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那一下像被人从后腰戳中，整副身子绷成一张弓，却还是没松手。我的胳膊挂在她脖颈上，舌尖刚离开那片皮肤，就觉出她颈侧的脉搏跳得快极了，一下下撞着我下唇。我低低笑了声，气音散在她衣领口，热烘烘的。
「你抖什么？」我贴着她耳根问，嗓子像浸过水。
她没答话，喉头滚动一下，扶着我背的手往上移，指尖插进我发根，掌心全是汗。我两条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那两道湿痕已经凉透，黏在皮肤上发紧。她身上有股皂香混着汗味，闻得我小腹里又泛出酸胀。我偏了偏头，把脸埋进她肩窝更深处，鼻尖顶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
「薇薇姐……」她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尾音拖着，像在求我别再动。
我没停，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了半寸，又停住。腿间那根透明东西还在磨，幅度小，频率却高，像条温热的舌头抵在最深的地方一下下舔。我夹紧腿根，膝盖撞上她的长裙，布面被我的汗浸出一块暗色。我吸了口气，从她怀里挣出一点，抬头看她。
她整张脸红得不均匀，鼻尖和眼尾最重，嘴微微张着，下唇有她刚咬过的浅痕。她盯着我，眼神发直，像是想躲又挪不开。我抬手，用指背蹭了蹭她下巴上那点汗珠子，慢悠悠开口：「刚才你看见了，是不是？」
她睫毛颤了颤，没否认。我那只手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指腹按在她耳垂上，轻轻揉。她的呼吸一下重了，胸口起伏顶着我，连带着我贴过去的半边身子都跟着晃。我膝盖往前顶进她两腿之间，长裙被挤到一旁，她的腿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靠上我光裸的腿肉，烫得像发了烧。
「我下面一直在流水，」我直勾勾望着她眼睛说，「从你进门到现在，没停过。」
她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猛地别开脸，可身子没退。我低笑，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压上她嘴角。她那双眼睛已经湿漉漉的，下睫毛沾在一起。我凑近，鼻尖擦过她的，停在一指宽的地方，呼吸全扑在她唇上。
「想不想摸一下？」我问。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扶着我背的那只手一松，又飞快扣紧我的腰。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只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我觉出来了，她的腿正无意识地往我这边贴，膝盖弯里全是汗。
我抓起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往下带。她那只手凉凉的，指节僵硬，像根木头由我摆弄。我先让她掌心贴着我腰侧，那里衣料薄，被汗浸得半透，皮肤的温度全透出去。她指尖一缩，整只手都在细细地抖。我看着她，不催，只把她往下引，滑过胯骨，再往下，到大腿外侧，光溜溜的，连根布料都摸不着。
「怕？」我停下，没再动。
她摇了下头，忽然抬眼看我，眼里翻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愣了一下。她把我往她那边一拽，我的身子撞进她怀里，胸口贴胸口。她的心跳隔着衣裳擂得我发麻。我腿间一酸，那根东西借这个动作往上顶了一记，顶得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喘。
「你快要了，」她贴着我耳朵说，气息滚烫，带着梨汤的甜气，「对不对？」
我眯起眼，眼尾绷成一道上扬的线，下腹已经酸得站不住。她手指还攥着我腕子，指尖从脉搏上擦过，像在数我心跳。我干脆松了力气，整个人卸进她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两条腿并紧了轻轻磨蹭。体内那根棒子忽然换了节奏，整段抽出来又缓缓推入，刮得我后腰眼一阵阵发麻。我抓住她后背的裙子，指节陷进布纹里。
「别问，」我喘着说，「抱着我。」
她两条胳膊圈过来，把我扣得死紧。她个子不算高，力气却足，肩头顶着我腋下，像要把我嵌进她身子里。我腿心那一团火烧得快从喉咙口冒出来，透明环在脚腕上跟着打颤，贴在皮肤上又热又紧。我忍不住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声音，全数闷进她颈窝。
「啊……来了……小满……」我咬着她领口的边，叫得又低又碎。
她哄我似的偏过头，嘴唇若有若无擦着我的太阳穴。高潮从里面炸开，那根棒子还在抽，像要把我绞紧的地方整个掀翻。我被她抱着，两条腿彻底使不上力，脚尖踮着，脚背弓起，脚腕上的环也跟着往上滑了一截。热液从腿间涌出来，顺着两腿往下爬，滴在她裙摆上，也滴在我脚面。
我抽搐了好一阵，手指把她肩头那块衣料揉得皱成一团。等那波快意慢慢退潮，我才睁眼，视线里全是水雾。她还在一下下拍我的背，掌心的热透过湿了的衣服烙在我脊柱上。我动了动脑袋，把脸从她颈窝挪开，额发全贴在脸上。
「扶我去沙发。」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吭声，半扶半抱把我带到沙发边。我跌进垫子里，两条腿分开瘫着，衣摆早就掀到肚子上，下半身全晾在空气里。她别开眼，要去拿纸巾，我一把拽住她手腕。
「别走，」我望着她，「你不想看吗？现在全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