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宁王的强取豪夺,让贵女沦陷

2

我還沒來得及適應那撐開的痛,他已經俯下身,把我的腰往他胯骨上一按,整根沒了進去。

那一瞬我眼前發白,喉嚨裡溢出的聲音被綢布悶成模糊的嗚咽。他低低喘了一口氣,額頭抵在我鎖骨邊,掌心扣著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我嵌進他身下這張床榻裡。

「別繃這麼緊。」他嗓音像被砂礫磨過,一手從我腰後滑下去,指腹沿著我們相連的地方輕輕揉弄,像安撫又像挑釁,「你咬得我動不了,昭昭。」

我從來沒被人這麼叫過,更沒被人用這種語氣喊過這兩個字。羞恥從心口竄上臉頰,我奮力想併攏腿,膝蓋還沒合上,就被他另一手按著腿根掰得更開。

他沒給我喘息的餘地,胯骨往後退了半寸,又重重撞了回來。黏膩的水聲從身下傳來,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我的東西,還是他方才舔進去的津液。他進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撞得極深,像要從我身子裡鑿出什麼痕跡來。我的後腰被繩索綁著,使不上力,只能讓他在我腿間為所欲為。

「你濕得比我想的快。」他低笑著,俯身含住我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掃過耳廓,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他吻得很慢,和他身下挺動的節奏一樣篤定,帶著某種志在必得的從容。

我搖著頭想躲開他的唇,他空出撐在我身側的手,捏住我的下巴,硬是把我臉扳向他。他的鳳目近在咫尺,瞳仁裡映著我凌亂的髮和通紅的臉,像一頭已經嘗到血腥味的獸。

「別躲。」他拇指摩挲我下唇沾著的血,那是方才我自己咬破的。他低頭舔了舔那處傷口,舌尖帶走腥甜,「往後不許再咬自己,這兒只有我能咬。」

我氣得發抖,口中的綢布讓我一個字也罵不出來,只能紅著眼瞪他。他卻笑了,笑得溫和極了,像平常在詩會上與人論道時那般儒雅,可身下頂弄的力道半點不減,反而愈發重了。

我的身體像被他從裡到外翻攪著,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沿著尾骨一節一節地燒上後腦。方才被他唇舌弄到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這會兒又被他用另一種方式碾磨,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吮著他,身子痙攣似的縮緊。

他悶哼一聲,掐住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拽,我的背脊擦著凌亂的衣料,腿根撞上他緊實的小腹。他伏在我耳畔喘,熱氣全噴在我頸側:「你絞得這麼緊,是想把我留在裡頭,是不是?」

我想否認,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鼻音。他騰出手,扯掉了我嘴裡的綢布。我剛喘上一口氣,還沒等緩過來,他的唇便壓了上來,舌頭撬開我的齒關,勾住我的舌重重地吸吮。我咬了他一下,不重,反倒像欲拒還迎。他眼底暗了暗,吻得更深,吻得我幾乎喘不過氣,銀絲順著嘴角滑下,和眼淚混在一起,淌進鬢髮裡。

「叫出來。」他稍稍退開,看著我,低沉的聲音裡全是壓抑的慾,「我喜歡聽你叫,昭昭。」

我咬著牙,偏過頭不看他。他一手從我腋下穿過,扣住我的肩頭,把我牢牢固定在他懷裡,另一手捏著我的臀肉,迫我完全敞開。那根粗硬的物事換了角度,像抵到某處極軟極敏感的地方,我繃直的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一聲拔高的呻吟從我的喉嚨裡衝出來,再也藏不住。

他像是被這聲音取悅到了,瞳仁更亮,低頭埋在我頸窩裡,邊吮邊頂,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我像被扔進了沸水裡,四肢百骸都燒透了,連指尖都蜷得發麻。他的手從我肩頭滑下去,握住我被綁在背後的腕子,指節摩挲著繩索勒出的紅痕,像在確認這束縛還牢牢地困著我。

「等我鬆開你,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緊我。」他咬著我的肩頭,含混道。

我沒法思考,只能感覺身體裡一層一層地堆疊著什麼。他動得越來越快,床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我的腿被他推折到胸前,幾乎折成一個羞人的角度,他的小腹撞在我腿心裡,濕得一塌糊塗。我甚至能聽見那進出的水聲愈發稠密,羞得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太陽穴滑下去。

「看著我。」他的聲音陡然沉下來,掐著我的下巴,逼我睜眼,「看清楚,現在在你身子裡的人是誰。」

我顫著眼睫望他。他面容逆著燭光,稜角分明的下頷繃得死緊,鬢角濕了一片,那雙鳳目裡全是滾燙的、藏不住的佔有慾。他一下一下地撞進來,像在我身上刻他的名字,不放過任何一寸。

我的意識在他的撞擊裡一點點渙散,快感如潮水漫過頭頂。他俯下身,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啞聲說:「你這裡頭,往後只許有我。」

我沒能回話,身子便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眼前像有白光炸開,我整個人弓起來,又被他的手掌壓下去。他在我驟然收緊的深處又狠頂了十來下,最後重重地抵著我,頸側的青筋暴起,一股滾燙的熱流直直澆灌進我身子最深的地方。

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洶湧地流了滿臉。他伏在我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著,許久沒有退出。我感覺自己被一寸一寸地填滿,連小腹都泛起隱隱的脹意。

他撐起身,解開我腕上的繩索。我的手臂已經麻了,像兩截不屬於自己的軟布垂在身側。他握住我的手腕,低下頭,唇瓣一點一點地磨過那些被繩子勒出的紅痕,動作虔誠得像是另一個人。

「疼不疼?」他問,聲音仍舊啞。

我抽回手,用盡力氣甩了他一耳光。他偏過頭,左臉浮起淡淡的紅印。片刻後他轉回來,神色竟半點未變,甚至牽起嘴角,握著我的手貼上他被我打紅的地方。

「有勁兒打人,很好。」他盯著我,語氣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記住這疼的是我,不是你。往後你只管打我,別再傷著自己。」

我指尖發抖,說不出話來。他把我攬進懷裡,手臂環得很緊,下巴擱在我髮頂,另一手沿著我背部一下一下地順著,從後頸到腰眼,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貓。

「睡吧。」他低聲說,「天一亮,我送你回去。」

我沒力氣再反抗,眼皮沉得撐不住。迷糊中感覺他拉過被子蓋住我的肩頭,溫熱的唇印在我額角。那雙手臂始終沒鬆開,像要把我嵌進他身體裡,又像在宣告某種我不願承認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