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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强取豪夺,让贵女沦陷

15

我仰面躺著,胸腔裡那顆心隔著一層玉墜子被他壓得發悶。他指腹仍停在原處,不輕不重地揉著,像要把那枚暖玉嵌進皮肉裡去。我被他看得受不了,抬了胳膊蓋住臉,聲音從肘彎底下漏出來:「你能不能先下去……」

他沒動,反倒把我遮臉的手拉開,扣在枕上。我瞪他,他嘴角一勾,整個人又覆了上來,胸膛貼著胸膛,把我嚴嚴實實壓在床褥裡。剛被他折騰過的身子本就乏軟,這下連喘氣都帶著顫。

「下去做什麼?」他鼻尖蹭著我鬢角,語調懶洋洋的,手掌沿著我腰線往臀下摸索,指尖陷進一團滑膩裡。那是他先前留下的東西,正在慢慢往外淌。我腳趾都蜷緊了,偏過臉想躲他的唇,卻被他捏著下巴扳回來,結結實實吻住。

這一吻又深又長,他舌頭抵進來,攪得我腦子發昏。我另一隻手抵在他寬闊的肩頭,推也不是,抓也不是,最後只能揪著他散落的鬢髮,由著他把我嘴裡的氣都吞淨。等他鬆開時,我整個下半身都軟成了水,腿心那處一抽一抽地疼,又夾著股說不清的酸漲。

「你方才洩了兩回,」他手掌移到我小腹上,慢悠悠地打著圈,「我還沒盡興。」

我嚇得往後縮,背抵上床頭板,再無處可退。他見我這副樣子,低低笑了起來,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在燭火裡半明半暗。他扣住我腳踝,把我重新拖回他身下,膝蓋頂開我兩條腿,整個人卡進腿間。我感覺到他下腹那根又硬邦邦地抵了上來,比先前更燙,貼著我濕成一片的腿心磨蹭。

「蕭子昂!」我急得叫他全名,嗓音又啞又抖,「我明日還要見裴嬤嬤……」

他鳳目微瞇,俯身含住我左邊乳尖,舌面重重碾過那粒挺立的小肉粒。我話尾全碎在嗓子裡,腰不由自主往上拱,手指插進他髮間,也不知是要推他還是按他。他吮了一陣,換到另一邊,牙關不輕不重地叼著,磨得我整個胸脯都泛起紅潮。

「那便讓裴嬤嬤瞧見,」他含混地開口,熱氣全噴在我乳肉上,「你的腿軟得站不直,只能靠在榻邊由她量衣。」

我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眼眶發熱,偏偏身子不爭氣,叫他一碰就濕答答地出水,把他貼上來的那處都弄得滑膩不堪。他大概也覺出來了,撐起身子,扶著那根碩物往我入口處頂,圓碩的頂端淺淺擠進一截,又退出去,反覆幾次,磨得我眼角滲出淚來。

「求你……」我咬著下唇,聲音輕得自己都聽不真切。

他眸色驟沉,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到底。我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吟,兩條腿卻自動纏上他的腰。他這回不似方才那般慢,抽送的幅度拉大,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撞進去,撞得我眼前發白,褥子叫體液洇濕了一片。

「方才不是還讓我下去?」他雙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他胯間按,力道大得驚人。我被他撞得說不出整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一會是「慢些」,一會又成了他的名字,到後來連名字也叫不全,只剩破碎的音節從齒縫裡漏出來。

他俯身咬我頸側,喘著氣笑:「昭昭,你這裡頭咬我咬得這樣緊,嘴上卻還逞強。」他掌心移到兩人交合處,指腹揉上那粒充血的小核,時輕時重地撥弄,逼得我整個人弓成一道橋,腳跟抵著他後腰,腳趾全數繃直。

快感一浪疊著一浪往上翻,我已經分不清哪裡是癢、哪裡是酸、哪裡是脹,全被他攪作一團。他越動越急,床板都發出悶重的響,我這屋裡的陳設向來雅靜,此刻全叫肉體拍打的黏膩聲給佔滿了。

他忽然撈起我一條腿,架到自己臂彎上,整個人壓得更低,進出的角度陡然變了,每一下都頂在深處那處要命的地方。我猛然睜大眼,嘴裡「啊」地拔高,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髮裡。他盯著我的臉,目光亮得駭人,腰下卻越發兇狠,像要把我整個人都釘死在榻上。

「蕭子昂……我、我要……」我話音未落,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只覺著穴裡湧出大股熱液,澆在他那根上。他低喘一聲,抱緊了我,又狠狠衝撞了十來下,最後埋到最深處,將我整個下身都灌滿了他的東西。

我還在餘韻裡打顫,他卻沒急著退出,只把我攬進臂彎裡,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我的背。我貼著他胸膛,聽那心跳從狂亂慢慢平緩,自己的呼吸卻許久回不到原處。他倒了盞溫茶,自己含了一口,捏著我下巴渡過來。我嗆了一下,他拍著我的背,低聲說:「嚥下去。」

我乖乖嚥了,他才又含第二口,慢慢餵我喝完半盞。茶是溫的,帶著他嘴裡的清苦味,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燙得我整個人都跟著熱起來。他放下茶盞,把我汗濕的鬢髮撥到耳後,拇指揩掉我眼尾的淚痕。

「往後習慣些,」他垂著眼看我,語氣不似方才那樣霸道,倒多了分哄人的柔意,「你身子太弱,受不住時便與我說,我總歸捨不得真弄傷你。」

我靠在他懷裡,累得眼皮都抬不動了。他攏了攏被角,將那枚玉墜子重新按回我心口,又在我眉心落了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吻。

「睡吧。」他低聲說,「天亮前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