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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强取豪夺,让贵女沦陷

21

他將帕子疊好,擱在案角。我撐著胳膊想坐起身,腰還軟得使不上勁,只能半倚在窄榻邊上喘。他回過頭,見我這樣,便彎身過來,一手扶住我的背,把我整個人從榻上抱起來,讓我靠在他懷裡坐著。我臉貼著他肩窩,聞到他衣料上殘留的淡香,和這小室裡潮濕的暖意攪在一起。

「還難受麼。」他低頭問我,聲音壓得低。

我沒答,只把手搭在他手臂上,指尖無意摳了摳他袖口繡的暗紋。他由著我摳,另一手順著我的後背,從頸後沿脊樑慢慢往下撫,像在順一隻不肯安分的貓。我覺得癢,往他懷裡縮了縮,他胸膛跟著震了一下,笑聲從喉嚨裡悶出來。

「方才不是還咬我肩膀,這會倒知道躲了。」

我耳根發燙,把臉埋得更低,不肯看他。他手指停在我後腰,隔著薄薄的衣料,不輕不重按了按,按得我整條腰都麻了,忍不住哼出一聲。那聲音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他卻像得了什麼樂趣,又按了一下,我這回死死咬住下唇,偏不肯再出聲。

他便不按了,掌心貼著我後腰不動,只低聲說:「後日辰時入宮謝恩,你這身子可撐得住?」

我這會才想起明日還有正事,被他折騰得險些忘了。我從他懷裡抬起臉,想瞪他,又覺得自己這樣子兇不起來,只好說:「你既知道,方才為何還……」

話到一半,自己先說不出口,又別開眼。他捏了捏我下巴,把我臉扳回來,鳳目裡映著矮幾上那一點昏黃燈火,幽幽的,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為何?昭昭,你倒說清楚。」

他語氣慢悠悠的,卻迫得我無處可退。我被他捏著下巴,被迫看著他那張極俊朗的臉,心口突突地跳,哪裡說得出那種話。他瞧了我一會,鬆開手,低頭湊到我耳邊,熱息掃過我耳廓。

「你到那時,還不是要這般躺在我身下。我提早教你習慣,不好麼。」

我羞得往後躲,卻被他勾住腰攬回來。他另一手已探進我衣擺,沿著我小腹緩緩往上,掌心滾燙。我身子一僵,下意識抓住他手腕,他反手將我手指扣住,壓在榻沿上,低頭親我脖側。那吻從耳後一路滑到鎖骨,我仰起臉,頸子繃成一條線,呼吸全亂了。

「蕭子昂……夠了……」

我喊他名字,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料到的顫。他從我頸間抬起頭,眼底沉得發暗,像一潭攪不開的墨。他手指還扣著我的,另一隻手卻已攀上我胸前,隔著衣料慢慢揉。我身上那點力氣又被他揉散了,只能軟軟靠著他,嘴裡細碎地喘。

「你這會喊我,是真要我停?」

他問得極輕,手指卻不停,力道一點點加重,從輕緩的揉弄變成反覆的碾壓。我胸前那兩處被他玩得又脹又疼,奇怪的是,那疼裡又竄出一股酸軟,直往小腹下頭鑽。我扭著腰想躲,他偏不讓,反而將我兩腿分開,用膝蓋頂住我腿心,隔著裙裳緩緩磨。

他那一下一下磨得極有章法,起先只是淺淺地蹭,後來便壓著那一點,輾轉地碾。我整個人像被點著了,腳趾蜷起,連腳背都綳得發白。那處本不怎麼容易濕,此刻卻覺著有些潮意,從腿心深處漫出來,黏在褻褲上,涼絲絲的。

「蕭子昂……」我這次喊他,帶著哭腔,也不知是要他停,還是要他繼續。

他低低應了聲,手從我胸前撤開,去解我裙帶。那裙帶被他繫得本來就鬆,這會一扯便散了,裙裳往兩邊滑開,露出我裡頭薄薄的褻褲。他也不急著脫,只用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綢,沿著我腿心那條細縫來回勾弄。我並緊了腿,他卻將一條手臂橫在我膝後,把我兩腿架得更開。

「自己看看,濕成這樣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讓我心慌的得意。我低頭一看,那褻褲中央果然暈開一小片水漬,顏色深得扎眼。我羞恥得別開臉,他偏用拇指按上那一處,不輕不重地揉,揉得我整個人一顫一顫,腰都軟了。

「你生得緊,又不易濕,我若不這樣先伺候你,待會你更吃苦頭。」

他這幾句話,像是從牙關裡擠出來的,聽著竟有幾分無奈。我心裡那根弦忽地一動,原本的羞憤竟淡下去些,反倒生出一股無法言說的酸脹,連眼眶都熱了。他察覺我安靜下來,便湊過來,吻了吻我微濕的眼角。

「別哭,我不會傷你。只會讓你舒服。」

他這樣哄著,手指已挑開褻褲邊緣,探了進去。那手指帶著薄繭,刮過我最敏感的那一處,我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下,險些從他懷裡彈起來。他早有預備,另一手牢牢壓住我小腹,把我按回他腿上,手指卻不抽出去,反而緩慢地打著圈。

那節奏起先慢得磨人,一圈一圈,像在試探我哪一處最受不住。我被那慢悠悠的動作折騰得不上不下,腰一陣陣發軟,嘴裡逸出細碎的呻吟。他忽然加快指尖的速度,力道也重了些,像找到了我的軟肋,專往那一點上碾。我眼前白光亂閃,腿根抖得不成樣子,手指死死掐進他手臂裡。

「啊……蕭子昂……別……別這樣……」

我喊得斷斷續續,他只悶聲笑了下,指尖的動作更快,水聲都被攪得清晰可聞。我從沒這般失控過,整個人像被拋在浪尖上,隨時要散架。他卻在此時猛地停住,將我推向邊緣,卻不讓我落地。

我難受得扭動起來,哀求地看他。他眼底暗色更濃,抽出手指,將我抱起來,轉了個身,讓我跨坐在他腿上。那根滾燙的物什已抵在我腿間,隔著衣物都能覺出它的形狀與熱度。我下意識想撐起身,他扣住我的腰,不讓我逃。

「昭昭,自己坐下來。」

我急促地喘著,想罵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他那物什蹭在入口處,一下一下地頂,卻不整根進去,只在縫隙間來回研磨,磨得我全身發燙。我終於受不住,雙手攀住他肩膀,慢慢往下沉。

他進來的瞬間,我又脹又酸,那處雖然被他弄得濕了,可到底還是緊,吞這般尺寸仍費力得很。他扶著我的腰,不催我,只細細親我的唇與下巴,低聲說慢慢來。我一點一點坐下去,眼裡都泛了水光,最後還是他扣住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才整根沒入。

「嗯……太深了……」

我趴在他肩上喘,覺著自己像被劈開了。他沒動,只讓我先適應,掌心在我後背安撫地拍。過了片刻,我才緩過來,試著自己動了動腰,那物什在裡頭刮過一處極受不住的地方,我整個人一軟,又坐實下去。

他被我這一坐弄得低喘出聲,扶著我腰的手收緊,開始從下往上頂。起初動得緩,頂得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貫穿。我被他頂得止不住地叫,那聲音又嬌又軟,自己聽著都陌生。他漸漸快起來,力道也重了,囊袋拍在我腿根上,啪啪作響,混著曖昧的水聲,在小室裡迴盪。

我不行了……蕭子昂……慢些……」

我胡亂地求他,他卻置若罔聞,反而將我兩臂反剪到身後,讓我整個人挺起來,胸前的柔軟全送到他嘴邊。他低頭含住一側,舌尖用力撥弄著,下半身打得更重更急。我像暴風雨裡的一葉舟,被撞得顛簸不止,除了喊他名字,再發不出別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扣緊我的臀,往最裡處狠狠一頂,滾燙的熱流全數打在我最深處。我同時繃緊了身子,眼前發白,腿心劇烈地痙攣,跟著他一起到了頂。那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連指尖都沒力氣抬。

他仍埋在我裡頭,不捨得退出去,只一手把我往懷裡攬緊,另一手輕拍我汗濕的背。我脫力地閉著眼,覺著那半軟下來的物什在裡頭極輕地跳了兩下,竟帶著某種難言的滿足。

「記著了,嫁進王府之後,每晚都這般。」

他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累得說不出話,只在他懷裡悶悶哼了聲,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到底是敵不過此刻全身的乏軟,徹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