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還沒從案上爬起來，錢員外已經揪著她後頸，把她從那灘濕滑裡拎直。他沒使多大勁，指腹貼著她頸側的細汗，像擒一隻剛落了水的貓。她兩腿打著顫，腳下的磚地又涼又黏，分不清是殘精還是自己濺出去的尿。
「我讓你說話了？」錢員外低頭，嘴湊到她耳邊，聲音不大，卻像根細針往她耳膜裡鑽。
蓉兒剛要張嘴，後頸一緊，整個人被他按得向前彎了半截。她立刻把嘴閉上，兩片唇抿成一條線，只剩鼻腔裡漏出半聲嗚咽。晨光從窗紙外透進來，灰濛濛地舖在她光裸的背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錢員外鬆開手，繞到她面前，袍襬擦過她腿側。他從袖中抽出一柄竹尺，約莫一尺來長，尾端被磨得發亮。蓉兒認得那東西，昨夜在書房角落的架子上擺著，她當時還以為是壓紙用的。如今瞧他拿在手裡，才曉得另有用途。
「規矩我只教一遍。」錢員外用竹尺挑起她下巴，逼她仰起臉，「往後在我跟前，我沒問你，你不許出聲。要什麼，想要什麼，都拿身子來說。點頭，搖頭，跪，爬，扭，哪樣學不會？」
蓉兒點頭，下巴在竹尺上磕了一下，沒敢躲。她眼裡的水光還汪著，嘴角卻慢慢浮出點笑紋。不能說話，她反而覺得身子裡像有股力氣沒處使，全往小腹那兒沉，沉得她兩腿不自覺地夾了夾。
錢員外瞧見她的小動作，竹尺順著她下巴滑下來，沿著鎖骨，點在她左乳尖上。蓉兒身體一縮，乳尖在木片下立起來，硬得發疼。她張了張嘴，險些漏出聲，又硬生生把話吞回去，只從喉間擠出半口氣。
「你這兒倒是聽話。」錢員外低笑，竹尺繞著她乳暈畫了半圈，「比你的舌頭懂事。」
蓉兒不敢應聲，只是微微挺起胸，把乳尖往那竹尺底下送。這就是她用身子說的話，再明白不過。她還想要，想要他用什麼東西碰她，竹尺也好，指頭也好，什麼都好。錢員外卻偏不給，竹尺一收，退開一步。
「爬去把窗掩緊。」他往窗邊抬了抬下巴，「不是讓你站著走。書房裡的規矩，你今日還沒學透。」
蓉兒看他一眼，見他面上半明半暗，看不出是怒還是快。她慢慢矮下身，兩手撐在磚地，膝蓋一挪一挪往窗下爬。臀還高高翹著，那口被搗得通紅的穴兒隨著動作一收一縮，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在晨光裡拖出幾道亮痕。
她爬到窗下，撐起身去掩窗。竹尺忽然貼上她臀尖，不輕不重地一拍。
「腿分開。」錢員外在身後說。
蓉兒兩膝往外分，身子矮了一截，仍伸長手去推窗扉。木軸發出一聲低啞的澀響，晨風從縫裡擠進來，吹得她乳頭一激靈。她腦袋裡亂糟糟的，卻不是怕，是餓。這種身子不歸自己使喚的滋味，像被人攥住了魂，越攥越緊，緊得她後腰發麻。
「夠了。」錢員外等她掩緊窗，竹尺點在磚地上，「現在，繞著書案爬三圈。」
蓉兒回過頭，眼裡滿是水光，卻不敢問為什麼。她乖乖調轉方向，手腳並用，繞著那張厚重的書案爬。膝蓋壓過自己方才噴出的濕，涼絲絲地沾在皮膚上。她每爬一步，胸前的兩團肉就晃得像灌了水，乳尖幾乎要蹭到地。錢員外跟在她後面，慢悠悠地踱著，竹尺偶爾在她臀上、腰上、大腿後側點一下，像趕一頭發情的畜生。
「方才不是還嚷著要我把你兩張嘴都灌滿？」他聲音裡帶著笑，卻冷得她後背一抖，「怎麼，現在只會爬了？不會用你這副騷肉跟我說話？」
蓉兒爬到案前，停下來，臀往後湊，搖了兩下。她不能出聲，只能用這個回答他。錢員外沒動，只拿竹尺抵著她尾椎，一寸一寸往下滑，滑過股溝，在她後穴口輕輕一按。
蓉兒整個人彈起半寸，嘴裡憋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又伏下去，額頭幾乎磕在案腳。她那裡從沒被這樣碰過，竹尺冰涼的觸感像條小蛇往裡鑽，又癢又怕，更多是股形容不出的酥，從尾骨炸開，漫到小腹，連腳趾都蜷起來。
「想讓我碰這兒？」錢員外問，竹尺不退反進，沿著那圈細褶慢慢打轉，「你想得美。今日你的嘴不歸我管，你的屁眼也不歸。我要你這身子先學會一件事——我要它硬，它便硬；我要它軟，它便軟。半點不由你。」
蓉兒咬住唇，指甲抓著磚地，指節泛白。她不能說，只能用後腰的塌陷、臀瓣的輕晃、還有那處不住收縮的穴肉來應他。她覺得自己像被吊在半空，連呼吸都被竹尺一節一節打散。
「跪直。」錢員外命令。
蓉兒撐起身，跪坐在腳跟上，兩手垂在身側。她的奶子正對著他腰下那處鼓脹，乳尖離他的衣料只差半指。她仰起臉，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錢員外把竹尺一頭抵在自己掌心，輕輕拍著，像在打量她的眼神。「想舔？」他又問，語氣閒得像問她要不要喝茶。
蓉兒點頭，喉結小小地動了一下。她不敢急，只是把嘴微微張開，露出半截舌頭。晨光從她背後透來，把她耳廓映成半透明，幾縷散髮黏在頸窩，跟著脈搏輕輕跳。
錢員外沒動。她等了很久，久到嘴角開始麻，口水順著舌尖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乳溝裡，涼得她一縮。就在她以為他不打算給她的時候，竹尺忽然揚起，照著她臀側「啪」地打下來。
蓉兒痛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雙臂撐地，奶子甩在胸前。她喉裡滾出半聲尖喘，眼淚一下逼上眼眶。可那痛還沒散，麻勁就追了上來，從臀肉竄到尾椎，再鑽進小腹，像有人點了一把又疼又癢的火。她兩腿不自覺地夾緊，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腿心往下淌。
「誰讓你求了？」錢員外居高臨下，竹尺還壓在她剛被打過的地方，慢慢輾著那條發紅的印子，「我沒讓你張嘴，你連舌尖都不許露。站好。」
蓉兒顫著撐起身，重新跪好。臀上那條紅痕突突地跳，又痛又麻，卻麻得她裡頭一陣陣縮。她這才知道什麼叫用身子說話——連痛，都得嚥下去，再把它變成騷水還出來。這念頭一浮出來，她竟覺得骨頭都輕了，像被人從裡到外洗了一遍。
「再爬一圈。」錢員外收回竹尺，退到案邊坐下，兩腿敞開。他往自己大腿間指了指，「爬到這兒，拿你的臉，蹭我的褲管。不許用手。」
蓉兒照做。她重新伏下去，四肢撐著地，慢慢往他腳邊爬。臀上的傷一牽一扯，每一步都帶著細密的痛。她爬到他兩腿間，把臉湊上去，用腮幫子蹭他褲管上那塊洇濕。布料粗糲，蹭得她半張臉發紅。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混著龍涎香和性事的腥，濃得她腦子發暈。
錢員外一手捏起她的臉，拇指從她眉骨抹到嘴角，像在檢查一件瓷器。「你這張臉，倒是比從前更耐看了。」他低聲說，「被折騰得越狠，越有股騷勁透出來。你自己照過鏡子沒有？瞧瞧你現在像什麼。」
蓉兒被他捏著嘴，說不出話，只能從喉裡呵出兩口氣。她知道自己像什麼。像個被操熟了又捨不得下床的女人。眼睛紅著，嘴唇腫著，連鼻孔裡呼出的氣都比平常燙。可她沒法答，也不該答。錢員外要的，本就不是她的話。
他鬆開手，往後靠了靠，竹尺橫放在膝上。晨光從他背後的書架斜下來，把他半邊臉照得清楚，另外半邊藏在陰影裡，像尊廟裡吃供的像。
「起來，趴到案上去。」他說。
蓉兒撐著地起身，腿還在打顫。她把上半身伏在案面，兩腳踮著，後臀翹高。案上還散著些書冊與筆墨，方才被她的身子弄得亂糟糟。她側著臉，能瞧見自己映在硯臺裡的一小片影子，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水。
竹尺先落在她右臀，接著是左臀。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同一片肉上，不重到皮開，也不輕到發癢。痛一層層疊上去，麻也一層層疊上去，像有人在她的尾椎上撥琴絃，彈得她小腹抽緊，腳趾在磚地上刮出細響。她不敢叫，只能把臉埋進臂彎，肩胛一下一下地顫。
「這就對了。」錢員外打得不疾不徐，像在案前批一份不可能出錯的公文，「你從前那些伶俐話，留著出了書房再說。在我這兒，你只能叫。不，連叫都不許。憋著。把聲兒憋回肚子裡，讓它從你這兒流出來。」
竹尺點在她腿間。蓉兒兩腿一抖，那處早濕得不成樣子，水沿著腿根流到膝蓋，連案沿都沾了一片。她方才竟在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去了一回，小高潮像暗流一樣漫過去，這會子還在餘韻裡一抽一抽。
錢員外把竹尺丟到一旁，走上前，燙硬的肉棒貼著她腿縫滑過。蓉兒整個下腹都繃緊了，穴口一張一合，貪婪地吮著那根擦過來的熱物，卻不敢自己往後送。這就是他立的規矩。她不說話，也不動，只把臀翹成他想要的弧度，由他來定進不進、進多深、進哪處。
「學得挺快。」錢員外扶著她腰，龜頭在穴口碾了半圈，沾得油亮，「我當你還要捱上十來尺才曉得乖。到底是你天生就賤，還是我調教得好？」
蓉兒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轉向他，眼睛水濛濛的。她不能說話，只把舌尖在唇縫裡一閃，又縮回去。那意思是——都有。她天生賤，也讓他教得更好。
錢員外低笑一聲，腰往前送。整根巨物一挺到底，把她裡頭攪得發漲。蓉兒兩手抓住案沿，指節發白，嘴裡只漏出半聲哽住的氣。他沒再說話，只按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搗起來。書案在磚地上磨出沉悶的響，硯臺裡的殘墨盪出細紋。她不敢叫，只能把每一聲吟都壓成鼻音，身子卻像通了電，從交合的地方一路麻到頭皮。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才是規矩。身子比嘴更先學會。他在她裡頭一下下釘進來，她就一下下把他吞進去。每挨一記，她就更軟一分，更像他掌心裡一團任他揉捏的肉。窗外不知何時響起了鳥叫，脆生生的，和著她自己的皮肉聲，竟像在給這滿室淫浪打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