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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保健室的另一道門

隔天晚上八點四十五分,光太站在宿舍樓下,把手機螢幕按亮又按滅,來回踱著步子。夜風吹過來,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燥涼意,他縮了縮脖子,發現自己忘記穿外套就下樓了。

灰諺在八點五十分出現。他換了一身便服,深灰色的長袖棉衫配黑色長褲,頭髮沒有像平常那樣綁起來,而是鬆鬆地披在肩上。他看見光太縮著脖子的樣子,二話不說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下來,披到光太肩上。

「班長你會冷——」

「我不冷。」灰諺說,語氣平得像是陳述事實,手已經牽上光太的手腕,拉著他往保健室的方向走。

光太被拉著走了幾步,才小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灰諺沒有回頭,但牽著他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保健室的走廊燈是亮著的,慘白的日光燈照得整條走道有種說不出的冷清。光太遠遠就看見保健室的門半開著,裡面透出來的燈光比走廊更亮一些。他腳步慢了下來,灰諺感覺到了,沒有催他,只是放慢速度配合他的步伐。

走到門口的時候,光太看清楚了裡面坐著的人是誰。

不是校醫。

綾人翹著腿坐在診療床旁邊的辦公椅上,腿上攤著一個深藍色的資料夾,封面貼著光太的照片和學號。他穿著一如既往的正式襯衫,袖口的鈕扣整整齊齊地扣著,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桌上放著一副還沒拆封的白色醫療手套,透明的塑膠包裝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小小的光點。

「準時。」綾人抬起頭,視線從資料夾移到光太身上,然後掃過他身後的灰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灰諺同學也來了啊,真是體貼的班長。」

灰諺沒有接話。他放開光太的手腕,但沒有離開門口,而是側身靠在門框旁邊的牆上,讓門保持著原本半開的狀態。

「例行檢查由我接手。」綾人把資料夾闔上,放在桌上,拿起那副手套拆開包裝,「校醫今天請假,往後的例行檢查也都會由我負責。進來吧,把門帶上。」

「門開著。」灰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很淡,但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綾人挑眉看了他一眼,沒有堅持。他轉向光太,拍了拍診療床的邊緣,「上衣脫掉,褲子也是,剩下內褲就好。先做口腔黏膜檢查。」

光太深吸一口氣,把灰諺的外套脫下來,仔細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之後,才開始解制服的釦子。他的手指有點抖,但不是因為冷。綾人戴上白色手套,指尖互相撐了一下讓手套更貼合,那個細微的橡膠摩擦聲在安靜的保健室裡聽得特別清楚。

「站過來一點。」綾人說。

光太脫到只剩一件內褲,光著腳踩在保健室的磁磚地板上,走到綾人面前。綾人坐著,視線正好對上他鎖骨的位置。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拇指按上光太的下唇,輕輕往下壓,讓他的嘴巴張開。

「舌頭伸出來。」

光太照做。綾人的另一隻手拿起小型手電筒,往他口腔裡照。光線打在舌根和上顎,光太感覺到手套的橡膠味混著綾人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讓他有點想皺眉。

「黏膜沒有異常。」綾人放開他的下巴,手指卻沒有馬上收回來,而是順著他的下唇邊緣輕輕滑了一下,才放下手電筒,「接下來檢查皮膚表面。轉過去。」

光太轉過身,背對著綾人。他聽見椅子往後推的聲音,然後是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腳步聲。綾人站到他身後,戴著手套的手指從他後頸開始,沿著脊椎一路慢慢往下滑,經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在腰窩的地方停了一下。

「這邊的痕跡——」綾人的指尖按在他腰側一個已經變成淡紫色的吻痕上,力道不輕不重,「是灰諺的?」

光太沒有回答。他的肩膀繃得很緊,指甲掐進掌心裡。

綾人沒有追問,手指繼續往前移,停在鎖骨下方另一個顏色更深的吻痕上。那個位置正好是灰諺在會館時留下來的,形狀像半個月亮。

「那這個呢?」綾人的聲音很平靜,像在確認病歷上的紀錄,「是齊少的,還是灰諺的?」

光太的喉結滾了一下。他還是沒有說話。

「不回答也沒關係。」綾人把手收回來,走回辦公桌旁邊,在資料夾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把筆放下,「皮膚表面也沒有異常。那我們開始重點檢查。」

他轉過身,看著光太的眼睛,語氣和表情都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醫療程序:「躺上去,打開你的大腿。」

光太的腦袋嗡了一聲。他坐在診療床的邊緣,手指抓著床單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他看向門口的方向,灰諺靠在牆上的身影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得很清楚,沒有走開,但也沒有衝進來。

「光太。」綾人的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不要浪費時間,時限是九點前要完成檢查。」

光太咬著下唇,慢慢地往後躺下。診療床的金屬支架發出一聲輕響,冰涼的床面貼上他赤裸的背部,讓他忍不住縮了一下。他把膝蓋彎起來,兩條腿慢慢往兩邊分開,內褲還穿著,但那層薄薄的棉布完全遮不住什麼。

「這樣不行。」綾人走到床尾,低頭看著他,「我要你把大腿往上身抱。膝蓋盡量靠近胸口。」

光太的臉瞬間漲紅。他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什麼似的,伸手勾住自己兩邊的膝窩,把腿往上拉。大腿後側的肌肉被拉伸開來,下半身整個暴露在綾人的視線之下。內褲的布料因為這個姿勢被繃得很緊,隱約可以看見底下器官的輪廓。

綾人走近一步,伸手按住他兩邊的膝蓋,把腿往上再推了一點,讓他的臀部微微離開床面。他的手指隔著手套按在光太的大腿內側,慢慢往外滑,然後停在內褲邊緣。

「我要把內褲拉開。」綾人說,語氣還是那樣公事公辦的調子,但手指的動作卻慢得像是故意在拖時間。他用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讓光太的菊穴暴露在日光燈下。

光太把頭轉向一邊,死命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聲音漏出來。他感覺到綾人的視線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比赤裸本身更讓人難堪。

綾人沒有馬上動作。他看著那個微微收縮的入口,停頓了大概三秒,才伸手把光太的臀部往上抬得更高。光太的腰幾乎懸空了,整個下半身被往上折成一個羞恥的角度。

下一秒,光太感覺到一個柔軟又濕熱的東西貼上自己最私密的入口。

他的腦袋瞬間空白了零點五秒,然後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老、老師!那種地方——不要舔——啊——」

綾人的舌頭壓在他的菊穴上,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手套的橡膠味還在空氣裡,但那個觸感完全不同,太熱、太軟、太濕,而且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舌頭在皺褶上繞了一圈,然後舌尖頂開緊閉的入口,往裡面鑽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再鑽進去。

光太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衝上他的後腦勺,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像是嗚咽的氣音。他的腳趾全部蜷起來,抓著膝窩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綾人沒有理會他的聲音,舌頭繼續在那個小小的入口來回舔弄,時而用舌尖輕輕戳刺,時而用整片舌面壓上去緩慢地滑動。光太的身體比他的腦袋誠實,菊穴在舌頭的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綾人的舌尖陷得更深一點。

「不、不行——」光太的聲音帶著哭腔,下意識地扭動著腰想要逃開,但臀部被綾人的雙手牢牢固定住,根本沒有退縮的空間。他的扭動反而讓自己的腰更貼近綾人的臉,菊穴也因為姿勢的關係更往外突出,被舔得更徹底。

綾人從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像是很滿意他的反應。他騰出一隻手,握住光太已經半勃起的陰莖,隔著手套開始慢慢套弄。橡膠的材質帶來一種不同於皮膚的摩擦感,反而讓刺激變得更強烈。光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菊穴在同一瞬間劇烈收縮,緊緊夾住綾人的舌尖。

「啊——不要同時——」

光太的腦袋已經沒辦法思考了。身後被舌頭舔弄的濕熱觸感,前面被手套摩擦的異樣刺激,加上體內殘留的藥效讓他的敏感度比平常高出好幾倍,三種感覺疊在一起,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底部一路竄上後腦勺。他的呼吸全部亂掉,只能用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把臉頰沾濕了一片。

綾人的舌頭又往裡面頂了一下,同時拇指擦過他陰莖頂端的凹陷處。

光太的身體整個弓起來,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然後他的腦袋一片空白,白濁的精液射在自己赤裸的腹部上,有些還濺到胸口。他的大腿內側不停痙攣,菊穴在快感的餘波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想把還貼在上面的舌頭吸得更深。

綾人慢慢把舌頭退出來,抬起頭,用手套背面擦了擦嘴角。他的表情很平靜,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泛紅,看起來比平常多了一點血色。

「嗯,感度很好。」他把沾了唾液的手套脫下來,換上新的那副,「跟第一次碰你的時候一樣,一下子就射了。」

光太癱在診療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腹部上的精液隨著呼吸慢慢往下流。他的腿還維持著抱著的姿勢,但手臂已經沒有力氣了,膝蓋微微往內靠。

「檢查還沒結束。」綾人站在床邊,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他已經勃起的陰莖從褲子裡彈出來,前端微微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看起來濕潤而猙獰,「最後一項是深度檢查。」

光太感覺到一個硬燙的東西抵在自己還在收縮的入口上。他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睜大眼睛,手慌亂地往下伸,擋在自己和綾人之間。

「戴、戴套!」他的聲音沙啞但很堅決,「規定說我可以要求戴保險套。」

綾人的動作停住了。他的下巴繃緊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表情閃過一絲不明顯的不耐。但他想到什麼似的,那個表情很快就被壓下去。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片保險套,撕開包裝,動作俐落地套上去。

「躺回去。」綾人說。

光太重新抱住自己的大腿,把膝蓋壓回胸口。他的姿勢沒有變,但綾人這次沒有站在床邊,而是直接踩上床面,雙腳跨在光太腰的兩側,從正上方往下看。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光太還在濕潤的入口,身體往下沉。

即使有剛才的唾液潤滑,綾人的尺寸還是讓光太悶哼了一聲。剛高潮過的身體裡面又熱又敏感,內壁每一寸黏膜都在發燙,被撐開的瞬間,快感和不適感同時湧上來,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推開還是想迎合。綾人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一沉到底,然後開始用一種稱不上溫柔的節奏抽送。

「裡面也沒有異常。」綾人說,語氣還是那個檢查病歷的調子,但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一點,呼吸也變得粗重。他的手指掐在光太的腰側,指甲隔著手套陷進皮膚裡,每一次頂入都讓診療床的金屬支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光太的腦袋已經沒辦法處理任何語言了。身體深處被反覆頂弄的感覺太強烈,加上體內的藥效殘留,讓他的敏感度維持在一個不正常的高點。他感覺到自己又硬了,陰莖貼在自己的小腹上,隨著綾人的動作上下晃動,前端滲出的液體在皮膚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綾人最後幾下頂得特別深,每一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光太的腰猛地弓起來,內壁劇烈地絞緊,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間隔不到五分鐘,讓他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住,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尖叫。同一瞬間,他感覺到身體深處被一股溫熱的液體灌滿——綾人在保險套裡射了,但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還是能感受到那個熱度和脹大的脈動。

綾人慢慢退出來,把用過的保險套摘下來打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他拉上褲子,重新扣好皮帶,把襯衫下擺塞回去,動作一貫的整齊俐落。如果不是他領口微微敞開了一顆釦子,根本看不出來他剛才做了什麼。

「檢查結束。」他拿起桌上的資料夾,在最後一格打了個勾,「結果正常。下次檢查時間會再通知。」

光太還躺在診療床上,腿無力地癱在床沿,腹部上乾掉的和新鮮的精液混在一起,看起來一塌糊塗。他的眼神有點失焦,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門被推開了。

灰諺走進來的速度很快,但腳步很穩。他手裡拿著一條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濕毛巾,先蹲下來幫光太擦拭腹部和大腿內側。他的動作很輕,毛巾是溫的,擦過皮膚的時候沒有讓光太縮起來。

然後他抬起頭,看了綾人一眼。

那個眼神只維持了不到一秒,但裡面的東西讓綾人正在整理領帶的手停了一瞬。不是憤怒,不是挑釁,而是一種很純粹的、不帶任何溫度的殺意。像是把所有的情緒全部抽掉之後,只剩下一個很明確的結論:這個人該死。

綾人感覺到了。他沒有退縮,但也沒有像平常那樣用刻薄話反擊。他只是把領帶調回正中央的位置,拿起資料夾,轉身走出保健室。皮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

灰諺把毛巾翻到乾淨的那一面,繼續幫光太擦掉胸口和鎖骨上的殘留物。光太慢慢回過神來,看著灰諺認真幫他擦拭的表情,鼻子突然有點酸。

「班長。」他的聲音啞啞的。

「嗯。」

「你剛剛在外面……都聽到了?」

灰諺沒有回答。他把毛巾放下,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重新披在光太肩上,然後伸手把他從診療床上扶起來。光太的腿還有點軟,站不太穩,灰諺就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一隻手穩穩地扶著他的腰。

「走吧。」灰諺說,「回宿舍。」

光太把臉埋在灰諺的胸口,聞到他棉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他閉上眼睛,小聲說了一句:「好。」

保健室的燈在他們離開之後還亮著。垃圾桶裡那個打結的保險套,在日光燈下反射出一點點潮濕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