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我裡面停了一會兒,才又慢慢抽動。我弓起一條腿,腳後跟壓著他窄而結實的腰,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他每一次頂進來,我就忍不住收緊腳趾,小腿肚貼著他身側打顫。
我兩手攀在他肩上,指頭順著他肩胛骨往下滑,摸到一手薄汗。那汗濕的觸感讓我掌心發燙。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頭打著圈,又用牙輕輕一磕。我腰腹痠得厲害,卻還是忍不住往上送,像要把整個人嵌進他懷裡。
他從我胸前抬起臉。那雙鳳目裡頭像燒著闇火,鼻息噴在我下巴上,一下比一下燙。我被他看得心口發緊,偏過頭去。他伸手把我的臉扳回來,動作不重,指節上卻帶著不容躲閃的力氣。
「看著我。」他嗓子壓得極低,裡頭還裹著喘,「我要你記得現在是誰在疼你。」
我沒應聲,眼睛卻沒再躲。他像得了什麼許諾,扣住我一條腿彎,往上壓得開了。那根東西退出去大半,再斜斜頂進來,撞在我內壁最淺處。那一下太狠,我整個人從床褥上彈起半寸,又摔回他身下。嗓子裡漏出的聲音碎得不成調。
床柱吱呀作響,頭頂的帳子晃得像要散。我被他折騰得眼前發白,小腹酸脹,腿根一陣痙攣。他覺察到,抽送的力道卻不減反增,每次都碾著同一處。我受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掌心覆在他心口,感到那兒跳得又重又急。
「受不住了?」他抓住我那隻手,五指嵌進我的指縫裡,壓在枕邊。下身動作緩了半分,卻仍是深進深出。我張著嘴喘,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便低下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氣音裡帶著笑:「昭昭,忍著些。我想要你再為我濕一回。」
他話音剛落,我就覺著裡頭一陣劇烈收縮。他的東西被絞得死緊,動作終於失了方寸,抽插得又猛又密。我的腿被他扛到肩上,膝彎貼著他衣襟敞開的地方,能覺到他胸膛急促起伏。他騰出一手揉我腿心前面的小核兒,兩處夾擊,我腦中嗡的一聲,腰高高弓起,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翻了過來。高潮來得又尖又厲,我兩條腿夾住他的脖頸,腳背繃成一條線。他同時悶哼一聲,深深抵入,小腹貼著我腿根發顫。一股熱流直噴在裡頭,燙得我又是一陣痙攣。
他壓著我喘了好一會,汗濕的額頭抵在我鎖骨那兒。我兩手無力地搭在他後腦,指尖插進他髮裡。他沒抽出去,只把我一條腿從肩上放下來,攏進臂彎裡。那根東西還埋著,半軟不硬。我大腿根酸得發抖,他卻像不著急,側過身,將我整個人帶進懷裡。我被他翻了個面,背貼著他胸膛。他從後面摟著我,手繞到前面,輕輕揉我酸脹的小腹。
「今日過後,你便是我的人了。」他嘴唇貼著我後頸,一個字一個字地磨。我閉著眼,不說話,只覺著他呼出的氣噴在耳後,癢得鑽心。他的手掌又往下移,覆在我腿心,指腹就著剛流出來的東西,慢悠悠地打圈。我縮了一下,他低笑,勁兒又重了兩分。
「你每回應了之後,裡頭就軟得不像話。」他舔了舔我耳垂,「我若現在再進去,你猜你會不會又求我?」
我咬著下唇,不出聲。他講話的功夫,那半軟的東西又硬起來,抵著我腿縫。他把我一條腿抬到腰間,一手扶著自己,就著方才灌進去的精水,又頂了進去。我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身下褥子。他動得慢,像在溫存,可每一記都實打實地撐開。我被他從後面頂得斷斷續續地叫。他一手握著我的腰,一手穿過腋下攬住我肩頭,把我往後帶。我半張著嘴,涎水從嘴角滲出來,哪裡還顧得上體面。
「下月初九,」他一面頂,一面咬著我肩膀,「我來接你。從那日起,你每晚都得這般躺在我身下。」
我被他頂得神志昏沉,只覺著小腹裡頭又絞起來。他最後狠狠一插,悶哼著盡數瀉在深處。我抖得厲害,眼前一陣陣發黑。他慢慢退出去,將我翻了過來。我仰面躺著,兩腿合不攏,腿根發紅,一片狼藉。他支著頭看我,指尖刮過我大腿外側,眼神暗得發亮。我羞極了,想闔上眼,他卻傾身過來,將一粒小小的銅錢大小的暖玉墜子,從我頸間挑起,放進唇間含了一下,又貼回我心口。
「墜子沒摘,很好。」他拇指壓在玉墜上,感受著底下的心跳,「往後也不許摘。我給你的東西,你都得貼身帶著。」
我偏過頭,不讓他瞧見我眼裡的潮。他低笑著湊近,又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散在呼吸裡:
「別以為嫁進王府就能躲。我在裡頭,你更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