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翻了個身，讓我伏在窄榻上，胸膛貼著那層薄薄的褥子。我雙腿早軟得撐不住，只由著他扣住腰胯，把臀抬到一個羞人的高度。他沒急著進來，先是用掌心包住我的臀肉，慢慢地揉，揉得我連腳趾都蜷起來。
「別……」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黏又啞，尾音全散在枕褥裡。他低低笑了聲，隨後整個身子覆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把我嚴嚴實實地困在窄榻與他之間。我感覺到他重新硬起來的那處，正抵著我腿間，燙得嚇人。
他不再說話，只將我的雙腿分得更開些，膝蓋頂開我早已不聽使喚的腿。我下意識想往前躲，可窄榻就那麼一方，哪兒也去不了。他伸手繞到我身前，掌住我小腹，往後一帶，那根東西便整根沒了進去。
我悶哼出聲，手指死攥著身下的褥子。剛才那場情事留下的黏膩還未褪盡，這一下進來得又深又滿，讓我眼前一陣發白。他抵著我，停了一瞬，像是在等我緩過那口氣。
「咬得這麼緊。」
他語氣裡帶著點笑，似是十分受用。我羞得把臉埋進臂彎，卻被他扣住下巴，逼我微微側過頭。他的唇落在我耳後、頸側，灼熱的鼻息全噴在我皮膚上。他動起來，不疾不徐地頂弄著，每一下都把我往窄榻深處推。
我被頂得斷斷續續地哼，腰不受控地塌下去，反倒把臀送得更高。他見我這副樣子，動作越發不講理，次次都撞在我最受不住的那處。我呼吸碎得不成調，只覺著那窄榻的邊沿硌得膝蓋生疼，可又比不上身子裡頭那股越積越滿的酥麻。
他忽然退出來，把我翻回正面。我還沒回神，雙腿已被他架到臂彎上，那根東西又直直挺了進來。我仰著脖子，眼角不受控地沁出淚來，分不清是難受還是太過了。他俯下身，舔去我臉頰上的水痕，胯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哭什麼，我這不是疼你麼。」
他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像是我在胡鬧。我張了張嘴，想罵他，可一開口就變了調。他笑得更深，拇指按著我小腹，像是要讓我感受他在裡頭的形狀。我全身都在發抖，腳趾繃得死緊，只覺著自己快被他弄碎了。
他卻不許我昏過去。每當我眼神開始發散，他就慢下來，淺淺地磨，磨到我受不了地夾他，他才又重重頂進去。如此反覆，我被弄得幾乎要哭出聲來。他低下頭，含住我唇，把我那些細碎的嗚咽全吞下去。
「叫我。」
他啞聲命令。我腦子裡昏沉一片，只能跟著他。
「蕭子昂……」
「不對。」
他往深處頂了下，頂得我驚喘。
「昭昭，叫子昂。」
我被他逼得沒辦法，眼裡含著淚，斷斷續續地喊他。他一聽我這樣喊，整個人像被點著了，壓著我的動作又快又重。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家閨秀的體面，雙腿纏緊他的腰，由著他把我往那快活的深淵裡帶。
他最後幾下頂得極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釘在榻上。我繃緊了身子，連指尖都發麻，良久才軟下去。他伏在我身上喘，那東西仍埋著，慢慢跳動，把一股接一股的熱液灌進來。我迷迷糊糊地想，他今日怕是打定主意要把我折騰到散架才罷休。
窄榻上凌亂得不成樣子，我的裙裳早不知被扔到哪兒去了。他從我身上起來，拿了自己的外袍將我裹住，又倒了杯溫茶，自己喝一口，俯身渡給我。我渴得厲害，也顧不得羞，就著他的唇把那口茶嚥下去。
「後日辰時進宮，我怕你受不住。」
他撫著我的鬢髮，聲音裡總算正經了些。我靠在他懷裡，累得眼皮都掀不開，只含含糊糊地應了聲。他沒再說話，只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像是哄孩子。我被他弄得昏昏欲睡，末了只記著他把我抱上馬車前，又在我耳邊說了句——
「回府好好歇著，後日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