不急著揉,只是壓著,感受著底下微微的潮意。

「濕了。」他貼著我的鎖骨說,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慵懶的滿意。

我羞得偏過頭去,咬住下唇。他見我不答,手指便勾開褻褲邊緣,直接探了進去。指尖沾了濕意,在縫隙間來回滑動,每一下都刻意放慢,指腹輾過那粒小珠時,便輕輕按一下,按得我腰都弓起來。

「啊……蕭、蕭子昂……」我抓著他的袖子,聲音全碎了。

「嗯。」他應了一聲,手指卻分毫不停,反而加了力道,兩根指頭併攏著往裡推了半寸。那處又緊又窄,被撐開的感覺鮮明得讓我倒吸一口涼氣。他也不急著深入,只在那淺處來回抽送,水聲漸漸響起來,細細密密的,在安靜的暖閣裡格外清晰。

他抬起頭看我。燈光下那雙鳳目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薄唇微微彎著,帶了一點笑。他俯下來,鼻尖蹭過我的鼻尖,啞聲說:「放鬆些,別夾這麼緊。」

「你、你別說這種話……」我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

他低笑一聲,手指又往裡送了一截,這回終於碰著那處軟肉,我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半個音,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他卻在這時候抽出手,將我腰間的裙帶徹底解開,裙擺被他推到腰上,露出兩條光裸的腿。

「自己把腿分開。」他啞聲說。

我咬著唇搖頭,他倒也不勉強,只是俯下身,從我的膝蓋內側開始吻起。唇很輕,像羽毛拂過,一路往上,在大腿內側最細嫩的皮膚上留下幾個濕熱的印記。他吻得很慢,慢到我覺得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連腳趾都蜷起來。等他吻到腿根處,我終於受不住,自己把腿微微分開了些。

他抬起頭,眼裡笑意更深了。他直起身,解開自己腰間的玉帶,衣袍散開,露出精瘦結實的腰腹。燈光在他身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皮膚上帶著薄薄一層汗光。他握住自己的性器,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紅,前端滲出些透明的液體,在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將前端抵在我那處,來回磨蹭。每一下都碾過那粒敏感的小珠,又滑到入口處輕輕頂一下便退開,退開時還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我被他磨得腰都軟了,小腹一陣陣收縮,裡面空虛得發癢,偏偏他就不肯進來。

「蕭子昂……你、你——」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話沒說完便被他一個挺身截斷了。

他進來的動作極慢,慢到我清楚地感覺到那粗硬的頂端如何撐開入口,如何一寸一寸往裡推,每一道褶皺被碾平的觸感都鮮明得可怕。我仰起脖頸,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嗯……嗯啊——」

「好緊。」他啞聲說,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仍剋制著沒有一頂到底。他退出來,只留前端在裡面,又緩緩推入,這次比方才深了些,卻仍舊慢得像在丈量什麼。我被他這慢條斯理的節奏逼得幾乎發瘋,裡面絞緊了又鬆開,水卻越絞越多,順著股溝淌下去,把身下的錦褥都洇濕了一小塊。

「你、你快些……」我終於忍不住,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垂,低笑了一聲:「今晚還長,你急什麼。」

話音方落,他猛地一頂到底。我尖叫出聲,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小腹撞在他腹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他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頂到最深處時,前端緊緊抵著子宮口,撐得我眼前發白。他卻不停,開始規律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重重撞進去,節奏不快,卻極深極重。

「啊、啊……太深了、太深——」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緊實的肌肉裡,聲音被撞得一截一截地斷開。

他握住我的腰,將我往他的方向拉,每一次撞入都更深一分。我的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後腰處,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他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那粗紅的性器如何一次次沒入我體內,帶出白濁的細沫,眼神暗得像要燒起來。

「你看,全吃進去了。」他啞聲說,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佔有慾。

我羞得想別過臉去,他卻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往下看。那畫面太過淫靡,我的穴口被撐得發紅,緊緊箍著他的根部,每一次他抽出都翻出一小截嫩紅的軟肉,再被他推回去。我嗚嚥了一聲,閉上眼不敢再看,他卻俯下來吻我的眼皮,動作輕柔得像在哄什麼易碎的寶貝。

「舒服嗎?」他啞聲問,下身卻絲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得我乳尖都跟著晃。

「舒、舒服……啊……嗯啊——」我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尾音全變成了黏糊糊的氣聲。

他聽了這話,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他將我翻了個身,讓我伏在軟榻上,從背後壓下來。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那根東西幾乎整根沒入,小腹緊緊貼著我的臀瓣,囊袋拍在我腿根處,發出啪啪的脆響。他一隻手繞到我身前,按在我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肚皮,能隱約摸到他進出的形狀。

「感覺到了嗎?」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低啞,「我在你裡面。」

「嗯……感、感覺到了……啊——」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指節都泛白了。他按在我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每一次他推進,掌心下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頂起的弧度,這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讓我羞恥得渾身發燙,卻又忍不住夾緊了他,絞得他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射在裡面?」他啞聲說,動作卻愈發溫柔,抽送的節奏放緩了些,每一下都刻意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碾得我眼淚都掉下來。

「要、要射……啊……射在裡面……子昂、子昂——」我胡亂喊著他的名字,理智全被快感淹沒了,只知道他每次聽到我喊他名字都會更用力,果然他這次頂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釘在榻上。

高潮襲來的時候,我眼前全是白光,小腹一陣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前端。他低吼了一聲,卻沒有跟著射,而是咬著牙忍住了,將我翻回正面,重新埋進來。

「再來一次。」他啞聲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在我臉上。

我已經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只能軟軟地任他擺佈。他這回的動作更溫柔,像在水中劃槳,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卻偏偏力道不減。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新的快感又層層疊疊地堆上來,我被夾在中間,連呻吟都發不出完整的聲,只能張著嘴,發出細細的氣音。

「啊……啊、不——不行了……子昂、子昂——」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腿無力地夾著他的腰,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

他俯下來,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吸吮。下身的速度終於加快了些,卻仍舊溫柔,像是在刻意延長這場交歡的時間。我被他頂得意識都模糊了,只能感覺到他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在暖閣裡迴盪。

最後的高潮來得又猛又長。我整個人都痙攣起來,裡面絞得死緊,一股一股地收縮,將他從頭到尾吮了個遍。他終於不再忍,低低地吼了一聲,深深頂入,前端抵著子宮口,一股熱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了整個甬道。那股熱流激得我又是一陣痙攣,餘韻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連腳趾尖都是麻的。

他沒有急著退出來,仍埋在我體內,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他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緊緊扣住,掌心溫熱而乾燥。

「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他啞聲說,氣息還有些不穩,聲音卻溫柔得像在許什麼極鄭重的諾言,「你待在這裡,我哪裡都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累得連眼皮都撐不開,只覺得眼眶熱熱的,有什麼東西順著眼角滑下去,落在錦褥上。他的唇貼上來,輕輕吻去那滴淚,又在我額角落下一個吻。

「睡吧。」他說。

我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意識已經開始往下沉。恍惚間聽見他低聲吩咐侍女備熱水,聲音壓得很輕,像是怕吵醒我。他的手指仍扣著我的指縫,不曾鬆開,掌心溫熱,像一團小小的火,暖得我整個人都軟了。

暖閣外夜色沉沉,炭盆裡的火光一跳一跳地映在紗帳上,將我們兩人的影子投在上面,緊緊貼在一起,分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