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學會聽他話之後，錢員外便不再只拿竹尺和案桌教她。那日清晨，蓉兒仍赤著身子跪在書案前，臀上紅痕未消，錢員外將案上一方硯滴拾起，黑釉小壺冰涼地抵住她的乳尖，沿著乳暈慢慢畫圈。蓉兒悶哼出聲，乳尖被冷意逼得硬挺，她不敢動，只把腰塌得更低，挺起胸去迎那壺嘴，像那死物也成了他的手。
「從今日起，這屋裡每樣東西，都有它伺候你的法子。」錢員外把硯滴往她鎖骨上滑，水珠從壺口漏一線出來，順著她胸溝往下淌，涼得她小腹抽緊。他語氣平平，像在教她認字，「你見到筆，就該曉得用它蹭哪兒；見到玉鎮紙，就該曉得它貼哪裡最舒服。用不著我時時刻刻開口，是東西來教你，你只負責受著。」蓉兒仰起臉，眼裡水光打轉，卻不敢出聲，只從鼻間逸出一縷哼鳴，像應了，又像求他別停。
錢員外放下硯滴，改取一管未沾墨的羊毫，筆尖乾燥柔軟，從她耳後一路掃到後頸，再沿著脊椎往下，停在臀縫上頭。蓉兒幾乎要彈起來，那筆尖細細癢癢，像有千百隻小蟻沿骨節爬，她十指摳著案沿，腳趾蜷起又鬆開，腿間那處不受控地收縮，水液順著腿根滑下，在磚地聚成一小灘。
「想起毛筆，身子就該先濕。」錢員外把筆桿輕輕一轉，筆尖探向她股縫更深處，「往後你見著誰握筆，那地方就要先泌出甜水來。不用人碰，你的身子自己會先想到被填滿的滋味。」蓉兒肩膀劇烈發顫，嘴張了張，終於擠出一句：「員外……蓉兒受不了……」錢員外將筆往旁一丟，虎口捏住她的後頸，逼她把臉貼在案面上。「受得住，」他低聲說，「你瞧瞧你流了多少。你早就在受，還受得比誰都歡喜。」蓉兒說不出話，只覺得案面又硬又涼，硯臺裡的墨香混著自己的腥味鑽進鼻腔，像從此要長進骨頭裡。
錢員外隨後取來一柄半舊的玉如意，如意頭溫潤厚實，抵在她腰眼慢慢碾。那東西本該是案頭清供，這會子貼著她的皮肉，倒比她讀過的書更曉得她哪處酸哪處麻。蓉兒忍不住往後拱腰，拿臀去追那玉如意，像隻被逗急了的小獸。錢員外低笑兩聲，把如意頭移開，換了一串冰涼的銅錢貼在她臀肉上，剛才被打出的紅痕被金屬一冰，她體裡反而竄起一股更燙的火，連腳心都滲出汗來。
「這是讓你記著，銀貨兩訖。」錢員外一手持著銅錢串壓在她臀瓣，一手探到她腿間，兩指撥開那兩片腫脹的軟肉，卻不進去，只在口上若即若離地打旋。「往後你摸到錢，這兒就該覺得癢。若有人賞你幾個銅板，你下面就得乖乖吐出泡汁水，懂不懂？」蓉兒把臉側過來，唇上沾著散髮，喉底滾出破碎的吟：「懂……蓉兒懂了……」錢員外冷笑，將銅錢串往她腿間一按，銅錢的鋸齒壓在陰蒂上，蓉兒弓起背，兩腿猛地一夾，竟就著那串銅錢洩了，穴裡噴出的水打濕錢眼，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張著嘴，想叫又不敢叫，兩眼翻白片刻，才軟塌塌地伏在案上。
錢員外沒就此放過她。他繞到案前，撿起散落的一卷畫軸，軸身以烏木製成，入手微涼。蓉兒半睜著眼，見他把畫軸一端抵在她下巴，迫她仰起頭。「往後你見著畫，」錢員外的聲音和晨光一同壓下來，「就曉得該把衣衫褪到哪一截，曉得畫裡那些裸身仕女，個個都是在等誰來賞。你就是那畫。掛在哪，都得等我看完再收。」蓉兒啞聲答：「是，蓉兒就是員外的畫。」錢員外將畫軸順著她喉嚨滑到乳溝，又壓向她的右乳，像在把她一寸寸裱展開來。蓉兒挺胸迎上去，乳肉從畫軸兩側溢出來，那烏木貼著她的肌膚，慢慢磨，慢慢輾，像要把她的羞恥全數拓印在上頭。
錢員外丟開畫軸，將她翻得面朝上，臀抵著案沿，兩腿大敞。晨光從她背後照來，把她全身染成半透明的絹。他低身，把方才的羊毫重新拾起，筆尖湊向她腿間，用那撮細軟的狼毫掃過陰阜，掃過大陰唇，再掃到早已挺立的核珠上。蓉兒難耐地扭腰，終是忍不住：「員外……求員外給個痛快……」錢員外只將筆尖往穴口一送，細細一簇毛搔得她裡頭又酸又軟，卻怎麼也搔不到深處。「痛快不痛快，由你身子自己求出來的東西定，」他盯著她腿間的嫩肉吮住筆尖輕輕蠕動，眼神像在驗一壺剛溫好的酒，「你見了毛筆就濕，見了字畫就張腿，見了銅錢就洩。等哪天你光是見到這書房，什麼都還沒碰，身子就開始抖，那才算真正學會。」蓉兒大口吸著氣，奶子跟著胸膛起伏，嘴裡含糊地求：「那蓉兒要學到什麼時候……員外只管教……」錢員外把筆抽出來，筆尖已是濕亮一片。他當著蓉兒的面將那管筆放進自己嘴裡，舌尖一抿，嘗了嘗她的味道，而後俯下身，在蓉兒耳邊呵出一句：「學到你的身子比你的腦子先認得我。往後你走進這書房，腦子還沒想起我是誰，穴裡就先張開等著了。」蓉兒聽得耳根發麻，小腹又湧出一大股水。她覺得自己被拆成無數件器物，筆是她的癢處，硯滴是她的冷處，銅錢是她的浪處，玉如意是她的酸處。每一樣都認得她，她卻愈來愈不認得自己。
錢員外直起身，將她兩條腿架在肘彎，巨物抵在穴口慢慢挺進。蓉兒被填滿的瞬間，喉頭逸出一串不成調的吟，手指亂抓，碰到旁邊的書冊與筆架，嘩啦掃了半地。她這才知道，身子學會的不只是挨操，更是拿滿室死物來撩撥自己——此後她見什麼，什麼都能勾起他的氣味、他的力道、他的聲音。錢員外壓著她的腿往裡頂，頂得案上筆山跳動，硯臺咯咯作響。她不敢叫，只把聲音吞回肚子，可每一記都像要把吞下去的浪重新從腿間逼出來。晨光愈來愈亮，鳥叫聲被她的皮肉拍擊遮過，整間書房都浸在她的水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