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公寓落地窗前，下午四点的光从玻璃外面漫进来，晒在光裸的大腿和肩膀上。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什么也没穿，连脚腕上那圈透明的环都几乎要融化在阳光里。四个环薄薄地贴着手腕脚腕，像不存在的第二层皮肤；阴道里那根透明棒子正抵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因为我刚把两腿并拢，它往上顶了一下。
「唔——」喉咙里滚出一小声闷哼。
我扶住窗框，膝盖并着，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那根棒子跟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像从自己里面长出来的一样。它没有自己动，是我刚才收腿的动作把它送上去的。小腹深处一阵酸麻，从阴道前壁往整条大腿内侧扩散，我下意识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快感像水漫过脚背，不猛烈，但持续得让人站不直。
我慢慢叉开双脚，棒子跟着往下滑，抽出去半寸，那感觉更糟，像要重新被填满的前一秒。我咬着下嘴唇，听见自己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光脚在地板上挪了一下，左脚往外挪，棒子又落下来一截，圆润的顶端擦过穴口附近，我腰眼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套东西跟我已经分不开了。环扣着腕子，棒子嵌在身体里，没人能看出来，也没人能摘下来。它们连在一起，感应我的每个动作——我抬手，阴道里的东西就跟着抽出去一点；我放下手，它又整根顶回原处。我活着，就得被它操着。每小时一次高潮，从早上到现在，我已经不记得高潮过几回，只知道每次刚平复一点，身体又被拖回那个快要到了的悬崖边上。
快到四点半了。身体比时钟还准。
我撑着落地窗慢慢转过身，后背靠着玻璃。奶子被阳光晒得发烫，乳尖硬着，被空气擦过去都发痒。我不想穿衣服。这间公寓朝南，我一个人住，没有父母，没有室友，没有谁会在下午突然开门。T恤挂在衣帽架上，离我有六七步远。我可以走过去拿，但我不想。赤身裸体的时候，那些环和身体里的东西更明显，它们一动，我整个人就会被钉在原地。
我迈出一步，脚腕的环跟着动，棒子往上顶了一寸，正好碾过阴蒂后侧。我「啊」了一声，身体往后仰，肩胛骨撞在玻璃上，撞出一声闷响。
「操……才走一步……」
没人听见。我咬着牙又迈了一步，这次它往下滑，滑到一半又因为我收脚的动作顶回来。每一步都像被从里面操了一下。走路的节奏就是它进出我的节奏，我自己控制不住，越是走，它越是不紧不慢地抽送。我的阴唇早就贴紧了棒子外壁，穴口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一直到膝盖内侧。
我走到沙发边上，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跪在毯子上。手腕撑在地上，屁股翘起来，乳头垂着晃。这个姿势让棒子换了个角度，斜着捅到最里面。我眼前白了一下，额头抵着沙发坐垫，嘴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又要……又要到了……」
四点半。我里面开始绞紧，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箍着那根透明棒子。它没有变大，也没有变粗，但它就卡在那儿，哪哪都顶得正正好。高潮从小腹底下蹿起来，像有人捏住了最要命的那根筋，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提。我两条大腿抖得厉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皮沙发上。
「啊……啊……来了……薇薇要去了……」
我叫自己薇薇，因为亲近的人都这么叫。此刻没有亲近的人在，我还是这么叫了出来，像在高潮里找个人叫自己一声。快感冲到头顶，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抽搐，热流顺着会阴淌到毯子上。我趴在那儿，屁股一下一下地抖，手腕的环在毯子里陷进去，脚背绷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高潮持续了快两分钟，等它过去，我虚脱地侧倒在地上。奶子贴在凉地板上，心跳震得耳膜都在响。那根棒子还在里面，没停，又开始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自动抽动。我连蜷起腿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半睁着，看见玄关柜子上放着一件灰绿色卫衣，下摆刚好能遮住半截屁股。等会儿出门买菜，我就穿它。下面什么都不穿。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我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板上，奶子朝上，大腿张着，让身体里的东西自己动。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腕环擦过地板，棒子在里面转了半圈，我又喘了一声。
是隔壁单元的女生。她叫小满，学画的，上周在楼下超市借过我零钱。她发来一条消息：薇薇姐，我炖了梨汤，送点给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高潮之后的余韵还没散，小腹里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磨，我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它往上顶，顶得我「嗯」了一声。拇指打了几个字：来吧，门没锁。
发完我撑起身，光着脚去拿那件灰绿色卫衣。走动的时候，棒子跟着我大腿的开合上下抽动，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每一下都像用羽毛扫里头的嫩肉。我扶着墙，走到玄关，把卫衣从挂钩上取下来。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卫衣下摆垂下来，正好盖住腿根。我低头看了一眼，乳尖把卫衣前面顶出两个小点。无所谓。她也是女生，而且她上次就发现了。
上星期她来还零钱，我穿着这件卫衣，光着腿开门。她递钱给我的时候，眼神在我胸口停了一秒。我看见了，也看见她耳朵红了。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她进来坐。她没坐，说还有课，走了。但我知道她看见了——我没穿内衣，而且我从来不穿。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从高潮里缓过来没多久，脸上还带着红。小满站在门外，提着一个玻璃保鲜盒，眼睛先看我的脸，又很快地扫过我光着的腿，最后落在卫衣胸前。她今天穿了条棉布长裙，头发随便夹着，有几缕落在锁骨上。
「薇薇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她把保鲜盒递过来。
我接过去，倚着门框笑了一下。里面的棒子突然自动抽了一下，我夹紧腿，膝盖碰在一起，身子不明显地抖了抖。
「没，刚睡醒。」
她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看见空调开着，沙发上扔着条薄毯。我让了让身子：「进来坐。」
她进来换鞋，蹲下去的时候，我闻到她头发上有一点颜料和松节油混着的味道。我站在她身后，光着两条腿，卫衣下摆随着身体里的抽动轻轻晃。她换好拖鞋站起来，和我并排往客厅走。我的脚踩在地板上，没穿鞋，脚腕上的透明环在肉色皮肤上几乎看不见。
「你总光着脚。」她小声说。
「在家嘛。」
我把梨汤放在茶几上，自己先坐进单座沙发里。坐下去的动作让棒子直直顶到最深处，我咬住下唇压下一声喘，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勾在沙发边缘。小满坐在离我两步远的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抱着个帆布包，目光从我的膝盖往上走，停在我并拢的大腿中间。卫衣下摆刚好遮住那儿，可她知道下面什么也没有。
「薇薇姐，」她的声音有点干，「你……是不是又没穿裤子？」
我偏过头看她，嘴角翘着，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一条腿从另一条上面放下来，动作慢得像故意让她看。大腿张开一点，又交叠回去，卫衣下摆滑开一瞬。她眼睛睁大，呼吸都停了。
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像感应到我张腿，往下退出去一截，又在我并腿的瞬间捅回来。那一捅太狠了，我「嗯」地一声靠进沙发里，腰反弓起来，手指抓着扶手，脚趾全蜷起来。
「薇薇姐？」小满站起来，手伸在半空，不敢碰我。
我看着她，眼里全是水汽。身体在沙发上发着抖，快感从穴心里涌出来，一波一波绕着那根透明棒子绞。我知道自己正在她面前高潮，停不下来。两条大光腿并着，脚绷成一条线，卫衣被汗黏在腰上，乳尖硬得把衣料顶出褶皱。
「我……唔……没事……只是……啊……」
高潮来了。我仰起脸，嘴巴张着，口水擦着嘴角流到脖子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挺起来，又落回去，阴道深处像开了闸一样，热液顺着棒子从卫衣下摆里渗出来，在皮沙发上洇开小小一摊。
她慢慢蹲下来，跪在我脚边，抬头看我。我两条腿并着，膝盖正对着她的脸。我的脚趾还在抽搐，脚跟压着沙发底边，透明脚环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她伸出手，用指背碰了碰我的小腿，我没有躲。
「帮你……擦擦？」她问。
我摇摇头，喘得说不全话：「等、等一会儿……让我……让我缓一下……」
她点点头，真的没动，就跪在那儿，手还搭着我的小腿。屋子很静，只听见我越来越浅的呼吸，还有梨汤在玻璃碗里慢慢转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