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那根白玉簪,燭火跳了一下,窗外有風穿過廊下,吹得燈芯歪了歪。我回身坐到妝臺前,將簪子舉到鬢邊比了比,銅鏡裡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領口散著,露出半截泛紅的痕跡。我放下手,把簪子重新裹進帕中,塞回枕下。
門外忽然傳來叩門聲。我抬聲問是誰,丫鬟隔著門說,寧王府差人送了些補品過來,太傅讓先擱在廚房,明日再給我燉。我應了聲,聽她腳步遠去,才發覺自己一直屏著息。我將手按在胸口,心跳沉而亂,掌心還微微發汗。
這幾日我總想起那晚書房裡的事。案角硌在我腰後的痛還記得清楚,還有他扣住我腕子的力道,像是要把我整個按進那張紫檀案裡。我從未被人這般對待,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那樣的情境下,發出一聲聲連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我原以為回到府中便能躲開他,可那根白玉簪像一枚楔子,夜夜壓在枕下,提醒我下月初九之後,整個寧王府都是我的牢籠。我輾轉半晌,起身倒了杯冷茶,灌下半盞,喉間才稍覺清潤。
隔日清早,太傅果真沒有再提禁足的事,只派人來傳話,說我若悶了,可在府中四處走走。我知他這是想軟化我,好讓我順從地等著出嫁。我換了身素淨衣裳,沒帶丫鬟,獨自沿後園小徑往西走,想透透氣。
行到蓮池邊,柳條拂過來,我抬手撥開,猛然見一人負手站在水榭欄前,正是蕭子昂。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常服,腰束玄色革帶,聽見我腳步聲,偏過頭來,鳳目微斂,唇角銜著極淡的笑。
我行禮,喚了聲王爺。他沒應,只走下石階,一步步踱到我面前。我下意識往後退,後腰抵上柳樹,他伸手一撐,將我圈在他與樹幹之間。我仰起臉,見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眉眼滑到領口,又落回我唇上。
「昭昭躲了本王幾日,」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篤定的悠緩,「今日倒自己送上來了。」
我偏開臉,說只是路過。他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捏住我下頷,不輕不重地將我扳回。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蹭過我唇角時,我背脊一陣發麻。他俯下頭,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說:「既是要做本王的人,便早該習慣這般近的距離。」
我伸手推他,他卻先一步扣住我的腰,將我往懷裡一帶。我踉蹌著撞上他胸膛,鼻尖全是他衣上清冽的檀香。他手掌按在我後腰,力道沉而穩,並不讓我退開半分。我喘了一下,低聲說:「府裡人多,王爺不怕旁人看見。」
他低笑,指尖沿我腰側緩緩摩挲,隔著衣料竟像點著了火。他說:「看見了又如何,你本來就是本王的王妃。」話音未落,他將我打橫抱起,徑直朝水榭後頭的暖閣走。我驚得抓住他衣襟,低叫了聲,他卻走得極穩,像抱一片羽毛。
暖閣平日空置,只有幾個靠枕和一張寬榻。他把我放上榻,自己卻不坐,反手將門閂上。我撐起身想起來,被他按住肩膀壓回去。他自上而下看我,指節鬆了鬆衣領,露出頸下緊實的肌理。我別開眼,心跳鼓得像要衝破胸腔。
他坐上榻沿,將我拉到懷裡,扣住我兩隻手腕,反剪在背後。我跪坐不穩,只能半伏在他肩頭。他另一手探進我外衫下擺,隔著中衣揉過腰線,慢慢往上,停在我胸前。我咬住下唇,悶哼從齒間溢出來,他卻偏要湊近,用唇蹭我發燙的耳垂。
「別咬,」他話裡帶著笑,「不是早跟你說過,不許再咬自己。」
我鬆開口,別過臉不看他。他的手掌裹住我一側乳肉,不輕不重地揉,指尖時不時擦過頂端的紅蕊。我身體繃得發顫,連腳尖都蜷起來。他察覺我抖得厲害,又把我兩隻手腕按在榻上,用膝蓋抵開我併攏的雙腿。
我今日穿的裙幅不窄,卻也耐不住他這般分開。他俯身壓下來,齒尖輕輕叼住我頸側,又舔過昨夜留下的痕跡。我抽著氣,想夾緊腿,卻只是把他夾得更近。他低低地笑,手往下探,掠過小腹,停在褻褲繫帶處,並不急著解,只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用指腹反覆摩挲那處凹縫。
我難耐地弓起腰,想躲又躲不開。他按著我髖骨,將我固定得死死的,另一手扯鬆了我的繫帶,探了進去。我渾身一抖,那裡乾澀得緊,他指尖只在縫口蹭了蹭,便退開,又去揉我前頭那粒小核。我被那粗礪的指腹磨得一陣痠軟,不一會便覺腿心泛起潮意。
他沒給我太多喘息的餘地,兩指慢慢擠進穴口,我痛得吸氣,他卻低頭吻我,將我帶著哭腔的哼聲全捲進嘴裡。我被他堵得發昏,身下越發脹熱,那些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暖閣裡清晰得令人面紅。我攀著他的肩,指甲陷進他衣裳,卻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留住。
他忽然抽出指,我還沒回過神,他已解了腰帶,撩開衣擺,把我一條腿架上他的臂彎。我低頭看見他那物抵在我腿間,硬得發紫,頂端滲著清液。我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覺得那尺寸仍舊駭人。他並沒像在書房那般急,只握住根部,用前端來回磨著我的縫口,沾濕了,才慢慢往裡頂。
我咬不住聲音,帶著顫從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進得慢而深,像要把每一寸都楔進我身體裡。我被他撐得又脹又痠,全身沁出一層薄汗。他低喘著,俯在我耳邊,一聲聲喚昭昭,說我裡面又緊又燙,把他絞得發疼。
我羞得偏開頭,卻被他掐著下巴轉回來。他逼我看著他,眼裡像淬了火,胯下不緊不慢地撞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又退到只剩前端,再重重地搗進來。我被他頂得神思都散了,只覺腰腹一陣陣發麻,連宮裡那處都跟著痠軟。他察覺我快要到,便按住我的小腹,那力道壓得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埋在我體內的形狀。
「昭昭,」他啞聲說,「記著,能把你弄成這樣的,只有本王。」
我被他這句激得腦中一片空白,腿根痙攣著夾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溢出來,澆在他頂端。他悶哼一聲,託著我的臀加快抽送,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直把我頂得往後滑,又被他拉回來按在身下。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抵到最深,一股接一股的熱流灌進我身體,我痙攣著,眼前發白,只覺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燙了一遍。
他沒退出去,只把我翻成側躺,從身後攬住我,仍埋在我裡面。我虛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他的胸膛貼著我後背,心跳又沉又穩。過了好一會,我聽見他低聲說,下月初九,他會用花轎把我風風光光接回去。我沒應聲,只閉上眼,任他的手臂將我圈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