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員外背對著她，手指在案上那隻青瓷筆洗邊緣慢慢劃了一圈，才把後半句補完：「……我若瞧見它戴在手腕上，今日你便跪在門檻外，讓全府的人來回看你一個時辰。」
蓉兒撐著發軟的腿從磚地上爬起來，膝彎還在打顫。她不敢去揉，只低低應了聲：「蓉兒這就去取。」赤著的腳踩過那灘半乾的濁液，在青磚上留下幾個淺淺的印子，一路走到書房西角那隻紫檀小櫃前。昨夜那串紅麝珠就擱在櫃面上，珠子攢著晨光，散出幽幽的甜腥氣。她拿起來，指尖在冰涼的珠面上摩挲幾下，緩緩蹲下身子，把珠串從腿心那處一點點塞了進去。
珠子每進一顆，她便從喉底溢出一聲極輕的哼。那串珠不粗，卻剛好抵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最後一顆沒入時，她整條腰都軟了半截，只能扶著櫃沿喘氣。錢員外在案後坐下，端起冷掉的殘茶呷了一口，目光慢慢掃過她光裸的脊背、腰窩，再到那兩瓣夾緊的臀。他沒催，只拿茶蓋一下下刮著杯緣，那聲音又細又尖，像磨在她心尖上。
「爬回來。」他說。
蓉兒便跪下去，手腳並用，膝蓋壓著冰涼的磚面，一步一步爬過半間書房。那串珠子在穴裡被體溫煨得發暖，每動一下便往更深的地方鑽。她爬到案前，仰起頭，下巴幾乎要擱在他鞋面上。錢員外伸腳，鞋尖挑起她臉龐，像是端詳一件剛從泥裡撿起來的玩意兒。
「方才高潮了兩回，」他語氣薄涼，像在同她算一筆舊帳，「可曾問過我準不準？」
蓉兒怔了一瞬，眼底漫過一層慌。她原以為窗邊那場已經把自己整個人交代乾淨，哪裡還記得這等規矩。她將額頭貼在他鞋面上，聲音含在嗓子裡，又黏又抖：「是蓉兒錯了。蓉兒一爽起來便忘乎所以，沒先求員外。往後蓉兒的高潮，從頭到腳都是員外的，員外不點頭，蓉兒連半下都不敢多抖。」
「叫錯了。」錢員外的鞋尖往上一抬，迫得她整張臉仰得更高，「再想想，你求誰，該怎麼叫？」
蓉兒心口一緊，那兩個字在舌尖滾了滾，像塊燒紅的炭，燙得她整張臉都燒起來。她一輩子沒對人喊過這般稱呼，可昨夜在錦榻上、剛才在窗紙邊，這人早已把她最後那點矜持一層層撕開，撕到現在，哪裡還剩什麼不該。她張了張嘴，先吐出一口濕熱的氣，才低低喚了聲：「爹爹。」
錢員外沒應。他放下茶盞，身子往後靠進椅背，像在等她把話說全。
蓉兒跪直了身子，兩手搭上他的膝頭，胸口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正對著他，乳尖在清晨的空氣裡挺得發硬，像兩粒被露水打過的紅豆。她抬著臉，眼裡蓄著一層將落未落的水，聲音又細又怯，卻一字一字說得清楚：「蓉兒求爹爹，求爹爹操蓉兒。爹爹的大肉棒把蓉兒裡面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頂到最盡頭。蓉兒想被爹爹操到高潮，操到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求爹爹準蓉兒去，蓉兒受不住的時候，求爹爹賞蓉兒痛痛快快地洩一回。」
她說這串話時，兩腿不自覺地夾了夾，那串柱子被穴肉絞得微微錯位，一股癢意從裡頭漫開，逼得她嗓子都打了個顫。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淫，晨光從窗紙透進來，正照在她光裸的肩頸上，汗還沒乾，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抹了蜜。
錢員外終於伸手，虎口卡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重重一捺。他沒笑，眼底卻有什麼東西翻湧，像深井裡泡著一輪黑月。
「嘴是甜的，就不知道上面這張嘴和下面這張，哪個更會求。」他將她往懷裡一帶，另一手往下探，準確地捏住她腿心那截露在外頭的一小段珠尾，輕輕往外一拽。蓉兒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他身上倒，那珠子一顆一顆刮過穴口，帶出絲絲晶亮的水液。她胡亂抓住他前襟，指甲幾乎要摳進那上好的綢緞裡去。
「叫爹爹，」他手上又加了點勁，像在教一頭小畜生認主，「求爹爹賞你把珠子拿出來，再拿別的給你堵上。」
「爹爹！蓉兒求爹爹拿出來，」她胡亂擺著頭，兩腿夾緊他的手，「蓉兒不要那個……蓉兒要爹爹……」
錢員外卻把珠串又推了回去，整串沒入，掌心同時覆上來，貼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慢慢揉。蓉兒整個下身都縮起來，十趾抓著磚面，腳背繃成一條緊弧。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字，只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這種娘兒們，」他將她按回地上，分開兩條發顫的腿，自己撩起袍襬，褲子只褪到膝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便整根彈出來，拍在她小腹上，又燙又沉，「嘴上說要，身子比誰都孬。我不過碰你一碰，你便抖成這副德行。等會真插進去，你別又哭著求我慢些。」
「不求慢，求爹爹快些……」蓉兒兩手撐在身後，仰著身子，兩團奶子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她眼神裡已沒了剛進書房時的半點清明，只剩一片燒得滾燙的貪婪，直勾勾盯著那根東西，喉頭滾了滾。
錢員外沒再多話，扶著肉棒抵上她的穴口。那串珠子還埋在裡面，他卻不取，只把龜頭卡在蜜縫外，一下一下地頂，卻不進去。蓉兒被他磨得幾乎要發瘋，兩條腿張到最大，腰肢不住地往上挺，想讓那東西進來，偏偏每次都差半寸。
「要被爹爹進去的話，就自己把下面的珠子吐出來。」他按著她的大腿根，低聲說。
蓉兒幾乎是哭著點頭，兩指探到腿心，捏住那截墜在穴口的珠尾，一點一點往外抽。珠子混著她的水，像一串泡透了蜜的紅豆，落在地上時還彈了兩下。她抽得極慢，每顆珠子滑出去都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與她粗喘連成一片。終於抽盡，她整個人虛脫般往後一仰，兩腿間空虛得陣陣痙攣，穴口一張一合，像朵被人剝開的濕花，等人來填。
錢員外便在此時狠狠挺了進去。蓉兒的尖叫聲劈開滿室晨光，整個身子被釘在地上，後腦幾乎擦過磚面。她兩手亂抓，抓到他仍半掛在身上的袍袖，又滑開，最後只能抱住自己兩條大開的腿，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更狠。錢員外自上而下地俯視她，像在看一場自己一手排演的戲。他每一下都抽得極重，又整根沒入，交合處的水聲在空曠的書房裡格外清脆，混著蓉兒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喊。
「爹爹……爹爹操我……」她翻了白眼，舌頭半吐，面上的表情哭不是哭、笑不是笑，「就是這樣……蓉兒要死了……」
錢員外忽然停住，整個人壓下來，一手掐住她一邊奶子，虎口擠得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滿出來。他湊近她耳邊，嗓子裡像含了一捧砂：「我還沒準。你要洩，得再求，用最騷的法子求。」
蓉兒被吊在半空中，裡頭被撐得沒有一絲空隙，外頭卻等不到半點抽動。她難受得弓起腰，兩條腿癢得發顫，眼裡的水嘩地淌下來，順著臉頰流進耳廓。她張著嘴，胡亂吮著他遞過來的兩根手指，舌頭繞著指節打轉，像在吮那根剛從自己身子裡出來的肉棒。錢員外低笑一聲，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改去撚她的乳尖，把那小粒搓得又紅又腫。
「爹爹……」蓉兒哭著喊他，聲音又嗲又淫，像浸了蜜的爛桃，「求爹爹準蓉兒這個騷貨洩。蓉兒是爹爹的肉便器，是爹爹的騷母狗，生來就該被爹爹的雞巴操到全身發軟。蓉兒裡頭全是水，都是爹爹賞的，蓉兒不配自己收著，求爹爹讓蓉兒把那些水全噴出來，噴在爹爹身上，噴在書房地上，讓爹爹曉得蓉兒被操得有多爽……」
這些話她說得極響，彷彿連窗外的鳥都噤了聲。錢員外沒再憋她，低吼著重新大力抽送，兩人在地上交疊，像兩頭撕咬的獸。蓉兒的指甲在他背上亂抓，抓出幾道紅痕，又被汗水浸得發亮。她兩腿盤上他的腰，腳踝處的嫩肉緊貼著他後臀，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隨著每一下撞擊往上聳動。高潮終於襲來時，她張大嘴巴，連叫都叫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擠出幾聲尖細的氣流，身下的水像被搗翻了似的，順著兩人交合處一股股往外濺，落在磚地上，落在他的褲管上，落在那串被扔在一旁的紅麝珠上。
錢員外趁她還在抽搐，猛地往最深處一頂，把整根鑿進那塊軟得不成樣子的穴心。蓉兒兩眼一黑，光著的後背在磚面上磨出紅痕，卻不覺得疼，只覺得那痛也成了快活的一部分。他壓著她倒了片刻，才慢慢退出，白濁混著清液從那張還沒合上的小嘴裡淌出來，像誰打翻了一碗稠粥。蓉兒癱在地上，胸膛急劇起伏，那對奶子歪向兩側，乳尖又腫又亮。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拿一雙還汪著水的眼睛去望他，嘴邊掛著一縷來不及吞下的唾津，含含糊糊地喚：「爹爹……」
錢員外站起身，低頭看她那副被徹底打開的德行。他從案上抽了張宣紙，慢條斯理地擦著下裳沾到的水漬，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下人添茶：「打明日起，這身子在院子裡、房裡、僕從面前，都不許穿衣裳。除非我點頭。做得到，肉棒有賞；做不到，奶子夾夾子，下面塞會發癢的東西，夾到日頭落盡，也不許取。」
蓉兒慢慢翻過身，臉貼著地，像條被抽去脊骨的蛇，朝他腳邊爬了爬。她將臉貼在他鞋尖上，閉了閉眼，嗓子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蓉兒聽爹爹的。往後這府裡，誰都能瞧蓉兒的身子。只要爹爹肯操蓉兒，蓉兒連人都不必做。」
錢員外沒理她這句，只抬腳在她肩頭輕輕一撥，像撥開一片落在地上的葉子。「去把窗子關了。等天大亮，我先帶你到後院井邊，讓阿福第一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