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淌進書房，把滿室墨香烘得發暖。蓉兒仰躺在書案邊，腿還架在錢員外肘彎裡，髮髻早散了，烏黑長髮從案沿垂下去，髮尾掃過散落一地的書冊。她腦子裡那點聰慧還在，只是全給改了道——往常拿來記奇門方位、記百家詞句，這會子卻在替身子記規矩。筆不是拿來寫字的，筆一握就要先軟了腰；硯滴不是磨墨的，水滴順著鎖骨流，小腹就抽緊；連案角磕著臀肉的那一下，都曉得要往穴裡縮一縮。她那些才智全成了下流的記性，身子比心思更早學會，偏偏學得又快又準。
錢員外撈起地上那串紅麝珠，珠子沾了磚地的涼氣，一顆顆貼在她乳尖上碾。蓉兒挺著腰，嘴裡逸出破碎的哼，不敢高聲，只把聲音咬在齒間。他將珠串慢慢往下拖，拖過肚臍，再壓到那處腫脹的軟肉上。「你比外頭那些學生還聰明，」他低低地說，珠串在她陰蒂上不緊不慢地磨，「我還沒教完，你身子先會答了。往後用不著腦子想，見了筆就濕，見了硯臺就夾腿，見了這串珠子，穴芯先要發痠。」蓉兒眼角沁出淚，卻不是難受，是身子被誇得發燙。她喘著氣，聲音細得發抖：「蓉兒記下了……用身子記，不用腦子記。」錢員外笑一聲，將珠串往穴口一按，她裡頭便含住半串，嫩肉蠕動著往裡吞。他並不送進去，只晾在那兒，讓珠子一顆顆卡在穴口，像一扇半開的門，進也不是，出也不是。蓉兒難耐得腿根打顫，腰在半空一挺一挺，那珠串跟著晃，發出細細的沙沙聲。
「你現在告訴我，」錢員外俯身，厚實的掌按住她亂動的腰，「你見了銅板，身子該怎麼著？」蓉兒閉上眼，胸脯急促起伏，嘴裡照著學：「見了銅板……下面該癢，該濕，有人賞幾個銅板，穴裡就要吐泡水。」錢員外從懷裡摸出兩枚銅板，冰涼的圓片壓在她乳暈上，慢慢畫圈。「學得好。」他再把銅板放到她嘴邊，示意她含住。蓉兒張嘴，把兩枚銅板含進嘴裡，舌尖抵著上頭的鑄字，鐵腥味漫開，澆得她小腹一熱。錢員外拉高她一條腿，將那串珠子又推進一寸，同時大掌在她臀上揉捏，揉得那紅痕更豔。她含著銅板說不出話，只剩喉間嗚咽，身子像繃緊的弦，稍一撩就要斷。
「能吐水就吐。」錢員外指腹彈在她陰蒂上。蓉兒拱起腰，穴口咬著珠串一陣收縮，一大股淫水從縫隙噴出，珠子被沖得滑出來半截，滴滴答答濺在案沿和磚地。她口中銅板噹地一響，險些吞下去。錢員外掰開她的嘴，把銅板取出來，上頭沾滿她的涎液，在晨光裡發亮。「看，」他把銅板送到她眼前，「你的身子比你老實。腦子還沒想明白，水先替你想明白了。」蓉兒大口喘著，兩眼迷濛地望那銅板，喉底斷續：「是……身子先想的，蓉兒管不住……」錢員外將銅板往她腿間一丟，銅板貼著濕淋淋的陰戶滑下去，在淫水灘裡打了個轉。她看著那點金燦燦的光，只覺全身的羞恥都被打成了水，流在地上，收不回來。
接著錢員外起身，到書房角落取來一截半舊的竹棍，約莫三尺長，棍身因久握泛著油光。他走回來，棍尖點在蓉兒臀上，沿著臀縫緩緩往下滑，滑到後穴那圈緊閉的褶皺外，不進去，只抵著打轉。蓉兒身子一僵，旋即又軟下去，像早料到有這一回。錢員外低道：「這是教後面。往後你見了棍子，後穴就要自己鬆，自己出水。不用我抹東西，它也得曉得張嘴迎人。」蓉兒把臉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曉得……蓉兒見了棍子，後面就癢，就想著被撐開……」她說著，後穴竟真的跟著收縮幾下，像在吞那棍尖。錢員外輕笑，將竹棍插進她後穴小半寸，慢慢轉動。蓉兒咬住下唇，悶哼從鼻間擠出來，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夾著那棍子，像夾著一炷香。她癢得發慌，只有那處被竹棍填一點，才勉強解饞，可填得越狠，前面的空虛越發囂張。
錢員外不緊不慢地抽動竹棍，另一手按住她後頸，將她釘在案上。「從今日起，你見了樹，就曉得要撒尿；見了狗，穴裡就該濕。蹲在後院那棵老槐下，撩起衣裳，水要自己流到樹根上。若哪日我牽條狗到你跟前，你下面得先滴下兩滴，不許等狗來碰。」蓉兒被這些話燙得耳根發麻，身子卻可恥地興奮，穴口又泌出大股水來。她哭著嗓子回：「是……蓉兒見了樹就想尿，見了狗就穴癢，見了棍子，後頭就自己鬆了……」錢員外把竹棍抽出來，掄起一掌擊在她臀肉上，啪地一聲，伴著水響。蓉兒身子往前一衝，乳房撞到案面，痛裡透著爽，求饒的話全碎了。他連著搧了好幾下，臀上紅痕一層疊一層，她不敢叫，只把聲音往案上壓，穴裡的水卻越打越多，沿著大腿蜿蜒而下。
錢員外丟開竹棍，把她從案上拖起來，迫她轉過身跪在地上。蓉兒膝蓋碰到磚地，涼意直竄，她仰頭望他，眼裡滿是水汽。錢員外解開腰帶，掏出那根紫紅駭人的巨物，在她臉前晃了晃。「跪好。狗不坐，狗就想著挨操。」他拽著她的長髮，逼她抬起臉，龜頭蹭著她的嘴，把一股腥氣抹在她唇上。蓉兒張嘴要去含，他偏不給，只拿那物抽打她的臉頰，打出一聲聲溼黏的響。她伸出舌頭追，像真成了條發情的母狗，涎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眶發紅，卻不躲。「員外……蓉兒是狗，母狗求員外操……」她聲音拔尖，尾音發顫，腿間那處空得發疼。錢員外終於滿意的哼了聲，跨到她身後，扶著巨物對準那處泥濘的穴口，整根一捅到底。蓉兒喉間迸出一聲被摀住般的悶叫，身子向前撲倒，屁股仍本能地高高翹著，跪在地上任他抽插。錢員外揪著她的長髮，像揪著韁繩，每頂一下，就扯得她仰起半張臉，嘴裡嗚咽亂飛。她跪在地磚上，膝蓋磨得生疼，水從腿間不斷濺出來，有些噴到案腳，有些落在散亂的書頁上，把墨字都糊成一團。
錢員外一面操，一面俯下身，嘴貼著她耳廓：「往後在院子裡，在僕從面前，你都得像這條狗一樣爬，一樣尿。你這腦子不是聰明麼？就用來把每一樣東西都記成讓你發浪的記號。」蓉兒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蓉兒……記……記下了……樹是尿壺……狗是相公……棍子是……是蓉兒後頭的丈夫……」這幾句下流話一出口，她體裡像有什麼繃斷了，騷水大股大股往外湧，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窩。錢員外低聲誇她，同時抽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陰戶上，一下一下，和她的淫水攪出黏膩的聲響。蓉兒覺得滿屋子死物都活了，全在看她，看這員外家的書房如何把她操成一條只會翹屁股的狗。
窗外那隻鳥又叫了，叫得又短又急，像在笑她。晨光斜照進她腿間，把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映得清清楚楚。蓉兒瞇眼看地上，那灘水已經辨不出形狀，只一道一道的痕跡，在磚縫裡蜿蜒，像幅不認字的畫。她腦中最後那點清明的念頭浮起來——若此刻真讓阿福在井邊瞧見，瞧見自己這副樣子，她也不會躲了，只會把腿張得更開。這念頭一過，身子像被點著了，她猛地絞緊穴肉，夾得錢員外低罵一聲，隨即更用力地搗進去，搗得她兩眼翻白，嘴裡胡亂叫著員外又像叫爹爹。錢員外咬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按在滿是水漬的磚地上，那根巨物仍深深嵌在她裡頭，一抽一送，沒有半點要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