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聽見那句「讓阿福第一個看」，肩膀縮了一下，像有根細針順著脊柱劃過去。她撐著手肘想站，膝蓋卻軟得撐不住，整個人晃了晃，只得又趴回去。錢員外站在案邊低著眼瞧她，那張圓臉上的笑淡得像隔了層薄霧，看不出是疼是嫌。
「還不動？」他問，嗓音不輕不重，「還是你想現下就爬出去，讓滿院子的人瞧瞧你這副剛被弄完的樣？」
蓉兒仰起臉，嘴唇張了張，喉嚨乾得發黏。她拿手背抹掉嘴角那縷唾津，換成跪姿，膝蓋壓著冰涼磚面，一寸一寸往窗邊挪。兩條腿還在細細地抖，腿間濕滑未乾，涼風自半開的窗縫鑽進來，拂過她一塌糊塗的腿心，激起滿臂細小的疙瘩。
「蓉兒去關。」她啞聲應著，扶住窗沿慢慢直起腰。光裸的後背露在晨光裡，汗漬與紅痕交錯，像被人用胭脂在皮膚上畫了幅亂糟糟的圖。她伸手去拉窗扇，手臂舉高時，胸前兩團軟肉跟著往上提，乳尖從臂影裡露出半點，又腫又翹。她不敢回頭，只覺得錢員外的視線黏在背脊上，比晨風更涼。
窗扇合攏，室內的光倏地收緊，只剩窗紙外頭透進的灰白，照得滿地水痕泛著暗光。那串紅麝珠還扔在牆角，沾了灰，混著她方才濺出的水，像一攤誰也懶得收拾的舊事。蓉兒垂眼瞧著，忽然輕聲開口，嗓子像在粗布上磨過：「員外是不是早就想這樣？讓蓉兒連件衣裳都穿不住，讓阿福瞧，讓滿府的人瞧，瞧到蓉兒再不敢拿自己當人。」
錢員外走近，鞋底踏過磚面，聲音很慢。他停在她身後，伸手捏住她後頸，虎口正壓在髮尾散開來的那截細骨上。「你現在才想明白？」他湊近她耳後，氣音貼著她的皮膚，「從你頭一日踏進這宅子，我就曉得你早晚會爬到我腳邊來。只是你比我想的還騷，騷到連個掃地的都能勾出你的浪水。我若不讓你光著，對不住你那副天生的骨頭。」
蓉兒被捏得頸子發軟，身子卻往後靠，後臀正頂在他半濕的袍口。她偏過頭，用頰去蹭他的手，嘴裡溢出細細的喘：「員外說的是。蓉兒就是騷，就是離不開男人。可蓉兒只想讓員外瞧，讓員外摸，讓員外把蓉兒拆碎了再拼回去……阿福算什麼，他只配看，連碰都不許碰。」
錢員外低笑，虎口沿她頸側滑到鎖骨，又往下按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收攏，像在掂一團剛出籠的軟糕。「你倒會說話。方才求我準你洩時，也這般會編。等會到了井邊，你可別嚇得夾緊腿，讓阿福以為我養了隻不會走路的畜生。」
蓉兒仰起頭，眼裡那層水霧還沒散盡，嘴角卻挑起一點笑，又淫又倔：「員外牽著去，蓉兒一定走得比誰都好看。他若不敢看，蓉兒就站他跟前，把兩腿一張，讓他知道這宅子裡最下賤的東西長什麼樣。」
錢員外沒接話，只鬆開她，走到案前把擦過的宣紙丟進紙簍。他側身靠著桌沿，朝她勾了勾手指。蓉兒乖乖過去，赤足踏在濕磚上，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腳印。她站到他面前，兩手垂在身側，奶子上還留著他方才捏出的紅印，腿間又有水慢慢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我問你。」錢員外抬眼，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掃到小腹，再落到她濕亮的腿心，「往後沒了我的吩咐，你連條褻褲都不許穿。若是在院子裡，被風一吹就淌成這樣，怎麼辦？」
蓉兒挺了挺胸，把腰凹出一個勾人的弧。她伸手捧起自己兩團軟肉，拇指在乳尖上打轉，嘴裡的話一字字往他耳裡送：「那便讓它淌。淌到磚上、草地上、井臺上，誰瞧見都曉得，蓉兒是員外的。蓉兒不怕羞，就怕員外不瞧。員外若瞧見了，肯賞蓉兒一頓操，蓉兒能當著滿府的人叫給他們聽。」
錢員外臉上的笑意濃了一分。他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懷裡，掌心拍上她的臀肉，清脆一響，在書房裡盪了兩圈。蓉兒吃痛，嘴裡「啊」了半聲，尾音卻翹成個浪蕩的調，像被人搔到了癢處。她整個人軟在他胸前，乳肉擠得變形，兩條手臂勾住他脖子，踮著腳去蹭他那根半抬的巨物。
「員外打蓉兒，蓉兒也快活。」她貼著他下頷，氣喘吁吁，「蓉兒這屁股，天生欠打。員外的手一碰，裡面的水就多一分。不信您摸摸，比方才還濕。」
錢員外順著她臀縫摸下去，兩指併攏，在穴口不輕不重地一刮。蓉兒整個人彈了一下，兩腿夾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他將濕淋淋的指頭舉到她眼前，晨光透不進窗，那水光卻在他指腹上亮得扎眼。
「就這點出息。」他將指頭塞進她嘴裡，攪著她的舌，「才剛被我射進去，又癢了？你這種貨色，若不是落在我的手裡，早該被賣去驛站當軍妓，讓過路的粗漢一個接一個操到不能下床。」
蓉兒含著他的指頭，舌頭纏上去，像在舔什麼甜頭。她眼裡水光又漫起來，卻不是要哭，是快意。她含糊地應著：「那蓉兒一定把那些粗漢的肉棒都吸乾。只是現下……蓉兒只要員外的東西。員外要蓉兒當軍妓，蓉兒就去；員外要蓉兒當母狗，蓉兒便爬。這條命早不是蓉兒的，全由員外定。」
錢員外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抹了抹，留下晶亮的水痕。他低頭看她，聲音忽然壓低，像從喉嚨深處往外擠：「你這條命，我還沒說要。等我哪日要了，你得哭著謝我。」
蓉兒仰著臉，眼裡映著他半明半暗的輪廓。她慢慢跪下去，兩手搭上他的膝蓋，額頭幾乎要碰到他褲管上那塊濕漬。她沒再喊「爹爹」，只低低地喚：「員外。」那兩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像含著一顆化到一半的糖。
錢員外沒讓她跪久。他彎腰把她拎起來，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旋了半圈，按在書案前。案上的鎮紙被掃到一旁，發出沉悶的碰撞。蓉兒上半身趴在冰涼的案面，兩團奶子壓成兩張白生生的肉餅，乳尖蹭著木紋。她兩條腿站在地上，後臀高高撅起，濕透的縫口對著他，一張一合地吐著濁白的殘精。
「先別急著去井邊。」錢員外撩起袍襬，那根半硬的巨物又整根彈起，龜頭拍在她臀縫上，沾了些未乾的水，「你方才叫得那麼響，外頭怕早有人聽見。去之前，我得再把你這張嘴堵一堵，免得你見了阿福亂叫，壞了規矩。」
蓉兒把臉側壓在案上，嘴角勾著，屁股朝他搖了兩下。「員外要堵哪張嘴？上面的，還是下面的？」她伸出一小截舌尖，舔過下唇，「下面的這張，蓉兒求員外拿肉棒堵。求員外把蓉兒這屁股也一併要了，讓蓉兒裡外都帶著員外的味，到井邊才夠騷。」
錢員外低哼，一手分開她的臀瓣，龜頭抵著穴口蹭了兩下，卻不進去。他俯身貼近她耳後，胸前的衣料壓在她光裸的背上，粗粗地磨。「你要我進哪處？」他問，舌尖舔過她耳廓，「說清楚。我這歲數，不愛聽不明白的話。」
蓉兒被他熱烘烘的鼻息燻得縮了脖子，嘴裡卻半分不讓：「蓉兒要員外先操前面的浪穴，再操後面的屁眼。把蓉兒兩張嘴都灌滿，灌到蓉兒站不起來，只能讓員外抱去井邊。這樣阿福瞧見的，才是個被徹底玩過的賤貨。」
錢員外彎起嘴角，扶著肉棒抵住穴口，腰重重一送，整根沒入半截。蓉兒尖叫出聲，身子在案上滑了幾寸，乳肉磨得發紅。她兩手胡亂抓住案沿，腳尖踮得發抖，嘴裡的叫聲混著濁喘，像從嗓子裡被硬擠出來。
「就是這般……」蓉兒往後迎著，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員外的雞巴……把蓉兒裡頭撐得滿滿的……蓉兒的騷穴認得它，一進來就流水……」
錢員外不應她，只悶聲抽送，每一下都鑿得極深。他一手揪住她散落的髮髻，逼她仰起半張臉，另一手繞到前面，抓著她一側乳肉又揉又捏，指縫夾著腫脹的乳尖往外扯。蓉兒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和著皮肉拍打聲，在閉緊的書房裡來回撞，像有第二撥春潮順著她腿根往下漫。
他忽然退出大半，又猛地整根貫入最深處。蓉兒兩眼翻白，張著嘴發不出聲，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了火。就在這時，錢員外貼著她耳後，一字一頓地問：「你這副身子，往後還認不認自己姓什麼？」
蓉兒被頂得語不成句，眼淚順著鼻尖滴在案上，暈開兩點深色。「不認……不認了……」她哭著笑，臀部往後頂，去追那根退出去的滾燙，「蓉兒只認員外的肉棒，只認這間書房，只認……只認被員外操到站不直的滋味……」
錢員外低喝，撈住她兩邊胯骨，往自己的下腹狠狠一按。蓉兒整個人僵住，像是每根骨頭都繃成了琴絃，腿間噴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水，沿著案腿淅淅瀝瀝往下淌。她張大嘴，好半天才漏出半聲尖細的泣音，而後癱在案上，只剩腰臀還無意識地輕顫。
她迷迷糊糊想，自己約莫是完了。不是今日才完，是打更早之前就完了。只是現下連裝都不必再裝。井邊也好，阿福也好，滿府的下人也好，她這副被搗熟的身子，往後只能照著員外的話活。偏偏想到這，她腿間又縮了一下，像在應和她那點還沒散盡的貪。
錢員外從她裡頭慢慢退出，帶出一股濁沫。他拍了拍她的臀，聲音又恢復成那副閒散：「去，把案上的東西收拾了。弄乾淨再出去。井邊那地方，總不能讓阿福瞧見一地的騷水，說我這做主人的，連條母狗都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