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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强取豪夺,让贵女沦陷

23

我被他裹在寬大的披風裡,整個人蜷在車廂角落,馬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響規律得讓人更倦。他坐在對面,長腿隨意交疊,一手支著額角,目光落在我身上卻不催促。

回到太傅府後,我幾乎是被裴嬤嬤半扶半抱地送進浴房。她瞧見我頸側的痕跡,一句話也沒多問,只往水裡多加了些安神的藥草。熱水漫過肩頭時,我閉上眼,滿腦子卻都是他在窄榻上貼著我耳根說話的嗓音。

那一夜我睡得極沉,連夢都沒做。

再醒來已是隔日午後,屋內光線斜斜打進來,裴嬤嬤正把一套入宮穿的衣裳掛在架子上。她見我睜眼,便低聲提醒明早辰時前要梳洗妥當,寧王府的車馬會在巷口候著。我應了聲,視線落在枕畔那枚玉墜子上,想到他臨走前替我重新戴迴心口,指尖不自覺地攥了攥被角。

隔日天未亮,裴嬤嬤便領著兩個小婢進屋。我任她們替我勻面梳頭,換上那套藕色滾銀邊的宮裝,腕間的玉環與腰側的玉墜子都被仔細打理過。鏡子裡的人影看著端莊,眼底卻藏著連我自己都說不清的慌。

辰時剛過,門房來報說寧王府的馬車到了。我深吸一口氣,踩著繡鞋走出院子。蕭子昂就立在垂花門邊,玄色大氅被晨風掀起一角,見我出來,鳳目微微一斂。

「過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牽著什麼線,我兩條腿不聽使喚地朝他走。他伸手把我攏到身側,低頭掃過我衣襟上的玉墜位置,才帶著我往外走。馬車比上次寬敞,車內墊了厚厚的軟褥,簾子半掩著,晨光透進來在他肩頭鍍了層淡金。

我靠著車壁,腰背挺得筆直。他卻伸手將我一攬,讓我半個身子都倚進他懷裡。

「這麼僵著,等會兒殿上更撐不住。」

我仰起臉看他,想說些得體的話,唇剛啟就被他指尖按住了。他垂眼看我,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進宮之後,你只管跟著我。若有人問話,笑一笑便算答了。」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先下去,再回身朝我伸出手。我搭著他的掌心下車,指尖被他牢牢扣住,連一點顫抖的餘地都不留。

入宮的路比我想像中更長。朱牆夾道,宮人垂首避讓,鞋底踏上漢白玉石階時,我幾乎能聽見自己耳畔嗡嗡作響。蕭子昂神色如常,只攥著我的手不曾鬆開。快到殿前時,他忽然偏過頭,用只有我聽得見的音量說:「怕就掐我的手指,別再傷著自己。」

我怔了怔,才想起那日他拆穿我掐破掌心的事。心口像被什麼燙了一下,我下意識收緊了擱在他手裡的手指。

殿內燻香濃得有些悶。我隨他行禮,宮裝的下襬鋪展在光可鑑人的金磚地面上。高處的帝王說了什麼,我耳中嗡嗡作響,只覺那目光像隔著霧,沉沉地壓下來。蕭子昂應答如流,聲線篤定平穩,偶爾側過身替我擋去大半審視。

「寧王妃倒是好容色。」

這一句我聽清了,喉頭縮緊,背脊滲出一層細汗。蕭子昂朝上位微微躬身,語氣含著笑:「臣既求得此婦,自然要護得周全。」

他這般說,殿上便也笑了。我低垂著眼,只覺他握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

出殿時,晨光白晃晃地潑下來,我膝蓋有些痠軟,腳步虛浮。他沒叫宮人跟太近,逕自扶著我的後腰,將我半摟進一處僻靜的廊下。風從宮牆那頭吹過來,帶著殿外松柏的冷香,我靠在他肩頭,額上全是細密的汗。

「撐住了。」

他拿拇指抹過我鬢角,又順著我頸側的脈搏摸了摸。我喘著氣,聲兒都是抖的:「那個……那個位置,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你根本沒張嘴。」他低笑,胸膛震動透過衣料傳過來,攪得我更暈。他低下頭湊近我耳際,熱氣烘著我的耳廓:「回王府再跟你講,你想聽幾遍都成。」

我還沒回神,身子就被他帶著轉了半圈,背抵上冰涼的廊柱。他一手撐在我頭側,玄色大氅幾乎將我整個人罩進陰影裡。我仰著臉看他,他眼底有未散的笑,卻又沉得嚇人。

「現在不累了?」

我哪敢接話,只覺他屈起一膝抵進我腿間,把我困得死死的。廊下偶有宮人經過,衣料摩擦聲像細針紮在後頸。他偏在這時低頭,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我下唇,把那一小片肉揉得發麻。

「你這樣子,讓我有些後悔帶你進宮了。」他嗓音壓得極低,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故意說給我聽。

我下意識想推他,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反折著扣在腰後。他貼得更近了些,隔著層疊宮裝,我都能感覺到他腿根的熱度正往我身上渡。

「蕭子昂……」我到底沒忍住,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吹散。

他聽見了,鳳目微微一凝,像是很滿意我這聲叫喚。他啄了下我的唇角,又偏頭往我耳後那道細筋上親,溫熱的唇描著那處,呼吸卻重了。

我整個人僵得像根弦,偏偏耳後那一小片皮肉敏感得厲害,他每親一下,我腿心就泛起一陣難耐的酸。他屈起的膝蓋還抵在那兒,不輕不重地往上頂了頂,我腿一軟,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回他懷中。

「回去再弄。」他啞聲說,手掌自我腰側滑下去,在臀瓣上重重一捏,又迅速鬆開,像在替自己醒神。

我被他帶著往宮外走,那一路走得極快,裙擺幾乎跟不上步子。幸好有寬袖遮掩,不然我敢肯定這副樣子落在旁人眼裡,連路都要走不穩了。

上了馬車他便不再拘著。我剛坐穩,就被他整個人拽到腿上。那雙鳳目在車內半明半暗的光裡,像淬了火。他一手扣著我的腰,一手探進衣襟,隔著薄薄的中衣覆住我胸前那團軟肉,五指不緊不慢地收攏,力道卻一下子重得我弓起腰。

「慢、慢些……」我抓著他的前襟,聲音全成了黏糊糊的氣音。

他不應聲,只把我腰後的細帶扯鬆了些,手掌順勢滑進裙裡。那處還因為方才廊下的撩撥泛著濕意,他指尖一碰,我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他悶聲笑了笑,兩根手指併攏著在縫隙間來回磨,磨得我幾乎要哭出聲,才貼著我的脖頸說:

「就這點出息,剛才在殿上倒能端得住。」

我想回嘴,卻被他指尖頂開一截,話都碎在喉嚨裡。他這回沒急著往深裡去,只在入口處打著圈,時輕時重地勾弄,勾得我半邊身子都酥透了,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喘。他垂眼瞧著我,拇指抵住那粒小珠不緊不慢地揉,我縮著腰想躲,他卻把另一手繞到我背後,把我整個人按向他,像是故意要聽我發出更丟人的聲音。

車廂外的市聲起起伏伏,偶爾有攤販高聲叫賣,混著車輪聲,蓋不住我嘴裡溢出來的細吟。我想出聲求他停,又怕被車外的人聽見,只能咬著下唇,眼裡全是水汽。他偏在這一刻又加了一根手指,把原本緊窄的地方撐得更開,來回抽送的水聲細細密密地響起來,羞得我耳根燒得幾近透明。

他見我這樣,終於鬆了手,把我重新攬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髮頂輕輕磨。

「到了府裡再給你。」

我軟在他懷中,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馬車駛過最後一段長街,車簾被風掀起一角。我看見寧王府那兩扇朱漆大門越來越近,而他的手仍擱在我後腰,不輕不重地揉著,像在告訴我——那兒才是我往後要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