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在单人沙发里喘了足有半分钟，才把小满搭在我小腿上的手轻轻拨开。她没起身，还跪在地上，两只眼睛直直望着我，像在等我给句准话。我并着腿坐直了些，黏在腿根的那点凉意贴着皮面，提醒我刚才当着她流了多少东西出来。
「你去洗个手。」我嗓子还发软，尾音有点散。
她愣了一拍，低头看看自己那只碰过我小腿的手，耳尖又红起来。她慢慢站起来，长裙扫过地板，往卫生间走。我听见水声响，才撑着扶手起来，把沙发垫子翻了个面。皮面上那摊水光被我盖住，茶几上的梨汤还温着，玻璃盖内侧凝着薄薄一层雾。
我赤脚走到餐桌边，拿了两只碗，走动时腿间那根棒子随着步子轻轻蹭，身体里像被人用指节来回刮。我停了一瞬，手按在桌沿，等那阵麻劲过去。不能总这样，她在的时候我得像个正常人。我深吸口气，把碗摆好。
小满从卫生间出来，手上湿淋淋的，拿纸巾一下一下擦。她回到客厅，没再坐刚才那个位置，挑了我斜对面的椅子坐下。她的帆布包搁在脚边，人坐得笔挺，目光在我光着的小腿上停两秒，又飞快挪去别处。
「好点没？」她问。
我侧过身给她盛梨汤，汤水倒进碗里，热气扑上来。我尽量让动作稳当些：「嗯，老毛病，歇会儿就没事。」
她接过碗，指尖和我的碰一块儿，凉丝丝的。我坐下时夹着腿，把衣摆往中间扯了一把。那件灰绿色衣料堆在胯上，只能遮到大腿根往下两三寸。我知道自己每动一次，她那对眼睛就追着跑。
她低头喝了口梨汤，唇上沾着亮，忽然说：「薇薇姐，你家里好热。」
空调其实开在二十六度。我勺子在碗里搅了搅，没点破她。热的是她，我瞄见她脖子上有细汗，沿着下颌往下，濡湿了那几缕碎发。她抬眼看我，撞上我视线，又仓促低下去。
「你总这样不穿裤子在家，」她声音小下去，像自言自语，「容易着凉。」
「我不爱穿。」我直说。
她没再接话，一勺一勺喝汤。屋子里剩汤勺碰碗的轻响，和我身体深处极细极细的水声。那根棒子一直没停，每隔十来秒就浅浅抽动，正好压着我最敏感的那块肉。我面上不动，只把脚趾在餐桌下蜷紧，脚腕上的透明环跟着轻轻磨着皮肤。
我想起小青。那具为我量身长的身体，那根完完全全嵌进我里面的东西。她今晚会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腹里就抽紧一记，热流从花心漫开，我差点让勺子脱手。
小满瞥过来：「薇薇姐，你脸又红了。」
我抿着嘴笑，把碗放下，身子往后靠，两条光腿交叠着，脚背绷起来。衣摆随动作往上一滑，她眼神猛地下坠，又硬生生收住。我知道她看见了，大腿内侧一直到腿根，什么都没有，白得发光。
「小满。」我叫她名字，声音放得很轻。
「嗯？」
「你上礼拜就看见了，对吧。」
她不说话，手指绞着裙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等了几秒，慢慢起身绕到她身后。她僵着，背挺得死直。我弯下腰，黑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到她脸侧。我的呼吸就贴在她耳后，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轻声说：「你猜我现在下面什么样。」
她整个人一颤，猛然转过来，我们的鼻尖差点撞上。我直起身，往后退开一步，腿间那根东西因为我的动作抽了个整趟。我咬住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只有眼皮抖了抖，双眼皮压出更深的褶。
她坐着看我，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巴张了张又抿上。那碗梨汤在她手边已经不怎么冒热气了。我转身去开冰箱，弯腰拿冰水时，上衣下摆顺着腰线卷上去，露出大半截屁股。我听见身后她轻轻倒吸了口气。
我拎着水回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中岛台边小口喝。冰水滑过喉咙，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腿心又涨又麻，那棒子开始加速，像知道有人在看，变着法儿磨我。我撑在台沿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脸上还撑着平静。
她突然站起来，朝我走近两步：「薇薇姐，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放下杯子，水在玻璃壁上淌下一道。我看着她，眼睛慢慢湿起来，眼角烫着。我两条腿往中间夹，膝盖一前一后地蹭，脚在地上不安分地挪。那根透明东西正转着圈往深处钻，穴里绞得死紧，快意一波波往上顶。
「有一点。」我承认，声音已经不稳。
她又近一步，裙摆擦到我的小腿。她把我汗湿的额发别到耳后，手指抖得厉害。我没躲，反而偏头蹭了蹭她指尖。就在这时，身子里那根棒子整根撞上最深处，像有什么掰开了那道闸。我腿一软，直接往前栽进她怀里，头埋在她肩上，全身都绷起来。
「啊……」我咬着她肩头的布料闷哼，身子哆嗦不止。
她慌忙揽住我，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一只手扶着我写满汗的背。我在她怀里一阵一阵抽搐，腿根夹得死紧，热液顺着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嘴巴贴着她颈窝，喘得断断续续，眼睛全湿，睫毛黏成小簇。她被我带着也热起来，领口下全是汗。
「没事……没事……」她声音发颤，手掌一下下抚我的背。
我在她怀里软下去，胳膊勾住她脖子，两条腿站不住，半吊在她身上。那波灭顶的快乐慢慢退掉，我睁开眼，视线正对着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我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
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一缩，却没有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