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
嘴裡塞著一團綢布,綁得很緊,勒得兩頰發酸。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粗糙的繩索陷進手腕,每動一下都磨得皮膚火辣辣的疼。身下是柔軟的錦緞,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香,夾雜著一股陌生的雄性氣味,很近,近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記得廟會的人潮,記得丫鬟被擠散的那一瞬,記得有人從背後摀住我的口鼻。力氣大得嚇人,我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軟了下去。
「醒了?」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而沉,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從容。
我猛地抬頭,眼前仍是一片黑,看不見他。只能感覺到他就在我正前方,很近,近到他的呼吸拂在我額頭上,溫溫熱熱的。我下意識往後縮,肩胛骨撞上床頭,整個人僵住,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別怕。」
他靠得更近,一隻手扣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指尖冰涼,帶著薄繭,沿著我的下頷慢慢滑到頸側,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整個人都在抖。心臟狂跳,血液嗡嗡作響。
「廟會上那麼多人,我一眼就看見你。」他低聲說,拇指按在我耳垂上,慢慢揉著:「素白的裙子,站在燈火底下,比月亮還亮。」
他的聲音很平穩,甚至稱得上溫柔,可那隻手已經從衣領滑進去了。掌心貼著我的鎖骨,溫度一點點升高,粗礪的指腹摩挲著我頸窩最軟的那塊皮膚。我用力踢他,雙腿卻被他的膝蓋分開,死死壓住。
「你要是聽話,我輕一點。」他說:「若不聽話,我也不想傷你。」
我搖著頭,眼淚把矇眼的黑布都浸濕了。他的手卻不急,從頸子慢慢往下,探進肚兜上緣,握住我一邊的乳。掌心很燙,燙得我整個人縮成一團,可他揉得極輕,像在試我的反應,指尖不緊不慢地撥著乳尖,沒幾下,我竟覺得那裡發脹,身體也跟著發軟。
「別……唔……」
綢布堵在嘴裡,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從嗓子裡擠出幾聲模糊的氣音。他低低笑了,撤出手,改去解我的衣帶。外衫被扯開,肚兜帶子一勾就鬆了,涼意襲上赤裸的胸口,我羞憤得幾乎昏過去,下一瞬,他低頭含住了我。
溫熱濕軟的唇舌裹住乳尖,我整個人都弓起來,腳趾蜷縮,後腦勺死死抵著床板。他吃得很有耐心,舌頭打著圈,牙齒輕輕蹭過,每一次吸吮都讓我小腹一陣酸軟。濕熱的口腔溫度那麼高,我甚至聽得見他吃我時發出的水聲,嘖嘖的,黏得讓我耳根燙到快要燒起來。
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下,摸進褻褲裡,沿著腿縫探進去。我夾緊了,他卻用手指很輕地分開,指腹壓上那處,緩慢地揉。我從沒被人這樣碰過,整個下身都繃緊了,可那手指太靈巧,揉了幾下,就揉得那裡泛出濕意。
「濕了。」他抬起頭,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笑:「身子倒比嘴巴誠實,小姐。」
我發出一聲模糊的哭音,眼淚順著面頰往下淌。他低頭舔了我的耳尖,熱氣灌進耳裡,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下身的刺激更清晰了。他的指尖找到最敏感的那一處,不輕不重地壓著轉,我整個人一抽一抽地抖,嘴裡堵著布,只能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
「別忍著,我想聽你的聲音。」他忽然抽掉了我嘴裡的綢布。
口津沿著唇角淌下來,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脫口就是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不、不要……」
他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抵著那粒小核快速揉動,另一手掐著我的腰不讓我躲。快感一層疊一層往上堆,我全身發顫,小穴劇烈收縮,眼前白花花一片。我聽見自己叫出的聲音又細又軟,連我都覺得陌生,像貓兒叫春一樣,一聲高過一聲。
「舒服嗎?」他問。
我搖頭,可身體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雙腿不自覺地打開,小穴裡湧出更多黏滑的汁液,把他的手指都浸濕了。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單音:「啊、啊……別、別……」
他忽然停了手。
快感硬生生被截斷,我整個人懸在半空,難受得扭了扭腰,小穴裡空虛地一張一合。他卻開始脫衣服了。我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接著是他壓回我身上的重量和溫度,滾燙的胸膛貼著我的乳,肌膚相貼的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我本不想這麼快。」他咬著我的下唇,聲音啞了幾分:「可你太小,怕你吃不下。再多做一點前戲,等下進去才不那麼疼。」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頭埋進了我腿間。
他的舌頭碰到那裡的瞬間,我尖叫著弓起腰,整個人像被丟進沸水裡。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舌頭從下往上舔過去,分開那兩片軟肉,對著那粒小核又吮又嘖。淫水聲大得我耳鳴,混著他粗重的呼吸,還有我啞得不成樣子的叫聲,全攪在一起。
「啊、啊啊……不要……那裡不行……」
我伸手想推他的頭,可手還被綁著,只能無助地扭著腰,把下身更往他嘴裡送。他託高我的臀,舌頭鑽進穴口,一下一下地戳刺,高挺的鼻尖磨著我的核,溫熱的呼吸全噴在上面。我瘋了,大腿痙攣,腳背繃成一條線,小腹深處絞得發疼。
「啊——」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我哭叫出聲,眼前全是白光,小穴劇烈抽搐著噴出一股水。他沒鬆口,反而更用力地吸,把我高潮的汁液全數捲進嘴裡,那聲音色情得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癱軟在床上,雙腿大張,下體一片狼藉。他終於抬起頭,唇上水光淋淋,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重新覆上來,俯身看著我,鳳目深邃,瞳孔亮得嚇人。
「記著,」他啞聲說:「你從裡到外,都已經是我的了。」
我虛弱地喘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閉上眼睛,感覺他滾燙的性器抵在我被舔得濕軟不堪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頂了進來。
從沒有過的飽脹感,幾乎要把我撕裂。
我咬破了下唇也沒能忍住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