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偏廳裡殘著昨夜蠟淚的味道，混在龍涎香與汗水攪成的腥甜裡。蓉兒伏在錦榻上，眼皮剛掀開一線，錢員外的聲音便從頭頂落下來，低得像是從窗紙外頭滲進來的風。
「辰時快到了，書房的門我只開到一刻。你若遲了，今日的規矩便從跪著聽開始。」
蓉兒聞言撐起身子，渾身的酸軟像潮水似的漫上來，腿間那處每動一下都牽著腫脹的疼，可那疼裡又藏著一絲絲癢。她回頭望他一眼，見他仍披著那件蒼青外衫，端坐在錦榻另一側，手裡不知何時捏了串檀木珠，一顆顆慢慢撥著，像在數她還剩幾息可耽擱。
她沒敢賴，顫著腿下了榻，撿起昨夜褪得亂的羅衫往身上裹。衫子皺得像醃過的菜葉，襟口怎麼攏都攏不齊，乳肉從斜側擠出一大片。她索性不攏了，赤足踩過磚地，一步一步走向通書房的長廊，腿間黏稠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在身後落成極淡的水痕。
錢員外不說話，只跟在她幾步之後，鞋底叩在青磚上，聲聲沉穩。蓉兒每走一步，便覺那道視線像條看不見的繩子，從她後頸繞到腰臀，再纏進腿心，把她勒得呼吸都短了。
書房門推開，天光從東窗薄薄地照進來，落在案上那方松煙墨硯上，黑得發亮。錢員外走到案後坐下，沒叫她坐，只掀開一本冊子，提筆蘸墨，頭也不抬地說：「把衫子全脫了，站到案前來。」
蓉兒立在門邊，手指停在衣帶上，心頭一陣躁意往上衝。她咬了咬唇，又想起昨夜自己說過的話，那些字像烙在舌根上似的，現在想收也收不回來。她深吸一口氣，把羅衫從肩頭褪下，任它滑到腳邊。晨光貼著她全身上下游走，兩團豐碩的乳在胸口微微發顫，腿間那處被光一照，更是狼藉得不像樣。
「站直。肩打開，下巴抬起來。」錢員外停筆看她，語氣跟看帳冊時沒兩樣，「從前在襄陽，蓉兒姑娘也算號令一方的女中豪傑，怎的現在連站也不會站了？」
蓉兒把肩往後一扳，胸脯應勢挺起，沉甸甸的兩團幾乎要衝破晨光。她明知他是故意的，偏生那股被盯著的滋味竟比昨夜更燙，穴口又慢慢泌出水來，混著舊液，把她兩腿間弄得亮晶晶一片。
「員外教蓉兒規矩，蓉兒便好好學。」她開口，嗓子還有些啞，「只是不知員外這第一課，要蓉兒先學站，還是先學跪？」
錢員外笑了，那笑意只停在嘴唇上半寸，眼底仍是膩沉沉的算計。他擱下筆，朝她勾了勾手指，像喚一條自己一手養熟的狗。
「站著的規矩還沒學完，就急著跪了？過來，臉朝這兒，手掌撐在案沿，臀抬起來。你昨日教我的『玉門納龍』，今日我這做員外的驗收，看看你這個做師父的，底子還剩幾成。」
蓉兒走過去，雙手按在冰涼的案沿，腰往下塌，臀往後高高送去。天光正好照在她背脊上，沿著那道優美的凹線一路滑進臀縫。她回過頭，黑髮散了滿背，眼裡像含著半盞沒喝乾淨的酒。
「請員外驗收，只是別太快，蓉兒這身子經了昨夜，現在鬆得很，員外隨便一頂，裡頭便全是員外的形狀了。」
錢員外從案後起身，走到她身後。他衣裳還穿得齊整，只有下擺撩起，粗糙的指頭先在她腿間一抹，扯出一條銀絲，遞到她唇邊。蓉兒想也不想，伸舌便舔，舌頭繞著他的指腹打圈，喉嚨裡滾出淺淺的哼聲。
「騷成這副德性，也配叫丐幫幫主夫人？」他將指頭往她嘴裡一送，攪得她口角淌下津液，「站沒站相，脫光了便搖臀，跟府後頭養的母畜有何分別？」
蓉兒嘴裡含著他的指，說不出成句的話，只含含糊糊地應：「是母畜，是員外一個人的母畜。幫主夫人不配，那便不做了，只做這書房裡一頭會吃旱煙味的母狗。」
她連「旱煙味」都說得纏綿，像那是最了不得的恩賞。錢員外抽出手指，反手往她臀上接連拍了兩下，脆響在書房裡盪開，與外頭廊下掃地的笤帚聲一重一輕。
「第一課，」他慢慢說，一邊扶著那怒脹的粗物抵上她穴口，卻不入，「往後到了這書房，先脫了衣裳，再這樣趴好，我若沒說起，你不許自己濕。聽明白了，就自己說一遍。」
蓉兒臀瓣繃得死緊，穴口那圈嫩肉一下下收縮，像餓得直哭的小嘴。她喘了喘，把聲音壓得又軟又清楚：「往後到了書房，蓉兒先脫衣裳，再這樣趴好。員外沒說起，蓉兒不許自己濕——可是員外，蓉兒現在已經濕得能滴到地上了，這罪怎麼算？」
「犯得這樣快，還敢問怎算？自然是先罰，再上課。」錢員外將粗物往前一送，只入了半寸便停住，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撐開，把她整個下半身都吊得微微發抖，「罰你求我。求一句，我進一寸。求得好，賞你整條都吞進去。求不好，你便夾著我半寸，站到辰時過完。」
蓉兒喉頭一哽，羞恥與渴求同時絞上來，絞得五臟六腑都縮成一團。她額角抵著手背，屁股往後送了送，聲音裡染著哭腔：「求員外……把蓉兒下面那張嘴塞滿。蓉兒受不住這樣，求員外可憐蓉兒這條騷命。」
他才又入一寸，她便「啊」地叫出來，腿心一陣痙攣，像有火線從那處沿著脊骨燒到天靈蓋。案上的筆架被她的指甲碰得歪到一邊，幾枝狼毫滾下去，有一枝正好沾著半乾的墨，在淺色地磚上拖出一道長長的黑痕，像一句寫壞了的字。
「不夠。」錢員外扣住她的腰，不許她再往後吞，「這句像在念經，聽不出誠意。蓉兒姑娘從前伶牙俐齒，怎麼現在連求人操都說得這般生硬？」
她大口喘著，胸膛壓在案上，兩團乳肉被擠成豐膩的圓餅，乳尖在冰涼的硯台邊上一再擦過，那寒意刺激得她幾乎要跳起來。她偏過臉，從凌亂的髮絲間看他，眼底全是水光。
「求員外狠狠幹蓉兒，把蓉兒當成洩慾的賤貨，越狠越好。蓉兒不要臉，只要員外把雞巴整條捅進蓉兒騷穴裡，捅到蓉兒說不出人話，只能像條母狗一樣叫。員外……求您了，這樣求，員外可滿意？」
錢員外沒應聲，只將腰一沉，整根粗物直頂到底。這一頂沒半點試探，蓉兒整個上身都往前一竄，額頭在案面上撞出悶悶一響。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半個音，只覺五臟六腑都被那尺寸頂得移了位，眼前金星亂迸，連窗外的鳥鳴都像從水底傳上來的。
「接著上課，不許暈。」他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平穩得像在唸帳，「往後我若這樣頂，你便要在三息裡自己夾緊，再塌腰，把穴心送到最外頭那節上。做不到，今晚便吊著身子過夜，不給你合上腿的時候。」
蓉兒根本數不了息，只能憑著身體本能去應。她在他下一記頂到深處時拼了命地絞緊，連著臀瓣都繃成兩團硬肉，緊得錢員外低哼一聲，手掌往她臀上一壓，把她整個上半身又壓回案面。
「不錯，有幾分成色。」他隨後往外抽，只留龜頭在裡頭，又猛地撞進去。這節奏又快又刁，每一下都往她最軟的那點上搗，搗得她眼淚鼻涕一起下來，混著口裡不停流出的涎水，把她整張臉弄得狼狽至極。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幫主夫人，什麼女中豪傑，只一昧地叫喚，叫得嗓子劈了，便剩下「啊、啊」的氣音，像一頭被釘在案板上的祭牲。
錢員外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背，他衣襟上的刺繡刮得她脊骨又麻又癢。他一手繞到她胸前，將她兩團乳輪流掂了掂，像在稱一件剛收的貨。
「你也別怨我。你腦子裡那些髒念頭，天天晚上纏成春夢，你自己不清楚？我不過順著你的根性，把你本來該有的樣子調理出來。往後你只會更騷、更賤、更離不開這些。你嘴裡說不要的時候，騷穴卻絞得我發疼。你自己說，是不是？」
蓉兒被他頂得神智都散了，卻還是從那灘爛泥裡撈出一絲回嘴的力氣：「是……是蓉兒自己淫，自己賤。可若不是員外這根東西，蓉兒還不知道身子能這樣壞……員外把蓉兒的羞恥心都磨沒了，從前看阿福一眼就心慌，現在……現在便是街上隨便一條公狗對蓉兒抬腿，蓉兒都怕自己會趴下去……」
她這番話又急又碎，像哭訴，又像剖白。錢員外聽得大悅，將她一條腿架上案角，逼得她整個腿心大敞，接著又是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抽送。水聲攪在肉體拍撞裡，黏膩得近於淫靡，整間書房都像泡進了一缸春藥。
「想趴下去便趴，想給誰看便給誰看，你以為我拴得住你？我偏不拴。讓你自己跑，你跑得再遠，最後也會夾著一腿自己的騷水爬回來，求我賞你這一根。你自己最清楚。」
蓉兒被他這幾句說得心頭像被拳頭攥住，又疼又酥。她哭著笑，笑著哭，把這些字翻來覆去嚼，竟覺得比任何情話都更貼她的骨。她知道自己該恨，該記得郭靖在城頭頂著風沙守夜，該記得自己曾與他並肩看過數不清的烽火。可此刻那些全像隔了一層又厚又濁的水，看不真切，也夠不著。只有身後這個人，只有那根兇器，一次次把她從泥裡撈出來，又一次次把她釘回去。
「員外……蓉兒不想跑了。」她終於說，聲音抖得幾不成調，「蓉兒往後連心都不用提，只把這條命拴在員外褲帶上。員外要蓉兒給誰看，蓉兒便張開腿；員外要蓉兒學多少規矩，蓉兒便學多少。只求員外別停，蓉兒裡頭……要到了……」
「到了之前，該怎麼做，昨夜教過你的，忘了？」錢員外突然停住，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像把她的高潮硬生生鎖在閘口裡。蓉兒急得哭了，扭著臀想自己動，卻被他掐住髖骨，一動也動不了。
「不准。」他語氣冷下來，「你想高潮，便先說清楚，你在求誰，求的是什麼，為什麼配得到。少一個字，今天這身子便這樣吊到中午。」
蓉兒難受得躬起背，十指在案面上亂抓，把幾張宣紙都抓皺了。那半熄的燭台被她的動作帶得一晃，蠟油甩在案角，凝成幾滴淡黃。
「蓉兒求員外，求錢員外讓母狗蓉兒高潮。蓉兒配得到，因為蓉兒的騷穴會吸、會絞，能把員外伺候得痛快。求員外賞蓉兒這一回，讓蓉兒死在員外這根兵器上……」
錢員外沒再為難她，只在她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重新抽動，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案上鑿穿。蓉兒尖聲哭叫，兩腿在案角掛不穩，被他一撈，整個人像件濕衣裳似的掛在他身前。她仰起頭，汗濕的髮貼在臉頰兩側，眼底只剩一片空茫的白，那高潮來得鋪天蓋地，把她從頭頂到腳趾一層層剝開，又重重砸下，整個人都癱成綿軟的一灘。
錢員外卻沒這般放過她。他將她抱離書案，走到東窗前，把她的背壓在窗紙上。天光透進來，把她的剪影映得發暗，窗外廊下還隱約能聽見僕從們灑掃走動的聲響。蓉兒連驚呼都來不及，便被他架起一條腿，從正面重新進入。那巨物攪著她滿穴的水，發出清晰黏膩的聲響，像有人在窗外一下下攪著半碗甜湯。
「外頭可都醒了，」他貼著她耳廓說，熱氣噴進耳心，「你若叫得再大些，阿福打掃到這裡，只隔一扇窗便能聽見。你要讓他聽見嗎？讓他曉得自己日日伺候的蓉兒姑娘，在員外書房裡被幹成這副騷樣？」
蓉兒猛一縮，穴內陣陣痙攣，竟被他這番話激得又湧出一波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滴，在窗下匯成一小灘。她把臉埋在他肩窩，又忍不住回頭去看那扇薄薄的窗紙，像真的怕被誰瞧見，又像盼著被誰瞧見。心跳撞得耳膜嗡嗡作響，跟外頭的鳥叫攪成一片。
「不要……不要讓阿福看見……」她斷斷續續地求，臀卻迎得越發起勁，「員外要蓉兒怎樣都可以……就是別讓人瞧見……蓉兒還要臉……」
「還要臉？」錢員外低低笑了，那笑像砂紙磨過她的神經，「你以為你還有那東西？也罷。今日不讓你見人，你便專心學怎麼做一條離不開我的母狗。等我調教好了，你巴不得全府都曉得你是個三天不挨操就活不下去的騷貨。」
蓉兒被他頂得兩眼翻白，舌頭半吐，已經顧不得窗外有沒有人。她只覺自己像一葉被浪頭拋高的小舟，隨時會碎在礁石上，可那碎裡盡是快活。她在天光與窗影的交界裡浮沉，耳邊只剩他粗沉的喘息、自己不成字句的叫喊，與一聲聲肉體嵌合的脆響。
書房外，不知哪個僕從打翻了一口井水，嘩啦一聲潑在石板上，驚起簷下幾隻麻雀。蓉兒的身子同時一緊，整個人痙攣著攀上第二波高潮，腳趾蜷得發白，連掛在他臂彎裡的小腿都抽了筋。錢員外低吼一聲，次次撞進最深處，把那滿腔的濃精盡數灌了進去。那一瞬間，蓉兒只覺小腹深處被燙得發麻，那麻意一路燒到腦海裡，把僅存的一絲清明也燒成灰燼。
錢員外退出時，她整個人順著窗紙滑下去，癱坐在冰冷的磚地上。晨光斜斜打在她身上，像一尊被摔碎了又勉強拼攏的瓷像，從腿心裡淌出的濁白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在身下漫成一小片，亮得刺眼。她仰起臉，汗水與眼淚糊了滿面，卻還是朝他笑，笑得又騷又滿足。
「員外，蓉兒這條騷命，往後真不歸自己管了。」她啞著嗓子說，手掌覆在淌著精水的腿間，指尖蘸起一點，送進嘴裡，像品嘗什麼稀罕的蜜餞，「外頭的雨、城頭的風、靖哥哥——統統都不及員外方才射進來這一泡東西。蓉兒現在信了，蓉兒生來就該挨員外的肏，挨得越狠，心便越安。」
錢員外蹲下身，與她平視。他抬手替她把鬢邊一縷濕髮別到耳後，指腹順便抹了一把她眼角的淚。天光落進他眼睛裡，卻照不出半點溫度，只映出她此刻放蕩不堪的倒影。
「早課還沒完，地上涼，別賴著。去把昨夜那串紅麝珠取來，」他起身，走向書案，像忽然想起一件極平常的事，「自己戴好。戴在哪兒，不必我教。